废土枭途(陈枭张烈)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废土枭途陈枭张烈
小说《废土枭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龙青云”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枭张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罪恶之城------------------------------------------,将荒芜的大地染成一片暗红。,扬起一条长长的灰龙。车身上布满弹痕和焊接修补的痕迹,副驾的车窗用透明胶带和塑料布勉强封着,在风中发出噼啪的声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的地平线。,从混乱港出发,穿过两百公里的无人区,路上遇到过两拨劫匪、一队野狗和一架不知道归属谁的侦察无人机。劫匪的尸体留在了三十公里外的戈壁滩...

第1章
罪恶之城------------------------------------------,将荒芜的大地染成一片暗红。,扬起一条长长的灰龙。车身上布满弹痕和焊接修补的痕迹,副驾的车窗用透明胶带和塑料布勉强封着,在风中发出噼啪的声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的地平线。,从混**出发,穿过两百公里的无人区,路上遇到过两拨劫匪、一队野狗和一架不知道归属谁的侦察无人机。劫匪的**留在了三十公里外的**滩上,野狗的**挂在车尾的保险杠上,而那架无人机——他用了三发**把它从天上揍了下来,然后一脚油门离开了那片区域。,好奇心会害死人。,枪托磨损严重,但保养得很好,枪管透着冰冷的蓝光。腰间的快拔枪套里插着一把格洛克17,弹匣压满了十七发**,枪膛里还顶着一发。这是他从新华城带出来的老伙计,跟他穿过枪林弹雨,救过他无数次命。。,陈枭的嘴角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一座城市的轮廓渐渐浮现。灰蒙蒙的建筑群在暮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几缕黑烟从不同位置升起,在天空中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城市的边缘是一片低矮的棚户区,用铁皮、木板和废弃集装箱搭建而成,像一圈丑陋的伤疤包围着城市的主体。。。,越野车在满是碎石的路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下。他从仪表盘上拿起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对照着前方的城市轮廓看了几秒,然后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望远镜。,城市的入口处设有一个检查站——两辆报废的巴士横在路中间,留出一个仅容一辆车通过的口子。几个手持**的男人在检查站附近晃荡,穿着杂乱的服装,但左臂上都绑着统一的红色布条。。
陈枭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地发动了车子。
越野车缓缓驶向检查站,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刺耳。检查站的人注意到了他,三个人立刻端起了枪,一个光头大汉从巴士后面走出来,嘴里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到路中间,举起一只手示意停车。
陈枭踩下刹车,车子在距离光头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
"下车。"光头吐掉烟头,用靴子碾了碾,"新来的?"
陈枭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下车。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举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威胁性——但他的手始终保持在距离枪套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格洛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车里。
"哪儿来的?"
"混**。"陈枭平静地回答。
"来罪恶之城干什么?"
"讨生活。"
光头哼了一声,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用枪管敲了敲后备箱的盖子:"打开。"
陈枭走过去,打开后备箱。里面是一些生活物资——几箱饮用水、压缩食品、**箱和一个医药包。在废土上,这些东西值不少钱,但也不算太扎眼。
光头翻了翻物资,从里面拎出一袋压缩饼干,随手扔给身后的小弟:"入城费,一箱水。"
陈枭看着他,没有动。
"怎么?"光头眯起眼睛,"不愿意?告诉你,这罪恶之城是铁血帮的地盘,进来的都得交——"
"可以。"
陈枭打断了他的话,弯下腰从后备箱里搬出一箱水,放在地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这箱水根本不值一提。
光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他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懂规矩就好。进去吧,记住——在城里安分点,别惹事。"
陈枭点了点头,转身上车。
越野车缓缓通过检查站,驶入罪恶之城的范围。在穿过那两辆报废巴士的瞬间,陈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光头正和手下分那箱水,笑得像捡了便宜。
陈枭的眼神冷了一分。
一箱水而已。他不想在城门口就**,那只会打草惊蛇。他现在需要的是先摸清这座城市的底细,而不是跟一个看门的小喽啰计较。
车子驶入棚户区,道路变得狭窄而崎岖。两旁的房子都是用废弃材料拼凑而成,铁皮墙上挂满了破布和电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垃圾、污水和铁锈的刺鼻气味。一些衣衫褴褛的人蹲在路边,用空洞的目光看着过往的车辆;几个孩子赤着脚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看到一个陌生人开车经过,立刻警惕地缩到了阴影里。
陈枭面无表情地开车穿过这片区域,心中却在默默记录着沿途的每一个细节——哪里有隐蔽的巷子,哪里可能有伏击点,哪些人看起来像是放哨的眼线。
在废土上活下来的人,都有一种本能——在第一时间评估环境中的威胁。而陈枭的这项能力,是被新华城的那些经历硬生生磨出来的。
穿过棚户区,城市的真正面貌逐渐展开。
主干道两旁是残存的旧时代建筑,有些已经被改造成了商铺和酒吧,招牌歪歪扭扭地挂在门头上,用霓虹灯管拼出粗俗的名字。天色渐暗,霓虹灯开始亮起,在灰蒙蒙的城市中投下暧昧的彩色光影。街上有不少行人,大多面色不善,腰里别着武器,眼神里写满了警惕和算计。
陈枭在一家名叫"野狗酒吧"的店铺门口停下了车。
这家酒吧看起来不大起眼,门口停着几辆改装过的摩托车和一辆皮卡,里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的叫骂声。选这里落脚的原因很简单——不起眼,而且酒吧这种地方,消息流通最快。
陈枭从车上拿了背包和***,锁好车门,推开了酒吧的门。
一股混合着廉价酒精、汗味和血腥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酒吧不大,十几张桌子散乱地摆着,灯光昏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吧台后面站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用一块脏抹布擦着玻璃杯。几个酒客零零散散地坐在各处,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进来的人。
陈枭走到吧台前,把***往吧台上一放:"有房间吗?"
老板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把保养精良的M4上停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后面有单间,一晚一盒**。吃饭另算。"
"住三天。"陈枭从背包里掏出三盒9毫米**放在吧台上——在废土上,**和药品是硬通货,比废纸一样的旧世界钞票好使多了。
老板收下**,从吧台下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扔给他:"最里面那间。别说我没提醒你——晚上别在外面乱逛,最近城里不太平。"
陈枭接过钥匙:"怎么说?"
老板瞥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这个新来的是否值得多说两句。最后他还是开了口:"铁血帮跟军阀张烈的人在抢城西的地下拳场,上星期已经火拼了两回,死了十几个人。商联会的人表面上充当中人调停,背地里在两边卖**。这城里头的浑水,深着呢。"
"那拾荒者联盟呢?"
老板的眼神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个刚进城的外地人竟然知道拾荒者联盟。他上下打量了陈枭一番:"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
老板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陈枭也不追问,拿起钥匙走向后面的走廊。走廊很窄,灯光昏暗,两侧是几扇破旧的木门。他找到最里面那间,用钥匙打开门——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角落里的墙皮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
但对他来说,够了。
陈枭关上门,没有开灯,而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房间里的光线。然后他走到窗边,微微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是一条小巷,空无一人,对面是一堵砖墙。
安全。
他把背包放在床角,***放在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然后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脑海中,他刚才收集到的信息开始自动整合。
铁血帮和军阀张烈在争地下拳场——这说明两方势力的矛盾正在激化,而且已经到了动用武力的地步。商联会在两边卖**——典型的坐山观虎斗,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拾荒者联盟没有被卷入这些争端,但他们掌握着这座城市的情报网和地下通道。
一个四足鼎立的局面,但天平正在倾斜。
陈枭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他来罪恶之城,不是为了当谁的棋子。他来,是为了在这片没有规矩的废土上,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如果这座城市需要一个规矩,那他来做这个规矩。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桌椅被踢翻的声音,女人的尖叫,还有男人粗鲁的咒骂。紧接着是一声枪响,震得天花板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陈枭站起身,拿起***,拉**门。
走廊尽头的酒吧大厅里,灯光比刚才亮了一些。他看到五六个左臂绑着红色布条的男人站在场中央,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手里握着还在冒烟的**。地上躺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正蜷缩着身子**。
老板站在吧台后面,脸色难看,但一言不发。其他的酒客要么低着头假装没看见,要么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
"我说了,这周的份子钱翻倍!"壮汉的声音像破锣一样刺耳,"铁血帮要办大事,你们这些做生意的,别**不识抬举!"
壮汉一脚踩在倒地年轻人的背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
"这小子拿不出钱,我就让他长个记性。你们也一样——下周三之前,交不出双倍份子钱的,就跟他一个下场!"
壮汉说完,又环视了一圈酒吧,目光最后落在走廊口的陈枭身上。
他看了陈枭几秒,似乎在打量这个生面孔。然后他咧嘴一笑,枪口随意地指了指陈枭:"新来的?记住——在罪恶之城,铁血帮说了算。"
陈枭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壮汉似乎觉得这个外来人的反应有点无聊,哼了一声,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吧。
酒吧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老板和几个酒客赶紧把地上的年轻人扶起来。年轻人满脸是血,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被打断了。
陈枭的目光在年轻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走到吧台前,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绷带和一管止痛药,放在台面上。
"给他用。"
老板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你是谁?"老板压低声音问道。
陈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铁血帮收份子钱,多久一次了?"
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以前一个月一次。上个月开始变成两周一次,这个星期直接翻倍。这帮**,根本不给人活路。"
"其他势力不管?"
"管?哼——张烈巴不得铁血帮把所有人逼到他的地盘去投靠他。商联会?他们只会趁机抬高物价,卖更多**。至于拾荒者联盟——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
陈枭点了点头,好像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
"那个人的医药费,算我的。"他说完,转身走回走廊。
身后的老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回到房间,陈枭关上门,重新坐在床上。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深邃而锐利。
铁血帮——树大根深,但在自掘坟墓。把底层人逼到绝路,就是在给对手送兵源。张烈在等,等铁血帮把城西的人心推到他的阵营去。商联会在等,等双方打得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
而拾荒者联盟——他需要去城郊走一趟。
陈枭从背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用手电筒照着,在城郊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这座城市就像一盘棋局,四股势力各占一角,相互牵制又相互觊觎。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棋局中找到自己落子的位置。
他合上地图,吹灭手电,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明天,罪恶之城会迎来一个让它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