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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苏强《晚来风月皆予你》最新章节阅读_(苏晚苏强)热门小说

时间: 2026-06-11 14:37:00 

小说《晚来风月皆予你》,大神“菡菡颀”将苏晚苏强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

苏晚苏强《晚来风月皆予你》最新章节阅读_(苏晚苏强)热门小说

第4章

深夜的灯火------------------------------------------,数学卷子摊在面前,笔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苏母站在路灯下的样子、她说“你这是要跟家里断绝关系”时的表情、那个被戳穿后躲闪的眼神——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像用刀刻在骨头上了。“苏晚。”。,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路灯下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夹克,手里拿着手机,正抬头往上看。。。,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昨天是苏母,今天是苏父,明天呢?苏强会不会也来?,不是欠债的。,在他们眼里,她比欠债的更不值钱。欠债的还有还清的一天,她这辈子都还不清那所谓的“养育之恩”。。隔了六层楼,听不太清楚,只能隐约听到“嗯对知道了”几个字。大概是在跟谁联系,也许是苏母,也许是别的什么人。。,拿起笔,继续做题。——不是用力,是手在微微发抖。,逼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她最擅长的就是在高压下工作。投行的项目有时候连续通宵三天,客户的电话凌晨两点打过来,她必须在三分钟内清醒、上线、给出方案。那时候她能做到,现在也能。
五分钟后,手不抖了。
十分钟后,第三道大题做完了。
苏晚放下笔,翻开答案对了一下——全对。
她看着卷子上的勾,嘴角微微扬了一下,然后合上卷子,从书包里拿出另一本练习册。
不是不害怕。
是不让害怕挡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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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苏晚抬头看了一眼门——这间出租屋的门是一层薄薄的木板,锁也是那种一踹就开的简易锁。前世的她不会在意这些,因为她没什么可失去的。但现在她在意了,因为她开始有了想保护的东西。
“谁?”她没起身,声音不大。
“苏晚,是我。”门外是温念念的声音。
苏晚走过去开门。
温念念站在门外,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校服外套,头发散着,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你怎么来了?”苏晚侧身让她进来。
“你不是说你家住这儿吗?我让我爸顺路送我过来的。”温念念把馄饨放到桌上,转身看她,“你吃饭了吗?”
苏晚犹豫了一下:“吃了。”
“骗人。”温念念一眼看穿,“你桌上连个碗都没有,你说你吃了?吃的空气?”
苏晚没说话。
温念念叹了口气,把馄饨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吃,还热着,我妈包的,荠菜猪肉馅的,可好吃了。”
苏晚低头看那碗馄饨。馄饨皮薄薄的,能隐约看到里面翠绿的荠菜馅。汤是清汤,飘着几粒葱花和一滴香油,热气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送到嘴里。
荠菜的清香和猪肉的鲜美在舌尖上散开,有点烫,但烫得很舒服。
“好吃吗?”温念念托着下巴看她。
“嗯。”
“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风一吹就倒。”
苏晚一口一口地吃着馄饨,没有说话。温念念也不说话,就坐在旁边,偶尔看看手机,偶尔看看她。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
一碗馄饨见底的时候,苏晚放下勺子,抬起头。
“念念。”她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谢,一碗馄饨而已。”温念念嘿嘿笑,“你要是真想谢我,明天帮我讲英语阅读,我完形填空每次都错一半。”
“好。”
温念念站起来,拍了拍校服上的褶子:“那我走了,我爸还在楼下等我。”
“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继续做题。”温念念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苏晚,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半夜也行。”
苏晚点了点头。
温念念走了以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苏晚盯着桌上那只空碗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来,去走廊尽头的公用水池洗干净,倒扣在窗台上控水。
她重新坐到桌前,打开手机。
微信公众号的阅读量已经破万了。
一万两千多。
新增关注:两百八十多人。
留言区已经快一百条了,她挑了几条回复,然后打开数据分析**,仔细研究了一下阅读来源——百分之四十来自朋友圈,百分之三十来自公众号会话,剩下的来自看一看和话题标签。
她点进几个转发数据比较好的朋友圈看了看。转发的用户大多是高三学生和家长,有人转发时写了一句:“看到这篇文章,决定再坚持一下。”
苏晚把这句话截了图,存进手机相册里。
不是为了炫耀。
是为了提醒自己——她做这件事是有意义的。不只是为了赚钱,不只是为了积累经验,是真的有人在看、有人在受益。
她的经验,曾经被人偷走、被人利用、被人当成自己的功劳。
现在她自己把它拿出来,给需要的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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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苏晚在备忘录里写下了明天的计划:
1. 早上五点半起床,背英语单词半小时
2. 早自习复习文言文实词
3. 数学课继续做函数专题练习
4. 午休时间给念念讲英语阅读
5. 下午自习课做一套数学卷子
6. 晚上更新公众号第二篇文章,主题暂定:《数学从62到108,我做对了这三件事》
她看了一眼最后一条,又在后面加了一行:给文章配三张笔记图,周五拍好。
写完之后,她关了灯,躺到床上。
窗外的路灯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隔壁有人在打电话,听不清在说什么,声音很低很轻,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过来。
苏晚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下巴。
苏母和苏父的脸在她脑海里交替出现。
她想起苏母站在巷口路灯下的样子,想起苏父站在楼下抬头往上看的样子。他们是她的父母,生她养她的人,她对他们有感情。但感情和清醒不冲突。
她可以心疼他们,同时不让他们伤害她。
这不是矛盾。
这是成年人该有的边界。
苏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
明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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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晚到教室的时候,温念念已经在座位上了。
“苏晚!”温念念兴奋地朝她招手,“你看这个!”
苏晚走过去,温念念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截图,微信公众号**的数据页面——阅读量两万三,新增关注四百多人。
“你昨天晚上又涨了好多!”温念念压低声音,“你是怎么做到的?”
“写得好就有人看。”苏晚把手机还给她,坐下拿出课本。
“那你今天还写吗?”
“写。”
“写什么?”
“数学。”
温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不是打算把数学写成连续剧?”
苏晚没接话,翻开课本,继续啃函数。
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林薇薇从前桌转过来。
“苏晚,你是不是在做公众号?”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种试探的味道。
苏晚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告诉过林薇薇。温念念知道是因为她们关系好,但林薇薇不应该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苏晚问。
“我昨天在朋友圈看到的,有人转了你写的文章。”林薇薇笑了笑,“写得真好,我都转发了。”
苏晚看着她。
又是这种笑容。温柔的、无害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谢谢。”苏晚说。
“苏晚,我也想做公众号,你能教教我吗?”林薇薇眨着眼睛,语气真诚,“我平时也喜欢写东西,但不知道怎么开始。”
前世苏晚听到这句话的反应是——“好啊,我们一起做”。她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开心得不得了。
然后她把自己摸索出来的所有方法都告诉了林薇薇:怎么起标题、怎么排版、怎么引导转发、怎么分析数据。
林薇薇学得很快。
快到苏晚还没来得及做出成绩,林薇薇已经用她教的方法做出了一个比她还大的号。
快到苏晚还没反应过来,林薇薇已经不再叫她“苏晚”了,改叫“苏晚学姐”,笑容还是一样温柔无害,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居高临下。
这一世,苏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也刚做,还在摸索。”苏晚说,语气平淡,“等我做出成绩了,再跟你分享。”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一次僵得比上次更久。苏晚数了一下,大概两秒钟。
“好呀,那你加油。”林薇薇说完转过去了。
苏晚看着她的后脑勺,心里没有波澜。
她已经过了愤怒的阶段了。现在她对林薇薇的感觉,不是恨,不是讨厌,是免疫——像打过疫苗一样,这个人再也不能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了。
不是因为林薇薇变好了。
是因为苏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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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
苏晚和温念念坐在角落里吃饭。苏晚还是一荤一素,米饭吃得不多。温念念盘子里堆得冒尖,***、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再加上一大碗米饭,像个小型自助餐。
“你吃这么多不会胖吗?”苏晚看着她。
“我新陈代谢快,吃不胖。”温念念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羡慕吧?”
苏晚笑了笑。
“对了,你那个公众号,打算一直写学习方法吗?”温念念问。
“暂时先写这个,稳定了再考虑别的方向。”
“什么方向?”
“女性成长、个人提升、时间管理这些。”苏晚说,“高三学生考上大学之后不会取关,我可以继续做他们的内容。这个赛道天花板很高,能做很久。”
温念念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
“你不用懂。”苏晚说,“你负责吃就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温念念又夹了一块排骨。
吃完饭,两个人回到教室。午休时间,大部分同学都在趴桌睡觉,教室里很安静。苏晚和温念念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好了,英语。”苏晚拿出温念念的英语卷子,扫了一眼她的错题。
完形填空错了八个,阅读理解错了五个。
“你的问题不是不会,是读得太慢。”苏晚说,“你先别纠结每个词的意思,先看整体。完形填空考的是上下文逻辑,不是单词量。你把前后句读懂了,就算有不认识的单词,也能猜出来。”
苏晚挑了一篇完形填空,带着温念念一句一句地分析。每一句话的主谓宾、前后的逻辑关系、上下文的呼应——她把每一步都拆得很细,像拆一台机器。
讲到第八句的时候,温念念忽然说:“我懂了!这里前面说‘however’,后面应该是转折的意思,所以这空应该填一个跟前面相反的词。”
“对。”
“这个‘nevertheless’是不是也是转折的意思?”
“对。”
“那它和‘however’有什么区别?”
苏晚想了想,说:“不用管区别,你现在的水平还不需要区分这两个词。你知道它们都是转折就行了。”
温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句话好扎心,但好像是真的。”
苏晚也笑了。
窗外有人在打篮球,球拍在地上的声音“砰砰砰”地传过来,混着午后的蝉鸣。
今年的蝉来得比往年早,三月底就已经开始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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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自习课,苏晚在做数学卷子。
老陈又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看她在做函数专题练习,没说话,走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拿了一本薄薄的练习册,放到她桌上。
“这本是函数专题的,难度比课本大一点,你做完了课本上的题可以做这本。”老陈的语气还是那种“我很忙没空跟你多说”的调子,但苏晚注意到那本练习册是新的,连封面的塑料膜都没撕。
“谢谢陈老师。”苏晚说。
老陈摆了摆手,走了。
苏晚撕开练习册的塑料膜,翻开第一页。
例题很经典,变式题很有挑战性,每一道题后面都有详细的解析。这本书她前世没见过,不知道是老陈从哪里找来的。
她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苏晚,2016年3月,距离高考还有98天。
然后开始做题。
第一道题不难,她两分钟做完了。第二道题有点绕,她想了一会儿,画了个图,找到了突破口。第三道题是前两道题的结合,她把前两题的思路串起来,顺利地解了出来。
做到第五道题的时候,她遇到了一道槛。
已知函数f(x)=x³-3x,求它在区间[-2,2]上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苏晚知道怎么做——先求导,找极值点,再比较端点值。但计算的时候,她在第二步把-3x的导数算错了。
她算了三遍,答案都不一样。
苏晚放下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冷静。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当你反复出错的时候,不是运气不好,是基本功不扎实。你不需要继续撞墙,你需要退回去,把基础打牢。
她把导数的基础公式重新看了一遍,确认了(x³)=3x²,(-3x)=-3,然后重新计算。
三分钟后,答案出来了。
最大值2,最小值-2。
她对了一下答案册——对的。
苏晚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导数的计算要慢,不要跳步,跳步就会算错。
然后继续做下一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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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苏晚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文具店。
她想买几支彩色荧光笔,用来做笔记标注。前世的她从来不用这些——不是不喜欢,是舍不得花钱。五块钱一支的荧光笔,对她来说太贵了。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收入来源,公众号的打赏和流量主收入虽然不多,但买几支笔还是够的。
文具店不大,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笔和本子。苏晚在荧光笔货架前蹲下来,一支一支地试颜色。
“苏晚?”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晚抬头,看到一张年轻的脸——高高的鼻梁,干净的眉眼,穿着校服但没拉拉链,露出里面一件深灰色的卫衣。
不认识。
“你是苏晚吧?”男生笑了一下,蹲下来跟她平视,“我三班的,沈屿。你写的那个公众号我看了,写得挺好的。”
苏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学校里会有人认出来。那个号她用的是笔名“苏小晚”,头像是一张手写的“晚”字,没有暴露任何个人信息。
“你怎么知道是我?”苏晚问。
“你文章里写你是京市高三文科生,数学从62分提到108分。上次月考文科数学进步最大的就是你,不难猜。”沈屿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人。三班是理科班,沈屿这个名字她不熟悉——前世没听说过,大概是个普通人。
“谢谢。”苏晚说。
“没事,我就是想说你的方法挺有用的,我也试了一下,上周的周测数学提高了十几分。”沈屿站起来,从货架上拿了一盒笔芯,“你继续加油。”
他结完账走了,推门出去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低头继续挑荧光笔。挑了三支——**、粉色、蓝色,一共十五块。她付了钱,把笔装进书包,走出文具店。
初春的傍晚,天还亮着,天边有一抹橘红色的晚霞。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自行车叮叮当当地骑过去。苏晚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砖红色的路面上。
回到出租屋,苏晚把书包放下,洗了手,坐到折叠桌前,打开手机。
**数据又涨了一些。阅读量两万八,新增关注快六百了。
有人打赏了二十块钱,留言说“博主加油”。
苏晚看着那条打赏记录,沉默了几秒。
二十块钱。一顿午饭的钱。
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二十块钱的意义不只是二十块钱。它是一个陌生人给出的信任票——我认可你写的东西,我愿意为它付钱。
这是她前世没有拥有过的东西。
前世她做的一切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认可。苏母说“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苏父说“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林薇薇说“你的想法很好,我想跟你学习”。没有一个人说:你做得很好,这是你的价值。
苏晚深吸一口气,把打赏记录截了图,存进“晚风”文件夹里。
然后她打开备忘录,开始写第二篇文章的草稿。
标题:《数学从62到108,我做对了这三件事》
她打算按照“方法一、方法二、方法三”的结构来写,每个方法配一张手写笔记的图片,结尾再加一个小结和行动建议。这种结构在前世被验证过无数次——读者喜欢清晰、可执行、不废话的干货。
写到一半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温念念发来消息:“你到家了吗?”
“到了。”
“吃饭了吗?”
苏晚看了一眼桌上,什么吃的都没有。
“吃了。”
“你又在骗我。”温念念发来一个生气的表情包,“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不到你就不吃饭了?”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不知道怎么回。
“我让我爸给你送点吃的过去,你等着。”温念念又发来一条。
“不用——”
消息还没发出去,温念念已经撤回了一条消息,大概是“不用”前面的部分。然后发来两个字:“等着。”
苏晚盯着那个“等着”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写文章。
---
四十分钟后,楼下有人喊她的名字。
苏晚打开窗户,温念念的爸爸站在楼下,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苏晚!”温爸爸抬头冲她挥手,“念念让我给你送吃的!”
苏晚赶紧下楼。
温爸爸四十多岁,微胖,脸上总是笑眯眯的,和苏晚印象中一模一样。前世她只在温念念的毕业照上见过这个人,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
“叔叔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顺路的事。”温爸爸把保温袋递给她,“念念说你老不吃饭,特意让我多带了一点。你们小孩子身体要紧,不能饿着。”
苏晚接过保温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两个保鲜盒,一盒是***,金黄的鸡蛋碎裹着米粒,葱花撒在上面,颜色很好看;一盒是清炒时蔬,西兰花和**,绿油油的,清清爽爽。
“太多了,我吃不了。”
“吃不了明天早上热一热当早饭。”温爸爸笑着说,“好了,我走了,你好好学习。”
“叔叔慢走。”
温爸爸开车走了,尾灯在巷口亮了一下,拐弯就不见了。苏晚拎着保温袋回到出租屋,坐到桌前,打开饭盒。
***还是热的。
她用勺子舀了一口,鸡蛋很嫩,米饭粒粒分明,咸淡刚好,能吃出来是用心做的。
苏晚吃着吃着,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伤心,不是委屈,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的感觉。温暖的东西涌上来,找不到出口,就变成了眼眶里的水。
她没有擦,让眼泪自己落下来,掉进***里。
咸的。
但饭还是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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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苏晚把饭盒洗干净,用保鲜袋装好,放在窗台上。明天早上带到学校还给温念念。
然后她坐回桌前,继续写文章。
十点半,文章写完了。
她反复读了三遍,删掉了一些啰嗦的句子,调整了两个例子的顺序,重新排版了中间的小标题。预览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点了“群发”。
发出去的那一刻,**阅读量从两万八开始跳动。
苏晚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颈椎有点僵,肩膀有点酸,但心里很满。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三月底的风从窗外涌进来,带着一点凉意和湿意。远处有人在放烟花,很小很小的那种,在天边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苏晚靠在窗台上,看着那片烟花消失的方向。
苏母和苏父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她想起苏母站在巷口路灯下的眼神——那是被孩子抛弃的大人才会有的眼神。
前世的她不懂那种眼神。
现在的她懂了。
那是害怕。
怕女儿真的不回来了,怕老了没人养,怕儿子靠不住的时候女儿也不在了。
苏晚闭上眼。
她不恨他们。
但她也不会再为他们活着了。
她关上窗户,拉好窗帘,关了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是公众号**的消息提醒。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有人在最新发布的文章下面留言:
“苏小晚,看到你的文章很感动。我也是高三文科生,数学一直是死穴,看了你的方法决定再试一次。希望三个月后能给你报喜。”
苏晚看着这条留言,打了一行字:
“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
然后她关了手机,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隔壁的邻居已经不打麻将了,换成了一阵一阵的鼾声。
苏晚听着那个鼾声,慢慢地、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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