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地球之黑箱科技企业发展金伯利凯恩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重回地球之黑箱科技企业发展金伯利凯恩
幻想言情《重回地球之黑箱科技企业发展》,由网络作家“盆栽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金伯利凯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

第2章
------------------------------------------,像一枚落入深海的钱币,无声、缓慢,却又不可逆转地沉向某个未知的坐标。,金伯利·凯恩没有盯着主屏幕上的数据流。她的注意力分散在六个副显示器和一个全息投影的控制面板上——这艘船的系统比她预想的还要聪明,聪明到不需要她时刻盯着。中央电脑会自动处理百分之九十七的航行参数,剩下的百分之三里,有百分之二点九属于“你需要知道但不需要你动手”的范畴,最后那百分之零点一,才是真正需要舰长做出判断的时刻。,给自己找了一件事做。。——《机动战士高达.UC》。金伯利最初接触这个东西是因为一个无聊的周末,她在联邦舰队资料库里搜索“战争机甲太空”这些***时,这东西被算法推到了她面前。她本打算看十分钟就关掉,结果一口气看完了全部七集。。不是因为机设有多精彩——虽然那些被称为“机动战士”的人形兵器确实有一种古怪的美感——而是因为她总能在看完之后做一个梦。。,但梦里的画面清晰得像高清全息录像。她看见他小时候的样子,在一座沿海城市的旧公寓里写作业,窗外的海风把作业本吹得翻页。她看见他长大,上了大学,学的是车辆工程,毕业后进了一家做居家出行项目的小公司。她看见他在三十五岁那年,站在公司会议室门口,听见里面的人宣布了一个名字——一个空降而来的关系户,拿走了他奋斗了十几年的项目。。,金伯利梦到过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一模一样——凌晨三点十七分,桥上没有其他车,他翻过护栏的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事情。落水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轻到像是这个世界根本不在意一个人的消失。,根据梦里的信息推算,大约是公元前2027年——也就是公元纪年之前的两千多年。那时候人类还没有曲速引擎,没有星际联邦,甚至连飞出大气层都做不到。那个男人的一生,在他自己看来是失败的一生,但在金伯利眼里,她只觉得可惜。,被几颗尘埃压垮了。——在那个世界里,《星际迷航》是一部影视作品。有人在20世纪60年代创造了一个叫詹姆斯·T·柯克的船长,然后这个角色活了半个多世纪,比创造他的人还长寿。金伯利每次梦到这个细节都会在醒来后笑一声,笑完了又觉得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第七次看完了《机动战士高达.UC》的最后一集。屏幕上,那台被称为“独角兽”的白色机体正在与一台更巨大的红色机体缠斗,精神感应框架散发出绿色的荧光,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因为舰桥内的气氛变了。
不是警报,不是故障提示,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几乎只能在直觉层面被感知到的变化。伪·Q相位穿梭引擎已经运转了相当一段时间,而它运转的方式安静得不像话。没有博格曲速引擎那种撕裂时空的轰鸣,没有量子滑流引擎那种高频尖啸,甚至连最基础的振动都没有。就好像这四组引擎根本不是在做功,而是在和空间本身达成某种默契——空间说你可以过去,它就过去了。
金伯利甚至觉得,这玩意需要的能源可能还没有舰上的咖啡机多。
然后,一个声音出现了。
不是在舰桥里,不是在通讯频道上,而是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那声音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语调轻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愉悦,就好像她刚刚拆开了一份期待了很久的礼物。
“啊,到了~”
金伯利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的相位**,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为紧跟着那个声音而来的,不是入侵、不是攻击、不是她当了一辈子**在潜意识里时刻准备对抗的那些东西,而是一种极其温柔的……涌入。
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破碎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画面,一瞬间全部变得清晰了。
那个男人的脸。他小时候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他大学宿舍床头那本被翻烂了的《汽车构造》。他公司楼下那棵每到秋天就落满黄叶的银杏树。他跳海前回头看的最后一眼——不是看这个世界,而是看他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张全家福照片。
所有这些画面,之前都只是梦境中的残影,她醒来后只能记住一个大概的轮廓。但现在,它们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度刻进了她的记忆里,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那个人的一生,而不是隔着两千多年的时间和一层又一层的梦境去窥探。
金伯利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并没有流泪。但她知道,如果再等两秒钟,情况可能会不一样。
她没给自己那两秒钟。
舰桥主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相位穿梭结束,达芬奇号已经抵达了一个新的宇宙——一个她刚刚还在屏幕上看着的、由动画师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宇宙。
但现在,它不像是画出来的。
主屏幕上显示的实时传感器数据告诉她,前方那个直径约六公里的殖民卫星是真实存在的。那些旋转的镜面、内部的居住区、外壁上的散热片,每一个铆钉、每一块装甲板都有精确的质量读数。传感器甚至捕捉到了殖民卫星内部约数百万人口的生物特征信号。
“这不是全息投影。”金伯利对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她放大了地球方向的传感器数据。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让她这种老**都会愣住的画面。
地球的另一侧,准确地说是在月球轨道附近,一颗巨大的卫星武器正在调整姿态。它的体积大得不像是武器,更像是某种被强行改造成武器的天体。能量读数从那个方向传来,不算很高,甚至比不上联邦标准巡洋舰的主炮充能峰值——但那股能量的波形很特殊,特殊到达芬奇号的中央电脑连续发出了三条独立的分析请求。
金伯利没来得及看分析结果,因为她的视线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在地球低轨道上,三个小小的光点正在以极高的速度移动。其中两个是机器人——她仔细看了一下传感器分类,那确实不是载人飞行器,而是全自动或半自动的无人兵器。第三个光点不是机器人,而是一面盾牌。不,不对,是三面盾牌。三面盾牌以某种阵列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能量防御网,正在抵挡从地球另一边的卫星武器射来的攻击。
每一次攻击命中那面盾牌阵列,能量读数都会剧烈波动一下,但始终没有被击穿。
金伯利眯起眼睛。
那道防御阵列的操控者,按照传感器追踪的结果,来自两个很小的人形信号源。不是机动战士,不是战斗机甲,而是一个穿着普通太空服的人类——不,从生命体征数据来看,应该是两名年轻的男性。
这时,通讯频段上突然涌入了一段广播。
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语气庄重而克制,带着一种在这个场合下略显违和的**家式的沉稳。
“……在此宣告,拉普拉斯之盒的内容已向全人类公开。宇宙世纪宪法的原案,揭示了人类未来应有的形态……”
金伯利把通讯频道的声音调低了一些,同时看了一眼自己舰桥副显示器上的内容——那上面正在循环播放她几个小时前暂停的《机动战士高达.UC》最后一集,进度条刚好停在女主角发表**的那一段。
她对比了一下画面中的人物和传感器捕捉到的生命体征信号。
密涅瓦·拉欧·扎比。
信号来自于工业七号殖民卫星内部,也就是比斯特财阀所在地。
金伯利花了两秒钟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了传感器上最异常的一个读数。
那个能量点集中在离她当前位置不到三百公里的宇宙空间中。聚集的中心是一台白色的机动战士,正是她在动画里见过无数遍的那台——RX-0 独角兽高达。机体全身的精神感应框架正发出一种超越可见光谱的荧光,传感器的读数疯了似的往上跳,不是因为能量总量有多大,而是因为那股能量的性质在不断地、反复地、毫无规律地变化。
它有时像电磁波,有时像引力波,有时像某种连中央电脑的数据库里都找不到定义的物理场。
然后,金伯利看到了那股能量的效果。
白色独角兽周围的空间中,从远处的联邦军新锐旗舰雷比尔将军号上出动的联邦军的机体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失效。不是被击毁,不是被炸碎,而是——熄火。推进器熄火,武器系统锁死,通讯中断,生命维持系统进入最低功耗模式。就像有人按下了每一台机器的“恢复出厂设置”按钮,把那些精密的战争机器一瞬间变回了刚刚从流水线上走下来的、还没有加载任何操作系统的金属躯壳。
金伯利的眉毛挑了起来。
这种效果她见过类似的描述——在某些极其罕见的、涉及高级文明遗迹的考古报告中,曾提到过一种能让科技产物“退化”的现象。但那些报告大多语焉不详,而且从未被证实。而现在,她正亲眼看着一台造价相当于小型殖民卫星的机动战士,被一种未知能量场还原成了出厂状态。
就在这时,另一台黑色的机体冲了过来。
报丧女妖。金伯利认出了它。那台机体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独角兽和联邦军舰队的空隙之间,伸出的机械臂准确地抓住了独角兽的手臂。两台机体在太空中旋转了几圈,精神感应框架的光芒在剧烈对抗中明灭不定,最终——像是一场激烈争吵后突然和解的情侣——两种光芒融合在了一起。
独角兽被拉了回来。
精神感应框架的异常能量读数开始下降。卫星武器停止了射击。三面盾牌组成的防御阵列缓缓收拢,退回到那艘被称为“拟·阿伽马”的战舰附近。
拉普拉斯之乱,结束了。
金伯利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控制台上敲了两下。她在联邦舰队服役了四十多年,见过无数场战斗的结束,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不是从新闻简报或事后报告中看到结果,而是站在历史发生的现场,像一个看不见的旁观者,注视着另一个宇宙的命运在眼前缓缓合上了一个章节。
她没有选择介入。
这不是她的战争,不是她的宇宙,甚至不是她的时间线。她在这里的唯一任务是测试达芬奇号的相位穿梭能力,而不是扮演救世主。况且——她低头看了一眼中央电脑自动生成的任务日志——“平行宇宙接触记录 #001:观测完毕,未干预。”
那行字后面,她可以加上一句“一切正常”。
但她没有。因为“正常”这个词,在她目前的处境下,已经失去了全部意义。
三天后。
SIDE3,殖民卫星内部。
金伯利换了一身民用款式的衣服,把头发盘起来,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妇人——顶多比这个时代的老妇人皮肤白了一些,气质硬了一些,但整体来说不算扎眼。她的翻译器已经完成了对日语和英语的语言模型适配,说话时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口音有点奇怪的外国老**。
她站在工业七号区域的一个封闭式船坞内,隔着防护玻璃,看着那台白色的机体被缓缓推入封存仓。
RX-0 独角兽高达。
被锁住的机体看起来不像一台战争机器,更像一尊被束之高阁的雕塑。精神感应框架在无动力状态下呈现出一种黯淡的银灰色,完全看不出三天前那种能改变物理法则的荧光。六个巨大的机械臂从封存仓的各个方向伸过来,将机体的四肢牢牢固定,然后是工作人员在上面贴上了很多用于封锁物品的标签,像给一件易碎品包裹上厚厚的泡沫。
巴纳吉·林克斯站在封存仓旁边。
这位比斯特财阀的继承人此刻穿了一件很普通的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头发看上去有些乱,脸上的表情很难用一句话概括。不是悲伤,不是不甘,更像是——他把自己掏空了,然后忘了往里填新的东西。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台他曾经驾驶着飞越半个地球、突破过光束火网、撞开过殖民卫星壁障的机体,被一层层钢铁和约束力场封死。
金伯利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围观的并不只有巴纳吉一个人。附近还有几个技术人员,几名警卫,以及一个穿联邦军服的中年男人——那人站得很直,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稳而疲惫,像是一把用了太久但从未放下过的老枪。
金伯利没看别人,径直走向那个中年男人。
周围人的目光开始聚焦在她身上。不是因为她的外表,而是因为她走路的姿态——那种步态没法伪装,只有一辈子待在一艘船的舰桥上、习惯了在颠簸和失重中保持平衡的人,才会有那种步伐。几个警卫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配枪上,但没有人真的***。因为说到底,面前不过是一个老妇人,头发花白,脸上有皱纹,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性。
他们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等着看她要做什么。
金伯利走到布莱德·诺亚面前,停住了。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动画里,她见过这个人的脸——年轻时的,中年时的,还有据说更老之后的。但亲眼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个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动画无法复制的质感,那种质感叫做“见过太多人死去”。
金伯利把手背在身后,微微偏了偏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聊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贵子哈萨维·诺亚最近安好?”
布莱德·诺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表情没有剧烈变化,但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副官事后回忆说,布莱德舰长在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呼吸停了一拍。布莱德盯着面前这个陌生的老妇人,大脑飞速运转。他不认识她。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但她知道哈萨维——不是“知道”,而是说出了“贵子”这个称谓,这意味着她了解的不仅仅是哈萨维的名字,还有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关于那个孩子的那些……事情。
“你是谁?”布莱德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右手已经微微抬起,那是他身后三个警卫都看得懂的暗号。
金伯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转头看向了封存仓的方向,看着那个正在被一层层约束力场包裹起来的白色机体,像是在考虑一件商品值不值得买。
然后,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布莱德。
“老婆子我想做笔生意。”
话音未落,船坞上空出现了异象。不是能量武器,不是爆炸,而是一种空间的轻微皱褶——就好像有人在这片空间的某个看不见的接缝处撕开了一个小口子,然后从那个口子里往外倒东西。第一批集装箱凭空出现在距离地面三米高的位置,然后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托着,稳稳地落在船坞的空地上。
一批。
又一批。
又一批。
金属集装箱堆叠成了一个整整齐齐的方阵,每一个箱体上都贴着一串编号和一组印有某个星图标记的封条。总共有四十四箱,每一箱的标准重量在九十吨左右——但金伯利对布莱德说的数字是四十吨。不是她数学不好,而是她特意用了公吨单位来表述,而那些集装箱里的黄金计量用的是旧地球的英制长吨。四十长吨约等于四十点六吨,多出来的零头,就当是见面礼。
布莱德看着那些集装箱,瞳孔再次收缩。他是**,不是矿商,但他见过足够多的补给物资,一眼就能估算出这些箱子的体积和密度——如果里面真如这个老妇人所说装的是黄金,那这些箱子的总价值足以买下一支小型舰队。
他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更加警惕的目光看着金伯利。
金伯利没有看他。她看着那台被锁住的独角兽,背着手,腰挺得很直。
“用这批黄金,换这**角兽。”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买一棵白菜,“这笔生意,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