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别和司命谈规则司念赵礼全文在线阅读_别和司命谈规则全集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6-11 14:37:27 

金牌作家“星辰河的小螃蟹”的古代言情,《别和司命谈规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司念赵礼,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

别和司命谈规则司念赵礼全文在线阅读_别和司命谈规则全集免费阅读

第2章

孙婆婆的馒头------------------------------------------,司念照常出现在杂役院的伙房。,面前摆着两个馒头——一个是正常份例,另一个明显更大更白。,笑得满脸褶子:“吃吧,姑娘,你太瘦了。”,没动。。。——那条因果线为什么会从孙婆婆身上通向禁地?一个炼气二层的老妪,在三界因果图谱中本该是最不起眼的节点,可那条线的走向,分明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拉扯过。,却没剪干净。,咬了一口。馒头很软,带着麦子的甜味。“婆婆,”司念嚼着馒头,状似无意地说,“您这馒头蒸得真好。又软又甜,不比我以前吃过的差。”,习惯性地把馒头掰成两半,把另一半递回给孙婆婆。“姑娘你自己吃——”孙婆婆摆手。“您也吃,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司念笑了一下。。,那只手很瘦,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干干净净。这个动作——把吃的分一半——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干净的一个人。
那个人也喜欢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那个人也喜欢把馒头掰成两半。那个人最后——
孙婆婆接过馒头,低头咬了一口。馒头还是热的,但她尝不出味道。
“婆婆,”司念的声音把她拉回来,“您在玉虚宗多少年了?”
孙婆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百来年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记不太清了。”
司念眉心微动,百来年?
她记得进宗时听过的闲话——有人说孙婆婆百年前曾是内门长老,后来不知怎么修为尽废,被贬到杂役院。
“百来年,”司念嚼着馒头,“那您见过玉虚宗不少事吧?”
孙婆婆没接话,低头擦灶台。
司念也不急,慢慢喝着粥。伙房里只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孙婆婆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姑娘,你问这些做什么?”
“好奇。”司念笑了笑,“我这个人,最怕欠人情。您多给了我一个馒头,我想还。”
孙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盯着司念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擦灶台。
“一个馒头,不值当还。”她说,“你吃你的,别多想。”
司念放下碗,站起来,端着空碗走到水池边。经过孙婆婆身边时,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了一下老妪的手腕。
“婆婆,”她说,“您锁骨下面那三个印子,是什么时候有的?”
孙婆婆浑身一震,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你……”她的脸色刷地白了,“你怎么——”
“我瞎猜的。”司念松开手,低头洗碗。
她没瞎猜。
刚才触碰孙婆婆的瞬间,因果感知再次触发——比昨晚更清晰,更强烈。
她看见了三个血红色的印记,深深烙印在孙婆婆的元婴之上。那印记的形状像三枚烧红的钉子,钉住了元婴的三处要穴,让这个炼气二层的老妪体内的灵气像被扎破的气球,永远无法凝聚。
那不是病,不是伤。
是封印。
司念把碗放回架子上,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要走。
“姑娘。”
孙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快要碎掉的颤抖。
司念停下脚步。
“你别查了。”孙婆婆说,“那里面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小杂役能碰的。老婆子这条命不值钱,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你还能活。”
司念转过身,看着孙婆婆。
老妪的眼眶红了,但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弯下腰捡起抹布,手在发抖,却还是把灶台擦得一丝不苟。
“婆婆,”司念轻声问,“那里面,是什么?”
孙婆婆闭了闭眼。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伙房外传来杂役们的说笑声,有人在抱怨今天的活儿太多,有人在商量晚上去哪偷酒喝。
“是丹炉。”孙婆婆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口永远烧不灭的丹炉。”
司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五十年了,”孙婆婆放下抹布,慢慢坐到灶台边的小凳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口炉子就没熄过。”
“烧什么?”司念问。
孙婆婆抬起头,看着司念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司念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命运碾碎之后,还要咬牙活下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烧人。”孙婆婆说,“散修,妖族,犯了错的内门弟子。活生生地丢进去,炼成丹。”
司念的手慢慢攥紧了。
“五十年,”她说,“烧了多少?”
“不知道。”孙婆婆摇头,“老婆子不敢数。只知道每个月十五,禁地的烟囱都会冒黑烟。那烟里有脸,有手,有——”她没再说下去。
司念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她刚到玉虚宗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小镇的酒馆里听到过一则传闻。
玉虚宗,近百年,散修和妖族的失踪率,是其他仙宗的三倍。
没有人把这当回事。
散修失踪?谁在乎。妖族失踪?那不是更好。
司念睁开眼,目光落在孙婆婆锁骨的位置。那三个印记像三根刺,扎进她的眼底。
“婆婆,您那三个印子,是谁钉的?”
孙婆婆没回答。
孙婆婆浑身颤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姑娘,”她哽咽着说,“你到底是谁?”
司念没有回答。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灶台上。那是赵礼昨天赔的九块灵石,她还没来得及换成碎银子。
“婆婆,这钱您拿着。”
孙婆婆愣住了:“这——”
“我吃您的馒头,总得还。”司念笑了笑,“九块灵石,买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司念转身,推开伙房的门。秋风吹进来,卷起灶台上的灰烬,在阳光里飞舞。
“那口丹炉炼出来的丹,送到了哪里?”
孙婆婆张了张嘴,犹豫了很久。
“天上。”她最终说出了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司念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孙婆婆,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天上。
玉虚宗是人间宗门,它的丹药不需要送到天上。除非——除非天界有人下了订单,而玉虚宗在供货。
难怪,难怪五十年来没有人查,没有人管,没有人过问。因为这口丹炉上面有人罩着。
司念走出伙房,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却觉得遍体生寒。
她在天界当了三千年的司命星君,见过三界所有的恶。但她最恨的,始终是这一种——把人当耗材。
她在天界放过十万冤魂,那是她三千年来唯一一次违背天条。
现在,在人间,这口丹炉里烧了多少个十万?
“姑娘!”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司念转身,看见孙婆婆追了出来,手里攥着那个布袋。
“这钱老婆子不能要。”孙婆婆把布袋塞回她手里,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你快走吧,离开玉虚宗,越远越好。那些事不是你能管的。老婆子活了这把年纪,能再遇见一个分馒头的人,已经够本了。你别为了我——”
“不是为了您。”司念打断她。
孙婆婆愣住了。
司念把布袋收回袖中,抬起头,目光平静。
“婆婆,您说那口丹炉烧了五十年。这五十年里,被丢进去的每一个人,都曾经是某个人掰开馒头分给的人。”她说,“我不管天,也不管地。但有人在我眼皮底下用活人炼丹——”
她停了一下。
“那就不行。”
孙婆婆看着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司念转过身,迎着秋风,往杂役房走去。
“姑娘!”
司念头也没回,只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婆婆,明天的馒头再给我留两个。一个吃不饱。”
孙婆婆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年轻姑娘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当天夜里,司念没有睡。
她躺在木板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因果感知在她体内翻滚,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她看见了无数条因果线从禁地的方向延伸出来,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每一条线的末端,都是一个被抹去的名字。
那些名字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喊,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控诉。
而在蛛网的最中心,有一条线笔直向上,穿过云层,没入天际。
那条线的另一端,在天上。
司念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执掌三界命书,一笔写尽万灵因果。现在,这双手连最基本的灵气都聚不起来,只能用来洗衣服、遛灵兽。
但她不在乎。
因为有一件事,不需要法力也能做。
她在天界做了三千年司命,最大的本事不是写命——是读规则。
而规则这种东西,越是庞大的势力,越会留下漏洞。
玉虚宗这口丹炉烧了五十年,烧的是人命,养的是谁?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破旧的窗棂,望向禁地的方向。
夜风从窗棂缝隙里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那股寒意又来了——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带着一种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震颤,像是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呼吸。
那座山蹲伏在夜色中,沉默,耐心,像一个活了很久的捕食者。
它不动,不是因为睡着了。是因为它知道猎物跑不掉。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