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浓雾都有路灯陆沁蕾林可可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山野浓雾都有路灯陆沁蕾林可可
“苏五”的倾心著作,陆沁蕾林可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你是我在人堆里多望了一眼的人------------------------------------------。“你就当陪陪我嘛,队里缺人,你站那儿不动都行。”林可可双手合十,眼神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讨零食的小狗。,把一本翻旧的小说盖在脸上,闷闷地说:“我又不会跳舞。谁要你会跳了?你就站后面凑个数。下周社团展演,队里好几个人请了假,队长急得都要上吊了。你就当救场,行不行?”,想了想。下午确实没课,...

第2章
原来,是你------------------------------------------,陆沁蕾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新年第二天。,穿上新买的驼色大衣,。,一次偶然的朋友邀约,。,,。,左看看,右看看。“你真的不去上海了?”林可可坐在床上啃苹果,翘着二郎腿。“不去了。队里临时缺人,今天的演出我得顶上。”陆沁蕾拨了拨头发,那是她昨天刚剪的,从及腰长发变成了锁骨发,发尾微微内扣。。留了两年的头发,说剪就剪,连林可可都说她疯了。但新年嘛,总得有点新样子。“那你新买的大衣呢?**了?穿啊。”陆沁蕾从衣柜里拿出那件驼色大衣,羊毛混纺的,手感很好,是她攒了两个月生活费买的。本来是想着去上海的时候穿,现在去不成了,但新衣服买了不就是穿的?,对着镜子又看了看。
头发短了,大衣长了,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了。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了。
“好看。”林可可给出了专业评价,“就是你不化妆,差了点意思。”
“懒得化。”陆沁蕾把手机、充电宝、纸巾塞进包里,“走了啊,晚上不一定几点回来。”
“演出结束早点回来,别又半夜**。”
陆沁蕾笑了一下,背起包出了门。
外面天气不错,一月初的苏州不算太冷,阳光薄薄地铺在地上,像一层透明的糖纸。她走在校园里,呼吸间能看到淡淡的白雾。
昆山的演出是学校社团受邀请去的,她只是个凑数的。说好听点叫“助演嘉宾”,说难听点就是人多站上去撑场面的那种。
大巴车晃晃悠悠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演出场地。**乱糟糟的,有人在化妆,有人在换衣服,有人在喊着“谁看见我的鞋了”。
陆沁蕾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演出比预计的结束得晚。本来下午四五点就能走,结果因为前面几个节目拖了时间,轮到她们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等演完、收拾完、拍完合照,天早就黑透了。
“完了完了,回学校要几点了?”林可可发来微信。
十点之前应该能到吧。陆沁蕾回。
那你还能**,哈哈。
陆沁蕾正准备收起手机,队长突然喊了一声:“大家等一下!大巴车在路上堵了,可能要晚一个小时才能到。”
**一片哀嚎。
陆沁蕾靠在墙上,叹了口气。
一个小时。
最后她们到苏州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
学校宿舍的门禁是十一点,按理说还来得及。但大巴车要先送一波人去另一个校区,绕了一大圈,等陆沁蕾下了车,已经十点四十五了。
她站在校门口,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宿舍楼的方向。
十五分钟,从校门口跑到宿舍楼,再爬上三楼——如果她跑得快,也许来得及。
但她不想跑。
今天穿着新大衣,新鞋子,跑起来像个什么样子?
她站在路灯下,犹豫了三秒钟,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可可发的:你到哪了?门禁快到了啊!
不回了。陆沁蕾打字,反正也来不及了,我在外面找个地方待一晚。
你一个人?安全吗?
可可你忘了吗,我有一个朋友今晚在市区开了个店,叫我去玩。刚好现在过去。
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陆沁蕾没有回这条消息。
因为她说的“朋友”,其实不是她的朋友。是林可可的朋友——不对,是林可可朋友的朋友。总之,是一个她只见过一两次面、连名字都差点没记住的女生,今晚在微信群里发了消息,说新店开张,欢迎大家去玩。
本来陆沁蕾没打算去的。但现在,回不去学校了,去坐坐也好。
她打了一辆车,报了地址。
车上很暖和,她靠着车窗,看着路边的灯光一帧一帧地往后退。手机里,那个群里还在热闹地聊着,有人说已经到了,有人在问地址,有人发了店里的照片。
是一家小清吧,装修挺有味道的。
陆沁蕾放大照片,看了看。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的一架旧钢琴,墙上挂着的黑胶唱片,还有——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人。
照片拍得很糊,灯光也暗,只能看到一个侧影。
陆沁蕾的心跳忽然快了一下。
她盯着那个侧影看了好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自己想多了。
车子停了。她付了钱,推门下车,冷风扑面而来。
她拉了拉大衣领子,朝那家店走去。
店里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小,但很暖和。暖**的灯光,木质的桌椅,墙上贴满了各种海报和便利贴。已经来了七八个人,有的在吧台边坐着聊天,有的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陆沁蕾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迎了上来:“哎,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那是小璇,林可可的朋友,也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
“回不去学校了,刚好来坐坐。”陆沁蕾笑着解释。
“随便坐,想喝什么跟我说。”小璇把她往里带。
陆沁蕾脱掉大衣,搭在手臂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
吧台边坐着两个男生,在低声说话。沙发上两个女生在**。角落里有人在摆弄那架钢琴。
她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她找了个空位坐下来,拿出手机,给林可可发消息:到了,安全。
林可可秒回:那就好!玩得开心!有帅哥吗?
陆沁蕾抬起头,又环顾了一圈。
正当她准备低头打字说“没有”的时候——
吧台后面走出一个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低着头,正在用另一只手擦杯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上的两根绳子垂在前面,随意地晃着。
他就那样低着头,慢慢地走着。
陆沁蕾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
那一刻,她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一个画面猛地从记忆深处弹出来——
舞蹈房,镜子,黑色T恤,反复练习的背影。
一样低着的头,一样安静的样子。
她的心跳声忽然变得很响,响到她怀疑旁边的人能不能听到。
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在辨认一张不太熟悉的面孔。
陆沁蕾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快。
她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她自己也听出来了,“你是不是那个……跳舞的那个?”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在我们学校的舞蹈房,去年九月,你帮一个舞社排过节目。”陆沁蕾一口气说完,生怕自己一停顿就会忘词。
他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学校的?”他的声音比记忆里低一些,带着一点沙哑。
“对,我是凑数的,站在最后一排。”陆沁蕾笑了一下,“我见过你两次。”
他点了点头,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也不是没有表情。
“苏泽。”他说。
陆沁蕾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他在自我介绍。
“我知道。”她说,“我听别人说过你的名字。”
“你呢?”
“陆沁蕾。”
“不太好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沁蕾没生气,反而笑了:“对,我名字是挺难记的。不过没关系,我自己都经常记不住别人的名字。”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我有健忘症。”她补了一句,然后觉得这个解释更奇怪了。
苏泽没再说什么,但也没有离开。他就站在吧台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水,看着她。
陆沁蕾忽然觉得有点热。
不是店里的温度高,是那种被人认真看着的感觉,让她从脖子根开始往上发热。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她没话找话。
“朋友的。我帮忙看看。”他说。
“哦。”
沉默了两秒。
“你刚才说回不去学校了?”苏泽忽然问。
陆沁蕾心里一跳。他听到了?刚才她跟小璇说话的时候,他听到了?
“嗯,演出结束太晚了,大巴车绕路,赶不上门禁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苏泽点了点头,没接话。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沁蕾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又飞快地移开。
后来的事情,陆沁蕾回忆起的时候总觉得像一场快进的电影。
小璇凑过来拉着她一起玩桌游,她坐下来,但眼睛总往吧台那边瞟。苏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了过来,在她对面的位置。
她记不清是谁先开始聊天的了。只记得他问她跳什么舞,她说“我不会跳舞,我是凑数的”,他好像笑了一下——真正的笑,嘴角往上弯的那种。
然后她问他为什么后来没再来排练了,他说“排完了就不需要了,我只是帮忙的”。
“你跳得很好。”她说。
“你没跳过舞,怎么知道什么是好?”他反问。
“我虽然不怎么会跳,但我会看。”
他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目光比刚才久一点。
陆沁蕾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
旁边有人提议看电影,说新上映的那部《情圣》挺搞笑的。小璇说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陆沁蕾本来想说自己也该走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我没看过。”
“那我们去看?”说这话的不是苏泽,是旁边一个男生。
陆沁蕾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泽的声音响起来了。
“你想看?”
他问的是她。
陆沁蕾看着他,点了点头。
“走。”他说。
干脆利落,一个字。
旁边几个人起哄:“泽哥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苏泽没理他们,拿起外套,看向陆沁蕾:“你住哪?看完送你回去。”
“学校。但门禁过了……”
“那就看完再说。”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陆沁蕾跟着他走出店门,冷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哆嗦。
苏泽走在前面一步,忽然停下来,侧过身。
“冷?”
“还好。”
他看了她的外套一眼,没说话,把卫衣的**拉起来戴上,继续往前走。
陆沁蕾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起三个多月前,舞蹈房里那个怎么都不肯停下来的身影。
一样的背影。
一样的安静。
但不一样的是——
这一次,她不是站在最后一排偷偷看他了。
她走在他身后,只隔了一步的距离。
路灯***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两条终于交汇的线。
陆沁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新大衣,新鞋子。
她忽然想起今天出门前,林可可说的那句话:“新年新气象。”
是啊。
新发型,新大衣,新的一天。
还有——
她抬头看着前面那个人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