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麟飞”的倾心著作，林晚宋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疗养院的铁门还没推开，林晚就已经闻到走廊里消毒水和潮被子的味道。她抱着那只旧布娃娃，掌心全是汗。出院评估单，白纸黑字，像一张烫人的判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丈夫宋宇走在她身旁，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温柔。三年来，她在探视室里见过无数次，从没见他变过。院长陈梅跟在两人后头，手里拿着一叠病历，嘴里念叨个没完。“宋先生真是有情有义，林小姐能恢复到今天，全靠你不离不弃。外头谁不夸你一句好丈...

第4章

这里不许拍摄。”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了。
周医生从评估室里走出来，捡起手机递给许青，转头对陈梅说：“你这是抢夺私人财物。”
陈梅瞪着她：“周医生，你试用期还没过。”
周医生摘下眼镜，用纸巾擦镜片。
“那正好，我不用替你们背这个黑锅。”
走廊尽头，**来了。
宋宇没有慌。他甚至往旁边让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袖口。
“**同志，我**有严重精神问题，今天受人刺激，情绪不稳。我是她丈夫，也是监护人。”
许青说：“她被非法限制自由三年。”
陈梅抢着说：“我们有手续！”
林晚突然把布娃娃递到小赵面前。
“小赵姐姐，它饿了。”
小赵一愣：“啊？”
林晚指了指娃娃肚子上的补丁。
“它要吃糖。”
小赵看着那块补丁，脸上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陈梅吼她：“小赵，带她回病房。”
小赵站着没动。
宋宇看过去：“你也要闹？”
小赵低下头，声音很小：“宋先生，有几次治疗，确实没有记录。”
陈梅扬手就要打她。
**拦住了。
走廊里没人说话。
小赵像豁出去似的，话突然变快：“还有林小姐的探视申请。许律师来过，我送过申请表，陈院长让我撕了。宋先生每次来，都带文件。林小姐不签，晚上就加治疗。”
陈梅脸色发青：“你胡说八道！”
小赵把手**护士服口袋，摸出一个折得很小的纸角。
“我留了一张。上面有陈院长的签字。”
许青接过纸角，展开看了一眼。
宋宇盯着小赵，笑了。
“你弟弟的手术费，不想要了？”
小赵肩膀塌了一下，眼泪掉在鞋面上。
林晚看着她，忽然说：“你弟弟叫赵小冬。八岁，喜欢红豆包。你每次夜班都给他留半个。”
小赵抬头看她。
林晚抱回娃娃，轻轻拍了拍。
“别怕。小冬会有钱治病。”
宋宇的目光落在林晚脸上。
那一瞬，他像是第一次看见她。
“晚晚，你清醒着？”
林晚又变回那副空空的样子。
“娃娃饿了。”
**要带相关人员回去了解情况。
宋宇临走前凑近林晚，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装得不错。”
林晚抬起眼。
“你也装得不错。”
宋宇的脸贴得更近。
“明天游轮上，两百位客人，南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你敢去，我就让所有人亲眼看看，林国安的女儿疯成什么样。”
林晚看着他，慢慢笑了。
“好呀。”
许青带林晚离开白塔疗养院时，天已经黑了。
车停在门口，林晚站在台阶上，看了很久外面的路灯。
三年了。
她第一次在没有护工盯着的情况下，看见一整条街。
许青打开车门：“先去我那儿。衣服、证件，我都准备了。”
林晚没动。
许青看着她怀里的布娃娃：“录音笔还在？”
林晚低头：“在。”
许青压低声音：“里面有多少？”
“三年。”
许青握着车门的手停了一下。
“你怎么换电？”
林晚说：“洗衣房有旧收音机。小赵帮我偷过电池。后来我学会拆陈梅办公室的闹钟。”
许青看了她半天，骂了一句：“宋宇真该死。”
林晚上车，把布娃娃放在膝盖上。
许青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明天的游轮婚礼，你真要去？”
“要。”
“宋宇一定会布置人拦你。”
“让他拦。”
许青从后视镜看她：“你现在身体撑得住吗？”
林晚伸手摸了摸自己短到肩上的头发。那是陈梅去年让人剪的，说病人留长发容易藏东西。
“撑不住也得去。”
许青沉默片刻。
“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宋宇这三年几乎都动了。棠记的招牌还在，里子换了大半。他把**留下的老员工赶走，提拔了自己的人。老宅抵给别人用了。还有几处铺面，也被他拿去做人情。”
林晚看向窗外。
“周姨呢？”
许青握着方向盘，过了几秒才说：“去年冬天走的。”
林晚没有出声。
许青继续说：“她走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对不起你。她当年作证，是因为宋宇拿她儿子的债逼她。”
林晚把布娃娃抱得更紧。
“她有没有说，我那天晚上到底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