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故事贩卖机”的倾心著作，白若云陈启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当着全公司八百人的面，我把那份股权代持协议的截图打在了大屏幕上。陈启明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三个月前，他还跪在我病床前，哭着说奶奶您安心养病，公司有我呢。他身边那个挽着他胳膊的女人，当时还乖巧地叫我奶奶。如今，他们正站在本属于我的办公室里，指挥我的老员工搬走我的私人物品。陈启明甚至等不及我咽气，就急着把情人塞进董事会。他大概忘了，这公司姓白，不姓陈。而我白若云这辈子，最擅长的不是赚钱，是养虎，然后，...

第3章

落办公室。"
那个办公室，是公司第一批高**，一位已经离世的老副总裁曾经用过的地方。后来一直空着，没人提过要用。
"给她。"我说。
陈玲没动。
"白总，那个办公室和公司的原始档案室共用一面墙，档案室里存着，"她轻轻顿了一下，"存着您最早那批合同的原件。"
我看着她。
"我知道。"
"那……"
"给她。"
陈玲点头，出去了。
到下午，林晓晴搬进了那间办公室。
我在顶楼，听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动静，坐在窗边，给一个北京的号码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只说了一句话。
"外婆，我已经到了。"
声音是男性，年轻，带着北方口音，沉稳，不多话。
"路上辛苦，先休息。"我说。
"不辛苦。"他停顿了一下，"他们那边，动了吗。"
"动了。"
"好。"他说，"我这边也准备好了。"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窗外的城市开始进入傍晚。
陈玲进来，说今天有两家媒体想采访我，都是关于公司新战略方向的。
"推掉。"我说，"让他们去采访陈总裁。"
陈玲记下来，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退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桌上有一帧照片，是二十年前在公司刚刚拿下第一个大项目的庆功宴上拍的，那时候公司只有三十几个人，全部挤在一张长桌前，每个人都在笑。
陈启明的父亲站在我旁边，那时候他还没跑路，意气风发。
照片里，人群最边上，有一个位置，原本是空的，我后来让人PS上去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孩子，背对镜头，看不清脸。
那是我自己加进去的。
那年，那个孩子，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刚刚学会走路。
陈启明开始清人。
第一个走的，是跟了公司十四年的老财务总监，姓孙，叫孙庭远。
理由是财务报表出现了系统性错误，孙庭远需要承担管理责任。
这个理由是成立的，系统性错误确实存在，但在行内人看来，那些错误的规模和性质，不至于要财务总监背包走人。
孙庭远走之前，来我办公室坐了一会儿。
他把公司的印章放在我桌上，然后把一个U盘也放在印章旁边。
"白总，我在这里十四年，什么都知道。"
他没有再说别的，站起来，提包走了。
我把那个U盘收进抽屉。
第二个走的，是研发部门的副总裁，跟公司十一年，走的理由是战略方向调整，岗位撤销。
这个岗位并没有撤销，三天后，一个林晓晴带来的人坐进了那个位置。
魏建国打来电话，声音很低。
"若云，我说句实话，他现在的速度比我以为的快。"
"我知道。"
"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办。"
"想好了。"
"年度股东大会是下个月二十三号。"
"我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魏建国说。
"我这边的三票，一直在。"
"谢谢建国。"
"不用谢。当年你带我进这个董事会，我一直记得。"
挂了电话，陈玲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白总，刚才人力资源那边说，林顾问让他们重新梳理高管晋升标准，准备在下个月股东大会前提交一份新的管理架构调整方案。"
我没有立刻说话。
"方案里，战略委员会的席位要扩充到十二个。"陈玲停顿，"原来您的那个席位，被放进了一个叫做名誉顾问的虚职里。"
名誉顾问。
这个词的意思，在商界是很清楚的。有名无实，不参与投票，不出席关键会议，是一个给功成名就的老人体面退休的位置。
"她手脚很快。"我说。
"要我找人去拖延这个方案的流程吗。"
"不用。"
"白总。"陈玲终于忍不住，"您现在还有时间，如果您想动，现在还来得及。"
我看着她。
这十二年，陈玲是我见过的最沉稳的秘书，今天是头一次语气里带出来这种急。
"陈玲，"我说，"你跟了我多久。"
"十二年。"
"十二年，你见过我慌过几次。"
她沉默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在动。"
陈玲愣了一下，重新站直了，点头。
"我明白了。"
她退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