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让出主母之位?我笑送敌国细作进你家祠堂(沈锦书柳如烟)_沈锦书柳如烟热门小说
“知我书铺”的倾心著作,沈锦书柳如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替裴家操持了六年中馈的镇远侯府当家主母。为了帮裴云舟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庶子爬上侯爷之位,我散尽沈家嫁妆,熬出了满身的病。正厅里,他没有同我商量,而是牵着一个泪眼婆娑的女人,直直跪在了我面前,语气恳切。"锦书,如烟跟了我三年,还怀了我的骨肉。她出身清流,不能给人做妾。""委屈你降为平妻,把正室之位让给她吧。""她性子绵和,日后定会敬你如长姐,咱们一家和睦,岂不两全?"满厅的仆妇丫鬟一言不发。裴云舟...

第2章
发抖。"正院里那些家具、帷幔、茶具,全是夫人的陪嫁。就算让院子,东西总该搬回来吧?"
"这些东西早就是裴家的了。"一个柔柔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柳如烟扶着丫鬟的手走过来,一身鹅黄衫子,面色红润,哪有半点怀孕害喜的模样。她站到正院门前,伸手摸了摸门上的铜环。
"沈姐姐嫁入裴家,嫁妆自然就归了裴家。姐姐不会这么小气,连几件旧物都要和妹妹计较吧?"
周福在旁边连连点头。几个搬东西的婆子也跟着笑。
我看着她站在我住了六年的院子门口,看着那扇门上我亲手换的铜环,看着院里那棵我嫁过来第二年种下的桂花树。
"柳姑娘说得对。"我说。"旧物不值钱,姑娘只管用。"
我转身往偏院走。
翠屏跟在后面,小声抽泣。"夫人,那是您的东西,凭什么给她?"
"翠屏,替我收拾偏院就好。别的事不用管。"
偏院的门推开,里面只有一张旧床板,一把瘸了腿的椅子,地上还有半干的水渍。这里上个月还在做库房用。
翠屏哭出了声。
我蹲下身,拿袖子擦了擦那张椅子上的灰。
前世我让出正院之后,也住过这间偏院。那时候我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裴云舟只是一时糊涂。
这一世,不会了。
方嬷嬷傍晚时从外面回来,头上沾着细雨。她把手里的念珠塞进袖子,凑到我耳边。
"信送出去了。驿站的老刘头收的,说走官驿,七日能到。"
"好。"
"姑娘,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嬷嬷别问了。"
方嬷嬷看了我一会儿,没再吭声。
窗外传来正院的方向有人在笑,是柳如烟试新衣裳的声音。
翠屏趴在桌上不说话,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坐在那把瘸腿椅子上,听着雨落在瓦片上的声音,一声一声数过去。
晚间摆家宴,裴老**从城外的庄子上赶了回来。
老**一进门便拉住了柳如烟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连声说好。
"这模样,这身段,怪不得我儿挂念了三年。来,坐我身边。"
裴老**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裴云舟,右手边是柳如烟。
我坐在长桌的末尾,和几个管事媳妇挨在一处。翠屏站在我身后,脊背绷得像根棍子。
裴云舟亲自给柳如烟布菜,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她碟子里。
"如烟,母亲最拿手的就是这道桂花糕。你尝尝。"
裴老**笑得合不拢嘴。"如烟啊,云舟小时候在前院被人欺负,是你们柳家的老仆把他背回来的。这份恩情,我裴家一直记着。"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老**言重了。如烟能进裴家的门,是如烟的福气。"
"什么进门不进门的,你本来就该是这个家的人。"裴老**瞟了我一眼。"有些位置,本来就该给对的人坐。"
满桌的人都笑了。赵嬷嬷站在裴老**身后,也跟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笑完之后,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周福站在屏风旁边,高声道:"柳姑娘贤惠能干,前些日子侯府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老**您看了一定满意。"
裴老**接过账簿翻了两页,连连点头。"好,好。什么叫持家有方,这就是了。"
那些账目是我在正院理了三个月的。柳如烟搬进去之后,连笔都没动过一根,只是把我的字迹全部撕掉,换了自己的封面。
我没吱声。翠屏在我身后攥紧了拳头。
裴云策坐在桌子中间,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他面前的菜几乎没动过。
酒过三巡,所有人都在围着柳如烟说笑。没有一个人往我这里看一眼。
一只手伸过来,悄无声息地把一碟醋溜鱼推到了我面前。
我抬起头。
裴云策正给自己倒酒,好像什么都没做过。他的筷子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一下就停了。
我没有动那碟鱼。但我记住了这个动作。
宴席散了之后,我沿着抄手游廊往偏院走。
走到拐角的时候,前面传来两个人压低的说话声。
一个是柳如烟的声音。另一个,是个男人,嗓音沉闷,不像府里任何一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