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厄安群岛的乔武”的倾心著作，林曼音林昭夕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昭夕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曼音才是我们亲生的。」「她未婚夫早跟她亲妹妹领证了，全林家人都瞒着她呢。」上一世，我亲手教会妹妹的每一笔设计，都成了她踩我上位的利刃。他们分了我的房子、存款、嫁妆，最后分了我的命。死的那天，没人来收尸。再睁眼，她正站在台上，举着我的作品接受欢呼。我拨开人群走上台，抽掉她手里的话筒：「这件作品的原作者——是我。」第一章灯光打在林曼音脸上。我眨了眨眼。指尖冰凉，低头一看，...

第9章

能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相。」
这次他秒回：「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你不要乱说话。」
我发了最后一条。
「赵教授，我没有乱说。您名下三个毕业生——张婷、刘克勤、和周岩——的毕业设计存在代做嫌疑，这件事我也知道。我只是想聊聊设计，不是要为难您。」
消息发出去。
已读。
没有回。
我站在街边等了五分钟。
手机响了。
来电。
赵远。
他的声音发紧：「你在哪？我们见面谈。」
我看了一眼路口。
出租车正好来了。
赵远，上一世你装聋作哑看着我死。这一世你逃不掉了。
第五章
赵远选了一家偏僻的咖啡店。
角落位置。
窗帘拉到一半。
他坐在那里的时候一直在玩手机壳。
翻来覆去。
咔哒咔哒。
我坐下来，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
他眼皮都没抬，先开口了。
「林小姐，我跟你说清楚。学生的事是他们自己要求的，我只是指导。毕业设计的创作过程我都有记录，你就是告到学校去——」
「赵教授。」我打断他。
他闭嘴了。
「我今天不是来查您学生的事的。我就问您一件事情。」
我打开电脑，翻到林曼音参赛作品的高清图和我原始设计稿的对比页面。
「这两张图，您能看出区别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只有一眼。
然后把脸转开了。
「我……不方便发表意见。曼音是我带过的学生——」
「赵教授，她在您课上交的作业，有几份是自己画的？」
他的手机壳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咬了一下嘴唇，嘴上的皮翻起来。
「……不多。」
「不多是几份？」
「大概两三份。其他的……她说是找朋友帮忙打底稿，她自己上色完善的。我也没深究。」
「那这件参赛作品呢？您觉得以她的水平，能独立完成吗？」
沉默。
窗帘被风吹了一下。
赵远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不能。」
他说得很小声。
像是把这两个字从喉咙里拽出来的。
「我需要您签一份书面说明。内容就是您刚才说的：以您的专业判断，林曼音不具备独立完成该参赛作品的能力。」
「这——你要我跟整个林家作对？她老公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