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偏执糙汉哥哥他失控了周书瑶江一白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重生八零:偏执糙汉哥哥他失控了(周书瑶江一白)
“细沙鎏”的倾心著作,周书瑶江一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血。到处都是血。周书瑶跪在太平间冰冷的地砖上,面前那张不锈钢床上躺着的人,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有那双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机油痕迹的手,她认得。江一白。她家收养了二十多年的哥哥。那个她从十岁起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的男人。他是来救她的。收集证据,没日没夜地跑,帮她洗脱了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江一白!”周书瑶扑上去,手指触到那只冰凉的手掌,胃...

第2章
从小到大,周书瑶整过他太多次了。把虫子放进他饭碗里,把他的作业本藏起来,在同学面前说他是“捡来的野孩子”。
每一次他都忍了,因为他欠周家的,因为他——
因为他喜欢她。
从她十二岁扎着羊角辫冲他翻白眼的时候就喜欢了。
可她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嫌恶的。
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才看他的眼神,为什么在发光?为什么带着哭腔?为什么——
为什么让他心脏疼得像被人攥住了?
“哥?”周书瑶又叫了一声,仰着脸看他,“你不高兴吗?”
江一白终于动了。
他把右手从她怀里抽出来——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然后他退了半步,和她拉开距离。
“……你喝酒了?”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常年沉默的人特有的沙哑。
周书瑶:“……”
周母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周书瑶气鼓鼓地瞪他:“我十八岁!谁给我酒喝!”
江一白垂着眼,不看她。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扳手,动作很慢。捡起来的时候,周书瑶看见他握扳手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他在用力。
他在克制。
周书瑶心里一软。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前世的江一白,在日记里写过——“我不配。她那么好,我什么都给不了她。”
这个男人把所有的卑微和喜欢都藏在沉默里,从来不敢伸手去够。
“江一白。”周书瑶叫他全名。
他顿住了。
“你看着我。”
他没动。
周书瑶走上前一步,踮起脚,伸手去扳他的下巴。她的手指碰到他下颌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往后缩了一下。但周书瑶没给他退的余地,另一只手扯住了他背心的下摆。
“看着我。”她又说了一遍。
江一白终于低下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嫌恶,没有嘲弄,没有他熟悉的任何一种情绪。
她的眼睛红红的,里面盛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哥,”周书瑶的声音轻下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以后我只对你好。”
江一白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倒是周父在后面干咳了两声:“行了行了,吃饭了。一白,去洗手。瑶瑶你也是,姑娘家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周母拍了周父一下,压低声音:“你闭嘴,难得瑶瑶开窍了。”
“什么开窍,我看是中邪了。”周父嘀咕着往厨房走。
周书瑶松开手,冲江一白弯了弯眼睛,转身跟着**进了屋。
江一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碎花衬衫的腰身收得很紧,走路时腰肢轻轻摆动。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门框后面。
江一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的,满是茧子和伤疤的手。指甲缝里的机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他攥紧了扳手,转身去了水井边。
凉水浇在脸上,他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一点。
不对。
哪里不对。
周书瑶不是这样的人。她从小就看不上他,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今天突然转了性,要么是有什么目的,要么是——
他想不出“要么是”什么。
但她刚才抱他胳膊的时候,那个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皮肤上,到现在还烫。
江一白把整桶井水都浇在了头上。
——
晚饭是周母做的,白米饭配酸菜炒肉和一碗冬瓜汤。
周书瑶坐在江一白对面,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她一直在偷看他。
江一白吃饭很快,埋着头,筷子夹菜的动作利落。他只夹面前的酸菜,肉片一块没碰。
周书瑶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江一白的筷子停了。
周母的筷子也停了。
周父抬起头,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整个饭桌安静了两秒。
“吃啊,”周书瑶若无其事地说,
“你干一天活了,不吃肉哪来的力气。”
江一白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视线。他没说话,低头把那块肉吃了。
耳朵又红了。
周书瑶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这么容易害羞。
——
夜里。
周书瑶躺在自己房间的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就是江一白的房间。两间屋子之间只隔了一面薄薄的土墙,翻个身都能听见动静。
她听见隔壁的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又响了一声。
他在翻身。
周书瑶侧过身,把耳朵贴在墙上。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睡不着。
周书瑶也睡不着。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前世的画面。***里冰冷的**,日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声。
还有江一白十五岁刚来周家时的样子——瘦得像根竹竿,眼神怯怯的,站在院子里不敢进屋。
周母拉着他的手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他点了点头,从那天起就开始没日没夜地干活。
劈柴、挑水、种地、修房顶。
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从来不喊一声苦。
而她呢?
她骂他、嫌他、躲着他。
从上大学后就没回过家,连一封信都没写过。
周书瑶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这辈子不会了。
这辈子她要把欠他的,全都还回去。加倍地还。
隔壁又传来动静。
床板响了一声,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醒人。
周书瑶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她房门外。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月光,被一个高大的影子挡住了。
他站在门外。
周书瑶的心跳快了起来。
那个影子站了很久。
没有敲门,没有推门,只是站着。
然后,影子慢慢蹲了下来。
周书瑶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瑶瑶。”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周书瑶咬住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门外的人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脚步声慢慢远去,隔壁的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周书瑶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她攥紧的手指上。
江一白,这辈子,换我来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