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四年的夫君带白月光回来后,我慌了(姜扶楹陆衡)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战死四年的夫君带白月光回来后,我慌了姜扶楹陆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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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夫君战死沙场一年了。
婆母拉着我的手哭:“儿啊,我儿子没了,可不能再耽误你。”
她亲自张罗,给我寻了个老实憨厚的男人入赘。
如今我儿子都两岁了,一口一个爹娘叫得甜。
谁料想,**君竟带着个娇滴滴的白月光回来了,还派人传话让我去城门口接。
婆母手里的拐杖“哐当”落地,看着院子里追蝴蝶的孙子,又看看灶台前系着围裙的新姑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也犯了难。
这要怎么接?是带着现任相公一起去,还是抱着儿子去?
01
沈砚的灵位在堂屋摆了整整一年。
牌位上的字,是我亲手描的金。
那年报丧的军吏进门,带回一只染血的护腕,还有半张军籍册。
魏母当场晕死过去。
我跪在门槛边,手里攥着那只护腕,指甲断在掌心里,也没哭出声。
沈家只剩魏母和我。
家里三亩薄田,一间旧院,欠着药铺二十两银子。
头半年,魏母抱着沈砚的牌位哭,说我命苦。
后半年,她看着我每日下地、洗衣、熬药,眼睛一日比一日红。
入冬那天,她把我叫到灶房。
锅里煮着半碗粥,她推到我面前,手抖得厉害。
“扶楹,你走吧。”
我愣住。
魏母低着头,眼泪砸进灶灰里。
“我儿子没了,不能把你一辈子拴在沈家。”
我说不走。
她抬手打了我一下,不重,却带着狠劲。
“我不是卖惨留人的恶婆婆。”
“你才二十一,往后还有几十年。”
“你守着我这个老婆子,守到头发白,谁给你养老,谁疼你?”
那晚,她把沈砚留下的婚书、抚恤银的收条、官府的阵亡文书,全摊在桌上。
她一张张给我看。
“有这个,你不是弃妇。”
“有这个,你再嫁也清清白白。”
“谁敢说你一句,我拄着拐也去撕他的嘴。”
我看着她的白发,终于哭了。
后来,魏母亲自托人相看。
她不要有钱的,也不要会说漂亮话的。
她只要一个愿意入赘、愿意跟她一起撑这个家的男人。
媒婆领来陆衡时,他衣角洗得发白,手上有厚茧。
他进门先给沈砚的灵位上香,又给魏母磕头。
魏母问他:“你可知道,这家从前姓沈?”
陆衡点头。
“知道。”
“你可嫌?”
“不嫌。”
“你入赘进来,旁人会笑你。”
“笑就笑。”
“扶楹心里有过人。”
陆衡看了我一眼,很快低下头。
“人死不能不念。”
“我只求她往后日子安稳。”
魏母盯着他许久,才把茶端给他。
那一年春末,我和陆衡去官府重立婚书。
婚书上写得清楚。
我姜扶楹,与陆衡自愿结为夫妻。
魏母为证。
里正为证。
官府落印。
我把那张婚书收进箱底,和沈砚的阵亡文书放在一处。
一个是过去有始有终。
一个是往**清白白。
陆衡话少,手勤。
他天不亮起来挑水,晌午去田里,夜里给魏母揉腿。
我怀阿宁时吐得厉害,他半夜跑三条街买酸梅。
魏母嘴上骂他败家,转头又偷偷给他碗里多夹一块肉。
阿宁出生那天,雨下了一整夜。
陆衡站在门外,鞋底泡在水里,听到孩子哭声,眼圈一下红了。
稳婆抱着孩子出来,笑着说是个小子。
魏母双手合十,先看了看沈砚的灵位,又看了看陆衡。
她说:“这个家,总算有笑声了。”
阿宁两岁那年,满院追蝴蝶。
他一会儿扑到魏母膝上,喊祖母。
一会儿跑去抱陆衡的腿,喊爹。
陆衡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切菜,被他撞得刀一顿。
他低头笑。
“慢些,别摔。”
我站在井边洗菜,看着他们,心里安稳得像晒过的棉被。
直到那日午后,沈家院门被人拍响。
来的是驿卒,身后跟着两个穿甲的兵。
魏母以为又是衙门催税,拄着拐出去。
驿卒看了看门楣,又看了看她。
“这里可是沈砚沈校尉的家?”
魏母的拐杖一顿。
我手里的菜叶落进水盆。
陆衡从灶房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
驿卒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递来。
“沈校尉回来了。”
院里静了一瞬。
阿宁抓着蝴蝶,茫然地抬头。
驿卒又说:“他人在城外驿亭,命家眷即刻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