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姐姐代笔的第七年,我被送人了(渺渺苏棠)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给姐姐代笔的第七年,我被送人了渺渺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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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个被领养的工具人。
七年,十四本书,三个文学奖,三十场签售会。
没人知道那些句子是我在阁楼里写的。
直到那个出版社主编点名要见姐姐。
书店里,他和姐姐聊了半小时。
然后他忽然放下咖啡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耳麦后面那位,出来聊聊?”
姐姐慌了。
她把我签给了影视公司的代笔老板。
签约日定在她新书发布会当天。
她说:“渺渺,这是双向奔赴的好事呀。”
我笑了。
吞了一把药,趁乱逃走。
临走前寄出一封信。
信里是我八岁在福利院写的日记本。
她站在聚光灯下,刚要开口。
门被撞开了。
有人拿着我的日记本,当着全网十二万人的面,问了一句话:
“苏棠,这个叫苏渺的女孩,她现在在哪里?”
……
1
我的姐姐苏棠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被称为“天才少女”。
她从十六岁出版第一本长篇小说开始,就被媒体贴上了这个标签。
我写的第一本书,是我十五岁那年写完的。
我把打印好的稿子整整齐齐码在苏启明书房桌上。
又过了一周,苏棠拿了一本样书回家,在客厅拆快递,拆出来直接扔在沙发上。
我拿起那本书,上楼。
书脊上印着“苏棠·著”。
那是第一次,我亲手触碰到印着我文字的书。
每一个字都是我写的,但作者栏是一个和我无关的名字。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文字,我可以写。
但我的名字,永远不可能印在书脊上。
我是苏启明从福利院领养来的。
他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
那时我坐在福利院的台阶上,给几个小朋友讲故事。
等我讲完了,他才和院长,说了一句话。
“这孩子我要了。”
他蹲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在我的太阳穴上点了点。
“这里面装的,以后就是我苏家的东西了,懂吗?”
那年我八岁,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后来我懂了。
我写的每一稿,必须第一时间交到苏启明手里。
他看完之后,提出修改意见,我再改,改到他说“可以”为止。
然后那些稿子被送到苏棠房间,苏棠花两三天背熟,再去找苏启明对谈。
对谈的内容会被录下来,发到苏棠的社交媒体上。
“今天和爸爸聊新书的方向,聊到凌晨两点,好累呀,但超幸福!”
评论区清一水的“羡慕这种家庭氛围父女都是才子才女苏家基因是真的好”。
苏棠把所有功劳都吞了,但她从来不会对我露出一丁点愧疚。
苏棠的社交账号有三百万粉丝,每一条动态都是我写的。
清晨发的心灵鸡汤,深夜发的创作感悟,评论区怼黑粉的犀利回复,全都是我。
我每天早上起来,先写两个小时的“苏棠今日动态”,交到苏棠手机上。
她复制粘贴,配一张精修**,完事。
评论就涌进来:“姐姐真的是出口成章,随便发个日常都这么有文采。”
可我还没想过反抗。
我没有学历,没有***件复印件,没有***,没有任何社会关系。
我的吃穿住行,全系在苏家身上。
苏启明经常说:“渺渺,外面的人很坏的,你这种性格出去活不过三天。”
我信了十几年。
直到程岸读完我的新书,在微博上公开艾特了苏棠的账号,写了一句——
“我想见见写出这些文字的人。不是签售会那种见,是坐下来、好好聊聊那种见。”
这条微博被转了三万多次。
苏棠慌了。
2
“他想干什么?!”苏棠捏着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苏启明皱着眉:“你别慌,他说的是‘写出这些文字的人’,那个人就是你,你得演好。”
“我当然知道是我!”苏棠的音调拔高了,明显底气不足,“我只是觉得烦,凭什么他一个独立出版社的主编就能点名见我?我拿的奖比他的出版社都值钱。”
苏启明没接话,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别装了,这里没外人。
苏棠泄了气,声音压低了:“爸,姓程的据说眼睛特别毒,以前揭发过好几个代笔写手,圈里人都怕他。他要是真跟我深聊,我怕……”
“所以让渺渺跟你一起去。”苏启明打断她,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