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铁筊碎落旧誓》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徐子杰曼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端午龙舟水起时，女子要在宗祠前掷圣杯求姻缘。若得圣杯，便可风风光光踏上未婚夫的龙首成婚。我跟着徐子杰去了五年宗祠，年年都是神明不允的笑杯。第六年的赛龙舟前夜，我捧着自己雕的木杯去徐家，却隔着门缝，听到他正在给兄弟们发烟：“记住了，记住了，明天给阿月那个筊杯，挖空塞点铁块，重心变了，她永远掷不出圣杯说老爷不发话，不能上船。”“曼姿刚回国，受不得委屈，明天的龙首必须是她来坐。”兄弟调侃：“杰哥，月姐替...

第五章

徐子杰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木杯，那块生铁块“叮”的一声掉在地上，砸出回响。

这声音清脆，直接震蒙了他。

他慌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女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他手一抖，点开微信，发了一条语音。

“阿月，你听我解释，那个铁块我是开玩笑的……”

屏幕上弹出红色感叹号。

“不可能……她能去哪？”

徐子杰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往外跑。

“阿嬷！对，她阿嬷的药不能停！”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老屋，连掉在地上的烧鹅都没看一眼，开着车直奔镇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

徐子杰冲进三楼的病房，一把推开门。

“阿嬷！”

靠窗的那张病床，床单雪白平整。

徐子杰愣住了。

他一把抓住路过的护士，声音发抖。

“302床的病人呢？那个**的老**呢？”

护士被他抓得皱眉，挣脱开他的手。

“你是谁啊？家属吗？”

“我是她孙女的未婚夫！”徐子杰红着眼吼道。

护士翻了个白眼，翻开手里的记录本。

“别喊了。病人前几天就**出院了。”

“出院？她病得那么重怎么出院？你们怎么能让她出院！”徐子杰急了。

“肝癌晚期，癌细胞都已经全身扩散了，留在医院也就是熬日子。”

“她孙女说，老**最后的心愿就是不想留遗憾，带她回家过最后的日子了。”

护士合上本子，叹了口气。

“那姑娘也是可怜，走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说不想让老**死在病床上。”

徐子杰呆在原地，脑瓜子嗡嗡地作响。

原来，那是我在临终前的绝望。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电话那头传来徐母尖锐的抱怨声。

“阿杰！死丫头死哪去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做饭！曼姿说想吃红烧排骨，我让死丫头去买，她连个人影都没有！”

“你赶紧把她找回来！真以为上了别人的船翅膀就硬了？等她回来，看我不让她跪在院子里洗三天衣服！”

徐子杰听着电话里母亲理直气壮的**。

脑海里浮现出我这五年来，低着头在院子里洗床单的背影。

他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别骂了！”徐子杰对着电话大吼了一声，眼眶通红。

电话那头的徐母被吓了一跳，结巴起来。

“阿、阿杰，你怎么了？”

“她走了！”徐子杰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她不要我了，你满意了吗？”

他猛地挂断电话，顺着医院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止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