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佚名(小狱警的仕途狂飙)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佚名佚名全集在线阅读
现代言情《小狱警的仕途狂飙》是大神“南国雨林”的代表作,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沙珊监狱。八点半刚过。能容纳两百多人的大礼堂就已经坐无虚席。陈潇坐在第五排靠左边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特意挑的。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既不会太引人注目,也不会被淹没在人堆里看不见主席台。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警服。昨天晚上熨了半个小时,把每一个褶子都熨得服服帖帖。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个会不一样。这次会议是宣布酝酿了半年的人事任命。两天前,监狱长乔经业亲自找他谈话。在监狱长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乔经业坐在...

第4章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女人失去了支撑,踉跄着往前跌了几步,带着淡淡香气的衣角扫过陈潇染血的小臂,被冲上来的陈潇一把扶住。
她脖子上那道浅浅的刀伤还在渗血。
细碎的血珠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滑,钻进领口没了踪迹。
所幸只是划破了表皮,没有伤到要命的动脉。
劫后余生的后怕猛地攫住了她。
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双手下意识紧紧抓着陈潇没受伤的那只手臂,尖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
陈潇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左肩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低头扫了一眼。
整条小臂已经被涌出的鲜血浸透,深色的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水泥地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圆斑。
但他没有松手,也没发出一声痛哼。
右手还攥着那把还带着硝烟味的**。
枪口微微朝下,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击发的姿势。
直到确认**头目彻底没了气。
他也没敢彻底放松警惕。
广场上刚才四散奔逃的行人慢慢又聚拢过来。
有人举着手机远远拍照,有人站在安全距离外压低声音议论。
还有几个热心的已经拨通了报警和急救电话,反复说着地址和现场情况。
女人靠着陈潇的力道缓了好几分钟,呼吸才慢慢平顺。
她抬起头看向陈潇,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带出沙哑的一句:“谢谢你。”
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他流血的左肩,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陈潇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随即慢慢松开手,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广场花坛冰凉的大理石围栏,才顺着围栏缓缓滑坐在地。
坐下的时候牵扯到伤口。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咽下了到嘴边的痛哼,靠在石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握着枪的手掌还是绷得很紧。
杜孟钛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陈潇完全没印象。
他只知道自己勉强抬眼的时候,他正站在三米开外,满脸都是吓出来的惨白,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刚才在囚车里缩在角落抖得像筛子的恐惧还没从他身上退下去。
陈潇没有看他,也没力气开口说话。
他把涣散的目光移向头顶灰蓝色的天空,风卷着尘土吹过他汗湿的额角。
下一秒,浓重的黑意就卷了上来。
他脑袋一歪,直接昏迷了过去。
再勉强撑开一条眼缝的时候,入眼是晃荡的天光,眼睛里只剩下挥不去的疲惫。
急救人员赶到的时候,女人已经彻底镇定下来。
她脖子上缠好了急救员给包扎的纱布,站在救护车旁的路边,静静看着医护人员把陈潇往担架上放。
就在担架要抬上车的时候。
她快步走了过来,弯腰看向担架上脸色惨白的陈潇,声音平稳得不像刚经历过生死挟持:“等一下。”
“你是沙珊监狱的,叫陈潇,是去年省监狱系统射击赛的冠军,对不对?”
陈潇半昏半醒间听见这话,原本耷拉的眼皮动了动,黑眸里漫开一丝清晰的惊讶——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她怎么会对自己的情况这么清楚?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无数疑问蹭着意识冒上来。
可他失血太多,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微微挑了挑眉,算是回应。
救护车的门缓缓关上,她站在原地,目送着闪着红蓝灯的救护车驶离广场,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上厚厚的纱布,指尖立刻传来淡淡的刺痛,**压在咽喉的冰冷触感,直到现在还清晰得像刚刚发生。
她低下头,看着广场地面上那摊已经半干、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是陈潇一路追过来留下来的血,风卷过,带起淡淡的血腥味。
她就那样站着,沉默了很久。
救护车上,风驰电掣的颠簸让车厢里的一切都轻轻晃着,陈潇躺在狭窄的担架上,耳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嘈杂声。
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担架支架晃动时金属碰撞的脆响、急救人员压低声音的专业对话。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从很远的隧道尽头飘过来,忽远忽近,飘忽得抓不住。
他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慢慢渗血,深色的血迹很快洇透了急救人员临时包扎的纱布,又在白色的担架床单上晕开一**,红得刺目。
**贯穿皮肉时那种灼烧一样的剧痛。
这会儿已经慢慢变成了麻木的钝痛。
整条左臂重得像是灌了铅,沉得完全不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只有偶尔的抽痛顺着神经窜上来,扯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囚车里的空响——两***,全都是哑弹。这是怎么回事?
无数疑问在混沌的脑子里转。
可浓重的倦意压得他睁不开眼,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只能从眼缝里瞥见头顶惨白的日光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去,刺得他眼眶发酸。
很快,救护车到了医院,急救人员动作利落地把他推下来。
担架轮子碾过医院大厅光滑的大理石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气一下子涌进鼻腔。
急诊门口,接诊的护士早就接到了通知,推着转运车床在门口等。
几个人合力把陈潇挪上去,一路小跑着往手术室方向冲。
护士在前面快步开路,声音清亮:“麻烦让一让,急诊手术!”
人群立刻下意识分开一条道,无数好奇的目光落过来,又很快被甩在身后。
“患者男性,二十六岁,左肩开放性枪伤,**嵌在肱骨处,失血量估计在五百五十毫升左右,生命体征暂时稳定,血压一百零五/七十,心率每分钟九十二次!”
随车的急救医生靠着手术室的墙,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地和接诊医生交接病情,连气都顾不上喘一口。
陈潇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头顶的无影灯骤然亮起,那灯光白得发蓝,亮得几乎不真实,把小小的手术室照得如同白昼,连角落都没有一寸阴影。
手术台早就准备好了。
主刀医生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刚结束上一台手术,白大褂领口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眉宇间是外科医生特有的沉稳冷静。
**师站在陈潇的头侧,低头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一边熟练地连接各种监护仪器。
心电监护立刻发出规律平稳的滴滴声,敲着整个手术室安静的空气。
“准备诱导**。”**师的声音平静又笃定。
护士把雾化面罩轻轻覆在陈潇的口鼻处,一股带着淡淡甜香的气体慢慢涌入呼吸道。
起初他还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人解开他肩头被血浸透粘在皮肤上的警服,冰凉的碘伏棉球蘸着消毒液,一点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那股凉意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指尖,刺激得他下意识轻轻缩了一下。
**师轻声安抚:“放松,马上就不痛了。”
随后,难以抗拒的困意就从四肢百骸里一点点涌上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温热大手,托着他整个人缓缓往深水底下沉。
水慢慢没过胸口,没过头顶。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全都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无影灯的光晕在视线里慢慢扩散、融化,最终变成一片均匀的虚无,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时间在**的沉睡里失去了意义。
主刀医生握着手术刀,小心地避开周围的臂丛神经和血管,一点点清理创口内淤住的血块、碎骨渣和被**带进去的污物,然后慢慢分离粘连在弹头周围的肿胀组织。
弹头斜斜嵌在肱骨缝隙里,位置刁钻。
主刀医生屏着呼吸,半个身子都绷着,额角慢慢渗出细密的汗珠。
护士见状,轻轻抬手帮他擦掉了额角的汗,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那颗变形的弹头完全暴露了出来。
主刀医生屏住呼吸,用止血钳稳稳夹住弹头露出的一端,手腕借着巧劲轻轻一转,没有碰到周围一根神经,完整地把弹头从创口中取了出来。
带着体温和血迹的弹头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啪嗒”一声,稳稳落进护士早就备好的不锈钢托盘里。
那声响不重,清脆又带着点沉闷。
“好了,弹头取出。”主刀医生开口,肩上的紧绷感终于松了下来。
护士应声端过托盘,拿出物证记录本,笔尖划过干净的纸页,认认真真记下:“九毫米**弹头,完整取出,受冲击严重变形,表面附着血迹,为本案证物。”
记录完毕,她把托盘放到专门的证物区放好,接下来会交给警方,作为这起暴力劫囚案的关键证物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