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重生九零当裁缝,你这软尺量哪呢陆逸陆逸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重生九零当裁缝,你这软尺量哪呢陆逸陆逸

时间: 2026-06-13 02:02:09 

陆逸陆逸是《重生九零当裁缝,你这软尺量哪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可乐加冰也加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1993年,入夏。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却扇不走夏日午后的烦闷。泛黄的床单皱成一团,闷热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两人刚才纠缠过后的甜腻气息。“轻点……你弄疼我了。”林曼娇嗔着拍开陆逸的手,光洁的手臂反到身后,去扣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内衣。她的手指还有些抖,软绵绵的,扣了好几下才勉强扣上。“你还说疼,刚才咬着牙叫我用力的可是你自己。”陆逸赤着结实的上半身,慵懒地靠在斑驳的床头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

重生九零当裁缝,你这软尺量哪呢陆逸陆逸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重生九零当裁缝,你这软尺量哪呢陆逸陆逸

第5章


礼拜天一整天,弄**这间小裁缝铺都没开门。

陆逸就穿着个大裤衩,光着膀子泡在后屋里。

一台蝴蝶牌缝纫机“哒哒哒”地响得不紧不慢。

中间他停下来喝了五次茶,吃了两顿***,甚至还搬了把躺椅在门口打了个盹。

没有催单,没有内卷,舒服得像神仙。

这块暗红色的织锦缎,最大难点在于花纹对版。

要让缠枝牡丹的花纹在女人的胸口、腰侧、丰臀转折处严丝合缝地衔接,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断裂,整个上海滩能做到不用铅笔比对直接下剪子的,唯他一人。

一直到礼拜一凌晨三点,最后一道手工盘扣收针完毕。

陆逸把成衣挂在竹竿上。

昏暗的灯泡下,那件旗袍静静地悬着。

腰部三道极隐秘的弧形暗省像是有生命一样,完美复刻了沈韵芝那把夺命的水蛇腰。

他打了个哈欠,洗手睡觉。

早上九点整,皇冠车准时停在弄**。

沈韵芝今天特意换了身素净的打扮,米色短袖配直筒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但素颜也遮不住眼底藏了一夜的兴奋。

陆逸把衣服递给她,用下巴指了指后屋洗得发白的布帘子:“去里面换。”

沈韵芝拎着衣服钻进去。

帘子合上后,里面足足安静了十几分钟。

只有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和渐渐粗重的呼吸声。

“沈**,还没好?”陆逸抽完了一根烟,弹了弹烟灰。

布帘子被一只颤抖的白净小手掀开。

沈韵芝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悬在腰间,眼眶里竟然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美,太美了。

那件暗红色的织锦缎旗袍,像是在她身上浇筑了一层华贵的壳。

高挺的立领稳稳压住她白腻的锁骨;胸前没有任何海绵垫子,却凭着神乎其技的剪裁托底,将那对丰盈逼得饱满**、呼之欲出;往下,三道暗省将腰肢瞬间掐紧,细得仿佛能被男人一把折断。

偏偏大腿处的分衩又开得极深,每走一步,瓷白的丰腿在暗红缎面中若隐若现,浪得能要人老命。

沈韵芝看着水银镜里的自己,手指颤抖着**腰侧那道丝滑的曲线。

嫁到**五年,名牌衣服无数,却从没有一件衣服能让她觉得——自己原来是个这么迷人、这么值得被男人狠狠疼爱的尤物!

“陆师傅……”她声音哑得厉害,尾音都在发颤,“你这手艺……两百块,太欺负你了。”

“我说过了,赚多赚少我心里有数。”

陆逸随手掐灭烟头,走到她身前。

突然,他微微俯下身子。

高大挺拔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沈韵芝呼吸一滞。

只见陆逸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右侧领口的边缘,轻轻往外拨了两毫米。

粗糙的指背,不可避免地重重擦过沈韵芝敏感的颈侧动脉。

“唔……”沈韵芝腿根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腰肢不受控制地往陆逸手里送了半分。

“领口再放两毫米,你转头的时候,就不会蹭破耳垂后面的嫩肉。”陆逸松开手,退后一步,“好了,脱下来装好回去吧。”

沈韵芝死死咬着发麻的嘴唇,看了他好一会儿。

从包里掏出一张纯手写的名片,郑重其事地放在缝纫机上。

“这是我私人的大哥大号码。我先生在东莞有个五千人的成衣厂,他一直想找个好版师。陆师傅,只要你肯去,厂长和干股随你挑……”

“不去。”陆逸毫不犹豫地拒绝,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梗,“开厂子带工人,还要看老板脸色,太累。我这弄堂小店挺好,每天一单,够我顿顿吃排骨了。慢走,不送。”

沈韵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男人,竟然宁可在这破弄堂里守着一台生锈的缝纫机,也不肯去捞金?

她无奈地笑了笑,临走时深深地看了陆逸一眼:“下次回上海,我还找你做。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赶我走。”

送走港商**,下午的弄堂渐渐热闹起来。

苏慧扭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进了屋,直接拿过陆逸桌上的蒲扇给自己扇风,胸前那片雪白跟着扇子的节奏上下乱颤。

“陆逸,侬晓得伐?侬出名了!”苏慧压低声音,眉飞色舞,“我表姐说,那沈**回**的路上,在电话里把你的手艺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要在**阔太圈里给你拉客呢!”

陆逸拉过一张小板凳,慢悠悠地开始剥晚上的毛豆:“拉客也得排队。我一天只做一件。”

“别急,还有个大单子。”苏慧凑近了些,那股子劣质香水味扑鼻而来,“新闸路上的‘红玫瑰歌舞厅’你晓得伐?那里的头牌叫秦曼丽,托了三层关系找到我,要你给她做一套登台压轴的演出服。”

苏慧说到这儿,语气酸溜溜的,还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这女人,身段嗲是嗲得来,****,前面两只大白兔还要结棍!比我还大一圈呢!”

陆逸剥毛豆的手停了一下。

“她规矩大,白天要睡觉不见客。让你今晚八点以后,带上皮尺,直接去歌舞厅的**化妆间找她量身。钱随你开。”

歌舞厅的头牌?深夜**量尺寸?

陆逸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把剥好的毛豆扔进盆里。

刚想说话,弄**的公用电话亭那边,传达室的李大爷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陆家阿弟!接电话!街道办打来的!”

陆逸擦了擦手,走过去接过满是包浆的听筒。

“是陆逸同志吗?有人举报你长期无照经营。明天上午带上户口本和***,到街道办来一趟,把‘个体工商户’的执照给办了,还要补交上半年的管理费!”电话那头是个公事公办的尖锐女声。

陆逸挂了电话,站在树荫底下,看着水槽里那盆翠绿的毛豆。

个体户登记?街道办查岗?

多半是隔壁弄堂眼红的老周在背后搞的鬼。

“办执照?行啊。”陆逸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走回铺子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这店我开定了,谁也别想断了老子的快活日子。”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

先去菜市场割两斤带膘的五花肉给妹妹做饭。

至于晚上八点去“红玫瑰歌舞厅”摸头牌那把水蛇腰的事……吃饱了再说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