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老张莉的现代言情《带大两个孙子，我换来一句“爸你回老家吧”》，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喜欢嘉令的凌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昨晚儿子和儿媳当着我的面摔了碗。起因不过是我多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给小宇，张莉当场把碗往桌上一砸：“爸，您能不能别惯孩子？我说了不让他吃油腻的！”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儿子陈志远坐在对面，一句话没说。我放下筷子，起身想收拾碗筷。张莉又把一个盘子推到地上：“别收了，我来。您回屋歇着吧。”我回了房间。隔着门听见儿子低声说了句什么，张莉的声音尖起来：“你说谁惯的？你爸来了仨月，孩子规矩全没了！”又是一声响。...

第5章

先看病历。”
坐下来仔细看了二十分钟。
“能做。”我抬头，“但风险不低，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林总立刻点头：“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做！”
我看向方明远：“安排术前检查，三天后手术。”
出了会诊室，赵阳追上来。
“陈叔，您住哪儿？我请您吃饭——”
“不用。”我停下脚步，“赵阳，有件事。我在南城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为什么？”
“私事。”
他看了看我，没再问。
“好，陈叔。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我点头，走了。
回到公寓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赵阳现在是做什么的？
方明远之前说“赵总”。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
赵阳。南城中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CEO。
是长河制药的竞争对手。
他出现在长河老板的病房里，倒是有意思。

三天后，手术很成功。
长河制药的林老板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他儿子林铭飞——就是那个四十岁的“林总”——带着一帮人来感谢我。
“陈教授，这是一点心意——”
他递过来一个信封。
我没接。
“林总，我说过，治病是我的本分。”
“五百万。”他直接说了数字。
“不收。”
“陈教授——”
“你要真想谢我，以后善待你手底下的员工就行。”我拿起外套，“我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方明远跟上来。
“陈老，您真不收？五百万啊。”
“我像缺钱的人吗？”
他看了看我身上那件穿了五六年的旧夹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确实不像有钱人。
但这不重要。
我的那些专利——心脏微创辅助器械的三项专利，每年分红加起来超过两千万。
更别提这三十年来那些被我救过命的人“非要”给我的东西——股份、分红、基金。
我从来不张扬。
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
但今天有一件事让我不太舒服。
回到公寓，我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朋友圈。
是张莉发的。
照片是她和一个女人在喝下午茶，配文：“终于清净了，生活要有品质。”
下面一条评论，是她闺蜜写的：“你婆走了？”
张莉回复：“是公。走了走了，终于走了。舒服！”
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十秒钟。
然后锁了屏。
不生气。
六十二年，什么没见过。
只是有点凉。
手机响了，是儿子。
“爸，我后天休息，想回去看看您——”
“不用来。我挺好的。”
“可是——”
“志远。”我打断他，“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在公司还好吗？”
他沉默了一下。
“还行。”
“真话。”
又沉默了几秒。
“爸……公司最近不太好，在裁员。我们部门……可能下个月也要动。”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但您别担心！我肯定没事的！我业绩挺好——”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我打开电脑，搜了一下儿子所在的公司。
“正泰医药有限公司”。
中型企业，主营药品**。
最近的新闻是——被长河制药**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长河制药。
就是我三天前刚救了命的那个老板的公司。
这世界真小。

接下来一周，我没联系儿子。
他也只打了一次电话，说一切正常。
但我能听出来，他语气里有压力。
我没多问。
这天下午，我在医院办公室里看文献，手机响了。
秦淮安。
“老陈，你最近在南城混得挺滋润啊？”
“谁说的？”
“方明远那家伙嘴不严。说你在他们医院做特聘专家了？”
“就是闲不住。”
“好，正好。今晚我在翡翠*请几个朋友吃饭，你来不来？”
“不来。”
“来嘛，都是老面孔。王胜利也来——你记得吧？当年217师的？”
王胜利。
记得。我给他老婆做过**肌瘤手术。
“不去。我懒得应酬。”
“就吃顿饭！你来南城这么久，一个人待着也不是事。”
我想了想。
“行吧。几点？”
“晚上六点半。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
挂了电话。
晚上六点，我换了件干净衬衫出门。
到了翡翠*别墅区，秦淮安的房子在最里面，独栋三层。
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坐了五六个人。
都是六十上下的年纪，但一个精神头很足。
“老陈来了！”秦淮安站起来迎我。
“建国！”王胜利也站了起来，拍了我一下肩膀，“好家伙，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来南城了？”
我笑了笑：“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