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我卖去换30万彩礼，我反手把她送进了养老院》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小晚我妈，讲述了​我妈把我锁在家里，要把我卖给52岁的瘸子，换30万彩礼给我弟买房，我反手把她送进了警局。周五下午六点。我下班回到出租屋，钥匙插进去拧不动。不是卡住了，是里面的锁扣被人从里面反锁了。金属钥匙在锁孔里能转半圈，然后碰到了铁片抵铁片的硬阻力。我把钥匙拔出来，对着走廊窗户上透进来的暮光看了一眼齿痕，没变形。不是钥匙的问题。这间出租屋的门锁是我三年前自己换的。老锁心被我妈用铁丝捅开过两次，一次是翻我的工资卡...

第3章

齐桌布的暗纹花格。"明天早上赵家的人过来接你，你穿那件红裙子，喜庆。"
她起身去厨房。菜刀在砧板上切着什么，葱还是姜，一刀一刀的规律响声从门框那边传过来。刀刃落下后贴着砧板往前推半寸再抬起，那种刀面抹过碎末的摩擦声跟切菜人心脏的节律一样稳。
她以为我不反抗了。
我没反抗。我趁她切菜的间隙走进她的卧室。
床单是她自己带来的，我从厂里宿舍拿回来的素色床单她不睡，嫌太素。她的被子卷成一团，枕巾皱得被拧过，她睡相不好，夜里翻身的时候会用手把枕巾攥在拳头里。床头柜两个抽屉。第一个拉出来，针线盒、老花镜、一瓶没盖严的风油精，绿色的盖子还拧歪了。
第二个，压在一本过期的电话簿下面。我的手机。屏幕上三通未接来电，车间主任打来的，问我今天怎么没加班。屏幕上粘着她的指纹印，那个指纹是按在手机背面捡起来的时候压上去的，纹路间夹着洗洁精的白沫。
拿出来。插上充电宝。指示灯从橙色跳红，百分之七。锁了我房间的门。打开录音软件。红色录音按钮在屏幕中间亮起来，圆圈框住一颗红点，一闪一闪。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收音口朝外。
深吸一口气。胸腔撑开再收缩。
然后出去。坐在沙发上。
"妈。赵家那个男的，你见过吗。"
她从厨房探出个头，手上还握着菜刀。刀刃上沾着葱碎，白绿色的碎末挂在钢面上往下滑。她右手握刀，左手中指上套了一个顶针，银色的，被磨得发乌。
"见过，你弟一起去的。五十二，开厂的，腿稍微有点不利索，但人老实得很。人家不嫌你年纪大。你到了这把岁数，别挑了。"
她把菜刀搁在砧板上，刀面落木打出闷响。扯了一张纸巾擦手。擦一下是擦不掉葱味的那种擦，手指缝里嵌的葱渣还粘在皮肤上。擦了三下，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转头又补了一句，语速比前面快了半拍。
"你得明白，你弟那边真拖不下去了。他女朋友家说年前不凑够首付就不嫁。三十万，到时候嫁妆打过去，婚房就能全款收了。"
"他是什么厂。"
"，什么？"
"我说。他开的什么厂。"
我妈顿了一下。她从来不习惯回答我的问题，以前不管我问什么，她的回答都是"你别管"。但今天她忍住了。因为明天赵家来接人，今天她得哄着我。她把菜刀拿起来又搁下去，手指在围裙上蹭了两下。
"海宁那边的，说是轴承还是螺丝的。具体我也不太懂。你弟说厂很大，你信你弟。"
"好。"我说。
手机在口袋里，屏幕暗着。但录音软件在**安静地运行，波形线在屏幕内侧微微跳动。我把胳膊肘往前移了一点。收音口在手机底部，我把底边往上翻了一点对准她站的方向。茶几和厨房门之间的空气很干，她的声音穿过这片空间的时候没有衰减。
"那三十万彩礼，是谁去跟赵家谈的。"
"你弟和我一起去的。"
"打到哪里。我的卡还是你卡里。"
"当然是我卡里。你又不会管钱。到时候我替你收着，一部分付首付，一部分存起来给你弟急用。"
她答得很快。像一道昨晚就在脑子里排演过的题目。每一句的尾音都没打顿，从上一句顺到下一句，中间没有思考的缝隙。她把菜刀拿起来继续切。刀起刀落，葱段变成葱花，大小均匀。切了几刀又把刀搁下。她觉得不太对，但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她走到客厅门口，看了看我的表情。
看不出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个凉透的纸杯。杯沿贴在嘴唇上没喝。眼睛对着她，瞳距正常，眼皮眨的频率正常。嘴角那根筋没绷。脸上所有肌肉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做收银做久了，对着客人微笑的时候从来不露破绽。
她放心了。走回去继续切。
"妈。"我说。声音不大。但收音口在靠近她的一侧。
"嗯。"
"你收了我的手机，锁了门，替我决定了嫁给一个比我大十七岁的瘸子，彩礼打到你卡里给我弟买婚房。"
我妈盯着我。菜刀搁在桌角。刀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油膜，反射出她额头的倒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