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了28年,终于等到她亲手毁掉亲儿子的编制宋北孙桂英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忍了28年,终于等到她亲手毁掉亲儿子的编制(宋北孙桂英)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的《我忍了28年,终于等到她亲手毁掉亲儿子的编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妈给我发了条微信。配图是她在派出所的自拍。竖着中指,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你这辈子别想进体制。"她刚在超市抱着三箱茅台往外冲,推倒保安,踹翻货架。就为了给自己挣一个案底。毁我政审。我看着手机,笑了。忍了二十八年,终于等到这一天。因为考上编制的那个人——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小儿子。你猜她知道真相那一刻,腿软没软?第一章六月十七号,周二。下午三点零八分,我躺在出租屋的凉席上,盯着天花板发霉的水渍,...

第2章
要买房。"
我说我没有。
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一个大男人,挣了钱就知道自己花,一点不顾家,你对得起你弟吗?"
最终我还是转了。
因为我爸在旁边,一句话没说,但他看我的那个眼神——不是责怪,是恳求。
我爸这辈子,活得窝窝囊囊。
他对不起我,但他知道。
这就够了。
三万块,到现在也没还。
当然不会还。
还什么还?在孙桂英的逻辑里,大儿子的钱,就是小儿子的钱。大儿子活着,就是为了给小儿子铺路。
我要是跟她要,她能追着我骂三条街。
到时候这三条街的邻居都能听到一句经典台词:"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好了,不扯远了。
说回正事。
我为什么要放这个烟雾弹?
因为我太了解她了。
二十八年了。
她的每一个反应,我都能精准预判。
就跟巴甫洛夫那条狗一样——你给她一个刺激,她一定会做出对应的反应。
刺激:大儿子要出人头地了。
反应:不行,必须摁死。
这个条件反射,二十八年来,从未失灵。
张胖子蹲在地上捡起牙刷,想了半天,问了一句:"你弟知道吗?"
"不知道。"
"你弟知道考上的是他吗?"
"应该还不知道。面试成绩刚出,他估计还没查。"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哥们,在人社局。"
张胖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局,布了多久?"
我想了想。
"从我弟进面试那天开始算的话,大概两个月。"
"从我决定不再忍了那天开始算的话。"
我又喝了一口啤酒。
"十年。"
这事要往回捋,得从我五岁说起。
但今天不急。
先让我把这瓶啤酒喝完。
然后我要做一件事。
给我弟打个电话。
不是通知他噩耗。
是给他留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
毕竟——
他是我弟。
我恨我妈。
但我弟嘛……
算了,下一章再说吧。
第二章
要理解今天这出好戏,你得先认识一下我们家。
**某个十八线小城。
爸,宋建军,五十六岁,某工厂的车间工人,干了一辈子,腰椎间盘突出,性格温吞。
属于那种吵架永远输、打架从不敢、老婆说东他绝不往西的男人。
我小时候觉得他窝囊。
长大以后,觉得他只是被生活锤服了。
妈,孙桂英,五十四岁,纺织厂下岗职工,现在在小区门口摆摊卖煎饼。
嗓门大,脾气大,脸皮更大。
方圆三里地,没人敢招惹她。
因为她那张嘴,能把**爷骂得批假条。
她有一个特点。
不,两个。
第一个特点:她重男轻女。
但我们家没女儿,所以这一条暂时用不上。
第二个特点:她重"小"轻"大"。
就是——偏心小儿子,踩大儿子。
偏到什么程度呢?
我记忆里有个画面,特别清楚。
九岁那年,过年。
亲戚来了一桌子,桌上摆了一只鸡。
我伸筷子夹了个鸡腿。
啪——筷子被打掉了。
"放下!那是给你弟留的!"
我弟那时候五岁。
他坐在孙桂英怀里,嘴里已经啃着一个鸡腿了。
两个鸡腿。
两个都是他的。
我一个都不能碰。
我看了一眼我爸。
我爸低着头扒饭,没吱声。
这就是我们家的规矩。
鸡腿是我弟的,鸡翅是我弟的,鸡胸肉我可以吃,但前提是我弟不想吃。
后来我长大了,鸡腿事件我早就不在意了。
但类似的事情,年年都有,样样翻新。
十二岁,我弟想要一辆自行车。
孙桂英把我的旧自行车卖了三十块钱,加上家里的积蓄,给我弟买了一辆新的。
我步行上学,单程四十分钟。
十五岁,中考。
我考了全校第三。
我弟同一年期末**,语文得了个"优"。
孙桂英在饭桌上眉飞色舞地吹:"我家嘉嘉语文可厉害了,全班前几名!"
我拿着成绩单戳过去:"妈,我考了全校第三。"
她瞥了一眼。
"第三有什么好吹的?又不是第一。"
然后继续夸我弟。
十六岁,高一。
这件事是个分水岭。
那天放学回家,书包还没放下,孙桂英在厨房喊我。
"北北,过来。"
她叫我"北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