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倒了,我只好富甲天下(王明赵高)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国公府倒了,我只好富甲天下(王明赵高)
金牌作家“甜馨宝”的优质好文,《国公府倒了,我只好富甲天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王明赵高,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穿越成纨绔------------------------------------------,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帘,能看到房间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摆件。身下垫着的褥子柔软得像云朵,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熏香味。。,脑袋却像是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无数杂乱无章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走狗、策马、调戏良家妇女、在酒楼里跟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卧槽?”,好半天才从那股眩晕中缓...

第4章
抄家之祸------------------------------------------,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他让王福带着两个老仆去咸阳城的各个坊市打听,哪里有空置的宅子可以租住。自己则把府里能变卖的东西归拢到一起,准备换成现钱。、绸缎布匹、几件笨重的漆器,再加上从后厨翻出来的一些铜制炊具,零零碎碎地铺了半个院子。王明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估价。,他跑过古玩市场,对古董杂项略懂皮毛。但这些秦代的器物,他实在拿不准行情。“王福,”他叫来小厮,“这些东西,你估摸着能卖多少钱?”:“公子,小的也不懂啊。不过小的知道,东市的‘永昌号’专收这些旧物件,老板姓钱,以前跟咱们府上做过几次买卖,人还算厚道。那就去永昌号。”王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去找辆板车来,把这些东西都装上。”,转身要去,又被王明叫住了。“等等,”王明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这个也带上。”,通体莹白,雕着一只*虎,刀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这是他身上唯一值钱的物件了,是原主十五岁生日时父亲送的及冠礼。,眼眶一红:“公子,这可是老爷送您的……我知道,”王明把玉佩攥在手心里,温润的触感让他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只是一瞬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王明带着王福和两个老仆,推着满满一车东西,穿过国公府前的长街,朝东市走去。,他收获了不少目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冷漠。
“看,那不是王家的纨绔吗?”
“什么王家,国公府都没了,还王家呢。”
“啧啧,以前多威风啊,现在沦落到卖破烂了。”
窃窃私语像风里的沙子,钻进耳朵里,硌得人难受。王福攥紧了车把,低着头,脸涨得通红。王明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不是很难受。他只是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失控的情绪都是奢侈品。
东市是咸阳城最大的商品集散地,店铺林立,人流如织。永昌号在市场的东头,是一间门脸不大的铺子,招牌上的漆都掉了大半,看起来很不起眼。
但走进去之后,王明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物,青铜器、玉器、漆器、陶器,分门别类,井井有条。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面翻看竹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哟,这不是王小公爷吗?”钱老板放下竹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钱老板,”王明拱了拱手,“我来做笔买卖。”
他把板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搬进铺子。钱老板戴上玳瑁眼镜,蹲下身,拿起那只青铜酒樽仔细端详。
“好东西,”他点点头,“西周的形制,品相也不错。只是……”他抬眼看了王明一眼,“小公爷,您这是打算出手?”
“是,”王明也不绕弯子,“府里遭了变故,急需用钱。钱老板给个公道价就行。”
钱老板捋着山羊胡,沉吟了片刻。
“小公爷,”他放下酒樽,叹了口气,“你们王家的事,老汉也听说了。按理说,老主顾有难,我该帮衬一把。可实话跟您说吧,这几天廷尉署发了文告,犯官家眷变卖家产,收的人得去官府报备。我要是收了您的东西,回头万一有什么麻烦……”
王明的心往下一沉。
他没想到连卖东西都有阻碍。
“钱老板,”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些器物都是抄家时没抄走的寻常物件,不是什么***。您做的是正当买卖,有什么麻烦也落不到您头上。”
钱老板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罢。王家这些年照顾老汉不少生意,这时候不能见死不救。这样吧,这些东西加上那几匹绸缎,我给您开个价。”
他拿起算筹,噼里啪啦地拨弄了一阵。
“一万二千钱。”
王明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价格是否公道,但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还有这个。”他拿出那块*虎玉佩,放在柜台上。
钱老板拿起玉佩,凑到眼前看了又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是……蓝田玉?这刀工……”他忽然抬头,目**杂地看着王明,“小公爷,这是您的贴身之物吧?”
“您给个价。”
钱老板把玉佩在手里掂了又掂,最终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钱。这块玉,我给您三万钱。不能再多了。”
四万二千钱。
折合秦制,大约是四十二金。
这点钱,放在以前还不够原主在平康坊喝一顿花酒的。但现在,这就是王家二十多口人全部的活命钱。
“成交。”王明说。
从永昌号出来的时候,王福的眼眶红得厉害。
“公子,”他哽咽着说,“那玉可是老爷给您的……”
“别哭了,”王明把钱袋子揣进怀里,声音很轻,“以后有钱了,再赎回来。”
他知道这多半是一句空话。但他需要给自己一个念想,也需要给身边的人一个念想。
有了钱,租房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王福在城西的永安坊找到了一处旧宅,原本是个商人的别院,不大,只有三进,但胜在便宜。一个月两千钱的租金,勉强能挤下二十多口人。
王明去看了一眼。院墙斑驳,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处,院子里的水井辘轳锈迹斑斑。跟他住惯了的那座雕梁画栋的国公府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就这里了。”他说。
搬家的那天,咸阳城下起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雨不大,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凉飕飕的。王明带着府里仅剩的人,把能带走的东西装上了板车——几床被褥,几件换洗衣裳,一袋子粟米,半缸腌菜,还有他从书房里抢救出来的几卷竹简。
车队在雨里缓缓前行。王明走在最前面,怀里抱着一个旧木匣。**里是**留下的一方官印——抄家的时候他偷偷藏起来的。这东西不值钱,也卖不出去,但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念想。
也是他发誓要拿回来的一切的象征。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王明回头,看到一队禁军策马而来,领头的正是那天抄家的廷尉署左监。
“停下!”左监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明,“陛下有令,今日是最后期限。过了今日,国公府内一应物品,不得再行搬移。”
王明攥紧了缰绳:“府里已经空了。”
“空没空,查过才知道,”左监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搜。”
几个禁军士兵冲上前,把板车上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被褥被扔在泥水里,腌菜缸被打翻,酸臭的汁液溅了一地。
王福想上前阻拦,被王明一把拽住了。
“让他们搜。”王明的声音很轻,但捏着王福手腕的力气大得吓人。
王福从没见过自家公子这副表情。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禁军搜了一通,确认没有夹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才悻悻地收了手。
“行了,走吧,”左监摆了摆手,像是赶**一样,“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就不是什么小公爷了。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别给你爹再惹什么麻烦。”
王明没有答话。
他弯下腰,把被踩进泥里的竹简一本一本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放回车上。
雨越下越大了。
车队的影子在雨幕中渐渐模糊。
王明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已经贴上封条的国公府。朱漆大门紧闭着,门楣上“镇国公府”四个鎏金大字在雨水里失去了往日光亮。
他没说什么,转过头,一步步走进了雨里。
从这一刻起,那个斗鸡走狗的纨绔少爷,彻底死了。
活着的,是一个叫王明的普通人。
一个决心要在这大秦帝国闯出一条路来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