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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武则天李贤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武则天李贤)

时间: 2026-06-14 08:56:16 

金牌作家“大圣铎铎”的古代言情,《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武则天李贤,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醒来就是地狱模式------------------------------------------,看见一个穿龙袍的女人。,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旁边的太监尖声宣读着什么,我只听见四个字——“上官婉儿。”:妈呀,我穿成了那个被李隆基杀头的倒霉蛋。。。——小了,嫩了,不是我的。低头一看,手也变小了,骨架纤细,指节分明,是一双十三岁少女的手。。。。、最后死在政变里的上官婉儿。,但嗓子里像堵了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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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次上朝------------------------------------------,我就被宫女从被窝里*了出来。“上官才人,今日朝会,陛下点名要您随侍。”,脑子还没开机:“朝会?几点?卯时。”。?,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但面上不敢表露半分——在皇宫里,表情管理比在大厂重要一万倍。大厂最多被老板骂,这里可能被杀头。“才人,今日穿这件。”宫女捧出一件青色襦裙,料子不错,款式素净。“**官袍?才人是内命妇,**朝服。”。“才人是皇帝嫔妃”这件事,一阵别扭。,能活着就行。,我对着铜镜照了照。,青色襦裙,乌发挽成简单的髻,插着一支白玉簪——
崔湜送的那支。
我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插上去的?
宫女在旁边偷笑:“才人戴这支簪子真好看。”
“……换一支。”
“来不及了,朝会要迟了。”
我被拽着出了门。
这是我第一次进太极殿。
大殿高得吓人,穹顶上画着神兽,柱子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朝服的颜色按品级排列——紫、绯、绿、青,远远看去像一块打翻的调色盘。
我跪在大殿侧面的角落里,面前是一张矮案,案上摆着笔墨纸砚。
我的任务:记录诏命。
说白了,就是做会议纪要。
“陛下驾到——”
太监尖利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武则天从侧殿走出来,头戴十二龙十二凤的冕旒,身穿明**大袖衫,脚步不紧不慢。
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就一下。
但我感觉到了——她在看我。
我低着头,不敢动。
武则天走上御座,坐下。
“众卿平身。”
声音不高,但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朝会开始了。
第一个上奏的是户部尚书,汇报今年各地税粮征收情况。数字一大堆,我一边听一边记,手不敢停。
第二个是刑部,说是有个地方官**赈灾银两,证据确凿,请求处斩。
武则天面无表情:“杀。”
一个字。
一条命就没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但马上继续写。
不能停。不能让人看出我慌了。
第三个、**个、第五个……
我记了满满三页纸,手腕酸得不行。
就在这时,一个大臣出列。
“陛下,臣**太子左卫率裴昭——**军饷,私通吐蕃,意图谋反!”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我抬头看了一眼——**的人是个中年官员,长得一脸正气,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武则天。
裴昭。
我快速搜索原主的记忆。
裴昭,武将出身,早年跟着武则天的心腹大将打过仗,后来被提拔为太子左卫率——负责太子的安保。
这个人,是武则天的亲信。
而**他的人,是李唐宗室的人。
这不是**。
这是党争。
“证据呢?”武则**。
**者呈上证据——一叠账本、几封信件。
太监把证据呈上去,武则天翻了翻,脸色看不出喜怒。
“裴昭,你有何话说?”
一个魁梧的中年将军出列,跪在大殿中央:“陛下,臣冤枉!这些账本是伪造的,臣从未私通吐蕃!”
“你说伪造就伪造?”**者冷笑,“账本上的印章是你的,信上的字迹也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裴昭急了:“陛下,臣在您身边二十年,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谋反!”
两人吵了起来。
大殿里嗡嗡嗡的,百官交头接耳。
武则天一言不发,目光扫过群臣,最后——
落在角落里。
落在我身上。
我心里一紧。
“上官婉儿。”武则天忽然开口。
大殿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角落。
我跪着的角落。
“臣在。”我强压住心跳,伏身行礼。
“朕听说,你昨天看奏章看得不错。”武则天说,“这份**奏章,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
我就是个做会议纪要的!
但我知道这不是问答题,这是生死题。
答对了,活。答错了,可能死。
我在脑子里飞速运转:武则天为什么问我?她不需要我的意见,她早就有决定了。她问,是在试探——试探我是不是够聪明,能不能看懂她的心思。
裴昭是她的亲信,她不想杀。
但**者是李唐宗室的人,她不能公开包庇。
所以她要一个“第三方”开口,给她一个台阶。
我深吸一口气。
“陛下,”我说,“臣不敢妄议朝政。但臣昨晚看奏章时,注意到一个细节——”
“说。”
“裴将军去年**的军饷账目,与今年户部呈报的账目,有一处数字对不上。”我说,“不是**,是记账方式不同。臣请教过户部的官员,说是前年改了新规,旧账新账转换时容易出现出入。”
大殿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者的脸色变了:“你……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军饷账目?”
“臣不懂,”我说,“但臣会算数。”
武则天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把账本拿给户部重新核查。”她说,“三日之内,给朕一个结果。”
“陛下!”**者急了。
“怎么?”武则天看着他,眼神冷下来,“你是觉得朕不该查清楚?”
“臣……不敢。”
“那就退下。”
**者灰溜溜地退回队列。
裴昭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谢陛下明察。”
武则天没看他,目光又落在我身上。
“上官婉儿,留朝记录诏命,果然没选错人。”
我心里一松,但面上恭恭敬敬:“陛下谬赞,臣分内之事。”
余光扫过群臣——
有人在打量我,有人在皱眉,有人在窃窃私语。
还有一个人——
崔湜。
他站在队列靠后的位置,穿着从七品的青色朝服,正看着我。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眼神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
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们对视了一秒。
他微微点头,然后移开目光。
我低下头,继续写会议纪要。
但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朝堂上的惊险。
是因为那个眼神。
朝会结束后,我抱着记录本往外走。
“上官才人。”
我回头,看见崔湜快步走过来。
“崔大人有事?”我公事公办地问。
“有。”崔湜压低声音,“你今天在大殿上说的那番话,是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
“那你怎么知道裴昭的账目对不上?”
“我昨晚看了四十多份奏章,裴昭的**报告就在其中。”我说,“户部的新规也在另一份奏章里。两相对比,自然看得出来。”
崔湜盯着我看了三秒。
“你昨晚看了四十多份奏章?”
“嗯。”
“还记住了每一份的内容?”
“不是每一份,是有用的那些。”我说,“崔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崔湜笑了。
“我想说——”他靠近一步,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婉儿,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十倍。”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热热的。
我后退一步:“崔大人,这里是皇宫,注意分寸。”
“怕什么?”崔湜笑得更好看了,“反正——”
“没有反正。”我打断他,“我要去给陛下送记录本了。”
我转身就走。
走出去十步,才敢深呼吸。
那个少年,是真的会撩。
但我是上官婉儿。
我不能被撩。
我把记录本送到武则天的案头。
武则天正在喝茶,看见我进来,放下茶盏。
“过来。”
我走过去,垂手站着。
“今天在大殿上,你做得不错。”武则天说。
“臣只是说出了实话。”
“实话?”武则天笑了,“这朝堂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实话。”
我没说话。
“你知道裴昭是朕的人?”武则天忽然问。
我心里一紧。
“臣……猜到了。”
“猜到了还敢帮他说话?”
“臣没有帮他说话,”我说,“臣只是指出了账目的问题。至于裴将军有没有私通吐蕃,臣不知道,也不敢妄断。”
武则天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朕杀你祖父的时候,他才五十岁。”她说,“比你爹还年轻。”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提这个,不敢接话。
“他写的那份废后诏书,朕到现在还记得。”武则天的声音低下去,“‘皇后武则天,心怀叵测,图谋不轨’——他写这十六个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的孙女会坐在朕的朝堂上,帮朕写诏书?”
我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臣……”我张了张嘴,“臣只知现在是陛下给了臣机会。”
武则天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杀我。
“上官婉儿,”她终于开口,“你比你祖父聪明。”
“臣不敢。”
“不敢?”武则天笑了,“你今天在大殿上,当着****的面,替朕解了围。这叫不敢?”
我跪下来:“臣只是——”
“行了。”武则天摆摆手,“起来。朕没有怪你。”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从今天起,你每天跟着朕上朝。”武则天说,“记录诏命,兼着看奏章。”
“臣……遵旨。”
“还有,”武则天看着我,“崔家那个小子,离他远点。”
我心里一跳。
“崔湜?”我装傻。
“你知道朕说的是谁。”武则天的眼神意味深长,“博陵崔氏,水太深。你还小,别被淹着。”
“臣明白。”
“去吧。”
我退出殿外,后背又湿透了。
武则天知道崔湜。
她知道崔湜来找过我。
她什么都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往住处走。
走到半路,忽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廊下——
崔湜。
他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在看。
看见我,他抬起头,笑了。
“婉儿,好巧。”
“不巧。”我说,“你在等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手里的书拿反了。”
崔湜低头一看,果然拿反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婉儿,你真的是……”
“是什么?”
“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他说,“今天朝堂上,你替裴昭解围的那番话,我爹回去说了三遍。”
“你爹?”
“户部侍郎崔挹。”崔湜说,“他说,‘上官家那个小丫头,是个狠角色。’”
“这是在夸我?”
“是在怕你。”崔湜收起笑意,认真地看着我,“婉儿,你今天得罪人了。那个**裴昭的官员,背后站着的是李唐宗室。你坏了他的事,他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知道还做?”
“不做的话,武则天不会放过我。”我说,“两害相权取其轻,这是最基本的职场生存法则。”
“职场?”
“就是……官场。”我差点说漏嘴,“崔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崔湜沉默了片刻。
“我想说,”他走近一步,“从今天起,你要更小心。”
“我知道。”
“你不知道。”崔湜的声音低下去,“李唐宗室的手段,比你想的狠。他们不会明着对付你,但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下手。”
“所以你是在关心我?”
“对。”崔湜看着我,眼睛里有光,“我在关心你。”
心跳又快了。
我稳住自己:“崔公子,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合作也可以关心。”
“合作不需要关心。”
“那我想关心你,怎么办?”
我被他噎住了。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嘴皮子比我还利索。
“你……”我张了张嘴,“你先把书拿正了再说。”
崔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笑了。
“行,听你的。”
他把书拿正,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婉儿。”
“嗯?”
“你今天在朝堂上,很好看。”
说完,他快步走了,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凉凉的。
手里还抱着记录本,指尖发烫。
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
“上官婉儿,稳住。你是个社畜,不是恋爱脑。”
“你还要活到大结局。”
但那个少年的笑,在我脑子里转了三圈,才慢慢散去。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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