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90:反噬人生棋局编终卷别(戴景轩钟梓清)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逆流90:反噬人生棋局编终卷别(戴景轩钟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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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递暗语险招引反噬------------------------------------------,指关节发白。“秦怀远已被限制出行,但其秘书孙某三天前请假离京,去向不明。”,心跳像擂鼓一样响。,去向不明。?,跑了。,“孙某是什么时候请假的?三天前。”黑夹克说,“就在方月华交代之后第二天。谁批的假?秦怀远。嗡”的一声。,自己的秘书请假三天,理由是什么?“理由呢?”他问。“老家父母生病。”黑夹克冷笑一声,“我们查过了,他父母三年前就去世了。”。
跑了一个关键人物,证据链就断了。
孙某手里肯定有东西,不然不会跑。
“找到了吗?”他问。
“没有。”黑夹克摇头,“火车站、机场、汽车站都查了,没有他的出行记录。要么用了假***,要么还没离开北京。”
“那就是还在北京。”
“不一定。”黑夹克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北京城这么大,找一个人跟大海捞针一样。而且他如果聪明,不会住旅馆,不会用电话,不会联系任何人。”
戴景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钟会说的那个修车铺,你们查了没有?”
黑夹克转过身,表情有些意外,“什么修车铺?”
戴景轩把钟会死之前说的那段话,原原本本告诉了黑夹克。
省城西郊,修车铺,姓刘,欠一个人情,欠了十年,有备份。
黑夹克听完,眉头皱得很紧。
“你确定钟会说过这话?”
“确定。”戴景轩说,“他在电话里说的,那天晚上喝了酒,但声音很清醒。他说如果他死了,就让我去找那个人。”
“为什么之前不交代?”
“之前我没想起来。”戴景轩说,“这两天在屋里待着,把钟会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往回倒,才想起来这段。”
黑夹克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像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回去汇报。”黑夹克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这个线索很重要。”
“等一下。”戴景轩叫住他,“你还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
“谁?”
“钟梓清。”戴景轩说,“我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纸条上那句‘情绪稳定’,太笼统了。”
黑夹克犹豫了一下,“这个……”
“我不是要联系她。”戴景轩打断他,“我就是想知道她好不好,**妈怎么样了,她有没有被人骚扰。这些总可以查吧?”
黑夹克想了想,点了头。
“行,我帮你打听。但你别抱太大希望,现在省城那边乱得很,能打听到的消息有限。”
“谢谢。”
黑夹克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写的材料呢?马主任让你写的那个。”
戴景轩从桌上拿起那叠纸,递过去。
“写完了,从钟会第一次来找我,到最后一次通电话,全写进去了。”
黑夹克翻了翻,大概有二十几页,密密麻麻的字。
“够了?”戴景轩问。
“先拿回去看看。”黑夹克把材料塞进包里,“如果不够,还得继续写。”
门关上了。
戴景轩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周围又安静下来。
窗外那辆桑塔纳还停着,车里两个人换了位置,但还是坐着不动。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名字。
秦怀远,孙某,修车铺,姓刘的,备份。
这些事情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清。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时间不多了。
孙某跑了,说明那些人已经开始清理痕迹。
如果修车铺那个姓刘的也被他们找到,备份就没了。
那三个代号就永远查不出来了。
戴景轩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个人的侧脸。
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很久,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钟会说的那个备份,会不会不是纸质的?
会不会也是录音带?
如果是录音带,那就更难找了。
纸质的东西可以藏在家里、保险柜里,录音带可以藏在任何地方。
钟会那么谨慎的人,不会把东西放在容易找到的地方。
戴景轩坐起来,拿着笔,在纸上写。
他要把钟会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列出来。
第一,出租屋。
第二,银行保险柜。
第三,修车铺。
**,钟会老婆那里。
第五,他自己身上。
但出租屋**过了,没有。
银行保险柜还没查,黑夹克去汇报了。
修车铺也还没查,今天刚说的线索。
钟会老婆那里,黑夹克说查过了,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钟会身上——他死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东西?
戴景轩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钟会死的那天,医院的人说,他口袋里有一张纸条,写着戴景轩的电话号码。
那张纸条呢?
他之前没问过,黑夹克也没提过。
戴景轩在纸上写下来——“钟会口袋里那张纸条,还在不在?”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张纸,觉得还不够。
还要再加一条。
钟会临死之前,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那天在病房里,钟会拉着他的手,嘴唇在动,但声音很小。
他把耳朵凑过去,才听清楚。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戴景轩睁开眼睛,后背一阵发凉。
钟会说的是“他们”,不是“他”。
是“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戴景轩攥紧笔,指关节发白。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钟会为什么要把备份放在修车铺?
为什么不是放在别的地方?
姓刘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欠了十年的一个人情,是什么人情?
这些问题像一把把刀,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
走了十几圈,停下来,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赌一把。
赌那个姓刘的还活着,赌那个备份还在,赌自己能活着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但赌注是什么?
是他自己。
钟会说过,你一定要活着,活着才能看到他们完蛋。
但钟会自己没活着。
戴景轩深吸一口气。
他不会重蹈钟会的覆辙。
他要活着,而且要活得比那些人更久。
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不是三下,是五下,很短促,很急促。
戴景轩走到门口,没开门,“谁?”
“送消息的。”
还是黑夹克的声音,但语调不一样,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紧张。
戴景轩打开门。
黑夹克闪进来,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不对。
“怎么了?”戴景轩问。
“那个修车铺。”黑夹克说,“我们的人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戴景轩心里“咯噔”一下。
“晚到什么程度?”
“修车铺被人烧了。”黑夹克说,“昨天晚上起的火,烧得只剩框架。***查过了,是人为纵火。”
戴景轩脑子里一片空白。
烧了。
被人烧了。
“那个姓刘的呢?”他问。
“失踪了。”黑夹克说,“邻居说,前天晚上还看见他在修车铺里干活,昨天一大早就没见人。到现在整整两天了,没回来,也没联系任何人。”
戴景轩一**坐在床上。
失踪了,跟那个孙某一样,失踪了。
“你们找到什么了吗?”他问。
“火太大了,什么都烧没了。”黑夹克说,“就算有备份,也烧成灰了。”
戴景轩低着头,盯着地板。
地板是水泥的,灰扑扑的,有好几道裂缝。
他盯着那些裂缝,一句话都不说。
黑夹克站在旁边,也没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黑夹克先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
戴景轩抬起头。
“钟梓清的。”黑夹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周明远让人转达的,今天早上刚到的。”
戴景轩接过纸条,手在抖。
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妈病情恶化,转院了。她一个人在医院守着,谁都不让陪。”
戴景轩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攥得指关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我要出去。”他说。
“什么?”
“我说我要出去。”戴景轩站起来,盯着黑夹克的眼睛,“我不是要跑,我是要回省城。我要见她。”
“不行。”黑夹克摇头,“你现在不能离开北京,上面有规定。”
“上面是谁?”戴景轩问,“你说出来,我去找他。”
黑夹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戴景轩,你别冲动。”黑夹克按住他的肩膀,“你现在出去,不但帮不了她,还会把自己搭进去。那些人正盯着你,你一出这个门,他们就知道了。”
“那我就在这儿干等着?”戴景轩声音提高了,“她一个人在医院,**妈**,她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你让我在这儿干等着?”
“周明远在帮她。”黑夹克说,“他已经安排了人照顾,不会让她一个人。”
“安排了人?”戴景轩冷笑一声,“安排什么人?能比我更可信?”
黑夹克没说话。
戴景轩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冲你发火。”
“没事。”黑夹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真的不能出去。”
戴景轩坐回床边,低着头。
“那个修车铺的线索断了,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查。”黑夹克说,“秦怀远已经被控制了,跑不了。只是证据还不够,需要时间。”
“时间是多久?”
“不知道。”
戴景轩闭上眼睛。
又是不知道。
什么都是不知道。
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到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想任何事情。
但脑子里停不下来。
钟会的脸,钟梓清的脸,那些代号,那些名字,那些被烧成灰的线索,一遍一遍地转。
“你先休息。”黑夹克站起来,“有消息我会再来。”
门关上了。
戴景轩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盯着那道影子,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钟会说要活着,活着才能看到他们完蛋。
但活着是什么意思?
是像现在这样,关在一个房间里,吃着方便面,等着别人给消息,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叫活着?
戴景轩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
楼下那辆桑塔纳还在,车里两个人还在抽烟。
他盯着那辆车,盯着那两个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能这么等下去。
等,只会让证据一个个被消灭,让证人一个个失踪,让真相越来越远。
他必须想别的办法。
戴景轩回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
不是写材料,是写计划。
他要给自己找一条路,一条能活着走出去,能见到钟梓清,能把那些人送进监狱的路。
纸上只有一行字——
“找出那个姓刘的,他是唯一的活口。”
不管修车铺烧没烧,那个人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能找到。
戴景轩把这张纸叠好,塞进鞋垫底下。
然后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不再胡思乱想。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让他主动出击的机会。
钟会说,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但戴景轩现在想说的是——
我也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