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虎啸龙吟沈啸熊子航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江湖之虎啸龙吟(沈啸熊子航)
都市小说《江湖之虎啸龙吟》,主角分别是沈啸熊子航,作者“左手香奈儿”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血雨黑街------------------------------------------,是混着血的。,温度二十二度,雨滴砸在脸上像小石子,疼得发麻。柏油路面的裂缝宽三公分,积水深两公分,混着煤渣、油污和刚流出来的血,被雨冲得漫开,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铁锈色的光。二十五瓦的钠灯每秒频闪两次,灯光晃得人眼睛发花,把半空横亘的电线影子投在积水里,像一条条扭曲的蛇。,铁签子撒了一地,羊肉串泡在积水里,...

第1章
血雨黑街------------------------------------------,是混着血的。,温度二十二度,雨滴砸在脸上像小石子,疼得发麻。柏油路面的裂缝宽三公分,积水深两公分,混着煤渣、油污和刚流出来的血,被雨冲得漫开,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铁锈色的光。二十五瓦的钠灯每秒频闪两次,灯光晃得人眼睛发花,把半空横亘的电线影子投在积水里,像一条条扭曲的蛇。,铁签子撒了一地,羊肉串泡在积水里,沾着泥。穿帆布工作服的李姨坐在地上,额头被打破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雨水滴在她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站在她面前,手里的钢管滴着水,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满是纹身的小腿。“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为首的黄毛吐了一口带痰的唾沫,唾沫砸在积水里,溅起小小的水花,“这个月的保护费拖了三天了,真当老子不敢砸你的摊子?”,声音发颤:“我这个月就赚了两百块,给孙子交学费了,真没钱了……你们行行好,再宽我几天行不行?宽**!”黄毛一脚踹在李姨的肩膀上,李姨“啊”的一声,整个人栽倒在积水里,脸泡在混着血的水里,呛得直咳嗽。,冲过来想扶李姨,被另一个混混一钢管砸在背上,“嘭”的一声闷响,胖子两百多斤的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跪在积水里。混混踩着他的后背,把他的脸按进水里,冷笑着说:“死胖子,上次就你多管闲事,今天还敢来?给我在水里泡着!”。他拼命挣扎,手在水里乱抓,嘴里灌进去好几口混着血的雨水,脸憋得通红,可两百多斤的身子被踩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都是黑街的住户,下岗工人、摆地摊的、捡废品的,人人脸上都带着愤怒,可是没人敢上前。黑街是疤脸帮的地盘,这三个混混是疤脸哥的手下,心狠手辣,上个月就有个摆摊的老头因为不交保护费,被打断了腿,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砸在铁皮棚子上噼里啪啦响,混着李姨的哭声、混混的骂声、胖子的挣扎声,在黑街的雨夜里,格外刺耳。,街口传来了脚步声。,很稳,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看向街口。。
他刚从后山下来,奶奶今天下葬,他在坟前坐了三个小时,浑身都淋透了,洗得发白的校服贴在身上,裤脚沾满了泥,脚上的回力鞋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咯吱”响。他的左眉还没有疤痕,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右手攥着半盒没抽完的红塔山,烟盒被雨泡软了,烟丝都渗了出来。
他刚失去唯一的亲人。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一团能把整个黑街烧起来的火。
他看着跪在水里的熊子航,看着坐在地上哭的李姨,看着三个耀武扬威的混混,脚步没停,一步步走了过来。
距离混混还有五米的时候,为首的黄毛看见了他,斜着眼骂道:“哪来的****?滚远点,别**找不痛快!”
沈啸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三米。
两米。
一米。
黄毛终于意识到不对,手里的钢管举起来,对着沈啸的脑袋就砸了过来:“*********!找死!”
钢管带着风声,裹着雨水,直奔沈啸的太阳穴!
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李姨吓得捂住了嘴。
沈啸没躲。
他往前猛地跨了一步,左手抓住黄毛砸过来的钢管手腕,右手攥成拳头,对着黄毛的鼻子就是一拳!
“嘭!”
这一拳用了十成力。
指关节砸在鼻骨上,脆生生的骨裂声在雨里格外清晰。黄毛的鼻子一下子就塌了,鲜血喷了出来,溅了沈啸一脸,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黄毛“嗷”的一声惨叫,手里的钢管“当啷”掉在地上,他捂着鼻子往后退,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流,疼得直跺脚。
沈啸捡起地上的钢管,钢管冰凉,沾着雨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剩下两个混混都懵了,他们在黑街横了这么久,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们动手,还是个穿校服的学生。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举着钢管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夹击沈啸!
左边的混混钢管砸向沈啸的左肩,右边的砸向他的右腿。
沈啸身子往旁边一拧,躲过左边的钢管,同时手里的钢管横着抡出去,“啪”的一声砸在右边混混的肋骨上。肋骨是人体最脆的骨头之一,这一下直接砸断了两根,混混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他捂着肋骨蹲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左边的混混见同伴被**,红了眼,钢管对着沈啸的后背就砸了下来!
沈啸来不及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嘭!”
钢管砸在后背肩胛骨的位置,肌肉瞬间凹陷下去,沈啸闷哼一声,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肋骨像是断了一样疼。他没回头,反手一钢管,砸在混混的膝盖上。
“咔嚓!”
髌骨碎裂的声音。
混混“扑通”一声跪在积水里,抱着膝盖惨叫,声音撕心裂肺,在雨夜里传出去老远。
前后不到十五秒。
三个混混,一个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哭,一个捂着肋骨站不起来,一个跪在积水里惨叫。
雨还在下,砸在沈啸的身上,把他脸上的血冲干净,又有新的血从嘴角流出来。他后背疼得发麻,肩胛骨像是要碎了一样,但是他站得笔直,手里攥着钢管,眼神冷得像冰,看着三个混混,像看着三条死狗。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说话,连雨声都好像小了。
所有人都看着沈啸,看着这个穿校服的十七岁少年,看着他手里滴着水的钢管,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脸。
黑街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么狠的人。
沈啸走到踩熊子航的那个混混面前,用钢管指着他的脑袋,钢管头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五公分:“道歉。”
混混吓得浑身发抖,看着沈啸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一点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这根钢管就会砸烂他的脑袋。
“对、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对不起大哥……”混混带着哭腔,对着李姨和沈啸不停地磕头,额头砸在积水里,“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
沈啸的声音很轻,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扶着受伤的膝盖和肋骨,狼狈地往街口跑,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敢捡,跑出去十几米,为首的黄毛回头喊了一句:“***等着!我大哥是疤脸哥!你死定了!”
沈啸没理他,转身走到熊子航身边,伸出手,把他从水里拉起来。
熊子航浑身都湿透了,脸上都是泥和水,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他看着沈啸,眼睛红得像兔子,两百多斤的大个子,声音带着哭腔:“哥……谢谢你……”
沈啸摇了摇头,又走到李姨身边,把她扶起来,捡起身旁的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泥:“李姨,没事吧?”
李姨看着沈啸,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拉着他的手,不停地说:“小啸啊……谢谢你……可是你惹祸了啊……疤脸哥不会放过你的……你赶紧跑吧……”
“跑?”沈啸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一点狠劲,“我能跑到哪去?这是我的家。”
他从小在黑街长大,奶奶埋在后山,这里是他唯一的根。
他没地方可跑。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上来,修自行车的王大爷拿着干净的毛巾,递给沈啸:“小啸,赶紧擦擦,别感冒了。”摆地摊的张叔递过来一瓶二锅头:“来,喝一口,暖暖身子。”捡废品的刘奶奶拿着两个热鸡蛋,塞给沈啸:“孩子,快吃,刚煮的。”
黑街的人就是这样,平时各过各的,但是真有人站出来为他们出头,他们也不会吝啬那点温暖。
沈啸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和血,喝了一口二锅头,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暖了暖冰凉的身子。他把鸡蛋塞给熊子航:“吃吧,暖一暖。”
熊子航接过鸡蛋,剥了皮,咬了一大口,眼泪掉在鸡蛋上。长这么大,除了**妈,从来没人这么护着他。
“哥,”熊子航看着沈啸,眼神无比坚定,“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力气大,能帮你打架!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命!”
沈啸看着他,胖子的脸上还沾着泥,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找到依靠的光。他拍了拍熊子航的肩膀,点了点头:“好。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
雨小了一点,变成了毛毛细雨。
李姨把三轮车扶起来,捡了没脏的烤串,烤了二十串,塞给沈啸和熊子航:“孩子,拿着吃,姨请你们。今天多亏了你们。”
沈啸接过烤串,香味混着雨水的湿气,闻着格外香。他咬了一口,羊肉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暖了暖空空的肚子。
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早上给奶奶下葬,中午在坟前坐了一下午,滴水未进。
王哥从网吧走了过来,他是黑街老网吧的老板,看着沈啸长大的。他拍了拍沈啸的肩膀,叹了口气:“小啸,跟我来网吧吧,我给你处理下伤口。疤脸的人肯定会回来报复,你在外面不安全。”
沈啸点了点头,跟着王哥往网吧走,熊子航跟在他身后,一步不离。
老网吧就在街口往里五十米,卷闸门拉了一半,露出里面昏黄的灯光。走进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混着烟味、泡面味、汗味,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外面的冷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网吧四十平米,摆了二十台大头显示器,屏幕发着淡蓝色的光,大部分都坐满了人。靠近门口的两台机子在打**,枪声、爆炸声、喊叫声此起彼伏:“A大!A大有人!扔闪!”中间的几台在玩传奇,有人扯着嗓子喊:“攻沙了!兄弟们集合!”角落的机子在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耳机里放着周杰伦的《夜曲》,声音不大,刚好能听见。
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吹得墙上的海报晃荡,有周杰伦的《十一月的萧邦》,有孙燕姿的《完美的一天》,还有传奇的游戏海报,边角都卷了边,沾着油烟。收银台的玻璃柜里摆着烟,红塔山三块五,白沙四块,红梅三块,还有各种泡面,康师傅红烧牛肉三块五,酸菜三块,矿泉水一块,冰红茶两块五。
王哥把沈啸带到收银台后面的小隔间,拿出碘伏、纱布、云南白药。沈啸脱了校服,后背一片青紫,肩胛骨的位置肿得老高,还有一道两寸长的口子,是刚才被钢管划的,血已经凝固了。
“你啊,就是太倔。”王哥一边给他擦碘伏,一边叹气,“疤脸那伙人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跟他们硬碰硬,吃亏的是你自己。”
碘伏擦在伤口上,蛰得疼,沈啸皱了皱眉,没吭声。
“我知道***走了,你心里难受。”王哥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是日子还得过,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在地下也不安心。”
“我知道。”沈啸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但是他们欺负李姨,我不能不管。”
王哥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给他上好药,缠上纱布,又给他拿了一桶红烧牛肉面,一根火腿肠,两个卤蛋:“赶紧吃,泡好了。我跟你说个事,我这网吧缺个看场子的,一个月六百,管两顿饭,晚**就在储物间睡。你要是愿意,明天就来上班。”
沈啸抬起头,看着王哥。他知道王哥是在帮他,网吧平时根本没什么人闹事,所谓的看场子,就是给他一个安身的地方,给他一口饭吃。
“谢谢王哥。”沈啸的声音有点哽咽。
“谢啥,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王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活着,也希望你好好的。”
熊子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吃着烤串,看着沈啸,见他吃完了面,赶紧把自己手里没吃的烤串递给他:“哥,你吃,我不饿。”
沈啸接过烤串,咬了一口,看着熊子航:“你家在哪?这么晚了,不回去**妈不担心?”
熊子航的眼神暗了下来,挠了挠头:“我爸妈去外地打工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住棚户区的出租屋。我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哥,我能不能也在网吧待着?我不要钱,管饭就行,我能帮你看场子,能帮你打扫卫生!”
王哥笑了:“行啊,多个人多双筷子,你要是愿意,就跟小啸一起在这吧,晚**们俩一起睡储物间。”
熊子航一下子就笑了,笑得像个傻子,两百多斤的胖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着王哥不停地鞠躬:“谢谢王哥!谢谢王哥!”
沈啸看着他,心里那块空了的地方,又暖了一点。
吃完东西,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网吧里的人少了一点,打**的走了几个,玩传奇的还在熬,聊**的还在敲键盘。雨停了,窗外的路灯更亮了,照在积水的路面上,泛着光。
沈啸走到网吧门口,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红塔山。烟雾飘起来,混着夜里的湿气,慢慢散开。他看着黑街的街道,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龟裂的路面上。
熊子航走出来,站在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沈啸笑了:“不会抽就别抽。”
熊子航挠了挠头,把烟掐了:“我就是想学学哥的样子。哥,你说疤脸的人真的会来报复吗?”
“会。”沈啸吐了一口烟,“他们在黑街横了这么久,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肯定会来。”
“那我们怎么办?”熊子航有点紧张,攥紧了拳头,“要是他们来很多人,我们打得过吗?”
沈啸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很坚定:“打不过也得打。这是我们的地方,我们退了,李姨、王大爷、张叔他们,就没人护着了。”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后山的方向,***坟就在那里:“我奶奶说,人活着,不能欺负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负。该站出来的时候,就得站出来。”
熊子航看着沈啸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嗯!哥,我跟你一起!就算打不过,我也跟你一起扛!”
沈啸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夜越来越深了。
黑街的住户大多都关灯睡觉了,只有几家夜市摊还亮着灯,划拳声、碰杯声隐隐约约传过来。远处老钢铁厂的夜班轰鸣声又响了起来,低沉的声音穿**空,落在黑街的屋顶上。
沈啸把烟掐灭,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他从兜里掏出今天王哥预支给他的三百块工钱,还有李姨给的烤串,还有熊子航塞给他的半块鸡蛋,这些是他现在所有的家当。
他还有一条命,还有一个兄弟。
够了。
他转身走进网吧,熊子航跟在他身后。网吧里的灯光很暖,《夜曲》的声音还在响,键盘敲击声还在继续,传奇的攻沙喊话还在此起彼伏。
储物间在网吧的最里面,很小,只有五六平米,放着一张上下铺,还有一些杂物。上铺堆着网吧的旧键盘鼠标,下铺铺着干净的褥子,是王哥刚换的。
“哥,你睡下铺,我睡上铺!”熊子航麻利地爬上上铺,躺在上面,“哥,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沈啸躺在下铺,看着上铺的床板,听着外面网吧的声音,还有熊子航均匀的呼吸声。
很久没有这么踏实的感觉了。
以前奶奶在的时候,他每天放学回家,都能听见奶奶在厨房做饭的声音,现在奶奶走了,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家了。
可是现在,他有了一个兄弟,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有了要守护的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脸,闪过今天下午在坟前的雨,闪过刚才在街口的打斗,闪过熊子航坚定的眼神。
黑街的路还很长,疤脸帮的报复还在后面,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难,会挨打,会受伤,会流血。
但是他不怕。
他十七岁,一无所有,但是他有拳头,有兄弟,有一条烂命。
大不了就是一死。
总比窝窝囊囊活着强。
不知过了多久,沈啸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网吧外面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轰隆隆的,好几辆,停在了街口。
熊子航也听见了,一下子从铺上坐起来,紧张地说:“哥!是不是他们来了?”
沈啸睁开眼睛,眼神瞬间清醒过来。他从床底下拿出今天捡的那根钢管,握在手里,冰凉的钢管让他的脑子更清醒。
“怕吗?”沈啸问。
熊子航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也从旁边拿起一根拖把棍,攥得紧紧的:“不怕!哥在哪我在哪!”
沈啸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推开门,走了出去。
网吧里的人都听见了摩托车的声音,打游戏的停了手,聊**的关了窗口,都看着门口,没人说话。王哥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脸色凝重。
街口的摩托车声音越来越近,车灯晃得人眼睛睁不开,至少有五六辆摩托车,载着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在网吧门口停了下来。
为首的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眉划到右脸颊,正是疤脸哥。他坐在摩托车上,看着网吧门口的沈啸,眼神阴狠。
白天被打的黄毛站在他身边,指着沈啸,咬牙切齿地说:“大哥!就是他!就是这个****打我们!”
疤脸哥下了摩托车,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沈啸,手里的砍刀在路灯下闪着寒光:“小子,挺能打啊?连我的人都敢动?”
沈啸站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钢管,身子站得笔直,看着疤脸哥,没有一点惧色:“你的人,当街**,抢钱,砸摊子,该打。”
“该打?”疤脸哥笑了,笑得很**,“在黑街,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老子想打谁就打谁,想砸谁的摊子就砸谁的摊子!你******,也敢管老子的事?”
他往前跨了一步,砍刀指着沈啸的脸:“给你两条路,要么跪下给我的兄弟磕三个头,赔五千块医药费,老子饶你一条命。要么,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江里喂鱼。”
身后的十几个混混都哄笑起来,手里的钢管敲得哐哐响,眼神里满是戏谑。
网吧里的人都捏了一把汗,王哥往前走了一步,想说话,被沈啸拦住了。
沈啸看着疤脸哥,笑了。
他笑得很轻,很不屑,然后往前跨了一步,站在台阶最下面,和疤脸哥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他举起手里的钢管,指着疤脸哥的鼻子,声音不大,但是整个街口都能听见。
“黑街的规矩,不是你定的。”
“从今天起,黑街,我说了算。”
雨又下了起来,冰冷的雨滴砸在两人身上,风把沈啸的校服吹得猎猎作响。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一点退缩,身后的熊子航举着拖把棍,站在他身边,虽然紧张,但是也没有退一步。
疤脸哥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杀意。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黑街的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