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武则天李贤)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武则天李贤)
金牌作家“大圣铎铎”的古代言情,《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武则天李贤,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醒来就是地狱模式------------------------------------------,看见一个穿龙袍的女人。,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旁边的太监尖声宣读着什么,我只听见四个字——“上官婉儿。”:妈呀,我穿成了那个被李隆基杀头的倒霉蛋。。。——小了,嫩了,不是我的。低头一看,手也变小了,骨架纤细,指节分明,是一双十三岁少女的手。。。。、最后死在政变里的上官婉儿。,但嗓子里像堵了棉...

第3章
第一天**------------------------------------------,我站在北门学士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摞比她脑袋还高的奏章。“这些,都是今天的?”:“这些都是需要今**复的。陛下说了,您先看,看完写个摘要,巳时之前送到她案头。”。。,少说也有三四十份。、写摘要,按现代的速度,一份五分钟,一个多小时搞定。但这是古文,竖排,没有标点符号,而且每份背后都有复杂的**博弈。?三个小时能看完就不错了。“上官才人,有问题吗?”太监问。“没有。”我挤出微笑,“陛下的事,臣一定办好。”。,深吸一口气。,我曾经一天改了二十版方案,凌晨三点还在跟甲方对需求。,比起那个,不算什么。,开始干活。
第一份,是地方官员的述职报告。
大意是:去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臣治理有方,请陛下嘉奖。
翻译成现代话:老板,我干得不错,求加薪。
我刷刷刷写摘要:“某地去年收成尚可,无灾无害。该官员自请嘉奖,建议核实后再定。”
第二份,是御史**某官员**。
证据链完整,金额明确,但被**的人是武则天的亲信。
这就麻烦了。
写轻了,显得包庇;写重了,得罪人。
我想了想,写了八个字:“证据确凿,请陛下圣裁。”
把球踢回去,让老板自己决定。
第三份,是关于边境军务的密奏。
涉及****、粮草调配,信息量大,而且有明显的**倾向——写这份奏章的人,是想借**压政敌。
我写了三百字的摘要,把来龙去脉、各方立场、潜在风险全部分析了一遍。
正写着,一个年轻学士凑过来,看了看我的摘要,嗤笑一声:
“这份奏章说的是边境军务,你写这么多废话,直接建议陛下增兵不就行了?”
我没抬头:“那依您的意思呢?”
“自然是立刻增兵五万,以防吐蕃来犯。”
“这位大人,”我放下笔,“写这份奏章的将军,上个月刚被**虚报军功。您现在建议增兵,是想让陛下给他送五万人去贪?”
年轻学士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军务?”
“我不懂军务,”我说,“但我懂人性。一个虚报军功的人,给他再多兵也是**子打狗。”
旁边的几个学士窃窃私语。
年轻学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悻悻地走了。
我继续写。
剩下那些奏章,我越看越快,摘要越写越短。
有些一看就是走过场的,写“已知悉”三个字就够了。有些是试探性的,不急着表态。只有真正重要的大事,才需要详细分析。
一个时辰后,我面前摆着三十份摘要。
最短的三个字,最长的三百字。
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正准备看下一份,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上官才人好快的速度。”
我回头,看见张学士站在门口,手里也拿着一摞奏章,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张学士。”我站起来行礼。
“老夫在北门写了十年诏书,看奏章的速度已经算快的了。”张学士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我写的摘要,“你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第一次上手,就能一个时辰看完三十份?”
他的语气里有质疑,有试探,还有一丝……不安。
“臣只是写了摘要,没有细看。”我说。
“那你看懂了吗?”张学士拿起一份摘要,念了出来,“‘证据确凿,请陛下圣裁’——这份**奏章,你知道被**的人是谁吗?”
“是陛下的亲信。”
“你知道他背后站着谁吗?”
“陛下。”我说,“正因为是陛下的亲信,所以臣不敢擅自判断。交给陛下定夺,最妥当。”
张学士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上官才人,”他的声音低下去,“你最好一直这么聪明。”
这话里的威胁,我听出来了。
“张学士放心,”我笑眯眯地说,“臣会一直聪明的。”
张学士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巳时,我把摘要送到武则天的案头。
武则天正在批阅奏章,头都没抬:“放那儿。”
我把摘要放在案角,垂手站着。
等了一会儿,武则天没说话。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说话。
“陛下……”我试探着开口。
“怎么?”武则天抬起头,眼神凌厉,“你有事?”
“臣……不知道要不要等陛下看完。”
“你觉得呢?”
我觉得老板这是在下逐客令,但我不敢走。
“臣等在外面,陛下随时召见。”我说。
武则天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去吧。”
我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婉儿。”
我停住。
“那份**奏章,”武则天说,“你写的‘证据确凿,请陛下圣裁’,八个字,省了朕不少功夫。”
我心里一喜,但面上不动声色:“臣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武则天笑了,“你才**第一天,就知道什么是分内之事了?”
“臣不知道,但臣知道什么是分寸。”我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定的不定。”
武则天放下笔,认真地看着我。
“你比你祖父聪明。”她说。
我心里一紧。
上官仪,我的祖父,就是因为“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才被武则天杀掉的。
“臣只想好好活着。”我说。
“在朕身边,好好活着可不容易。”
“臣知道。”
“知道还来?”
“臣没得选。”
武则天沉默了片刻。
“去吧,”她说,“以后每天巳时,把摘要送来。”
“是。”
我退出殿外,后背已经湿透了。
跟武则天说话,比在大厂跟大老板汇报还累。
至少大老板不会杀头。
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终于处理完了所有奏章。
四十七份。
四十七份摘要。
我的手酸得抬不起来,眼睛疼得像进了沙子。
但活干完了。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晚霞,忽然想笑。
在大厂,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写不完的PPT、改不完的需求、开不完的会。
穿越到大唐,我以为能过上“才女开挂、霸总倒追”的生活。
结果呢?
还是当社畜。
还是加班。
还是有一个要求多、脾气大、动不动就要人命的甲方。
但有一件事不一样了——
在大厂,我写的是广告文案,卖的是别人的产品。
在这里,我写的是治国诏书,影响的是天下苍生。
虽然累,但有意义。
至少比卖面膜有意义。
回到住处,我推开门,发现桌上放着一碗热汤。
还有一张字条。
正面写着:“趁热喝。”
我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今天辛苦了。——崔湜”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十五岁的少年,字写得倒是好看。
人嘛……再看看。
我端起碗,汤还是热的。
崔湜。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怎么进来的?
他为什么要在汤里下毒——不对,他为什么要送汤?
我喝了。
味道不错。
放下碗,我走到书桌前,铺开纸,提笔。
今天的事,要记下来。
不是写日记,是整理信息——谁是谁的人,谁跟谁有仇,谁可以合作,谁必须提防。
在大厂,这叫“竞品分析”。
在这里,这叫“保命手册”。
窗外月光如水,宫墙巍峨。
我写了一页又一页,直到蜡烛燃尽。
在黑暗中,我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话:
“上官婉儿,你一定能活到大结局。——如果武则天不杀你的话。”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