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霄云澈叶”的都市小说，《万宇归客》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霄澈李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星坠之夜------------------------------------------，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看到星空。——作为一名刚刚结束高考的高三学生，他对头顶这片星辰早已熟视无睹。真正的区别在于，此刻他正仰面躺在一片废墟中，口中是血腥味，鼻腔里满是焦灼的气息，而那片星空正在崩塌。。，裂缝从地平线的一头蔓延到另一头。漆黑的裂隙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是某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仅仅直视就让...

第2章

药谷------------------------------------------。，不对——是把两辈子的霉运。。三岁的身体腿短得可怜，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跋涉了不知多久，眼前的景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灰白的天，灰白的地，灰白的雪，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个小小的人影。。——说来奇怪，自从丹田中那缕本源气息出现后，他的饥饿感就减轻了很多。虽然还是会饿，但身体似乎能够从外界吸收某种微弱的能量来维持基本运转。光球说这是因为他吸收的不是这个世界的“灵气”而是更本源的“源气”，效率天然就高。。。破棉衣只能挡风，挡不住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他的脚趾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手指也肿得像十根小萝卜。光球说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他体内有本源气息护着，这具身体也撑不过今晚。“你就不能帮我点什么吗？”霄澈在第三次摔倒后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问。“能啊。”光球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是在陪着你吗？精神支持也是支持。……你真是个废物光球。喂！我可是很厉害的！只是现在不能帮你太多而已。”光球在他肩膀上撞了一下——这家伙最近喜欢待在那里，虽然没有任何重量，但有一种温温的触感，“你的道路只能自己走。我帮你太多，反而会限制你的上限。这可不是推脱，这是原则。”。。在那个已经毁灭的世界里，他就是因为太弱小了，弱小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才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终结。如果他***自己的力量变强，那所谓的“变强”就毫无意义。——或许是两个时辰，霄澈已经对时间失去了概念。天色渐渐暗下来，雪反而小了一些。就在他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找个雪堆钻进去凑合一晚的时候，前方出现了变化。。
霄澈停下了脚步。
火光在风雪中摇曳，时明时暗，像一只疲惫的萤火虫。借着那点光芒，他勉强辨认出那是一间屋子——准确地说，是一间用石头和木板搭成的小屋，屋顶堆着厚厚的积雪，烟囱中冒出细细的青烟。
有人。
霄澈站在原地犹豫了大约三秒钟。在正常世界里，看见有人家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高兴。但这里不是正常世界——这是一个武侠世界，他记得光球说过。在武侠世界里，深山老林的独居者通常只有两种：隐士高人，或者是某种麻烦。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霄澈深吸一口冷得刺肺的空气，迈步走向那间小屋。
走近之后他才发现，这间小屋比他想象中大一些。屋子周围有一圈用石块垒成的矮墙，墙上覆盖着某种藤蔓植物的枯枝。院子里种着几棵光秃秃的树，树下的积雪明显被清理过，露出了黑褐色的泥土。
还没等他走到门前，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身材高大，须发皆白，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袍。他的脸被岁月刻满了沟壑，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在昏暗的暮色中像两颗寒星。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门前的不速之客。
霄澈也打量着他。
一老一小，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峙。
准确地说，是对视。因为霄澈实在没有“对峙”的资本——他现在的身高还不到老人的腰。
“你是哪个村的？”老人先开口了。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
霄澈张了张嘴。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不会说这个世界的语言。
之前光球传输给他的只有基本的生存知识，并不包括语言能力。此刻老人说的话他能听懂大半（大概是光球在脑子里做了某种翻译），但他自己说出口的，依然是他熟悉的那门语言。
“我……”霄澈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放弃了，“听不懂。”
这几个字用的是他自己的语言。
老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盯着霄澈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在那件明显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棉衣上停留了一瞬，又在霄澈冻得通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屋子。
门没有关。
霄澈愣了一秒，然后果断跟了进去。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得多。正中央是一个石砌的火炉，炉火烧得正旺，上面架着一口黑漆漆的铁锅，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什么东西，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是什么但确实很香的味道。
老人已经在炉边的矮桌旁坐下了。他指了指对面的一张小凳子，然后继续用那种霄澈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
霄澈乖乖坐到凳子上。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凳子太高了。准确地说，是他的腿太短了。三岁小孩的身高让他坐上去之后两只脚完全悬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放在架子上的布娃娃。
老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突然换了一种语言。
这次霄澈听懂了。不是因为他学过，而是因为这语言和他原本世界的语言有七八分相似。虽然口音很重，但勉强能猜出意思。
“霄澈。”他说。
老人点点头，又仔细打量了他一遍。那双寒星般的眼睛仿佛能够穿透皮肉，看见骨骼之下的东西。霄澈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热流从身上扫过，丹田中的本源气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颤动了一下。
老人的眉毛猛地一挑。
他站起身，绕过矮桌，来到霄澈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霄澈的脉门上。
这个动作太快了，快到霄澈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觉得手腕一紧，然后一股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就顺着经脉涌入了他的身体。
那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最后在他的丹田处停留了下来。
老人的眼睛睁大了。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了半步，用一种霄澈完全看不懂的眼神盯着他。
“天生道体？”老人喃喃自语，用的是那种霄澈能听懂的近似语言，“不，不对。不是天生道体。这种东西……老朽活了八十年，从未见过。”
他重新坐下，沉默了很久。
霄澈也没说话。他从老人的反应中判断出两件事：第一，这个老人确实懂修炼；第二，他体内的本源气息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是非常异常的东西。
这倒是不难理解。光球说过，他修炼的力量是这个世界灵气的“源头”，比任何已知的修炼体系都要古老和纯粹。在普通人看来，这大概就像在一群自行车中间突然出现了一架隐形战斗机。
“你父母呢？”老人最终问道。
“死了。”霄澈回答得很快。
这不算说谎。他在这个世界的“父母”确实死了——就在那片雪地里，和其他流民一起冻死的。至于原本世界的父母……他不愿意多想。
“村子呢？”
“也没有。”
老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火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响声，锅里的汤汁翻滚着冒出白色的蒸汽。
“我叫魏长山。”老人说，“这座山谷叫忘忧谷，老朽在这里住了四十年。种药，炼丹，偶尔下山给人看病。”
霄澈安静地听着。
“你丹田里那个东西，”魏长山指了指他的小腹，“老朽不知道是什么。但它很特别。特别到老朽研究了四十年医道，自诩见过天下所有体质和功法，却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他看着霄澈的眼睛。
“你想学吗？”
这个问题让霄澈愣了一下。
“学什么？”
“学怎么用它。”魏长山说，“你的经脉天生通透，丹田中那股力量虽然微弱，但品质极高。如果用老朽的药方加以调理，再辅以合适的功法引导，十年之内，足以跻身天下顶尖之列。”
十年。霄澈在心里算了一下。对于一个正常的三岁孩子来说，十年确实不长。但对他而言——他可是带着记忆重生的，心态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十年实在太久了。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而且说实话，他连自己体内的这股力量具体该怎么用都不知道。光球只负责把他带过来，不负责教他修炼。如果这个老人真的能帮他理清修炼的方向，那确实值得一留。
“好。”霄澈点头。
魏长山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一个三岁的孩子，在听到“跻身天下顶尖”这种话之后，反应居然只是一个平静的“好”？这孩子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不过他没有深究。在这个世道里，古怪的孩子他见得太多了。战乱、饥荒、瘟疫——天灾人祸制造了无数孤儿，每一个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故事。
“今晚先吃饭。”魏长山站起身，走到铁锅前，用木勺舀了两碗热汤，“明天开始，老朽教你认字、识字。要学医道，先得读书。读书之前，先得识字。”
他把一碗汤放在霄澈面前。汤里浮着几块不知是什么的根茎和几片药草，颜色暗沉，但热气腾腾。
“喝吧。”魏长山说，“这是药膳，补气血的。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先养上三个月再说。”
霄澈端起碗，小心地喝了一口。
汤很苦。
非常苦。
苦到他的舌头都在颤抖。
但他没有皱眉——事实上他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端起碗，一口接一口，慢慢地把整碗汤全部喝完了。
魏长山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变成了某种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怕苦？”
“怕。”霄澈放下碗，“但怕也没用。”
魏长山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笑容在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像一棵老树的年轮突然有了温度。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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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霄澈搞清楚了几个基本事实。
第一，忘忧谷位于大楚国西北部，属于人迹罕至的深山。谷地呈南北走向，南北长约三里，东西宽约一里，四面环山，只有一条隐秘的小路通向外界。谷中气候温和，四季分明，土地肥沃，非常适合种植各种药材。
第二，魏长山确实是一位隐士高人。但他的“高”不在武功，而在医术。他是大楚国曾经最负盛名的神医，四十年前因为某些他不愿提及的原因辞官归隐，躲在这忘忧谷中与药草为伴。他的武功大约在二流水平——用魏长山自己的话说，“打三五个江湖**没问题，碰上真正的高手就歇菜”。
第三，这个世界的武道体系大致分为四个层次：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每个层次又分上中下三品。魏长山本人是炼气化神中品，而他口中的“天下顶尖”指的是炼神还虚这个级别。
**，也是最让霄澈在意的一点——他的修炼方式和这个世界的武道体系完全不兼容。
魏长山教他的第一套基础功法叫做“养生诀”，是一种非常温和的导引术，作用是调养气血、稳固根基。按照魏长山的设想，这套功法应该能让霄澈体内的那股力量慢慢壮大，然后逐步引导它走遍全身经脉。
但实际情况完全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霄澈修炼养生诀的第一天，丹田里的本源气息突然暴走了。
也不能说是暴走——它并没有失控，而是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吞噬一切它认为“有用”的东西。养生诀产生的温和真气还没有在经脉中走完一圈，就被本源气息吞得干干净净。
更夸张的是，吞完之后，本源气息肉眼可见地壮大了一丝。
魏长山知道后，沉默了一整天。
第二天，他搬出了自己珍藏的四十年药理笔记，开始重新研究霄澈的情况。
“你体内的东西，”他在研究了整整三天后对霄澈说，“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真气。它太纯粹了。老朽见过的最高品质的真气，是天山派掌门修炼的‘太清罡气’，号称天下至纯。但和你丹田里那东西比起来，就像溪水比之大海。”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霄澈问。
“是好事，也是坏事。”魏长山捋着胡子，“好事是，你的上限极高。高到老朽都看不到顶。坏事是，没有任何现成的功法适合你。所有已知的功法产生的真气都会被它吞噬，而你想要靠吞噬来增长，效率又太低——它太精纯了，吞噬一整份养生诀的真气，只能增长头发丝那么一丝。”
霄澈想了想：“那我直接吸收外界的力量呢？”
“你说源气？”魏长山用了霄澈之前告诉他的这个词，“可以。事实上它一直在吸收。但吸收的速度太慢了，因为它需要的是最纯粹的源气，而天地之间的源气——”
他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太稀薄了。”
霄澈明白了。
这是一个品级问题。他的本源气息就像是最高品质的燃料，而这个世界能提供的“燃料”品质都不够，所以增长缓慢。要想加速修炼，他需要找到更纯粹的源气来源——或者，找到能够将普通灵气提纯的方法。
“有没有什么地方源气比较浓郁？”他问。
“有。”魏长山点头，“名山大川的灵脉，千年古墓的**，天外陨铁的坠落地。但那些地方要么是各大门派的禁地，要么是极险恶的绝境，要么有强大的凶兽守护。你现在去了就是送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老朽这里倒是有一样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魏长山站起身，走到药房最深处，从一口上了锁的铁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盒。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说是石头不太准确。这东西表面粗糙，通体漆黑，但内部却隐隐有光晕流动，仿佛有什么活物被封存在里面。
“这是老朽四十年前得到的。”魏长山把玉盒放在霄澈面前，“天外陨铁的一小块碎片。当年坠落在北荒，方圆百里的野兽在一夜之间全部变异，长出三头六臂的怪物层出不穷。后来**派了三位炼神还虚的大宗师联手才把主陨铁封存起来，这一小块是当时崩飞的碎片之一，辗转落到了老朽手中。”
霄澈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块陨铁碎片。
指尖与石头接触的瞬间，丹田中的本源气息猛烈**动起来。
那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颤动，而是前所未有的大震动，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突然唤醒。本源气息顺着经脉狂涌而出，通过他的手指与陨铁碎片建立了某种连接。
然后他开始吸收了。
浓郁的、纯粹的、远超天地间游离源气的能量从陨铁碎片中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入经脉，汇入丹田。那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喝到了甘甜的泉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魏长山瞪大了眼睛。
他活了八十年，见过无数奇人异事，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那块陨铁碎片在他手中研究了四十年，他当然知道其中蕴**某种强大而精纯的能量，但那能量太过霸道，任何尝试吸收的人都遭到了反噬。久而久之，他只能把它锁在箱底，当作一件异宝收藏。
而现在，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居然能直接吸收那块陨铁中的能量，而且看上去还毫无排斥反应？
“怪胎。”魏长山喃喃道，“真是个小怪胎。”
霄澈没听见他的话。此刻他完全沉浸在吸收源气的**中，丹田中的本源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从一缕变成了两缕，从两缕变成了四缕，然后开始在他体内构建第一个循环。
这个循环运行的路线是魏长山从未见过的——它不按任何已知的经脉走向，而是沿着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能量通道运行。如果非要说的话，它更像是按照天上的星图在运转，那些关键节点对应着人体的各个大穴。
一个循环完成之后，霄澈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深处，有微光一闪而逝。
“怎么样？”魏长山紧张地问。
“我内视到自己的经脉了。”霄澈说，“像一片星系。”
这话如果被外人听见，大概会觉得这孩子脑子有问题。但魏长山没有——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那就对了。”
然后他又问：“那块碎片还剩多少？”
霄澈低头看向手中的陨铁碎片。原本内部流动的光晕已经完全消失了，漆黑的表面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轻轻一碰就碎成了齑粉。
“……好像，没了。”
“没了？！”魏长山的胡子气得翘了起来，“四十年的存货，你一刻钟就吸没了？！”
“不止是一刻钟。”霄澈纠正道，“我感觉过了很久。”
魏长山一愣，扭头看向墙角的漏刻，然后沉默了。
漏刻显示的时间，是第二天早晨。
“入定一日。”他缓缓说，“在修炼中算是常事。但第一次修炼就能入定一整日——”
他看着霄澈，眼神复杂。
“小子，你是真有可能打破这天下的格局。”
霄澈没有说话。他只是感受着体内壮大了许多的本源气息，以及那些正在被“清洗”的经脉。本源气息流过的地方，经脉中沉积的杂质被一点点冲刷干净，留下的是通透而坚韧的通道。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而魏长山那句“打破天下格局”的话，他其实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他修炼的目的从来不是称霸天下，而是——回到那些被入侵的世界，把那些该死的东西清理干净。
为了这个目的，他需要变得足够强。
强到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只能躺在废墟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