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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景轩钟梓清(逆流90:反噬人生棋局编终卷别)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戴景轩钟梓清全集在线阅读

时间: 2026-06-18 12: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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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景轩钟梓清(逆流90:反噬人生棋局编终卷别)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戴景轩钟梓清全集在线阅读

第2章

寻破绽主动揽祸端------------------------------------------,戴景轩坐在床边,把“证据不足”那四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十几个人被抓了,还证据不足。,抓多少人,证据才足?,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车里两个人换了一批,但还是坐着抽烟。,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空荡荡的马路上。,一次是报社组织培训,一次是跟钟会来送材料。,大到走不完。,小到只有一个房间。,拿起那支笔。,把所有关于钟会的细节都写出来。??,忽然想起一件事。
钟会死之前一个礼拜,曾经在电话里跟他说过一句话。
“如果我死了,你就去找一个人。那个人手里有我的备份。”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钟会又在说醉话。
现在想起来,钟会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备份。
钟会说过,账本是真的,但不够。
最关键的三个名字,不在账本里。
那会不会在那个备份里?
戴景轩放下笔,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
那个人是谁?
钟会没说名字,只说了一个特征——“他住在省城西郊,开一家修车铺,姓刘。”
姓刘,修车铺,省城西郊。
戴景轩努力回忆,钟会还说了什么。
“那个人欠我一个人情,欠了十年。我去找他,他不会推辞。”
戴景轩坐回床边,把这几句话写在一张小纸条上。
然后他盯着纸条,心跳加速。
如果能联系上这个人,拿到备份,那三个代号可能就有答案了。
但他在北京,在安全屋里,出不去,也不能打电话。
怎么联系?
戴景轩把纸条揉碎,扔进垃圾桶。
不行,不能冲动。
万一那个备份根本不存在呢?
万一钟会说的是假的呢?
万一那个姓刘的已经被人灭口了呢?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冷静。
必须冷静。
但脑子根本不听使唤,一直在转。
钟会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不像喝醉。
而且钟会这个人,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他说有备份,就一定有备份。
戴景轩睁开眼,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找到这个姓刘的。
不管多难,不管多危险,必须找到。
但怎么找?
他在北京,那个修车铺在省城西郊,一千多公里。
不能打电话,不能写信,不能出去。
唯一能帮他的人,是那个黑夹克。
但黑夹克是***的人,只听上面的命令,不会帮他做私事。
除非……
除非这件事本身就是办案需要的。
戴景轩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站着一个便衣,正在抽烟。
“同志,”戴景轩喊了一声,“我能打个电话吗?”
便衣走过来,摇头,“不行,领导交代了,你不能跟外界联系。”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等通知。”
便衣转身走了,留下戴景轩站在门口。
等通知。
又是等通知。
他关上门,用力踢了一脚床腿。
疼。
脚趾头传来钻心的疼,但他没吭声,咬着牙坐下了。
疼能让他清醒。
清醒才能想办法。
戴景轩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等黑夹克下次来,直接跟他说,让***的人去查那个修车铺。
但问题是,黑夹克什么时候来?
上次来了之后,已经三天没来了。
如果他不来,自己就得一直等。
第二,想办法让便衣帮他传话。
但便衣只听上面的,能说通吗?
第三,冒险跑出去。
但这是六楼,楼下有人守着,跑不出去。
就算跑出去了,在北京人生地不熟,身上只有几十块钱,能去哪儿?
戴景轩一条一条否定,最后只剩下第一个办法。
等。
等黑夹克来。
但等不是干等,他要把说辞想好,让黑夹克相信,那个修车铺里的备份,是破案的关键。
他坐到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理由。
第一,钟会死之前明确说过有备份,而且指名道姓说了修车铺。
第二,钟会的账本里没有那三个代号的名字,备份里可能有。
第三,如果***不去查,万一那个人也被灭口了,线索就彻底断了。
写完之后,他又看了一遍,觉得不够。
还要加上一点——时间紧迫。
那些人知道方月华交代了,肯定在清理痕迹,修车铺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找到那个姓刘的。
戴景轩把这张纸折好,塞进口袋里,然后躺回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钟会的脸。
那张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眼眶红着,嘴唇发抖。
“你一定要活着,活着才能看到他们完蛋。”
戴景轩攥紧拳头。
钟会,你放心,我不会死。
但我也不会光活着。
我要让他们完蛋,一个都不剩。
第二天下午,黑夹克来了。
他还是穿着那件黑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有血丝,看起来好几天没睡了。
“有新消息。”黑夹克坐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戴景轩接过来,打开。
纸条上写着三行字——
“秦怀远已被****,正在接受组织谈话。”
“钱卫国松口,承认收过两幅画,但不承认受贿。”
“代号G有线索,怀疑是某央企高管,姓名不详。”
戴景轩看完,把纸条还给黑夹克。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钟会死之前,跟我说过一个修车铺。”戴景轩把那张写满理由的纸从口袋里掏出来,递过去,“在省城西郊,姓刘的开的。钟会说,那个人手里有他的备份。”
黑夹克接过纸,看了一遍,皱起眉头。
“备份?什么备份?”
“钟会没细说,但我怀疑,那三个代号的名字,就在备份里。”
“为什么?”
“因为钟会说过,账本是真的,但不够。最关键的三个名字,不在账本里。”戴景轩说,“他还说过,如果他有备份,不会放在自己身上,会放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修车铺那个姓刘的,欠他一个人情,欠了十年。”
黑夹克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张纸叠好,塞进口袋。
“这个消息很重要,我马上汇报。”
“但你要快。”戴景轩说,“万一那些人先找到修车铺,姓刘的就完了。”
黑夹克站起来,“我知道。”
他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还有一件事,你女朋友那边,周明远让我们转告你,**妈出院了,恢复得不错。钟梓清现在住在周明远家里,安全。”
戴景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安全。
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比什么都珍贵。
“谢谢。”他说。
黑夹克点点头,开门走了。
戴景轩坐在床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现在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的了。
但等了三天,没有消息。
**天,黑夹克又来了。
这次他的脸色不太好,进门就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我们去查了那个修车铺。”黑夹克说。
“找到了?”戴景轩问。
“找到了。”黑夹克深吸一口烟,“但人已经不在了。”
戴景轩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叫不在了?”
“修车铺关了门,姓刘的一个月前就搬走了。邻居说,他走得很急,半夜走的,什么都没带。”
“被灭口了?”
“不知道。”黑夹克摇头,“也可能是跑了。那些人如果知道他手里有备份,不会留活口。”
戴景轩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阳光刺眼,但他觉得浑身发冷。
又一个线索断了。
又一个证人不见了。
钟会死了,***死了,小赵死了,现在姓刘的也消失了。
还要死多少人?
“还有别的办法吗?”他转过身,看着黑夹克。
“有。”黑夹克说,“方月华在交代材料里提到一个人,叫孙德利,是省煤炭公司的财务科长。这个人1993年辞职了,去了南方,现在在**做生意。方月华说,孙德利手里有一份真正的账本,比钟会的更全。”
戴景轩眼睛一亮。
“孙德利?钟会提过这个名字。”
“钟会怎么说的?”
“钟会说,孙德利是知**,但他不敢出来作证,因为那些人手里有他的把柄。”戴景轩回忆,“钟会还说,孙德利辞职之前,从财务科拷走了一份电脑数据,里面有所有往来资金的记录。”
黑夹克拿出本子,飞快地记。
“你确定?”
“确定。”戴景轩说,“钟会是1993年10月跟我说这件事的,他当时想让我去找孙德利,但我觉得太危险,没去。”
“现在呢?”黑夹克盯着他。
戴景轩沉默了几秒钟。
“现在如果你们能找到孙德利,我可以去。”
“你?”
“对。”戴景轩说,“孙德利认识我,我在报社的时候采访过他一次,他对我印象不错。而且我跟他没有利害关系,他可能会相信我。”
黑夹克皱起眉头,“你现在的身份是证人,不能离开安全屋。”
“但在安全屋里待着,能查到什么?”戴景轩声音大了起来,“你们的人去找孙德利,他不敢见。我一个普通人去,他不会防备。这是唯一的办法。”
“太冒险了。”黑夹克摇头,“如果被那些人发现了,你会死。”
“我不怕死。”戴景轩说,“钟会都不怕死,我怕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见黑夹克抽烟的声音。
过了很久,黑夹克把烟掐灭,站起来。
“我会把你的话带回去。”他说,“但决定权不在我。”
“我知道。”戴景轩说,“但我希望你能帮我转达一句话——让我去**找孙德利,我保证把人带回来。”
黑夹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开门走了。
戴景轩坐回床边,双手撑着膝盖。
手心全是汗。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半是冲动,一半是算计。
冲动是因为他真的想去,不想再等了。
算计是因为他知道,只有他去了,孙德利才可能开口。
但黑夹克说得对,太冒险了。
那些人连***的人都敢杀,何况他一个记者?
戴景轩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瘦了很多,眼眶发黑,嘴唇干裂,看起来像个鬼。
但他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钟会说过,眼睛亮的人,死不了。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死不了。
那就干。
他坐回桌前,拿起笔,继续写那份材料。
不管能不能去**,材料都要写完。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钟会的遗愿。
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想好了再落笔。
从钟会第一次来找他,到最后一次见面,把能记住的所有对话都写进去。
写到凌晨两点,他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还有十几页没写,但手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他把本子合上,躺回床上。
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同不同意,他都要找到孙德利。
不是为了立功,不是为了出名。
是为了钟会,为了那些死了的人,为了钟梓清。
为了那三个代号。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有些账,迟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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