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武则天李贤)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武则天李贤
金牌作家“大圣铎铎”的古代言情,《穿成上官婉儿,我给武则天当社畜》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武则天李贤,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醒来就是地狱模式------------------------------------------,看见一个穿龙袍的女人。,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旁边的太监尖声宣读着什么,我只听见四个字——“上官婉儿。”:妈呀,我穿成了那个被李隆基杀头的倒霉蛋。。。——小了,嫩了,不是我的。低头一看,手也变小了,骨架纤细,指节分明,是一双十三岁少女的手。。。。、最后死在政变里的上官婉儿。,但嗓子里像堵了棉...

第2章
才人不是***------------------------------------------,我就被宫女拽起来梳洗。,眉目清秀,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那是原主在掖庭十年练出来的,看人先看三分,说话留七分。“上官才人,陛下卯时在北门召见。”宫女一边给我梳头一边说,“您还有半个时辰。”。。。“才人”这个称呼,我昨晚翻来覆去想了一宿,总觉得不对劲。趁着梳头的功夫,我问那宫女:“才人……到底要做什么?”,像是在斟酌措辞。“才人是皇帝的嫔妃,正五品。”她说,“但陛下说了,您只管诏命之事。所以是只干活、不侍寝?”:“上官才人,慎言。”。、不侍寝。。,总比在宫里当***强。
北门在皇宫的北边,是武则天专门设的“北门学士”办公地。
所谓北门学士,就是武则天从朝中挑出来的一批文人,专门帮她起草诏书、批阅奏章、出谋划策。这群人名义上是皇帝的私人顾问,实际上就是武则天的智囊团。
我走进北门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个人到了。
清一色的男人,四五十岁往上,个个穿着官袍,留着长须,看人的眼神像在审视犯人。
我走进去,整个屋子安静了一瞬。
“这位就是陛下新封的上官才人?”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上下打量我,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掖庭出来的?”
“是。”我规规矩矩行礼,“上官婉儿,见过诸位大人。”
“哼。”老头鼻子里出气,“掖庭能教出什么好东西。”
我没接话。
在职场,面对老资历的刁难,最好的回应不是顶嘴,是让结果说话。
我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翻开桌上的一摞奏章,开始看。
原主在掖庭读了十年书,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但真看起奏章来,还是有点吃力——不是看不懂字,是看不懂“人”。
这份奏章是谁写的?他站在哪一派?他**的人是谁的人?武则天想看到什么结果?
这些,书里不会教。
但我在大厂学了三年。
写文案之前,先搞清楚甲方的需求。写奏章也一样——先搞清楚女皇的心思。
“上官才人。”
一个太监忽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卷黄绸,“陛下口谕,请您即刻拟一份诏书。”
我站起来:“什么内容?”
太监把黄绸递过来。
我展开一看——
废太子李贤,贬为庶人,流放巴州。
李贤。
原主曾经当过他的侍读。教她写字,给她讲《汉书》。后来他被废,她被遣回掖庭。再后来,就是今天。
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就这么完了。
但这不是感伤的时候。
诏书没写好,完的就是我了。
我握紧黄绸,指尖发白。
“一个时辰后,陛下要看到诏书。”太监说完就走了。
屋子里又安静了。
那七八个北门学士齐刷刷看向我,眼神里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有“看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出丑”。
拟诏书不是写作文,有固定的格式和措辞,差一个字就是大不敬。更麻烦的是,李贤是武则天的亲生儿子——废太子的诏书,怎么写才能既表达圣意,又不显得太刻薄?
我深吸一口气,提笔。
脑子里飞速运转:废太子的理由是什么?谋反。证据呢?在房间里搜出几百副铠甲。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武则天想废他。
所以诏书的核心就一句话:李贤谋反,罪不可赦,但念在母子之情,贬为庶人,流放巴州。
关键是措辞。
太狠了显得武则天冷酷,太轻了显得谋反不是事儿。
我在现**过危机公关稿,知道这种“既要又要”的文案最难写——既要表明立场,又要留有余地;既要让甲方满意,又不能得罪吃瓜群众。
要是在大厂,我直接甩个AI生成:“请输入废太子原因,系统将自动生成诏书……”
可惜这是大唐,只能自己写。
我写了一版,不满意,揉了扔掉。
又写了一版,还是不满意。
那帮老头开始窃窃私语:“掖庭出来的,能写什么好东西……”
我充耳不闻。
第三版。
开头先写李贤的罪——谋反是事实,不必美化。中间写武则天的痛心——当**发现儿子谋反,那种失望和愤怒。结尾写处置决定——贬为庶人,但保留性命。
最后加一句:“朕念母子之情,不忍加诛,特从轻处置。”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不是我狠,是我不忍心杀他。
公关稿的经典套路——把锅甩出去,把情留下来。
我放下笔,把诏书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还行。
至少比我在大厂写的甲方需求文档强。
我把诏书交给太监,太监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匆匆走了。
那帮老头凑过来想偷看,我没拦着——反正早晚要公开。
“这……这措辞……”须发花白的老头念了几句,脸色变了,“这是你写的?”
“是。”我说,“张学士觉得哪里不妥?”
张学士。
我在原主记忆里搜到了这个人——张说,北门学士里的头号笔杆子,文章写得好,就是心眼小。
他没说话,但眼神从轻蔑变成了……警惕。
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写出了他未必写得出的诏书。
他开始慌了。
“张学士说得对,”我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臣确实不如您——毕竟臣才十三岁,还有大把时间慢慢学。”
张学士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旁边的几个学士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往后缩了一步。
不到半个时辰,太监又来了。
“陛下说,诏书可用。陛下还说——”
太监看了我一眼,嘴角有一丝说不清的笑意,“‘上官婉儿,不错。’”
不错。
在武则天嘴里,“不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我跪下来谢恩,余光看见张学士的脸色——铁青。
旁边的几个学士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往后缩了一步。
这个时代,文才是立身之本。
你可以没**、没家世、没钱,但只要你写得出好文章,就没人敢小看你。
我在掖庭十年,什么都没学会,只学会了写字。
但从今天起,这四个字就够用了。
晚上回到住处,我瘫在榻上,浑身像散了架。
第一天上班,写了三千字的诏书,改了五稿,被甲方——不对,被女皇——打回来两次,第三次才过。
和在大厂当文案策划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在大厂改不好顶多扣绩效,在这里改不好可能要掉脑袋。
压力山大。
正想着,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上官姑娘,是我。”
崔湜。这次走正门了。
“进来。”我有气无力地说。
门被推开,崔湜端着一个食盒走进来。
“你怎么又来了?”
“给你送吃的。”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枣泥酥、桂花糕、莲子羹,宫外买的,比宫里的好吃。”
我看了看那些点心,又看了看他。
“崔公子,你一个世家子弟,天天往一个才人房里跑,不怕被人说闲话?”
“怕什么?”崔湜自己拿了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反正早晚是一家人。”
我被枣泥酥噎住了。
“咳咳咳……你说什么?”
“我说,”崔湜笑眯眯地看着我,“你迟早要嫁人,与其嫁给别人,不如嫁给我。”
“我十三岁。”
“我十五岁。”
“我不喜欢你。”
“你会喜欢的。”
我盯着崔湜看了三秒。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长得好看,家世好,有心机,有野心,还会撩。
放在现代,就是那种“全校女生都想嫁但他偏偏撩你”的男神人设。
但我是上官婉儿。
我不能被甜宠冲昏头脑。
“崔公子,”我放下枣泥酥,“我们来谈个条件吧。”
“什么条件?”
“你在朝中需要人,我在宫中需要盟友。”我说,“与其说什么‘嫁给我’,不如说——我们合作。”
崔湜的表情变了。
笑意还在,但眼神认真了。
“怎么合作?”
“信息共享,互相扶持。”我说,“你帮我查一个人,我帮你在陛下面前说一句话。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
“就这样?”
“就这样。”
崔湜沉默了片刻。
“婉儿,”他说,“你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想嫁给我,你想利用我。”
“利用比嫁人安全。”我说,“嫁人可能会被休,利用至少是等价交换。”
崔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好看。
“行,”他说,“那我们从合作开始。”
他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
这是……要握手?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温热,握住我的手时,力度不轻不重。
“上官婉儿,”他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抽回手,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
是因为他的手太烫了。
一定是。
崔湜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婉儿。”
“嗯?”
“今天辛苦了。”
他说完就走了。
我坐在榻上,手里还捏着半块枣泥酥。
十五岁的少年,字写得好看,人长得好看,还会说“今天辛苦了”。
要是在现代,这已经是满分男友候选了。
可惜这是大唐。
在大唐,好看的男人,往往更危险。
我把枣泥酥吃完,擦了擦手。
不管崔湜是真心还是假意,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明天还要上朝。
五点钟起床。
我又要当社畜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