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书行”的倾心著作，顾念晚陈思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给意大利大客户做了三个月的联名设计方案，提案会开到一半，人事来电通知我被辞退。我关掉投影仪，转身对满屋子人说：不好意思，公司刚把我开除了，这个方案跟着我一起走，今天的提案到此结束。……-正文："顾念晚，今天莱昂尼集团的人亲自飞过来看方案，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听见没？"手机里传来设计总监陈志远惯常的命令口气。我站在三楼提案厅的侧门外，低头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色卡板，压着声音回了一...

第5章

的设计语言。他说，他本来是来看锦华的方案的，但现在他更想看的是顾念晚的方案。"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所以，"李助理的语气变得正式，"罗西先生想以个人名义向您发出一个非正式的邀约。莱昂尼集团目前在亚太区有一个新的合作项目正在筹备阶段，需要一位既懂东方审美又具备国际视野的独立设计师担任创意顾问。罗西先生想问，顾女士近期是否有时间面谈？"
独立设计师。创意顾问。莱昂尼。
十五分钟前我还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完了。
"感谢罗西先生的认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这件事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可以吗？"
"当然。您可以随时通过这个号码联系我，或者留一个邮箱，我们后续用邮件沟通也可以。"
我报了邮箱。
"好的，已经记下了。顾女士，祝您一切顺利。"
"谢谢，李先生。再见。"
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前，手机贴在胸口。
窗外的天色暗了一个调子。
莱昂尼的电话像一道光，劈开了头顶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不是因为机会本身，而是因为一个事实：我的东西，是好的。
我花三个月做的方案，是好的。
马可·罗西只看了三十七页就做出了判断。
而陈志远看了全部八十七页，做出的判断是把我开除。
这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不需要任何人来解释。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方案的全部文件静静躺在文件夹里。
八十七张设计稿，配套的面料方案、色卡、工艺说明，每一份文件的创建时间、修改记录，清清楚楚。
这些是我的。
谁也拿不走。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不是电话，是短信。
来自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
"顾念晚，我是周瑾。有件事你必须知道。陈思琪今天下午四点在设计部开了个小会，她拿出了一套设计稿，跟陈总监说是她做的，要用来补上莱昂尼联名方案的空缺。我看了，那套稿子的风格跟你的一模一样，有几张甚至就是你之前画的草稿，她改了颜色和细节。"
我盯着屏幕。
血往脑门上涌。
周瑾是设计部的年轻设计师，平时话不多，做事踏实，跟陈思琪不是一路人。
她发这条消息过来，是在冒风险。
我回了一个字："谢。"
然后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路灯。
手稿。
两周前陈思琪拍的那些照片，她根本没有真的删干净。
她留了底，然后拿来改头换面，当成自己的作品。
我被赶走，她顺理成章地上位。
一切都串起来了。
我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和宋老师的对话框。
犹豫了一下，我没有立刻发消息。
不是时候。
现在冲动地去揭发、去闹，只会被陈志远一句"前员工心怀不满、恶意中伤"给打回来。
要动，就得一击到底。
让他们没有还嘴的余地。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归拢到一起：设计稿原文件、修改日志、和陈志远的工作群截图、两周前拍的陈思琪翻手稿的照片。
不多。
但每一样都带着时间戳。
明天开始，我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现在，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
打开邮箱，给马可·罗西的助理回一封邮件。
我的手悬在键盘上方三秒。
然后开始打字。
"李先生，感谢罗西先生的邀约。经过考虑，我很愿意就亚太区合作项目的创意顾问一事进行面谈。请问罗西先生明天是否有空？时间地点由你们定，我来配合。"
发送。
邮件显示"已发送"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不是冲动。
这是我手里唯一的牌。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被****叫醒。
邮箱里躺着李助理的回复，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
"顾女士，罗西先生明天下午三点有空。地点在城中柏悦酒店二十三楼行政酒廊。届时罗西先生会亲自出席，请顾女士带上完整的方案资料。期待您的到来。"
明天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