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禾的笔记”的倾心著作，秦念孙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把囡囡的抚养权让出来，把学校的学位也一并让出来。"赵强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身泛着冷光。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反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耐心。"只要你在协议上签字，每个月我还能给你两千块生活费。够你和囡囡租个像样的房子了。"秦念坐在对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素面朝天。她盯着桌上那份拟好的协议，眼眶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姐姐，你别怪强哥说话...

第3章

信了。
她辞掉了律所的工作，专心做全职**。
她以为这是赵强心疼她。
她不知道，赵强只是需要一个没有工作的女人。一个没有社会地位、没有经济来源、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
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把孙倩接进门，把私生子扶上位。
秦念在窗边站了很久。
然后她回到卧室，从女儿的旧洋娃娃肚子里，取出那块固态硬盘。
插上电脑。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弹出来。
她看着那些文件名，嘴角动了一下。
这十年，她演得太好了。
好到赵强真的以为，她只是一个离开了职场就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
好到孙倩真的以为，叫她一声"姐姐"，她就会乖乖让出女儿的学位。
好到赵强真的以为，那份离婚协议一签，他就赢了。
赵强，你错了。
明天开始，我会让你知道，你赢的只是十二个字。
秦念，笔录签名。
老地方是一家老城区的茶馆，开了二十多年，位置偏僻，不容易被人注意。
秦念到的时候，老张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包间。
老张六十二岁，干瘦，戴一副金丝眼镜，是秦念在政法大学读研时的导师，也是带她入行的师傅。退休前是国内最顶尖的商事律师之一，打赢过上百场亿元级别的官司。
桌上摆着两杯热茶。
"坐。"老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念坐下。
"案子的事，电话里说过了。"老张推过来一个文件袋，"离婚，抚养权，财产追索。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确定要打？"
"确定。"
"赵强的公司虽然不算大，但在本地有不少关系。他请的律师，是金诚所的王向东，本地最好的离婚案律师之一。"
"我知道。"
"你一个人，打得过他？"
秦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老师，我当年跟您实习的时候，第一场官司就是离婚案。"
老张笑了。
"行。那我问你第二个问题。"
"您说。"
"你愿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大？"
秦念抬眼。
"赵强现在是上市公司掌门人，最在乎的是名声。"老张慢条斯理地说，"你这场官司，如果只是私下和解，最多让他出点血。但如果****，全程直播，所有证据都摊在阳光下，他的公司股价会跌，他的合作伙伴会重新评估他，他的董事会会对他失去信任。"
"你要的是哪一种？"
秦念放下茶杯。
"老师，****，全程直播。"
"好。"老张点头，"三天后**。证据我看了，铁证。他转移的那八百万，连同这三年所有的隐藏资产，一分都跑不掉。"
"抚养权呢？"
"囡囡的抚养权，他拿不走。"老张翻开另一份文件，"他婚内**有实证，与他人保持不正当关系且育有私生子，这种情况下，法庭会优先考虑女方的抚养权主张。"
"那他给囡囡的学位？"
"那不是学位，那是公司给员工的福利名额。属于公司福利，不属于个人赠予。他没有权力单方面转让。"
秦念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老张压低了声音，"赵强的公司最近在谈一笔融资，估值三个亿。如果这个时候爆出来他婚内**、转移资产的消息，融资大概率会黄。"
"这是他最大的软肋。"
秦念沉默了一会儿。
"老师，我有一个请求。"
"说。"
"这场官司，我自己打。"
老张愣了一下。
"你上庭？"
"是。"
"你十年没出庭了。"
"但我没一天不在准备出庭。"
老张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你决定了？"
"决定了。"
"好。"老张把所有的文件推到她面前，"从今天起，这些东西就是你的武器。赵强当年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你给他铺的路。现在你要亲手把这些路，一条一条封死。"
秦念伸手，把文件袋接过来。
"谢谢老师。"
"别谢我。"老张站起来，"打赢这场官司，就是最大的谢礼。"
囡囡上学的事，秦念已经安排好了。
她在老城区的另一所小学给女儿报了名。这所学校普通，但老师认真，同学朴实。囡囡很快适应了，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