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无子被冷暴力五年，我拿着丈夫结扎证明提出离婚》“南墙有风”的作品之一，林默顾言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五年积攒的冷漠、猜疑、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凝成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顾言之，医生调出了你五年前的病历。”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那张拍摄于医院电脑屏幕的照片，像素不高，但患者姓名：顾言之、手术名称：输精管结扎术、手术日期：2019年5月17日这几行字，清晰得刺眼。顾言之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清脆的一声。客厅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一下，...

第2章

”
“否则，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卧室。
关门，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某种决裂的宣告。

那一夜，我没合眼。
坐在卧室飘窗上，看着窗外江景的霓虹。五年前的点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时顾氏集团遭遇财务危机，我用自己名下那笔没公开的信托基金暗中填平了漏洞。为了顾全他的面子，我主动退居二线，当起了全职顾**。
婆婆王淑华从那时起，就开始明里暗里催生。
直到那个周末的家族晚宴。
王淑华在饭桌上，当着顾家一众亲戚的面，把一份****和试管的宣传册拍在我面前。
“默默啊，妈托人问过了，这家机构全美都有名。你们下周就去抽血定方案，钱我出。”
老**语气慈祥，眼神却不容拒绝。
我看向身边的顾言之。他正低头喝汤，仿佛桌上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我当场拒绝了。换来的是王淑华的撒泼和顾言之的冷脸。
那天晚上顾言之摔门而去。
而我万万没想到，真正的终点，埋藏在一无所知的手术单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许安安发来的微信。
许安安：“默默，检查做完了吗？结果怎么样？别担心，现在医学发达。”
我盯着屏幕，只回了一句：“没事，例行检查而已。睡了。”
早上七点，我准时起床，洗漱，化妆。
换好高定套装，走出卧室。
顾言之坐在餐桌旁。他穿着昨天的衬衫，领带松垮，头发有些凌乱，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我们谈谈。”顾言之开口，声音沙哑。
“谈什么？”我背对着他，倒了杯温水。
“谈你怎么编造一个‘不得已的原因’？”
“林默！”顾言之提高声音，“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事情很复杂！”
“复杂到需要你骗我五年？”我转过身，双手抱胸，“顾言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告诉我。否则，我立刻收拾东西走人，律师会联系你谈离婚细节。”
“走？你能走到哪去？”顾言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诮。
“你那几个破爱好，买画、看展。没了顾**的身份，靠你以前那点积蓄，养得起吗？”
我冷冷道：“就算去睡大街，也好过跟你这个骗子待在一起。”
“林默，我这些年亏待过你吗？黑卡随便刷，你想要的包哪次不是我让人送来？你现在跟我提骗子？”
“所以因为这些‘恩惠’，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对你瞒着我结扎、让我承受五年污名的事实视而不见？”
顾言之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你还有二十分钟。”我看了眼腕表，“二十分钟后我出门。要么说，要么滚。”
顾言之跌坐回椅子上。双手**头发里。
“是妈。”他声音闷闷的。
我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五年前，妈查出心衰，需要静养。她把我叫去，说如果见不到孙子，她死不瞑目。”
顾言之抬起头。“我当时压力很大。公司那个百亿并购案到了关键时刻。妈那边以死相逼，你这边坚决不让步。”
“然后呢？”
“我去应酬，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外围女床上。”顾言之抹了把脸。
我的身体晃了一下。
“继续说。”
“我吓坏了。那时候并购案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我给了那女人封口费。但这事让我后怕。我怕哪天妈又逼我，或者我再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你就去做了结扎？”我语气里满是荒谬，“一劳永逸？”
“是！”顾言之眼睛赤红，“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断了**念头！才能保住我们的婚姻！”
“保住我们的婚姻？”我笑了，眼泪掉了下来。
“你解决了你的‘麻烦’，却让我成了众矢之的。**，顾家的亲戚，甚至外面的名媛，都以为是我的肚子不争气！”
“你让我觉得恶心。”
顾言之脸色瞬间惨白。
我拿起包，转身走向玄关。
“林默！”顾言之在身后喊我，“你去哪？”
我没有回头。“出门。”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拟好。”
“至于你那个感人至深的‘苦衷’，留着跟**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