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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我毒士,让太子逼宫夺大统李承乾苏尘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大唐:我毒士,让太子逼宫夺大统(李承乾苏尘)

时间: 2026-06-16 01:39:16 

《大唐:我毒士,让太子逼宫夺大统》中的人物李承乾苏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叼嘴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大唐:我毒士,让太子逼宫夺大统》内容概括:太子被撞断腿之谜------------------------------------------……。。,正骑着快马一路狂奔。,尘烟翻卷。,一群佩刀侍卫拼了命地追。,生怕前面那位主子一个不稳,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殿下,慢一点!殿下,路滑,小心啊!”,就像风吹过去一样。。,打得又狠又急。。。,要借着这一路疾驰全都甩出去。不多时,双方距离越拉越开。前方平坦地势渐渐过去,山林一点点压了上来。等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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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魏王府遭难苏尘勾栏听曲------------------------------------------“那便依宗正寺所议**。微臣领旨。”。。,丁艾却躲不过去了。,今天就要倒霉。,说变就变。“儿臣谢父皇责罚。”。,直接把怒火撒向满朝。“够了!前线党仁弘还在劳军征战,流鬼国使臣也在入京途中。这么多正事不放在心上,一个个成天盯着兄弟之间这点争斗不放!是你们太闲了,还是觉得朕太闲了!”。
“陛下息怒!”
“退朝!”
李世民甩袖而去,脸色阴沉得吓人。
等他一走,殿中压抑气氛才微微松动。
不少官员看向李泰的目光,已经悄悄变了味。
有人甚至低声感叹。
“陛下偏袒魏王,实在太明显了。”
“也怪不得那日太子会怒成那样……”
朝会散后,魏王十宗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长安。
街头巷尾议论不断。
有人信,有人不信。
也有人拍着**,说自己亲戚的亲戚就在某位御史家里当差,亲耳听到的,绝对假不了。
直到李孝恭亲自带着侍卫直奔魏王府,众人才知道,这回的事怕是真不小。
不少闲人一路跟着,堵在魏王府外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魏王殿下。”
“见过王叔。”
李泰亲自迎到门口,脸上挂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点僵。
身边还跟着韦挺、杜楚客等人。
这些人不但是朝臣,在魏王府里也各有职司,平日负责辅佐李泰。
如今府里出事,自然一个都跑不掉。
“王叔请。”
李孝恭点点头,跟着李泰进府。
刚进院子,就看见苏勖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衣衫凌乱,半边脸都肿着。
那巴掌印清楚得很。
很显然,李泰在把人捆起来之前,已经先狠狠干了一顿。
李孝恭只看一眼,心里就大致明白了。
李泰拱手道:“王叔,苏勖就在这里,任凭发落。”
说完,他又故意叹了口气。
“只是他到底是我魏王府的人。”
“所做之事,虽然糊涂,却也是想替本王分忧。”
“若可以的话,还请王叔手下留情一二。”
李孝恭面色平静,声音却很硬。
“魏王殿下,国法面前,没有私情可讲。”
“更何况,此人挑拨你与太子兄弟失和,罪责不轻。”
“若不重罚,将来岂不是要闹到手足相残的地步?”
“陛下也绝不愿见到那一幕。”
李泰只能低头应是。
旁边地上的苏勖原本眼里还带着点期盼。
见李泰这反应,脸色顿时灰了。
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李孝恭又淡淡补了一句。
“魏王可知,在我来之前,吏部和刑部的人已经去了丁艾府上?”
李泰眼皮猛地一跳。
“丁艾已经被刑部拿下,送进大牢了。”
“陛下这是在保你,只追究首恶。”
“魏王殿下,务必要把这份恩记在心里。”
李泰心里一沉,面上却只能拱手。
“多谢王叔提醒。”
李孝恭扫了韦挺、杜楚客等人一眼,点头示意后,便命人把苏勖押走了。
等他一走,李泰站在原地,望着府外那些围观的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了。
罢丁艾,拿苏勖。
这不只是处罚,更是李世民给他的警告。
可以宠你。
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能碰,你得自己拎清。
韦挺正想说话。
“王爷……”
李泰却忽然笑了一声。
“走吧。”
“去看看《括地志》修得怎么样了。”
他抬头看着天,像是突然松快了不少。
“这回,是我有点得意忘形了。”
韦挺和杜楚客都愣了一下。
原本他们还担心这次打击会让李泰失态。
没想到,他反倒清醒了。
“既然禁足了,那就安安心心修书吧。”
“王爷英明。”
另一边,西市小院里,王冲正把魏王府那边的动静一件件往回报。
说到丁艾被罢官下狱,说到苏勖被李孝恭亲自押走时,李承乾笑得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胸口这些天积着的闷气,终于散了大半。
“好!”
“就该如此!”
苏尘在旁边听完,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可以啊,十宗罪都给他整出来了。”
李承乾立刻摆手,一脸谦虚。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话是这么说,可他嘴角都快压不住了,整个人明显爽得不行。
苏尘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不过别高兴太早。”
“丁艾和苏勖是倒了,可韦挺还在,杜楚客也还在。”
一提这两个人,李承乾的笑又淡了下去。
韦挺既是李泰岳丈,又是谏议大夫,分量不轻。
杜楚客更别说,杜如晦的亲弟弟,人脉也不小。
这回能顺利把李泰打成这样,已经算有点出乎李承乾预料了。
苏尘随口道:“当年王世充要是狠狠干脆点,把杜楚客也弄死就好了。”
李承乾苦笑。
“那都是旧事了。”
苏尘低头看着指甲,语气轻飘飘的。
“现在弄死也不晚。”
“让杜荷设个局,请杜楚客喝两杯毒酒。”
“一刀切了,正好杀鸡儆猴。”
李承乾听得眼角直抽。
“别。”
“苏兄,咱们能不能别老走这种路子。”
他确实想解决杜楚客。
但也没想过用这么简单粗暴的办法。
真这么干了,****怎么看他?
苏尘耸耸肩,也不坚持。
李承乾沉吟片刻,又把话题转回现实。
“如今魏王被禁足,短时间内应该出不了府。”
“父皇也又命人催孤回东宫。”
“可孤若真搬回去,以后要和你商议事情就不方便了。”
“苏兄,要不孤在东宫给你谋个官职?”
苏尘直接摇头。
“你前脚才让***李泰私授官职,后脚自己就这么干?”
李承乾被噎了一下。
“那孤干脆不回东宫了。”
“还是得回。”
“为何?”
苏尘抬眼看他。
“因为这里是我家。”
“你老赖在我家算怎么回事?”
李承乾:“……”
他一时竟被堵得说不出话。
可很快,他又反应过来。
等等。
这院子不是用东宫的钱置办的吗?
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你家了?
还没等他掰扯,苏尘已经站起身往外走。
“走吧。”
“去哪?”
“去申国公府。”
李承乾一下会意。
高士廉这回暗中出了大力,他当然该去亲自拜一趟。
不但能加深感情,也能顺势向外头放出个信号。
申国公,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苏尘边走边说。
“申国公交游广,人脉深,认识的能人肯定不少。”
“你不妨让他替你找些精通山川地理的人。”
李承乾脸色顿时沉了。
“什么意思?”
“你不会真想让孤去帮魏王修《括地志》吧?”
苏尘一脸理所当然。
“让你下毒你不肯,让你派刺客你不愿。”
“那就只能换个温和点的办法了。”
李承乾差点气笑。
“你到底站哪边的?”
“《括地志》对父皇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真让李泰修成了,孤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苏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嘴角勾了勾。
“谁说要让他修成了?”
李承乾一愣。
“什么意思?”
苏尘慢悠悠道:“大唐疆域这么大,光大唐就够他忙很久了。”
“等他把大唐的部分修完,就给他送突厥的地理资料。”
“突厥写完了,再送吐蕃的。”
“吐蕃完了,再来流鬼国、再来高句丽、再来西域诸国。”
“你只要不断往他手里塞材料,他这辈子都别想把书真正修完。”
李承乾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下一秒,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法子,才真叫**不见血。
明着看是在帮他。
实际上,是把李泰一辈子死死按在书案前,永远别想脱身。
比下毒、刺杀都狠。
“你这是阳谋啊……”
“你去哪?”
苏尘摆摆手,头也不回。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平康坊就在皇城与东市之间。
北门进去,往东边三曲走,沿街都是灯笼高挂、香风阵阵的勾栏酒肆。
白日里还好些,一到傍晚,整条街都像活了。
笑声,琴声,招呼声,掺着脂粉香和酒气,一股脑扑过来。
苏尘身上是没几个铜板的。
虽说口袋里还有原世界带来的钱,可在这地方跟废纸没区别。
但他一点不慌。
毕竟他没钱,不代表他身后的人没钱。
“孙强。”
“哪家最好?”
跟在他身边的孙强,是李承乾特意派来保护他的侍卫。
这人长得憨厚,个子不高,身形偏瘦,看着像不太能打的样子。
可李承乾说过,他刀法很好,普通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听见苏尘发问,孙强挠了挠头,笑得老实巴交。
“回公子,这种地方,小人其实也没来过几次,不太懂哪家最好。”
苏尘侧头瞥了他一眼。
脸上的憨厚是真憨厚。
但这话,他是半个字都不信。
“那可真遗憾。”
既然没个资深食客带路,那就只能自己观察了。
苏尘一路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听着两边楼里的动静,顺便判断各家质量。
和后世不同,这时候的勾栏是明着营业的。
只要有银子,谁都能进去。
“听说那种长得好、还有点才艺的,多半卖艺不**,也不知道真假。”
孙强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提醒。
“确实有这种说法。”
“不过那些清倌儿都心高得很,一般人连近身都难。”
“以前就有个书生,色迷心窍,冒充国公之后,想去占便宜。”
“结果反倒被人家戏弄得颜面尽失,最后连夜逃出长安。”
苏尘顿时来了兴趣。
“那姑娘叫什么?”
“王苏苏。”
“在哪家?”
孙强脸色一苦。
“公子,咱还是别去了吧。”
“怎么?”
孙强一脸真诚。
“这些头牌、名妓,其实名声都是吹出来的。”
“花轿子人人抬,吹得多了,自然就贵了。”
“公子若只是想痛快一回,小人还是建议前面拐角那家春兰阁。”
“野鸡野味,胜在便宜实惠。”
苏尘转头盯着他,笑而不语。
孙强被看得头皮发麻,最后只好老实交代。
“好吧,小人说实话。”
“我身上的银子,根本不够见王姑娘一面。”
出门前,王冲就反复提醒过他。
苏尘这人,最喜欢占便宜。
为了防止不够花,还特意塞给他十两银子。
可王苏苏是霓裳楼头牌。
光见上一面,就得五十两起步。
十两银子,连门槛都摸不到。
苏尘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
“咱今天就是去听曲,不留宿。”
“你慌什么?”
孙强一听,这才大松了口气。
“那行,小人带路。”
霓裳楼在平康坊里原本不算最显眼的。
可架不住它家老*眼毒,早早买下了王苏苏,又一通包装运作,硬生生把人捧成了楼里的头牌。
后来再加上那书生丢人的事一传,王苏苏名气更大。
如今霓裳楼在长安,已经是不少人首选的风月场。
苏尘和孙强还没靠近,远远就瞧见一批批衣着讲究的客人结伴往里走。
和别处勾栏不同,霓裳楼楼上不见那些靠窗招手的女子,也没满街乱飘的叫卖声。
反倒透着点装出来的雅气。
门口的老*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挥帕子,一边把每位客人都招呼得满脸堆笑。
苏尘二人刚进门,就被她一眼盯上了。
“哎哟,这位公子瞧着眼生得很。”
“是哪家的俊俏郎君呀?”
“可有相熟的姑娘?若没有,奴给您挑几个合心意的?”
苏尘神色自若。
“我姓苏,今日是慕名而来。”
老*多精明,一听这句就知道冲谁来的了。
她眼珠子一转,又扫了孙强一眼,立刻笑着抬手,帕子轻轻从苏尘脸边擦过去。
“那真是不巧了。”
“咱家苏苏姑娘,刚刚接了位贵客,这会儿正不得空呢。”
苏尘一点不急,语气还有点遗憾。
“那倒可惜了。”
“我手下人一路都说,平康坊里最好玩的地方,就是霓裳楼的王姑娘。”
“今日怕是没缘分见到了。”
老*见他没闹,也乐得顺势往下接。
“公子也不必失望。”
“咱霓裳楼的姑娘,可个个都是水灵灵的,皮肉雪白,样样都拿得出手。”
“奴给您叫几位来瞧瞧,保准让公子高高兴兴来,开开心心走。”
苏尘似笑非笑。
“行。”
“不过若是姑娘不行,可别怪我翻脸。”
“好说,好说。”
老*立刻笑着把人往雅间引。
孙强在后头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钱袋,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雅间啊。
明明大厅里也能听曲,非得坐这里?
那可都是钱!
三人入了雅间后,老*亲自斟茶摆点心,安排得周周到到。
“苏公子先吃着喝着。”
“奴这就去给您挑人。”
说完,她又嘱咐了下人几句,才笑吟吟退下。
孙强看着她背影,越想越不安。
“总觉得这老*没安什么好心。”
他说着,顺手抓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像是想多吃一点回本。
苏尘靠在软垫上,慢悠悠喝茶。
“你吃慢点,别噎死。”
果然没过多久,老*就领着一群姑娘进来了。
高的矮的,瘦的丰的,中原的,异域的,什么风格都有。
一时间屋里香气都浓了些。
“苏公子喜欢哪一种,奴一时拿不准,干脆都给您带来看看。”
“您瞧,可还满意?”
孙强正看得眼都直了,结果一块点心没咽下去,突然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脸都涨红了。
老*都吓了一跳。
“哎呀,这位爷这是怎么了!”
苏尘抬手就在孙强背上拍了一掌。
那块点心一下喷了出来。
孙强抱着茶猛灌,半天才缓过来,脸都红透了。
“让公子见笑了……”
苏尘乐了。
“跟着太子这么久,这点场面就扛不住?”
孙强偷偷又瞄了那些姑娘一眼,嘿嘿傻笑,不敢说话。
老*拍着胸口,像真被吓到一样。
“可吓死奴了。”
“若在霓裳楼出了事,奴可怎么担待得起。”
说着,又赶紧让人补了茶水。
随后,她再次殷勤问道。
“苏公子,您看这些姑娘怎么样?”
苏尘目光扫了一圈,神情却没什么波动。
“霓裳楼确实名不虚传。”
“不过——”
“不过什么?”
老*立刻紧张了。
苏尘靠着椅背,慢悠悠吐出一句。
“胸不够挺,腰不够软,**也不够翘。”
“这一批,不行。”
“换。”
屋里一下安静了。
孙强瞪着眼,像见鬼一样看他。
就这还不行?
老*也愣了瞬间。
可她毕竟老辣,很快就重新笑开了。
“是奴考虑不周了。”
“公子的眼光,果然和旁人不同。”
“您放心,这回一定让您满意。”
说完,她赶紧把这一批人都带了下去。
孙强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这还叫眼光不同?
这不是挑刺是什么?
在他看来,刚才那些姑娘跟春兰阁一比,简直就是天仙。
结果苏尘愣是一个都看不上。
可偏偏老*还真当回事。
这就让人很难理解。
没一会儿,老*再次回来。
这回身后只跟了八个姑娘。
可一进门,连苏尘都挑了下眉。
这八人明显是按他的要求精挑细选出来的。
个个身段夸张,曲线分明,腰细腿长,****得相当直接。
“公子万福。”
几人齐齐福身,声音软得发酥。
老*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
“苏公子,这回可还入眼?”
苏尘目光扫过一圈。
前六个不错,后面两个就有点过于壮观了。
尤其最后那位,气势都快赶上门神了。
“还行。”
他抬手点了中间两个。
“你,还有你,过来。”
一个穿红纱,一个穿浅青纱。
身段确实最顺眼。
老*立刻堆笑。
“红艳,青翠,还不快去伺候公子。”
两个姑娘娇笑着上前,一左一右挨着苏尘坐下。
红艳上来就主动贴近,动作熟得很。
青翠则手指纤细地给他斟酒,眉眼带笑,温温柔柔。
老*正要带着其他人退下,苏尘却忽然出声。
“等等。”
他朝孙强那边一指。
“他呢?”
老*立刻一拍脑门,连连赔笑。
“瞧奴这记性,怠慢了怠慢了。”
她转头问孙强想挑哪个。
孙强舔了舔嘴唇,先偷偷看了苏尘一眼。
“公子,这……真能选?”
“随便。”
孙强顿时眼睛一亮,直接指向最后那个最壮实的。
苏尘都愣了一下。
好家伙。
这口味,属实有点个人特色。
孙强脸一红,小声解释。
“小人自幼失*……”
“行了,别解释了。”
苏尘懒得听。
老*反应却快得很,立刻心领神会地笑了。
她挥手让其他姑娘退下,随后拍了拍手。
片刻后,又有六名穿着统一的舞姬和几位乐师鱼贯而入。
琴声一起,舞袖翻飞。
整个雅间立刻就热闹又讲究起来。
这曲子苏尘没听过,但确实悦耳。
舞姬们随着乐声起伏,动作轻盈又不失力度,眼神勾人,腰肢柔软。
真要说起来,确实有点高雅的意思。
高高地坐着,雅雅地享受。
“公子,请饮酒。”
青翠双手捧杯,笑意盈盈地把酒递到他唇边。
苏尘低头喝了,顺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那边的孙强已经眼睛发红,酒也有点上头了。
他端着杯子,喉咙滚了滚。
“公子,我……我有点事要和**单独聊聊。”
“您可别乱走,我去去就回。”
话音一落,他直接一把抱起那个比自己还高壮的姑娘,大步就往外冲。
红艳和青翠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苏尘看着那背影,嘴角都抽了一下。
这一幕莫名有点像某种奇怪画风的恐怖片。
他收回视线,随口问道。
“你们这位头牌王姑娘,身材和你们比怎么样?”
红艳与青翠互相看了一眼,竟都挺了挺胸,神色里透着点骄傲。
红艳先开口。
“公子若说才情口才,苏苏姑娘自然是厉害的。”
“可若论伺候人的本事,她未必比得过我们姐妹。”
青翠也顺势接话,声音娇滴滴的。
“那些公子哥来这里,大多也不是只图她多会说话。”
“谁不想做头牌清倌儿的第一位入幕之宾呢?”
“得了她,那可是很能拿出去吹的。”
苏尘一听就明白了。
说到底,王苏苏的名气,本质上还是一种稀缺加包装。
青翠又往前靠了靠,小声道。
“公子若真想得她青眼,银子要够,嘴还得会说,最好还得会写诗会作对。”
“不然呀,连近身都难。”
“像今天一早,房府二公子就又来了,点名只要苏苏姑娘作陪。”
苏尘一挑眉。
房遗爱?
青翠说着,嘴角还带点隐隐的揶揄。
“可惜房二公子虽然身份高,人也舍得砸钱,却偏偏只会舞枪弄棒。”
“苏苏姑娘那种性子,是看不上他的。”
苏尘笑了。
“房相那样的人物,竟养出这么个儿子,倒也有趣。”
红艳捂嘴轻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说起来,房二公子方才还叫了柴公子他们一起快活。”
“席间似乎还提过一个叫苏尘的人。”
苏尘动作微微一顿。
不会这么巧吧?
他表面却不露,只笑着问。
“那他们那边这么热闹,你们怎么没过去?”
青翠脸上的笑淡了点,语气幽幽。
“人家那些勋贵子弟,眼界高着呢。”
“像我们这种,便是过去了,也未必能入得了他们眼。”
“说白了,还是比不过头牌有名。”
她话里有点酸,却也真实。
对房遗爱、柴令武那种人来说,普通漂亮姑娘见得太多。
要玩,就得玩最有名的那个。
这才有面子。
苏尘伸手轻轻抬起两名女子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圈,嘴角带笑。
“要我说啊,那帮人纯属没眼光,根本不懂欣赏。”
“和王苏苏比起来?我看二位妹妹才是真的天生丽质,站在人堆里都发光。”
“公子真会哄人。”
二女听得脸都红了,眼里却压不住欢喜,整个人软绵绵地往苏尘怀里靠。
她们一边装模作样用小拳头轻轻捶他胸口,一边偷瞄他的反应,羞里带甜。
“公子,奴家可听说了,您是东宫那边的人。”
“要是回头真碰见那个苏尘,您不如提醒他一句,最近少走夜路,小心些总没错。”
苏尘笑意更深,像是被这话逗乐了。
“二位妹妹如此替我着想,我若一点表示都没有,未免太不识趣了。”
“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只能……倾囊相授。”
“不知公子打算怎么个倾囊相授……呀!”
话还没说完,两名女子便齐齐惊呼出声,脸一下烧得更厉害。
苏尘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开始作怪。
二女又羞又急,赶忙按住他的手腕,眼波却像化开的**,一丝一缕都在勾人。
“公子,这里不方便。”
“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她们一左一右扶着苏尘起身,脚步轻软地往外走。
刚出雅间,迎面便撞上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形壮实,肩宽背阔,偏偏穿了一身读书人的衣裳。
那身行头一看就不便宜,可他脸上的笑却带着几分刻意讨好,正围着身边的姑娘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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