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暴打薛蟠!带回薛宝钗(冯守澄薛蟠)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红楼:开局暴打薛蟠!带回薛宝钗冯守澄薛蟠
热门小说推荐,《红楼:开局暴打薛蟠!带回薛宝钗》是我的动物朋友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冯守澄薛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开局薛宝钗------------------------------------------,吹在人脸上,倒把酒后那点浮热压下去不少。,手里松松拢着缰绳,目光却总忍不住朝前头那辆青帷马车上落。,发出一阵阵低闷声响。,像是把他今日这一整场荒唐事,又从头到尾碾了一遍。,也确实荒唐。。几位一同备考、又一同中式的朋友,过不了几日便要北上进京,去搏那一场会试前程。,人人都在说将来,说仕途,说春风得意马蹄疾...

第5章
**全灭冯刘结盟------------------------------------------,薛蟠才不敢乱动。,他便赶紧悄悄跟了上去。。。,注意力都在外头。,硬着头皮也跟了出去。,整个人还是发懵的。,差点从担架上翻下去。,竟然真跟**狠狠干了一场?,庄丁押着的那十几个人。!。,才能抓到这么多活的?。。
十几个总是有的。
至少这说明一点。
他们打赢了!
“刘将军,**已经全部剿灭了。”
“这些是还能走的活口。”
“其余那些,我已经让人取了首级,稍后就送来。”
冯守澄面带笑意,上前拱手。
他这会儿注意力都放在刘昭身上,压根没留意薛蟠也混了出来。
见刘昭还一脸发懵,迟迟没反应,冯守澄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
“你们军中,是按首级**吧?”
看刘昭还只是呆呆盯着那些**俘虏,他又唤了一声。
“刘将军?”
“啊?”
刘昭这才猛地回神,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全……全灭了?”
在他想象里,冯家庄若想把这伙**全都吃掉,肯定得死伤惨重。
说不定要几千人拿命去填。
想到这里,他脸上立刻浮出悲色,赶紧追问。
“那你们……损失如何?”
这就叫会做人了。
刘昭已经彻底反应过来,这是一桩白捡的大功。
哪怕事实上是冯家庄把**灭了。
可报到**那边去,最多也只是“义民相助”。
真正的军功,只会落在那个“参与过”,甚至“指挥有方”的京营千户头上。
而那个人。
正是他刘昭。
所以他才先问损失。
这是在主动给冯守澄递话,想先把条件谈明白。
毕竟先前人家已经挑过口风了。
说是送他一份大功。
刘昭混迹官场多年,这里头的门道哪会不懂。
尤其这些读书人。
向来最会算账。
不过这份功劳太大了。
大到无论对方要什么,他都舍不得拒绝。
只要能保住,他必定会全力配合。
因为这份功劳,不止能保住他千户的位置。
再往上挪一挪,也未必不可能。
这伙**在江南几个府一路流窜,消息早就传进了天听。
只是谁都拿他们没办法。
**这才一直压着没动。
如今这股**若是真被彻底剿灭,那空出来的位置和功劳,必然不会少。
他的靠山南京京营指挥使已经到头了。
再往上封,难。
大概率拿些御赐赏物也就罢了。
可若是刘昭能操作得当,正四品的指挥*事,也不是没希望。
正在他心里飞快盘算的时候。
冯守澄一句轻飘飘的话,反倒让他皱了眉。
“我们占着地利,又预先设了埋伏。”
“**中了套,所以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刘昭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他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
“真没什么损失?”
“嗯?嗯……”
见冯守澄像是迟疑了一下,刘昭心里顿时升起一点轻蔑。
这些读书人,就爱往大了吹。
怎么可能一点折损没有?
果然。
只见这位解元沉吟片刻,才慢悠悠接下去。
“硬要说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这才像话。
刘昭微微松了口气,心里也越发笃定对方是在遮掩。
冯家庄这回多半损失不小。
结果这位解元说得这么轻飘飘,显然没把人命太当回事。
可下一瞬,冯守澄说出来的话,直接让他人都傻了。
“有个庄丁没拿稳盾牌,把自己小脚趾给砸断了。”
这段略
结盟
“啊这……咳咳咳!”
刘昭哪受得住这种打法,差点一口唾沫把自己呛背过去。
他拍着胸口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
“解元公真会说笑,这……这……”
他实在没法理解,所以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只是看对方的样子,显然也不准备在这件事上继续多说。
冯守澄果然没往下扯,而是笑着转开了话题。
“这几个活口怎么处置?”
“将军是想留两个当舌头问话,还是干脆全砍了,省得再生麻烦?”
被俘的**正叽里呱啦叫个不停。
也没几个人听得懂他们到底在喊什么。
只有一个穿着铁甲的人一直沉默。
正是这伙**的头目,大乔五郎。
他始终没出声,像是在等一个机会。
直到这时,听见冯守澄说要把人都砍了,他终于忍不住了。
大乔五郎猛地抬头,朝冯守澄大喊。
“不要杀卧!卧妹妹系甄家家主的外室——”
**。
冯守澄心里当场骂了一句。
这下麻烦了。
“全体都有!”
他一声厉喝,硬生生把大乔五郎后面的话截断。
四周庄丁立刻神色一正,全部待命。
“就在这里。”
“全给我砍了!”
“只留首级!”
“是!”
一声令下,四周顿时刀光翻飞。
“咔嚓!”
“咔嚓!”
砍头这种活儿,用柴刀干起来到底还是有点费劲。
有的刀都砍得卷了刃,才勉强把脑袋剁下来。
血腥味一下子冲开,混着泥土和夜风,呛得人鼻子发涩。
折腾了好一阵,场上才再没一个还顶着脑袋的**。
刘昭倒还好。
他毕竟是武将。
哪怕如今是太平年月,能爬到他这个位置,也不可能没见过血。
可跟着偷溜出来的薛蟠哪见过这场面。
他平时顶多叫人把人打一顿。
多数时候是打得**。
再重些,也就是断骨伤筋。
哪见过这种十几个人一块儿被砍脑袋的血腥景象。
而且还是一下又一下地砍。
眼睁睁看着头滚下来。
他怕得上下牙都在打颤,愣是不敢出声。
裤*里湿乎乎一片,他也顾不上了,只敢一点点往后蹭。
偏偏他吓得厉害,上半身却硬绷着一动不动。
稳得像鸡脖子托着鸡头。
十几个人一起被砍头的画面太冲击。
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吸过去了。
少数不敢看的,也只是捂着眼睛别开脸。
根本没人留意到角落里的薛蟠。
趁着这几息工夫,他一点点挪回角门。
等一进门,他再也撑不住了,扭头撒腿就跑。
一路踉踉跄跄冲回小院,直奔宝钗房里。
“哇!宝钗啊——!”
一看见宝钗,薛蟠“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可他又不敢放开嗓子嚎,声音压得很低,憋得格外滑稽。
“这个冯渊就是个杀星啊!呜呜呜!”
他表情夸张得不行,五官全拧在一起。
可声音却细得跟猫叫似的,只有面前的宝钗能听清。
“咱们兄妹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哇——!”
“到底怎么了?”
宝钗快步迎上来,先是有些疑惑,随后立刻察觉出哥哥是真的被吓坏了。
她看着薛蟠,觉得不像挨了打。
嗯。
可这味儿……
又像是挨了打。
“呜呜——!”
薛蟠张着嘴,狠狠干哭了几声,像是在拼命把胸口那股惊惧吐出来。
“刚刚……斯哈……门口……斯哈……那些**……斯哈……都让冯渊……给……给……给砍了头!”
他几乎是三个字一抽噎,硬生生把刚才看见的场面磕磕巴巴说了一遍。
又怕把宝钗吓着,不敢说太细。
可即便如此,说到最后,他眼前还是一片脑袋滚地的血色画面。
薛蟠下意识就把妹妹往怀里轻轻搂了搂,想从她身上求一点安稳。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宝钗听完之后居然没被吓住。
她反而像是若有所思。
“这伙**在江南横行了几个月,劫了多少州县,官兵都拿他们没办法。”
“偏偏他带着庄丁,就把人给平了?”
宝钗一边轻轻拍着哥哥的后背,一边低声喃喃。
她眼睛里不仅没有惊惧,反倒慢慢浮起了一点亮色。
只是薛蟠抱着她,根本看不见。
“我原先只当他跟哥哥差不多。”
“没想到他不光读书厉害,能考中一府解元,竟然还会练兵,还能剿**。”
“嗯?”
薛蟠隐约觉得,妹妹这话听着不像是在安慰自己。
可他又说不上哪儿不对。
“好了,好了,别怕了。”
宝钗拍了他几下,强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波澜,把人扶正。
“我的傻哥哥,这些**本来就是**放火的恶匪,死了便死了。”
“你若是因为看见他们死得惨,心里不舒服,等咱们回去了,去庙里烧个香就是。”
“任他们死时再凶,见了菩萨,也都散了。”
“嗯?”
薛蟠越听越觉得怪。
可到底怪在哪儿,他又实在捋不清。
妹妹说话的时候,怎么还一下一下翘起小腿了?
像后头长了条尾巴,随时都要飞起来似的。
看来妹妹也是想赶紧回家。
一定是这样。
…………
甄家的本家就在金陵。
但他们可不是什么“金陵四大家族”能比的。
因为人家不是金陵甄家。
而是江南甄家。
当年太祖皇帝六次南巡。
其中四次,都是甄家接驾。
剩下那两次,才轮到贾家和王家。
四大家族绑一块儿,也压不过甄家的排场。
到了如今,也依旧如此。
甄家家主甄应嘉,乃是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
“钦差”两个字一摆出来,圣眷有多隆,根本不用多说。
鹿鸣宴上,冯守澄曾远远见过这人一面。
那次因为他是解元,国子监祭酒李守中亲自替他引荐。
他敬了一杯酒。
对方也只淡淡说了两句勉励的话。
仅此而已。
可就这么一点点接触,当时已经足够让周围不少人朝他投来艳羡的目光。
江南第一世家。
绝不是白叫的。
刘昭虽慢了半拍,但也很快看明白了冯守澄刚才的用意。
他在金陵活了四十多年,在官场里滚了二十来年。
又怎么会不知道甄家的分量?
不管那**说的是真是假,这件事都绝不是他们这种人能伸手去碰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连听都没听见。
不然真沾上了,一身腥都算轻的。
“解元公……”
“兄长叫我守澄就好。”
刘昭才开口,冯守澄就笑着把话接了过去。
他知道,对方已经懂了。
在江南地界,但凡稍微有点身份的人,又有谁会不知道甄家?
“我和兄长一见如故。”
“叫我表字,守澄便是。”
冯守澄一边说,一边缓步走上前去,唇边带着淡淡笑意。
刘昭眼中**一闪,立刻就接住了这层意思。
“刘某名昭,字明亮。”
“若贤弟不嫌弃,我便托个大,你叫我明亮兄就是。”
“明亮兄长。”
“守澄贤弟。”
两人视线一碰,都明白了彼此心思。
冯守澄走到近前。
刘昭也伸出双手。
两人就这样顺势把关系坐实了。
算是初步达成了默契。
之后,两人又转去书房密谈。
关于甄家的事,他们都很默契,只点到即止。
明白对方懂了,也就够了。
这种事,烂在肚子里最好。
剩下谈得最多的,还是这次剿灭**该怎么运作。
军功如何上报。
后续利益怎么分。
两边各自都摆出了自己的条件和想法。
当然,刘昭能谈的重点,主要还是怎么往上报最稳。
以及,他能给冯守澄提供什么回报。
这里头不止有银子。
还有很多更值钱的人情和路子。
一个,是应天府解元,未来中进士的机会极大,甚至一甲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另一个,是京营千户,眼下又新添了这份大功。
即便这次还升不上去,往后升迁也几乎已成定局。
若是外放,就是正四品指挥*事。
若是京营内部有缺,也未必没有机会往上挪。
就这样。
一个前途光明的文官苗子。
一个即将更进一步的武将。
在冯府书房里,悄无声息地结成了盟。
都是好兄长
这一夜,算是平安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简单用了饭,便启程回金陵。
冯守澄和刘昭坐在最前面那辆马车里。
结盟之后,两人关系肉眼可见地近了许多。
刘昭一路上“贤弟贤弟”地叫个不停,叫得冯守澄都有点招架不住。
按身份来看,本该是刘昭更高。
可现在两人的相处,却明显是以冯守澄为主。
这不光是因为刘昭白捡了一场大功。
更因为他打心底里想跟冯守澄学练兵的法子。
他后来反复确认过。
冯家庄这边,确实没折一个人,就把**收拾干净了。
这消息让刘昭心里几乎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撞见了个当世名将。
一路上,他好几次半真半假地提起,想拜师学艺。
不管这话里有几分认真,冯守澄都不可能答应。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这份功劳坐实。
绝不能再节外生枝。
当然,他也不会把话说死。
“兄长,你我如今既是兄弟,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
“你若真想学,我自然知无不言。”
“只是我马上就要**赶考。”
“等我回来,必定与兄长秉烛长谈,把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
刘昭当然也明白。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先把功劳稳稳捏住。
其余做得再多,也不过是表个态度。
“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就在金陵等着贤弟金榜题名,衣锦还乡之日,咱们兄弟再好好聊这件事。”
跟在后头的第二辆马车里,自然坐着薛家兄妹。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吗?”
薛宝钗看着薛蟠缩在那儿发抖,眉头轻轻皱起,心里不由暗暗叹气。
“没事。”
“我就是又想起昨天那场面了,等回家就好了。”
薛蟠嘴上说着没事,可说话时声音都在打颤。
宝钗并不知道,就在上车前一刻,薛蟠无意间瞟见了后面那几辆车上装的东西。
里头装着的,全是人头。
而且都已经简单硝制过,外头还裹着石灰,一颗颗惨白惨白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薛蟠看见那一眼,差点又当场尿出来。
可他怕吓着宝钗,只能死死憋着,自己一个人在车厢里抖。
别看薛蟠在外头是个不着调的纨绔。
可对家里人,他其实一向很上心。
别的不说。
单说宝钗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热毒,这些年他就没少为此折腾。
薛家为了这病,四处请名医,花钱如流水。
可谁来都没办法。
甚至还有大夫直说,宝钗命里身子骨壮,即便偶尔犯病,大多也能硬扛过去。
薛姨妈都一度想放弃了。
觉得既然治不好,也只能认命。
可薛蟠不愿意。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薛家从一个和尚手里得了一张海上仙方。
叫冷香丸。
这方子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离谱劲儿。
连正经郎中都没人觉得靠谱。
更别提它用的材料,繁琐得要命,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凑齐的。
春天开的白***蕊,要十二两。
夏天开的白荷花花蕊,要十二两。
秋天开的白芙蓉花蕊,要十二两。
冬天开的白梅花花蕊,也要十二两。
把这四样东西攒齐,等到来年春分那天,再一起晒干,和进药末里,细细研磨。
光这些,倒还算只是麻烦。
可难的还在后面。
方子还要雨水节那天接的雨水十二钱。
白露那日收的露水十二钱。
霜降那天刮下来的霜十二钱。
小雪时存下来的雪十二钱。
这就简直要命了。
因为谁也没法提前保证,那几天一定会有对应的天气。
只有把薛家的生意从南到北全铺开,同时用力去找,才有可能凑齐。
然后再用这四样水和了药。
再添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
捏成龙眼大小的药丸。
装进旧瓷坛里,埋到花根底下。
等病发时再挖出来服一丸,以十二分黄柏煎汤送下。
这样一张药方,换成旁人,八成看一眼就算了。
唯独薛蟠,真去做了。
他不图别的。
就想让妹妹少受一点罪。
不管方子多折腾人。
不管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
不管外头怎么笑他是薛大傻子。
薛家从南到北所有铺子,都在他的死命令下开始替这张方子搜罗东西。
生意赔了钱,他可以先不追究。
可谁要是耽误了收集这些原料,那掌柜的差不多就算干到头了。
以薛蟠那股弄性尚气的脾气,这话绝不是说着玩。
也正因不涉及争利,只是麻烦些。
倒也没谁真敢顶着不办。
于是,这药所需的东西,竟然真让他一点点凑全了。
后来发现这药还真多少有点效果之后,宝钗便一直没断过。
每次病发,只要吃上一丸,最后大多都能平安熬过去。
所以说。
薛蟠也许不是个合格的商人。
但他绝对算得上一个合格的哥哥。
就像现在。
他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依旧没对宝钗多提一个字。
只是笨拙地、死命地,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妹妹。
…………
不到一个时辰,金陵城门已经遥遥出现在眼前。
刘昭被庄丁抬上前,冲着城门高声叫门。
“我乃京营千户刘昭,奉命剿灭**,特来复命!”
“刘千户?”
城门里头立刻传出一道惊讶的声音。
听着像是认得他。
紧接着,那声音里甚至还透出了一股激动。
“我是董宇啊!”
“千户您回来了就好!”
“您先稍等,我这就去禀告指挥使大人!”
“等等!”
刘昭赶忙把人叫住。
董宇从前就在他手底下干过,后来才调去了别营。
没想到今天偏偏是他在这边守门。
既然是旧部,刘昭也不绕弯,直接吩咐下去。
“你去告诉指挥使。”
“就说我得义民相助,已经把那伙**尽数剿灭了。”
“什么?”
董宇声音都拔高了,满是难以置信。
昨天刘昭麾下逃回来的兵,足有七八百人。
旁人未必清楚细节。
可董宇昨天就在这儿守门,又曾是刘昭旧部,自然认得不少熟面孔。
指挥使已经派人出城去收拢溃兵,又挨个辨认。
只是没敢把人放进城,而是另选地方扎营看管。
“还有。”
“你派人去请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李大人。”
“就说今科解元冯渊请恩师来一趟,为他做个见证。”
刘昭前面那句话,就已经让董宇有点犯嘀咕。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外头这位是不是投了**,回来诈门来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算大。
但只要把人从城墙上缒下去一验,真假立见。
结果现在又听说要请李守中。
董宇脑子一下转过来了。
“难不成……你说的义民,就是这位解元公?”
“那我是不是先去报给指挥使,让他斟酌?”
刘昭没有接这句,只继续往下说。
“另外,薛家公子也在城外。”
“你再派人去薛家说一声,让他们来接。”
“这……”
董宇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
外头不止一个见证。
这事多半真得不能再真。
他也不敢耽搁,赶紧应下。
“千户大人稍候,我这就去安排人请。”
“多谢。”
见对方应了,刘昭这才松了口气。
董宇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千户大人,等会儿我还是得派人出城验一验,还请大人见谅。”
刘昭笑了笑。
“这是应当的。”
“**首级就在外头马车里,你让人看一眼便知道真假。”
只要人头是真的。
那刘昭这份泼天大功,就已经稳了一半。
董宇此时态度立刻软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讨好。
“恭喜千户大人。”
“往后还请您多照拂照拂兄弟。”
“好说。”
“都是自己人。”
各方反应(上)
最先赶到城门口的,是薛母,薛王氏。
薛蟠当时出城,并没告诉她宝钗也出了事。
他只是自己托了关系往外跑。
等薛母从帮他出城的老亲那边打听到来龙去脉时,差点当场晕过去。
可一想到**眼看就要攻城,而她一双儿女全在外头。
她连晕都不敢真晕。
这一天里,她几乎把能求的老亲都求了个遍。
可除了四处派人去找,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毕竟非常时候,谁也不可能为了她一家,拿金陵城防去冒险。
好在,她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终于得到了人回来的消息,立刻就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文龙!宝钗!我的儿啊!”
“真的是你们回来了么?”
隔着厚重的城门,薛母一遍又一遍地唤,声音都发哑了。
“文龙?宝钗?”
“听得见吗?是我啊!”
门外的刘昭被她喊得脑仁发疼,索性让抬他的庄丁回去通传一声。
没一会儿,薛蟠便匆匆来到门口。
他强行忍着,没敢放声哭。
“妈!是我们!”
“你别担心,我和妹妹都没事!”
听见儿子的声音,薛母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于是她不再继续烦刘昭,而是转过头去,在城内一遍遍催董宇开门。
薛家得罪不起。
董宇只能堆着笑脸,来来回回说些敷衍的话打太极。
可不管薛母怎么催,他都死活不敢擅自开门。
好在没过多久,指挥使穆琨和国子监祭酒李守中就都到了。
董宇把事情禀清后,这才派人出城查验。
事情本来就是真的,自然一查就明。
当看见那些摆得整整齐齐的**首级时,出去核验的吏员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他反复确认,才确定那些人头确实是东洋浪人,不是临时剃成那样来糊弄人的。
跟着一起来的人,说话口音也都是本地的。
没有任何**细作混在其中。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敢直接让开门。
而是先拜别刘昭,自己坐吊篮重新回到城上禀报。
这是规矩。
人在城外,哪怕说得再真,城里也不会立刻全信。
以防万一,被敌人挟持来骗门,也不是不可能。
那核验的吏员回去没多久。
城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随后三拨人,各自领着各自的人分开离去。
薛家这边一上马车,薛母和薛蟠便抱头痛哭起来。
“呜呜呜——!”
“我的儿啊——!”
倒是薛宝钗一路都坐在旁边,轻声细语地劝。
“妈,哥哥,咱们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吗?”
“合该高兴才是。”
可即便如此,母子俩还是哭了一路。
宝钗也就劝了一路。
直到回了薛府,两人情绪才算慢慢平下来。
进了屋后,薛母屏退左右,一边拍着还在抽鼻子的儿子,一边心疼又紧张地看向女儿。
“宝钗,你这一日一夜,到底是怎么过的?”
“那冯家……”
“妈!”
哪怕面对亲生母亲,宝钗还是瞬间涨红了脸,带着点羞恼,直接把话打断。
“昨日那位小冯老爷,是因为和哥哥起了争执,被家丁围住,我送他出城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并不是他存心轻薄。”
“后来城门突然关了,他怕我出事,责任全落到他头上,这才不得已把我带回冯府。”
不等薛母继续往下问,宝钗已经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