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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星铁复刻流浪地球林卡林卡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人在星铁复刻流浪地球全集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6-14 09: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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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逃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掰了一小撮放进嘴里。油脂在舌尖化开的咸涩味道让他想起老韩那个缺了口的搪瓷杯,想起姜老头棚子外面小石头在地上划拉碎木片的手。他还想起那个讨水喝的年轻女人,她说过有人在矿道深处被人埋了,她挖了一夜只挖出来一只手。。在塌方体后面,在那些灰蓝衣服的人控制的矿脉深处。不是埋了十几个人——是还活着几十个,被当成劳工在采矿。,正在用重型设备开采矿石,通过地下管廊往东边运送。他们有一套完整的指挥链——那个被反复提及的“老宋”应该是这里的头。他们炸塌了矿道入口,****,控制着矿脉和工人。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求生者帮派了,这是一个有组织的、以武装控制生产资料为核心目的的占领行动。——太轻了,轻到他分不清是水流还是呼吸。矿道深处,新一轮机械振动又开始了。。。从岔道上方传来,不止一个人,正在往下走。靴底敲击岩面的声响在死寂的矿道里格外清晰。,单膝跪地,背靠着矿渣砖墙。那把折叠刀已经握在手里,刀刃弹出,锁定机构发出细小的金属咬合声。他用拇指按住刀柄侧面,把声响压到最低。。手电筒的光柱从岔道口扫过来,在隔间区的帆布和矿渣砖之间来回晃动。“刚才**的时候,岔道那边有个隔间的灰被人蹭掉了。”一个声音说,粗厚,带着不耐烦。“是不是风吹的?矿道里哪来的风。”。光柱扫得更急了。“再查一遍。从岔口开始,每个隔间都搜。老宋说了,这几天管廊那边有动静,别让外面的人摸进来。”。他现在的位置是隔间区最靠里的一排,离岔口有几十步。铁门在他背后更深处,被黑暗完全吞没。他不确定现在摸黑往铁门方向走会不会发出声音——在这种死寂的矿道里,一块松动的碎石就足够暴露位置。
光柱又扫了一次。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林卡把手心的汗在裤腿上蹭干,无声地吸了口气,从隔间后侧探出半边脸。
他看见了两个人。一个端着手电,另一个手里拎着一根钢管。两个人都穿着灰蓝色的工装,袖口扎紧,腰间挂着对讲机。端手电的那个站在岔道口,用手电逐行逐列地扫隔间区;拎钢管的那个正朝这边走过来,靴底踩碎了地上的几颗碎矿石,发出细小的碎裂声。
光柱扫过他旁边的隔间,停住。手电的光从帆布的破洞里灌进来,把隔间里面的矿渣砖墙照得煞白。
“里面有人!”
林卡已经不在那个隔间里了。在光柱停止移动的同一瞬间,他从隔间另一侧翻出去,贴着地面滚进了隔壁的隔间。肩膀擦过矿渣砖的边缘,工装被撕了一道口子,布料裂开的声音被同时响起的脚步声盖住了。
他蹲在隔壁隔间的暗角里,握刀的手指紧了一下。隔着两个隔间,他听见钢管敲在矿渣砖上的闷响。
“没人。灰是旧的。”
手电的光柱又扫了几轮,然后脚步声开始往回走。林卡没有立刻动——他等到手电光完全从岔道口消失,等到靴底敲击岩面的声音退出去足够远,才慢慢从隔间里站起来,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必须往上走。他现在的位置太深了,一旦被人从岔口堵住,连退路都没有。
他没有直接退回主矿道。那两个**的人刚上去,可能还在岔口附近。他沿着岔道侧壁往回摸,每走一段就停下来听。矿道重新回归死寂,只有头顶偶尔有岩层深处的水滴声,一滴一滴砸在碎石上。
快到岔口的时候,他听见了第三个声音——不是脚步声,是对讲机。
电流杂音。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从岔口方向传过来,被岩壁折得模模糊糊。林卡把耳朵贴在岩壁上听了一会儿,只听懂几个字:“……岔口……两个下去搜……上面……”
没说清楚。但他知道,“两个下去搜”意味着之前的**并没有结束。他们派人下来了,不是走,是搜。
林卡转过头,看向岔口的另一条岔道。右岔,刚才他没有走的那条。铁牌上的字被锈蚀得只剩一半,依稀能辨认出一个“*”字。
没有犹豫太久。他贴着地面无声地摸进右岔。
岔道比左岔窄得多,两侧岩壁没有锚网加固,只有**的原生岩石。矿石灯在这里已经完全断了,黑暗厚得能堵住人的鼻孔。他用左手扶岩壁,右手握刀,一步一步往里摸。脚下的岩面不平,有几处塌陷,碎石松散,踩上去就是一阵沙沙声。他尽量放轻脚步,但有些声音无法完全避免。
他往里走了不到五分钟,身后传来了对讲机的电流声。很近。
他回头看了一眼——右岔入口方向,一束手电筒的光在岩石间晃动,正在朝这边靠近。
他们跟上来了。
林卡加快脚步。岔道开始向下倾斜,越来越陡,地面上开始出现废弃矿车用的轨道枕木。他踩到一根朽木,木头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矿道里清脆得像一声枪响。
身后那束手电筒的光猛地顿了一下,然后加速朝这边移动。
跑。
林卡不再压脚步了。靴底踩着碎石和枕木往下冲,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沙石滚落的声音。手电筒的光在后面紧追不舍,光柱打到岩壁上反射出刺眼的白。有人在背后吼了一声:“站住!”
他没有停。拼了命地跑,可以说高中1000m跑没那么快。
岔道忽然变宽。他冲进了一个半开放的空间,像是一处废弃的采矿面。顶部被凿开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地面散落着矿石碎块和废弃的矿车架。矿面的尽头是一个漆黑的竖井口,井口旁边立着一块锈透了的警示牌,字迹模糊。
没有路了。
林卡转过身,折叠刀横在身前。
手电筒的光柱追出岔道口,晃了他一下,然后第二束光也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拎钢管,一个拿刀——不是**,是矿用割刀,刀刃在光柱下泛着冷光。端手电的站在岔道口没动,用光柱锁定他的位置;拎钢管和拿割刀的两个分左右散开,逼上来。
林卡慢慢后退,后背靠上竖井口的护栏。锈蚀的铁栏杆被他撞了一下,发出一声难听的金属**,几颗螺丝从锚点脱落,掉进井口,过了好几秒才听见落地的回音。这个井深得离谱。
拎钢管的那个先动了。他跨一步上前,钢管抡起来照着林卡的左肩砸。动作不快,但力量很足,钢管带着风。林卡侧身让过去,钢管砸在他身后的护栏上,铁栏杆被砸弯了一截,锈屑四溅。他反手一刀划出去——不是刺,是划,刀刃从对方的前臂上带过,割开了工装袖子,划进皮肉。
那人闷哼一声缩手,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但没有退。
拿割刀的那个趁着这个空档已经贴到了侧翼。林卡刚收刀,眼角余光瞥见冷光一闪,他本能往后仰——割刀从他锁骨上方划过,刀刃擦过工装领口,割断了衣领的缝线,差半寸就划进脖子。
他失去重心,整个人翻过护栏,砸进竖井口里面。
他抓不住任何东西。护栏锈断了,手里只有一把刀。坠落的速度快得来不及恐惧,他只觉得黑暗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风声灌满耳朵。
然后砸进水里。
水的冲击力像被人从背后猛踹一脚,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出来。他呛了一口水——不是干净水,是矿道积水,带着矿物粉末的酸涩味和铁锈味。他蹬着腿浮出水面,张大嘴喘了一口气,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头顶上,手电筒的光还在晃。他听见井口有人喊了一句什么,然后另一束手电也聚过来了。他们还在上面。
林卡环顾四周——这是一条暗河,矿道积水汇聚成的地下水流。水流速度不快,但很稳,能感觉到一个明显的流向。水流的下游方向,隐约能看见微光。很微弱,不是矿石灯的幽绿,是更暖的、更接近火光的光。
他潜入水中。
暗河比他想象得深,脚蹬下去触不到底。他顺着水流往下游方向潜,憋着气,水下的暗流裹挟着他往前送,耳朵里灌满了水流的轰鸣声。他听见身后远处传来什么东西砸进水面的闷响——可能是有人扔了块石头探路,也可能是有人追下来了。他没有回头。
肺里的空气快耗尽了,脑袋开始发胀,眼睛在微光的水下什么都看不清。他蹬了一脚,浮出水面换气,回头看了一眼——井口的灯光已经离得很远,两个手电筒的光点小得像针尖。他们没追下来。不知道是因为井太深不敢跳,还是觉得他掉进去必死无疑。
林卡顺着水流往下游漂了一阵,直到手电筒的光再也看不见,才撑着岩壁爬上岸。
暗河的岸边是一条窄窄的石台,石台往深处延伸,连接着人工开凿的台阶。台阶很旧,凿痕被水汽侵蚀得模糊,但还能走人。他拧干衣服上的水,把折叠刀重新握在手里,沿着台阶往上走。水珠顺着裤腿往下滴,在石阶上留下一串湿痕。左手虎口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渗着淡淡的血丝,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包扎的东西,只是把手指蜷了蜷,确认还能握刀。
台阶走到尽头,是一条更窄的矿道。两侧不是岩石,是矿渣砖砌的墙,墙上嵌着几盏应急矿石灯,灯光被刻意用布片遮住了一半,只留最低限度的照明。他看见墙上钉着一块手写的木牌,字迹歪歪扭扭,用黑炭写的:
"非请勿入。敲门三下。"
牌子下面挂着一个空罐头,用铁丝拴着,风一吹就会撞在矿渣砖上发出声响。但这里没有风。罐子是垂着的。
林卡站在木牌前面,浑身湿透,左手虎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暗河的水声在台阶下面隐隐传上来。然后他抬起手,用刀柄在矿渣砖上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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