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凤重归,嫡女复仇杀疯了沈惊鸿沈婉柔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涅槃凤重归,嫡女复仇杀疯了(沈惊鸿沈婉柔)
由沈惊鸿沈婉柔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涅槃凤重归,嫡女复仇杀疯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冷宫碎梦------------------------------------------。——虽然浑身上下确实像被千百根针同时扎入,骨缝里灌满了冰碴子似的寒意。真正让她猛然睁眼的,是心口那个巨大的空洞。。,初冬的寒风从破窗灌入,她蜷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囚衣。嘴角有血,是咳出来的。眼前最后看到的,是沈婉柔站在门外的身影——穿着她曾经的嫁衣,妆容精致,笑意盈盈。"姐姐,你终于死了...

第4章
绣房暗锋------------------------------------------,距离如今不过半月。,侯府上下都在为沈惊鸿的及笄礼忙碌——至少表面上是。王氏亲自过问了宴客名单、酒席菜品、乃至厅堂布置,事无巨细,看上去格外上心。,觉得继母终于转了性子。,没有说什么。。这个女人从来不做事后的事——她每一分殷勤,都是明天的刀。——,绣房送来了及笄礼要穿的衣。,仔细端详了很久。,以朱红为底,上绣翟鸟纹样,配五彩丝线,是嫡女及笄的定制。王氏亲自吩咐绣房赶制的,据说选了最好的蜀锦,用了最巧的绣娘。"姑娘快试试!"青萝兴冲冲地帮沈惊鸿换上。,裁剪也妥帖,领口和袖口的绣工精细入微。沈惊鸿对着铜镜转了转身,看起来确实端庄大方。,停在了衣摆内侧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微微凸起,像是一处不起眼的脱线。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就算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绣**小疏忽。,轻轻一扯——,露出了下面一小片颜色不协调的丝线。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前世的记忆像闪电一样劈过脑海。
前世,她的及笄礼上,翟衣在行礼时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就在衣摆位置,她一个行礼的动作,整片衣摆便撕了下来,露出里面的中衣。
满堂宾客,她狼狈地站在正中间,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鹤。
王氏当场惊呼"绣房怎么办的事",痛骂绣娘,还当众脱下自己的外袍给沈惊鸿披上——姿态做得无可挑剔,谁都觉得她是心疼继女。
但那件翟衣上的裂口,不是绣**错。
是有人事先在衣摆的接缝处动了手脚,用了一种特殊的绣法,将接缝处的线织得极松,表面看着完好,受力一扯便会崩开。
前世沈惊鸿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但重生之后,她对一切"看似偶然"的细节都格外警觉。
此刻她捏着那根线头,将衣摆翻转过来,顺着那处松线慢慢拆开——果然,接缝处的走线极不均匀,每隔三针就有一针是虚的,一拉便脱。
"姑娘?"青萝见她半天不动,凑过来看,"怎么了?"
沈惊鸿将翟衣重新叠好,面不改色:"没什么,尺寸合适。"
她把翟衣放在一旁,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张纸条:
**"绣娘刘氏,翟衣接缝有异,查其账目往来。"**
写完折好,塞进一个信封里。
青萝看着她的动作,欲言又止。
"姑娘……那翟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沈惊鸿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青萝,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姑娘请说。"
"去绣房,找到制这件翟衣的绣娘,就说我赏她一匹好绸,让她来领。来了之后,不要让任何人看见,直接带到后院的厢房。"
"……是。"青萝虽然不解,但姑**话她从不违拗,接了信便出了门。
沈惊鸿独坐房中,目光落在那件大红色的翟衣上。
红得像血。
前世她穿着这件衣服,在所有人面前出丑。那一天的屈辱,比冷宫里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刻骨铭心——因为她站在众人面前,无处可逃。
"这一世,"她低声说,"该出丑的人,不会是我。"
——
绣娘刘氏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手巧,嘴紧,在侯府绣房做了十来年。
她被青萝带到后院厢房时,看到沈惊鸿独自坐在桌前,桌上摆着那件翟衣,旁边放着一锭银子。
刘氏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姑娘……"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这……"
"坐。"沈惊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氏战战兢兢地坐下,目光不敢看那件翟衣。
沈惊鸿没有绕弯子,直接将翟衣翻转过来,指着那处松线:"这是你绣的?"
刘氏的脸一下子白了。
"姑娘,奴婢……奴婢也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刘氏咬着唇,不说话。
沈惊鸿没有逼她,而是将那锭银子推到她面前。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背叛谁。我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刘氏看着那锭银子,又看了看沈惊鸿平静得不像十七岁姑**眼睛,内心的挣扎几乎写在脸上。
半晌,她终于开了口。
"是……是继母身边的赵管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赵管事来找奴婢,说继母的意思,让奴婢在翟衣接缝处……做点手脚。奴婢不敢不从。"
"赵管事。"沈惊鸿点了点头,"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说,只说……只说到时候姑娘自己会出丑,不关旁人的事。"
沈惊鸿沉默了片刻。
"好。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翟衣我会让人修好。你回去之后,照常做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的对话。"
"是,是……"刘氏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还有,"沈惊鸿叫住要走的刘氏,"这锭银子你拿着。你在这府里做了十来年,想必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刘氏攥着银子,深深地看了沈惊鸿一眼,低头快步走了。
厢房重新安静下来。
沈惊鸿坐在原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赵管事。王氏的心腹。
前世,王氏的每一步棋都经过精心设计——翟衣出丑只是及笄礼上的一环,目的是让沈惊鸿在宾客面前丢脸,坐实"嫡女不如庶女"的名声。而王氏则扮演心疼继女的好母亲,在所有人面前刷满了好感。
算盘打得响,可惜这一世,翟衣不会出问题了。
但沈惊鸿不想只是"不出问题"。
她要的,是把这把刀,塞回王氏手里。
——
当晚,沈惊鸿独自修好了翟衣。
她不是绣娘,但前世的她在冷宫里待了三年,什么粗活都做过,缝补衣裳是基本的生存技能。那些被磨出来的手艺,在这一刻反而派上了用场。
她不仅修好了接缝,还将衣摆的绣工整体加固了一遍——从外面看,与原样别无二致,但内里的走线结实了十倍,莫说行礼,就是扯着衣摆跑也不会裂开。
修好翟衣之后,她又做了另一件事。
她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鉴心镜,对着镜面看了很久。
月光从窗棂间洒入,落在铜镜上,映出一层冷银色的光。
"鉴心镜,"她低声说,"如果你真的能看破人心,那就让我看看——明天,我该相信谁。"
她闭上眼睛,将精神集中在镜面上。
一股熟悉的温热从掌心涌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镜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光——
她看到了几道模糊的影子。
一道是暗红色的,带着灼热的恶意——她知道那是王氏。
一道是浅灰色的,带着冷淡和疲惫——那是沈崇远。
还有一道……是一道极淡的金色,像一缕微弱的烛火,在远处明灭不定。
她看不清那道金色是谁。
但鉴心镜给她的感应很清晰——这个人,对她没有恶意。甚至,在某个她看不到的角落,这个人在默默关注着她。
金色的光芒一闪即逝。
沈惊鸿睁开眼睛,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鉴心镜的第二层能力——"映照他人对自身的真实情感"——似乎在悄然觉醒。
她还不能完全掌控它,但已经够了。
至少她知道,在这座侯府里,不是所有人都是敌人。
——
第二天一早,沈惊鸿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她带着修好的翟衣,主动去找了王氏。
"继母,"她将翟衣展开在王氏面前,指了指衣摆接缝处,"绣房送来的翟衣,接缝处有些松。我怕及笄礼上出丑,自己缝补加固了一下。"
王氏看着那件翟衣,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看到了——接缝处被重新缝过,走线紧密,结实得无可挑剔。她精心安排的那处暗手,已经被人彻底修复了。
但沈惊鸿的语气是那样诚恳,那样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说"绣房的手艺不够好,我自己补了补"。
她甚至还带着几分歉意:"我针线粗笨,绣得不如绣娘好看,继母别嫌弃。"
王氏的嘴角抽了抽,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维持住笑容。
"惊鸿……你、你自己缝的?"
"是啊。"沈惊鸿眨了眨眼,"在庄子上住过一阵子,跟庄户人家的妇人学了些针线活。虽然不好看,但结实。"
她说的是前世在冷宫里的事,但王氏听来,只当她在说小时候的某段经历。
"继母要不要看看?"沈惊鸿把翟衣往王氏面前推了推,"如果觉得我缝得不好,可以让绣娘重新做。"
"不必了!"王氏几乎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补了一句,"你缝得……很好。"
沈惊鸿微微一笑,收起翟衣,行了个礼便走了。
走出花厅的那一刻,她的笑容才真正浮上眼底。
她没有揭穿。没有质问。没有闹。
她只是把那把暗刀,悄无声息地拔了出来。
王氏现在一定在想:沈惊鸿是怎么发现的?是绣娘告了密?还是她自己看出来的?她还会不会用别的方式?要不要换一招?
疑心生暗鬼。
从今天起,王氏对她每一步棋都会多一层顾虑。而一个犹豫的对手,就已经输了一半。
沈惊鸿走在回廊上,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镯,脚步轻快。
及笄礼,她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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