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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实验品撕碎时我重启了宇宙(苏缇沈昭)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被当成实验品撕碎时我重启了宇宙(苏缇沈昭)

时间: 2026-06-15 17:14:55 

长篇玄幻奇幻《被当成实验品撕碎时我重启了宇宙》,男女主角苏缇沈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陈木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白塔第十二层的血指纹------------------------------------------。,一滴,一滴,砸在她锁骨上。凉的,像水,却带着金属的锈味。手腕被量子锁扣着,不是铁,不是塑料,是某种会呼吸的银丝,随着她心跳微微收紧。她没挣扎。她记得自己是谁——不,她不记得。她只记得濒死时,有个声音说:“这次,你选对了。”。指尖沾了血,干的,黑的,不是刚流的。可她没伤口。她下意识摸向舱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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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机械臂的倒计时------------------------------------------,一滴,一滴,砸在生锈的铁轨上。林烬的左臂在发烫,不是灼热,是那种被冻住的、缓慢撕裂的疼。他没低头看,他知道那道裂痕又深了——第三道,蓝胶从缝隙里渗出来,像某种活物的泪。,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下。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他右脚边那滩积水,倒映出他扭曲的影子。影子的肩膀,比他实际的宽了两寸。,贴在胸口。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皮肤。他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也听见另一个心跳——微弱,断续,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小雨,”他低声说,“再等我一次。”,沈昭被时砚牵着手,走过走廊。她没挣扎,也没说话。白大褂的衣角沾着一点灰,是刚才从电梯里蹭的。时砚的左手搭在她肩上,指节松松地扣着,像在安抚,又像在锁死。。,是飘着的。粉**马尾在无风的走廊里轻轻晃,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提着。她手里攥着一枚纽扣,银色,边缘有缺口,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花。。,他认得。,他妹妹小雨死在实验室火灾里。他冲进去时,只捡到半截烧焦的外套,纽扣全化了。他亲手把那堆灰装进铁盒,埋在城郊的槐树下。他记得清楚——那纽扣,早该是灰烬。,它在零七手里。,膝盖撞上控制台,发出闷响。监控屏幕突然跳了一下,画面卡住,沈昭的侧脸凝固在转头的瞬间,眼神空得像被掏空的电池。。。他砸了三次按钮,金属面板纹丝不动。他转身,撞开防火门,冲进维修通道。墙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出他右臂的影子——那影子,比他本人慢了半拍。,看见镜面反光。
右眼。
金色竖瞳。
像时砚的。
他没动。没喊。没摸眼睛。只是把左手的机械臂缓缓抬起,掌心对准自己胸口——那里,硬盘还在贴着,蓝胶正顺着衬衫渗出来,和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听见脑内声音。
不是零七。
不是时砚。
是沈昭。
“别来救我……”
声音很轻,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你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他手指悬在启动键上,三秒。
通道尽头,一盏灯灭了。
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卷起地上一张纸。是张旧工牌,被水泡过,字迹模糊。依稀能辨出:林烬,安保主管,编号:07-α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启动键。
电磁脉冲炸开。
没有光,没有声。只有整个地铁站的金属结构,像被抽走灵魂的骨架,猛地一僵。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熄灭,监控屏幕黑了,电梯门缓缓滑开,零七站在门口,手里那枚纽扣,突然裂开一道缝。
蓝胶从裂缝里渗出,滴在地上,和林烬的血,融成一片。
沈昭站在电梯口,没动。时砚站在她身后,左手还搭在她肩上,但指尖,正在一寸寸变透明。
零七歪着头,问:“姐姐,你为什么又哭了?”
沈昭没回答。
她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发烫的伤疤。
形状,和林烬的机械臂接口一模一样。
时砚的嘴角,终于没再弯着。
他看着林烬,声音轻得像在念一个已死之人的名字:“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吗?”
林烬没答。
他右眼的金瞳,正缓缓扩大,像墨滴进水里,吞噬了虹膜。
他左臂的裂痕,开始蔓延,顺着肋骨,爬向心脏。
他低头,看见硬盘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字,是用蓝胶写的,歪歪扭扭,像孩子画的:
小雨,我来了
他笑了。
笑得像哭。
电梯门彻底打开。
沈昭走进去,没回头。
零七蹦跳着跟上,手里那枚裂开的纽扣,突然发出微弱的光。
光里,浮出一个五岁女孩的脸。
她穿着碎花裙,手里举着一把彩虹伞,伞骨断了两根,用胶带缠着。
她朝林烬笑。
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说:
“哥哥,别哭。”
林烬的右眼,彻底变成金色。
他左臂的机械结构,开始崩解。蓝胶流了一地,像眼泪,像血,像某种被强行剥离的、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他站在原地,没动。
风从通风口吹进来,卷走地上那**牌。
它飘到墙角,落在一个生锈的铁盒上。
铁盒的锁,早已锈死。
但盒盖,轻轻,颤了一下。
像有人,从里面,推了推。
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一秒,沈昭的影子,映在金属门上。
她身后,站着十二个一模一样的人。
全都穿着白大褂。
全都低着头。
全都,没脸。
门关了。
地铁站里,只剩林烬一个人。
他慢慢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
指尖,沾了一点金色的粉末。
他低头,看见鞋底。
沾着一点蓝胶。
和一点灰。
灰,是旧的。
像烧过的东西,没烧干净。
他蹲下,捡起那点灰,放在掌心。
风又吹来。
灰,散了。
他站起身,走向电梯。
电梯,还在一楼。
门,没关。
他走进去。
按下12层。
灯光亮起,显示:楼层:12
数字,跳了一下。
变成:13
他没动。
电梯开始上升。
天花板渗出淡蓝色液体。
一滴,一滴,砸在他额头上。
凉的。
带着金属的锈味。
他闭上眼。
听见脑内,沈昭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次,更清晰。
“你不是林烬。”
“你是陈枢。”
电梯停了。
门开了。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
左手腕,有一道蜿蜒如藤的旧疤。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
温的。
瓷杯。
杯沿,有牙印。
杯底,沉淀着一片樱花瓣。
粉得不自然。
边缘卷曲。
像被火燎过。
他抬起头。
嘴角弯着。
像刚做完一杯咖啡。
“欢迎回来,陈枢。”
林烬——不,陈枢——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
掌心,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点灰,已经吹没了。
他问:“她……还活着吗?”
时砚没答。
只是把杯子,轻轻放在他面前的金属架上。
水纹晃了晃。
那片花瓣,浮在中央。
一动不动。
走廊尽头,一盏灯灭了。
风,又吹了进来。
卷起地上,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女人抱着小女孩。
**是“星穹神经实验室”。
日期:十二年前。
背面,一行字: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她还没放弃。”
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被水泡得几乎看不见:
“第十三次心跳,是她的。”
陈枢站着,没动。
他右眼,金瞳在暗处,缓缓转动。
像在看。
像在等。
像在,确认。
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是个人。
灯,又亮了。
他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脚步,很轻。
像怕吵醒什么。
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那杯水。
和那片,从未存在过的樱花瓣。
在等。
等下一个,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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