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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后,我和仇人同榻而眠砚清谢书宴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灭门后,我和仇人同榻而眠砚清谢书宴

时间: 2026-06-15 17:58:59 

长篇都市小说《灭门后,我和仇人同榻而眠》,男女主角砚清谢书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溆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谢府覆灭------------------------------------------。“将军,不好了。”,话音戛然而止,扑通跪倒在地,鲜血喷射而出,喉间发出微弱嗬嗬声:快跑!,瞬间愣在原地。,用衣摆擦去他脸上的鲜血,“宴儿别怕,娘在。”,视线落在砚清脸上,俯下身将他拉至身前叮嘱:“砚清,你带着师娘和宴儿从暗道离开。”,眼神坚毅,“砚清定不辱命。”,脸颊划过一滴泪珠,分开时脸上带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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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完成考验------------------------------------------,推开门走出房中,见神医坐在凉亭处,看着柴房又哭又笑。,神医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往厨房那看。,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握着斧头往下劈,“师父,您确定要这样?”,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谈何复仇?空口白牙?,神医站起身拂袖而去。“两个傻子。”,心下一沉。,小小的手握着斧头,一次次劈空,又一次次尝试,直到力竭,躺在地上。,透过摇曳的竹林洒在他的脸上,只一瞬便被遮挡。,砚清抓住他的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教他如何劈柴。,手握斧头,随风下劈,斧头稳稳落在木柴上,木柴瞬间劈成两半。,砚清的力气却是谢书宴的十倍。,让谢书宴自己来,他在旁边陪着他。,谢书宴握着斧头的虎口磨起泡,再次举起斧头时,水泡……破了。,快砸在谢书宴脚上时,砚清眼疾手快将人护在怀中,看着地上的斧头,面色凝重。
谢书宴推开他,俯身拾起地上的斧头继续劈着,一次落空就第二次,砚清也只是坐在劈好的木柴上看着他。
天逐渐黑,面前的木柴越来越少,谢书宴心下松一口气,继续劈着,手掌磨起的泡,刚冒出头就被磨破。
他额头处冒着豆大的汗珠,流进眼里也不理会,直到木柴全被劈完,他用斧头撑着地,脸上强行扯出一抹浅笑。
“砰——”斧头落地,谢书宴也晕了过去。
砚清扶着他,眼里全是心疼,明明可以是将军府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却成了这般模样。
将他扶进屋中,放在榻上,看着他那被斧头磨起的泡,和磨破的泡,从兜里掏出早上神医临走时扔给他的药膏。
砚清用指腹沾药涂在他手上,昏迷中的谢书宴皱起眉头,时不时发出几声呓语。
涂完药后,砚清关门回屋。
夜里寂静,唯有宫里喧闹,大臣都说大清要换天了,先是将军府一夜覆灭,后是内阁首辅悬梁自尽。
登上皇位的幼帝年少无知,只知他父王让他坐便坐着。
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和宴儿一起荡秋千,不想坐在那冰冷的椅子上。
啪一声,打在裴钰川的脸上,他欲哭却被面前的男人止住了哭声。
闲王厉声呵斥:“川儿,你现在是皇帝,你不坐那!谁坐!”
裴钰川是闲王姐姐的儿子,宫中唯一的嫡系血脉,大清唯一的正统皇帝。
闲王是先帝至交好友,也是唯一一个异姓王爷,他亲手杀了先帝,只因他负了他的姐姐,当今仙逝良贵妃。
至于谢将军府和内阁首辅,要怪就怪他们效忠的人是裴闵。
次日清晨。
谢书宴坐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缓缓飘落的花瓣还有一包栗子糕,他脸上带笑,手上的疼痛传至全身,但看到那包栗子糕便什么痛都不算痛。
门打开了,他走出来,神医还是坐在凉亭里看着他,朝他招手。
谢书宴小跑过去,坐在石凳上,“师父。”
神医扫过那堆木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很好,你已经完成为师的初步考验,接下来只会更难。”
在谢书宴眼里就算是再难上百倍的事,都不是复仇路上的绊脚石,是他成长的经历。
他笑笑,“没事,多大的事我都能扛下来。”
神医淡笑,视线落在砚清的屋门前。
砚清每次一大早就下山去,也不知道去干什么,问他也不说,回来都带着伤,手里还拿着一包栗子糕,放在谢书宴窗台前就回屋,一回屋便是三天不出门。
神医下意识说:“为师最后一个考验是暗中观察砚清的去向。”
谢书宴一脸茫然,一连好几天都没见着砚清的人影,他也想知道砚清干什么去了。
说完神医便拂袖而去,他今日要下山为张姥爷家的儿子看病。
谢书宴便在院中扎马步,在砚清的指导下练得炉火纯青,只是他不在看不见。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第三天了,也是砚清下山的日子。
砚清前脚刚走没多久,谢书宴后脚便跟上,途中不知跟丢多少次,他在一个破旧的道观里停住脚步。
砚清环顾四周也没瞧见雇主:“雇主缘何不露面?”
黑暗处传来空洞的声音,好像是隔着面具发出的声音:“你来时带着一个尾巴,让我如何露面?”
砚清重复着:“尾巴?”
说完便朝空旷的竹林看去,没见任何人的踪迹,那是因为谢书宴附身猫到门口。
雇主轻笑,也不管门口偷听的人,“我要你去杀一个人。”
谢书宴听到“**”两字,瞳孔放大,一时没动作。
砚清蹙眉:“谁?”
雇主:“当今闲王。”
砚清脸色骤变,这次的目标竟是宫里人,还是手握重权的闲王。
雇主看他脸色骤变,轻笑出声:“没有把握?”
砚清迟疑,伸出手:“先下定金。”
他怕他到时候出什么意外先死了,先把定金要了给谢书宴买栗子糕再说。
雇主扔下一大包银子,消失前说了最后的要求:“十五年后,我要他的项上人头。”
砚清癫了癫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这回能给谢书宴买很多栗子糕了。
他走出道观时,谢书宴往后躲,直到他走远才从道观一路回百草堂。
门没关,想必是砚清走太急忘了关门,他关上门望向砚清黑着的屋子,又想起刚刚听到的那些话,一时消化不了。
他悄然的走在回屋的石路上,明明路程很近,却像走了十年之久。
他推开门走进去点上烛火,关上门,坐在榻上,望向窗台边,那放着一包温热的栗子糕,手上的疼痛再也难忍,他拿起那包栗子糕,心里温暖至极。
砚清每次出去都是完成雇主的任务,难怪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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