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壤书(宋观棋沈青棠)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青壤书(宋观棋沈青棠)
悬疑推理《青壤书》,讲述主角宋观棋沈青棠的甜蜜故事,作者“仙莲的诸葛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旧校舍------------------------------------------,还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燥。,汗味、校服布料的浆洗味和樟脑丸味混在一起,被太阳一蒸,蒸出一种极其复杂的青春气息。,站在人群外头。,在一群刚升上高中的新生里还算占便宜,踮不踮脚都能越过大部分人的头顶,看清那张大红纸上的字。。。。,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她妈,配文两个字:“妥了。”,回的是一个六十秒语音方阵。宋观棋...

第2章
隔间------------------------------------------,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面。,宋观棋已经伸手把她往后拽了半步。。宋观棋甚至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手指已经攥住了沈青棠校服衬衫的袖口。棉布面料被她拧出几道细褶,皱巴巴地堆在指节间。,回头望过来。,反倒带着一种“你看,我没骗你吧”的了然。仿佛宋观棋这一拽,正好印证了她之前说过的所有话。“你别贴在门上。”宋观棋压低声音,比沈青棠刚才还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万一里面的东西开门呢?”,又抬眼看她,忽然笑了。。不是嘲弄,更像某种被取悦后的愉快。“你刚才不是还说,可能是水管的声音吗?”,马尾辫随着歪头的动作滑到肩前,发尾轻轻扫过宋观棋的手背。。,侧身站到隔间门旁,后背贴住旁边隔间的门板,然后偏过头去听。。,有水从龙头里一点点渗出来。隔几秒,“滴答”一声,砸在池底,又被瓷砖墙面反弹出清脆的回音。,第三个隔间门后确实传来了动静。
那不单纯是沈青棠说的“喘气”。
更准确地说,那声音接近一个人极缓慢的呼吸。吸气时带着细微的颤音,吐出来时又拖得很长,尾音绵软,像叹息,也像有人在含混地哼着一段调子。
宋观棋听了大概十秒,确认了一件事。
隔间里绝对有东西。
至少,有某种会发出活物声响的存在。
但紧接着,她又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
隔间门下沿离地面大约十五公分。从那道缝隙望进去,可以看见里面的瓷砖地面。
地面干干净净。
没有脚。
没有鞋。
也没有任何人站在里面时该投下的影子。
宋观棋转头,对沈青棠无声做了个口型:
“没有脚。”
沈青棠点了点头,也用口型回她:
“我知道。”
她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细节,她上周独自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今天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求证什么。她只是想让宋观棋亲眼看见。
宋观棋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胆子挺大的事。
她蹲了下去。
双手撑在厕所冰凉潮湿的瓷砖地面上,歪着头,从隔间门下方那道狭窄缝隙往里看。
这个视角极低。
她能看到马桶的下半截、墙角的下水管道,还有铺着白色瓷砖的地面。
地面是干的。
没有水渍,没有脚印。
马桶盖也放了下来,上面并没有坐着人。
可那道呼吸声就在她头顶上方。
隔着一层门板,清晰得几乎贴着她的脸。仿佛真有人正弯腰站在门后,低着头,和她只隔着十几公分的距离。
宋观棋甚至察觉到一种极微弱的温度差。
门板下方渗出的空气比别处更凉,像隔间里放着一大块冰。
她维持着蹲姿,仰头看向那扇门。
门板是普通的木质复合板,米白色漆面上留着几道浅浅划痕。把手也是最常见的圆形不锈钢款,没有锁孔,只有内侧锁扣从外面显示出一小格红色。
门确实从里面反锁了。
宋观棋站起身,膝盖上沾了一点灰。她拍了两下没拍干净,索性不管。
沈青棠在旁边看完了她这一连串动作,双手抱在胸前,书包挂在单肩上,姿态放松得像是在奶茶店排队。
只有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第三个隔间。
等宋观棋站稳,她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问:
“想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宋观棋转头看她。
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近到宋观棋能看清沈青棠鼻梁上有一颗极小的痣,淡褐色,平时几乎注意不到。
沈青棠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上,是温热的。
而隔间门缝里渗出来的凉气,正从另一侧贴着她的脚踝往上爬。
一冷一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照。
宋观棋咽了口唾沫。
“怎么看?”
沈青棠没回答,只抬手指了指旁边第二个隔间。
第二个隔间的门开着,里面的马桶和第三个隔间共用同一面隔板。
沈青棠走进去,轻手轻脚地把马桶盖放下,随后脱了鞋,踩到盖子上。她整个人顿时高出一截,脑袋轻松越过了隔板上沿。
她往下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住了。
宋观棋站在第二个隔间门口,亲眼看着沈青棠探头过去,又在瞬间绷直了后背。
她的肩膀猛地往上一耸,两只手本能地抓紧隔板边缘,指节很快泛白。
那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三秒。
随后,沈青棠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头缩了回来。动作轻得出奇,像是生怕惊动里面的什么东西。
她从马桶盖上下来,重新穿好鞋。
等她转身面对宋观棋时,脸上的神情终于不再是先前那种若无其事的悠闲。
她眉心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瞳仁极深的眼睛里,翻涌着宋观棋读不懂的情绪。
有困惑。
也有某种猜想被证实后的不安。
“有什么?”宋观棋问。
“什么都没有。”
沈青棠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止一个度,语气里带着诚实的迷茫。
“可是……”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描述。
“门是反锁的,里面没人。马桶盖放着,盖子上有一朵花。”
“一朵花?”
“白兰花。”
沈青棠抬手比了个大小。
“新鲜的。花瓣上还有水珠,像刚摘下来没多久。”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
“那个呼吸声,就在那朵花上面。”
宋观棋和沈青棠互相对视。
谁都没开口。
厕所里只剩下水龙头的滴答声,以及隔间里那道若有若无、绵长迟缓的呼吸。
然后,宋观棋做了一个决定。
她伸手去拧第三个隔间的门把手。
把手冰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
金属的寒意透过掌心一路窜到胳膊肘。宋观棋咬着牙往下按了一下。
没按动。
锁扣的确从里面扣死了。
她又试了一次,用肩膀顶住门板往里推。
门纹丝不动。
坚固得不像一扇普通厕所隔间门。
沈青棠在旁边看着她,忽然说:
“没用的。我上周试过,推不开。”
她顿了顿。
“而且你仔细听。”
宋观棋停下动作,侧耳去听。
隔间里的呼吸声变了。
原本缓慢均匀的节奏,此刻被拆成了细碎、断续的音节。像有人把刚才那段调子轻轻哼了出来。
没错。
是哼唱。
三字一顿,四字一顿。
旋律婉转柔软,隔着门板传来时,大部分细节都被削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但宋观棋认得这个韵律。
她昨晚梦里听到的,就是它。
两个人站在紧闭的隔间门前,听着那首从空无一人的空间里传出的歌。
身后的日光灯管一明一暗,不停闪烁。
宋观棋脑子里闪过她爸说过的那句话——
死人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人的想象力。
然后她发现,这句话在眼下的场合基本没什么用。
因为眼前这东西,和她爸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爸讲的是“不存在的恐惧”。
可现在,哼唱声是真的。
反锁的门是真的。
隔间里的白兰花也是真的。
这些东西不属于她爸那套坚固的唯物**世界观。
至少,不该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一所重点中学的女厕所里。
“走吧。”
沈青棠忽然开口,伸手拉了拉宋观棋的书包带子。
“今天看到这朵花就够了。”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奇怪。
像是在宣布“今天的实验数据已经采集完成”。那份冷静里带着某种笃定,让宋观棋有些不舒服。
仿佛沈青棠从一开始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或者至少,她预料到了某种可能性。
宋观棋想问点什么,可沈青棠已经转身往外走。
马尾辫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皮鞋踩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她的步伐明显快了起来,带着一种“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的紧迫感。
和刚才趴在门板上听动静时那副悠闲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宋观棋跟着她走出女厕所。
两个人快步穿过四楼走廊。
经过楼梯口时,宋观棋下意识往五楼看了一眼。
通往五楼的楼梯被一道铁栅栏门拦住。门上挂着一把老式铜锁,锁面生出一层绿色铜锈,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打开过了。
她当时只是匆匆扫过一眼,没来得及细想,脚下片刻不停地跟着沈青棠一路下到二楼。
到了二楼楼梯转角,沈青棠忽然停住。
她转过身,面对宋观棋。
夕阳从转角的窗户照进来,将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一半是暖融融的金色。
另一半沉在冷暗的阴影里。
她站在光影交界处,看着宋观棋的眼睛,语气少有地认真。
“宋观棋,我跟你说件事。”
“你说。”
“我爷爷的书房里,有一本**三十六年印的《金陵女子师范校史》。”
沈青棠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抱在怀里,后背靠着楼梯转角的墙壁,仰头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
“里面记过一件事。一九四四年秋天,女子师范有个***,在实验楼四楼的厕所里上吊了。”
她声音不高,却让楼道里的空气一点点冷了下来。
“当时***还占着南京,这件事被压下来了,报纸上没有登。校史里也只提了一句,说她是‘因故自缢’。连名字都没写全,只留下一个姓。”
沈青棠垂下眼。
“姓白。”
宋观棋靠在对面墙上,抱着胳膊听完,沉默片刻后问了一个她认为最关键的问题:
“你觉得隔间里那个,就是她?”
“我不知道。”
沈青棠把怀里的书包抱紧了一点,下巴搁在书包上,露出一个有些模糊的笑。
“但是白兰花……南京话里,白兰花也叫‘白家花’。老门东那边的白兰花以前特别有名。我奶奶跟我说过,过去***喜欢在衣襟上别一朵白兰花,香气能管一整天。”
她顿了顿,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宋观棋脸上。
“隔间里那朵白兰花是新鲜的,花瓣上还有水珠。可现在是九月,白兰花早就过季了。整个南京城,恐怕都找不到第二朵。”
宋观棋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种凉意倒不完全来自害怕,更像是信息量突然过载后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脑子里飞快转过几件事:
沈青棠上周独自来四楼,听到了哼唱声。
她爷爷写过金陵地方志。
***给她讲过白兰花旧俗。
她知道这栋楼的历史。
从开学第一天起,她就对实验楼表现出远超正常范围的关注。
这些事单独拎出来,每一件都解释得通。
可一旦串在一起,便像有人在她面前慢慢拼出一幅图。
而那图案的轮廓,让宋观棋隐隐觉得不对劲。
“沈青棠。”
宋观棋叫了她一声。
沈青棠从书包上抬起头。
“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跟我说完?”
沈青棠沉默了一会儿。
走廊里很安静。
夕阳的光线正一点点变暗,窗外爬山虎在风里翻动叶片,发出沙沙细响。
然后,沈青棠做了一个让宋观棋意外的动作。
她把怀里的书包放到地上,从里面掏出一个深蓝色布面笔记本,翻到中间某一页,递了过来。
宋观棋接过笔记本,低头扫了一眼。
那一页写满了字。
是沈青棠的笔迹,钢笔写的,字小而工整,像某种读书笔记。
可她看了几行,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读书笔记。
这是一份时间线记录。
从开学第一天到今天,每一天都有一条记录。
内容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实验楼四楼,第三个隔间。
“第一天,下午五点二十分。听到哼唱声,持续约两分钟,旋律待确认。”
“第三天,下午五点十五分。隔间门锁显示红色,无法推开。门下未见人影,哼唱声持续约三分钟。”
“第五天,下午五点十八分。窗外爬山虎异常。四楼左数第三窗下方叶片全部朝内翻卷,其余位置叶片正常朝外。”
“第七天,下午五点二十分。隔间内出现白兰花一朵,花瓣五片完整,色泽新鲜,置于马桶盖上。哼唱声仍在,白兰花无风自动。”
宋观棋一页一页翻过去。
沈青棠的记录做得很细。
细到每天的温度、湿度、光照角度,哼唱持续的精确秒数,甚至连白兰花花瓣的数量和朝向都画了图。
这绝对不是一个高中女生出于好奇随手写下的日记。
这是一份严谨到近乎冷静的观测报告。
宋观棋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条今天刚写下的记录。
墨迹还很新,没有完全干透。
“第九天,下午五点十九分。带宋观棋同往。确认哼唱声及白兰花仍存。宋观棋在四楼窗外亦观察到窗帘异常摆动及白色人影,待宋确认。此外,宋梦中出现《月圆花好》旋律,且此前从未听过此曲。”
宋观棋合上笔记本,抬头望向沈青棠。
沈青棠靠在对面墙上,神情平静。可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缠着书包带,一圈,又一圈。
这个小动作暴露了她。
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镇定。
“所以,你是故意带我去看的。”
宋观棋把笔记本递回去。
“你不是因为落了作业本才去四楼。你一直在做观察记录。”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语气里也没有质问,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沈青棠接过笔记本,塞回书包,拉上拉链。
然后,她抬头看向宋观棋,很轻地点了下头。
“对不起,没提前告诉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和她平时那种胸有成竹的语调完全不同。
“但这件事我一个人搞不定。我需要第二个人帮我确认,我看到的不是幻觉。”
她停了停,像是在慎重挑选词句。
“而且**是省博的。你从小接触那些老东西,胆子比一般**。我观察了你一周,才决定带你去。”
宋观棋听到“观察了你一周”这几个字,愣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笑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笑。
可能是沈青棠说这句话时表情太认真,认真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也可能是整件事的荒诞程度已经超过了她的处理能力,除了笑,她暂时找不到更合适的反应。
“行吧。”
宋观棋笑完之后说。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观察?”
沈青棠从墙边直起身,弯腰拎起书包甩到肩上。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
“我本来是打算再观察一阵子的。”
她往楼梯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宋观棋。
夕阳在她脸上铺了一层暖光,但她眼底却有一种冷静的决断。
“不过今天看到那朵白兰花之后,我改主意了。”
“如果白兰花代表那位姓白的学姐,那她已经在隔间里待了八十年。”
她顿了顿。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出来。”
宋观棋跟在沈青棠身后下楼。
两个人走出实验楼大门时,外面的天光已经暗了大半。
操场上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田径队的还在绕圈跑步。
九月的晚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带着一股桂花香,又混进远处食堂飘来的油烟味。刚才在四楼厕所里积攒的寒意,被这阵风一点点吹散。
宋观棋回头看了一眼实验楼。
爬山虎覆盖的外墙在暮色里变成一**深绿色剪影。四楼那扇窗还开着,窗帘已经不动了,安安静静垂在窗框里。
它和整栋楼其他窗户没有任何区别。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可宋观棋知道不是。
因为沈青棠的笔记本上,****地记了九天。
同一个时间。
同一个地点。
同一首歌。
她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沈青棠第一天跟她说的那些话根本不是闲聊。
****女子师范,什么抗战时被炸毁的角楼,什么后来重修时换过的砖。
那些内容是在给她打底。
是在替整件事建立时空坐标。
宋观棋甚至开始怀疑,沈青棠选座位时挑靠窗倒数第三排,也不是随便坐的。
从那个位置往窗外看,刚好能看见四楼那扇会动的窗户。
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宋观棋想。
走到校门口时,沈青棠忽然停下。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宋观棋。
屏幕上是一张黑白老照片的扫描件。
照片里,一群穿着**学生装的年轻女孩站在一栋楼前合影。
那栋楼的轮廓,宋观棋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实验楼。
只不过那时墙上还没有爬山虎,外墙是干净的水刷石灰面。楼顶旗杆上挂着一面旗,图案看不清,但显然不是现在的国旗。
“这是我爷爷书里夹着的照片,我翻拍了一张。”
沈青棠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放大,把画面移到后排一个女孩脸上。
“你看这个。”
那个女孩站在后排最边上。
她瘦瘦小小的,梳着齐耳短发,穿一件浅色斜襟上衣,配深色裙子。双手交叠在身前,头微微低着,看不清表情。
她衣襟上别着一小朵白色的花。
花型圆润,在黑白照片里呈现出一个柔和的白点。
“这是白兰花。”
沈青棠说。
“看形状就能认出来,别的花没有这么圆的瓣。这张照片是一九四三年秋天拍的。”
她停了一下。
“第二年,她就死了。”
宋观棋盯着屏幕里那个模糊的白点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她才抬起头。
沈青棠正望着她。
那双黑眼睛里映着校门口刚亮起的路灯,橘**的一点光,安安静静地浮在瞳孔深处。
她不催,也不解释,只是在等宋观棋的反应。
那副样子,让宋观棋想起她爸修复漆器时的表情。
耐心。
专注。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敬畏。
“沈青棠。”
宋观棋开口。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栋楼里有个死了八十年的学姐还没走。你一个人观察了她一周,确认时间规律和现象特征,然后挑了个你觉得胆子够大的人当见证者。”
她顿了顿。
“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把那扇门掀了?”
沈青棠把手机揣回兜里,歪着头想了两秒。
然后,她露出一个让宋观棋后半辈子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笑容。
那笑容很真诚。
真诚到让人没法跟她生气。
可她说出来的话,又实在让人想打她。
“先不掀门。”
沈青棠说。
“我想先弄清楚,她唱那首歌到底是想唱给谁听。”
她语气平静,像在讨论一道历史题。
“《月圆花好》是首情歌,原版是男女对唱。可她一直反复唱的,只有女声那一段。”
说到这里,沈青棠停了一下。
她的语调从陈述转为疑问,神情却依旧理所当然。
“一个**时期的***,在女厕所里唱一首情歌的女声部分。”
她看着宋观棋。
“你觉得,她是在唱给谁听?”
宋观棋张了张嘴。
然后发现自己的脑袋比刚才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