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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之青泥巷叩门局(程砚秋沈槐安)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规则怪谈之青泥巷叩门局(程砚秋沈槐安)大结局阅读

时间: 2026-06-14 09:20:01 

书名:《规则怪谈之青泥巷叩门局》本书主角有程砚秋沈槐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潲水猪的斩天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殡仪馆夜半叩门------------------------------------------,殡仪馆灵堂的钟刚好敲了十一下。,连停尸台那层白布都潮得发软。他搓了搓手指,殡仪馆的空调开得再大也压不住那种阴冷,像有人在你后脖子吹了口气,等你回头,什么都没有。——铜铃响的时候别回头,听见叩门声别应声,子时后别照镜子。前两条他做到了十四年,最后一条是来殡仪馆上班后才加的。,上面写着三具尸体的信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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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深夜试探------------------------------------------,放在桌上。,只剩下办公桌上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停尸台的白布上,像几条歪歪扭扭的黑蛇。。不是他关的,是自动停的。梅雨季的夜里闷得人发慌,灵堂里却越来越冷,那股寒意不是从外面渗进来的,是从停尸台方向漫过来的。,十一点四十。。“考虑考虑”,其实没什么好考虑的。师傅教了他十四年规矩,说铜铃响别回头,听见叩门别应声。可师傅从没告诉他铜铃是钥匙,也从没说过苦槐镇的事。,但师傅瞒着的东西,他得自己挖出来。,走到灵堂东南角。,现在那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地砖是灰白色的,干干净净,连条缝都没有。但他蹲下去摸的时候,指尖碰到的地面比旁边低了两度。。,是死物放久了的那种寒意。,把铜铃校准盘从沈槐安的帆布包里拿出来。这个木盘是他在沈槐安指导下做的,照着师傅留下的几句口诀,在东市木匠铺里花了两天时间刻出来的。盘面上的刻度磨得不太精准,但够用了。,然后端着盘子在灵堂里慢慢走了一圈。,铜铃突然动了。,是往苦槐镇的方向微微倾斜。
他看了眼罗盘上对应的刻度,记在本子上。然后继续走,走到灵堂东北角的时候,铜铃又动了一下,这次倾斜角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他全部记下来,回到桌前,对照着沈槐安留给他的一张地图画线。三条线交汇处,指向江棠市西北方向的山里。
苦槐镇。
程砚秋盯着地图上的交点看了半分钟,然后合上本子。
子时到了。
叩门声准时响起。
还是从停尸间方向传来的,还是三长两短,还是那种肉掌拍在老木头上的闷响。
这次他没有坐着不动。
程砚秋端着铜铃校准盘,一步一步往停尸间走。台灯的光照不到那边,走廊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他没开灯。师傅说过,子时后在殡仪馆开灯容易招东西。
他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反正照做。
叩门声越来越响,不是音量变大了,是距离变近了。他每往前走一步,声音就清晰一分,到了停尸间门口的时候,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有人在门板另一侧用拳头砸。
程砚秋停下来,把铜铃校准盘放在脚边。
停尸间的门是老式木门,漆面脱了大半,门把手是黄铜的,摸上去冰凉。他把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两秒,然后拉开。
门里面一片漆黑。
不是那种正常的黑,是浓稠的、像墨汁一样化不开的黑暗。手电筒的光照进去只能照出一米远,再往前就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叩门声在他拉门的瞬间停了。
程砚秋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五秒钟。
什么都没发生。
他正要关门的时候,停尸台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胡德茂的那台。是中间那台,方国良的。
白布拱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包,然后慢慢消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喘了一口气。
程砚秋盯着那块白布,手电筒的光柱微微发抖。
白布又拱起来了,这次不是在中间,是在头部位置。那弧度看起来像是一张脸在布下面抬起了头,虽然没有五官,但方向正对着他。
下一秒,叩门声从身后传来。
不在停尸间。
在灵堂。
程砚秋猛地转身,走廊里什么都没有。但叩门声还在响,三长两短,三长两短,一声比一声急,从灵堂方向往这边逼近。
他没跑。师傅说过,殡仪馆里不能跑,一跑就乱了阵脚。
他端着铜铃校准盘,一步一步往回走。经过走廊中段的时候,叩门声已经响到了他左耳边的墙壁里。那声音像是有人被困在墙体中间,用指甲刮着砖缝往外爬。
程砚秋咬着牙,不回头,不侧目,直直往前走。
回到灵堂的时候,台灯还亮着,办公桌上的保温杯还在冒着热气。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墙角的影子。
墙角没有光,但那里多了一个影子。
不是他的。
程砚秋站在桌边,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三秒。那影子的轮廓不像人,更像是什么东西弓着背蹲在墙角,两只细长的手臂垂在地上,手指头一下一下点着地面。
每次手指点下去,他都能听见一声闷响。
三长两短。三长两短。
程砚秋深吸一口气,把铜铃从圆盘上取下来,握在手心里。
“你们想说什么?”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灵堂里听得清清楚楚。
叩门声停了。
墙角的影子也停了。
整个灵堂安静得能听见台灯灯丝嗡嗡的震动声。
然后,停尸台上方悬挂的白炽灯突然亮了。
不是正常的那种亮,是忽明忽暗的闪烁,像是电压不稳。程砚秋抬头看了一眼,灯泡上没有灰尘,灯座也没有松动。
他低下头,发现铜铃表面的锈迹颜色变了。从暗红色变成了深褐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
灵堂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程砚秋把手揣进兜里,发现自己的手汗把铜铃浸得湿漉漉的。他掏出铜铃,对着台灯的光看,铃铛表面有一条细小的裂纹,从顶端一直延伸到中间。
这条裂纹早上还没有。
他把铜铃放回桌上,翻开值夜记录本,在今天的页面写下:子时正,叩门声重现。进入停尸间检查,方国良遗体白布出现异常隆起。返回灵堂时墙角出现不明阴影。回应后异常消失。铜铃出现裂纹。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停了笔。
灵堂的灯还亮着,停尸台上方的白炽灯不闪了,空调开始重新吹风。
一切恢复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程砚秋知道,事情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手机,给沈槐安发了条消息:回应了。铜铃裂了。
三十秒后,沈槐安回了一条:我明天一早就到。别一个人待着。
程砚秋把手机放在桌上,看了眼时间。
子时一刻。
这一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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