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隐于市:废婿的逆袭之路(叶辰苏清雨)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龙隐于市:废婿的逆袭之路(叶辰苏清雨)
长篇都市小说《龙隐于市:废婿的逆袭之路》,男女主角叶辰苏清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不予88”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三年忍辱,战神归来------------------------------------------,水晶吊灯的光有些刺眼。,混着雪茄燃烧后的焦油气息,不太好闻。叶辰站在客厅边缘,靠近阳台门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橙汁。果汁是鲜榨的,能尝到细微的果肉纤维,杯壁外侧凝着一层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有点黏。“叶辰,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岳母赵春梅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黑板,“没看见王少的杯...

第2章
游轮夜宴,暗流始现------------------------------------------,天还没黑透,是那种灰蒙蒙的蓝色。。衣柜里一半是苏清雨的衣服,按颜色和季节挂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她常用的那款洗衣液的淡香,有点像铃兰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另一半是他的,寥寥几件,大多是素色的T恤、衬衫和裤子,挤在角落,显得有些空荡。,最后停在最右边那件上。是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款式简单,没什么装饰,但布料摸上去手感不太一样,更挺括些,领口和袖口的车线细密均匀。这件衣服混在他的其他衣服里已经三年了,苏清雨大概从来没注意过,或者注意到了也觉得是件普通的旧衣服。,套在身上。尺码正好,肩线贴合。他又从衣柜底层抽出一条深色休闲裤,同样不起眼,但裤线笔直。,他走到浴室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过于平淡,头发是简单的短发,没什么发型,下巴上有一层淡淡的胡茬,是今天早上刚刮过又冒出来的青色。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衬衫领口上,晕开几个深色的小点。他用毛巾擦干,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左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皮肤光滑,什么痕迹都没有,但他指尖按压时,似乎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不同于其他肌肉组织的紧绷感。“你好了吗?”,没什么情绪。“好了。” 叶辰应了一声,放下毛巾走出去。。一条香槟色的及膝裙,样式简洁,衬得她肤色更白。外面搭了件同色系的短外套,头发松松地挽起,露出耳朵上小小的珍珠耳钉。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很浅的豆沙色,但眼圈下方有没完全遮住的淡淡青影。,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没什么表示,转身拎起沙发上一个小小的手包:“走吧。司机到了。”,赵春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电视里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看见他们下来,她把瓜子皮吐在茶几上的小碟子里,上下扫了叶辰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穿得倒是人模狗样。”,手里拿着份文件,眉头皱着。他看了苏清雨一眼,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去了少说话,多看王少的眼色。合作的事……尽量争取。”,径直走到玄关换鞋。是一双银色细跟的凉鞋,鞋跟不高,但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还是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他脚上是一双旧的黑色系带皮鞋,鞋面有些磨损,但擦得干净。,不是王少峰说的“司机”,是苏家的车,一辆用了好些年的奥迪A6。司机老陈看见他们,下车拉开后座门。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点闷。苏清雨坐进去,往窗边靠了靠,留出中间一人的位置。叶辰从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
车子启动,驶出别墅区。窗外,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在车窗上划过流动的痕迹。
两人都没说话。苏清雨一直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窗外快速移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叶辰坐得端正,目光落在前排座椅头枕后方一个小小的挂钩上,挂钩是金属的,边缘有点反光。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车流量明显大起来,周围的车也高档了许多。能看见江了,对岸的建筑亮着成片的灯光,倒映在黑黢黢的江水里,被水波搅碎,变成晃动的光带。
老陈把车开进一个码头附近的停车场。车很多,大多锃亮,奔驰、宝马、保时捷,甚至还有两辆劳斯莱斯。他们的奥迪A6停在里面,显得灰扑扑的。
“大小姐,叶先生,到了。” 老陈停好车,回头说。
苏清雨“嗯”了一声,推开车门。江风立刻灌进来,带着水汽的腥味,还有远处飘来的隐约的音乐声。
叶辰也下了车。码头上灯火通明,一艘白色的三层游轮靠在岸边,船身上挂着彩灯,甲板上人影晃动,能听到隐约的谈笑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船舷上拉着一条红色**,上面写着“王氏集团慈善之夜”。字体是烫金的,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登船口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舷梯。两边站着穿黑色西装、戴耳机的安保人员,身材高大,面无表情。有侍者打扮的人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香槟,在陆续登船的客人间穿梭。
苏清雨深吸了口气,拎着手包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没看叶辰,抬步朝着登船口走去。高跟鞋踩在码头的水泥地上,声音被周围的车声、人声淹没。
叶辰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苏小姐,晚上好。” 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盘着头发的中年女人迎上来,应该是游轮上的接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王少吩咐过了,您来了直接请上二层主宴会厅。这位是……” 她目光转向叶辰,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先生。” 苏清雨的声音平静。
“哦,叶先生,**。” 女人立刻点头,侧身让开,“二位请跟我来。”
他们踏上舷梯。脚下是金属的网格,透过网格能看到底下晃动的幽暗江水。江风吹得苏清雨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她抬手轻轻别到耳后。
上了船,音乐声更清晰了,是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慵懒绵长。空气中混合着香水、食物、酒水和江风的味道,有点复杂。一层甲板上摆着些桌椅,已经坐了些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侍者端着酒水和点心穿梭其间。
接待女人引着他们从侧边的楼梯上了二层。这里空间更开阔,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挑高很高,顶上垂着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四周是落地的玻璃窗,能看到外面江面的夜景。厅里摆着几十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桌上放着鲜花和精致的餐具。前方有个小舞台,有乐队在演奏。已经有不少宾客到了,男的多是西装革履,女的衣裙摇曳,珠光宝气,低声谈笑的声音嗡嗡地响成一片。
“清雨!这边!”
王少峰的声音从靠窗的一张桌子传来。他今天换了身银灰色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正端着杯香槟,朝这边招手。他那一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有男有女,都衣着光鲜,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应该是他圈子里的朋友。
苏清雨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王少。” 她打了声招呼,语气疏离。
“等你半天了。” 王少峰很自然地伸手想揽苏清雨的肩膀,苏清雨微微侧身,避开了。王少峰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收回,脸上笑容不变,目光这才落到叶辰身上,故作惊讶:“哟,叶兄弟真来了?欢迎欢迎。”
桌上其他几个人也都看过来,目光在叶辰身上扫了扫,有人露出玩味的笑容,有人则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给大家介绍一下,” 王少峰拍了拍手,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点戏谑,“这位是苏清雨苏小姐,咱们市有名的美女总裁。这位呢,是叶辰,叶先生,清雨的丈夫。”
“叶先生在哪高就啊?” 一个穿着粉色衬衫、梳着油头的年轻男人靠在椅背上,晃着杯中的红酒,懒洋洋地问。
叶辰看了他一眼:“暂时没工作。”
“哦——” 粉衬衫拖长了调子,和旁边一个穿着低胸连衣裙的女人交换了个眼神,女人掩嘴轻笑起来。
“叶先生这是专心做清雨姐的贤内助呢。” 另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听着客气,但眼神里的讥讽藏不住,“现在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了。”
桌上响起几声低低的哄笑。
苏清雨的脸色有些发白,手指捏紧了手包的带子。
“叶兄弟别介意,我这些朋友就爱开玩笑。” 王少峰笑眯眯地打圆场,但眼里没什么温度。他指了指桌边空着的两个位置,“坐,坐。一会儿拍卖就开始了,今天有不少好东西,清雨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叶辰没说什么,替苏清雨拉开椅子。苏清雨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叶辰在她旁边坐下。
侍者走过来,询问要喝什么。苏清雨要了杯苏打水。叶辰说不用。
“叶兄弟不喝酒?” 粉衬衫又开口,“这可是法国空运来的香槟,不给面子?”
“开车。” 叶辰说。
“哦,对,司机。” 粉衬衫恍然大悟状,点点头,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桌上又响起几声笑。
王少峰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不再看叶辰,转而凑近苏清雨,低声说着什么,手指在铺着白色桌布的桌面上轻轻敲着。苏清雨身体微微后倾,和他保持着距离,脸上的表情很淡,偶尔点一下头。
叶辰安静地坐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宴会厅。他的位置背对着大部分宾客,面朝窗户,能透过玻璃看到外面江上的零星渔火和远处桥梁上流动的车灯。耳朵里过滤掉桌上那些刻意压低的嘲笑和毫无营养的闲谈,捕捉着更远处的声音。听说这次压轴的是一幅古画,宋代佚”
**那边资金链好像有点问题.城西那块地,王家是势在必得,苏家不过是陪跑看,那边那个穿蓝裙子的,最近跟刘家老二走得很近
王少身边那女的是谁?没见过
苏家的,好像就是那个招了上门女婿的
声音细细碎碎,像远处江上的波纹,一圈圈荡开,又消失。
宴会厅前方的小舞台上,主持人上台了,是个穿着黑色礼服裙、笑容甜美的女人。她用悦耳的声音欢迎各位来宾,介绍今晚慈善拍卖的流程和规则,并表示所有善款将捐给贫困山区的儿童。台下响起礼节性的掌声。
拍卖开始。第一件拍品是某位明星捐赠的签名球衣,竞价不温不火,很快被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拍走。
接着是珠宝、艺术品、名酒……一件件拍品被送上台,竞价声此起彼伏,但大多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气氛还算轻松。王少峰拍下了一对钻石耳环,说是送给母亲,引来同桌人一阵奉承。
叶辰一直没动,只是看着。苏清雨也只是安静地坐着,面前的苏打水一口没喝。
直到第八件拍品被送上来。
那是一枚胸针。铂金底座,造型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雨燕,线条流畅简洁,翅膀边缘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光。雨燕的眼睛是两粒很小的黑钻,透着点灵动的神气。不算多么名贵,但设计很别致。
“这枚‘逐风’胸针,由意大利著名珠宝设计师安东尼奥·贝里尼设计,铂金镶嵌蓝宝石与黑钻,起拍价,八万元。” 主持人介绍道。
苏清雨的目光在那枚胸针上停留了几秒。
很短暂,几乎难以察觉。但叶辰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类似看到喜欢东西的光亮,然后很快暗下去,恢复了平静。
“喜欢?” 王少峰侧头,低声问,脸上带着笑。
苏清雨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设计特别。”
“喜欢就拍下来。” 王少峰身体往后一靠,举起手中的竞价牌,“十万。”
“十一万。” 另一边有人出价。
“十五万。” 王少峰眼睛都没眨。
“十六万。”
“二十万。” 王少峰直接加价四万。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下。这胸针市价大概也就十五万左右,二十万已经有点溢出了。之前竞价的人摇了摇头,放下了牌子。
“王少峰先生,二十万一次……二十万两次……” 主持人举起小锤。
“二十一万。”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桌上的人都愣了一下,看向声音来源。
叶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竞价牌,是刚才侍者放在桌边,没人用的那个。他举着牌子,表情没什么变化。
王少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冷了下来:“叶兄弟,什么意思?”
“拍卖。” 叶辰说,晃了晃手里的牌子。
“二十五万。” 王少峰收回目光,再次举牌,声音提高了一些。
“二十六万。” 叶辰跟上。
“三十万!”
“三十一万。”
宴会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很多人都看了过来。苏清雨桌下的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布料在她掌心攥紧。她侧头看向叶辰,眼神里有惊愕,还有一丝慌乱。
“叶辰,你……” 她想说什么。
“四十万!” 王少峰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怒气。他放下牌子,盯着叶辰,皮笑肉不笑,“叶兄弟,玩得起吗?”
“四十一万。” 叶辰依旧平静。
“噗——” 同桌的粉衬衫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耸动着。
王少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四十万买这么个胸针,已经是冤大头了。再加价,就是纯赌气,他今天请苏清雨来,是为了展示实力和逼迫,不是为了当众斗气被人看笑话。
“王少峰先生,四十一万一次……四十一万两次……” 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王少峰胸膛起伏了一下,没再举牌。他靠回椅背,拿起面前的香槟喝了一大口,玻璃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四十一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小锤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辰身上,好奇,探究,幸灾乐祸。
侍者拿着pos机和单据走过来。叶辰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旧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卡是普通的储蓄卡,边缘有些磨损。他刷卡,输入密码,动作不紧不慢。
单据打印出来,他签了字。侍者将装着胸针的丝绒盒子递给他。
叶辰接过盒子,打开。蓝宝石和黑钻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盖子,很自然地放到苏清雨面前的桌布上。
“给你。”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变得有些安静的这张桌子上,清晰可闻。
苏清雨看着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没动。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王少峰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有点干:“叶兄弟真是……让人意外啊。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四十多万,说刷就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兄弟是什么低调的富豪呢。” 他话里的讽刺意味毫不掩饰。
同桌的人也跟着笑起来,只是这次笑声里多了点别的意味,不再是单纯的轻蔑,而是带着看热闹的兴味。
叶辰没理会那些笑声。他看向王少峰,目光很平淡,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王少客气。一点小钱,买我妻子喜欢,值得。”
王少峰脸上的肌肉**了一下。他盯着叶辰,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被苏家、被整个圈子嘲笑了三年的“废物”。对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不是强装镇定,也不是破罐破摔,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好像刚才那场竞价,花出去的四十一万,以及此刻所有的目光和议论,都和他无关。
“好,很好。” 王少峰扯了扯嘴角,移开目光,不再看叶辰。拍卖还在继续,但桌上的气氛明显变了。没人再主动找叶辰说话,连那些刻意的调侃也停了。粉衬衫和眼镜男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瞥过来一眼。苏清雨始终没去碰那个丝绒盒子,她挺直脊背坐着,目光落在前方的舞台上,但眼神有些发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叶辰拿起面前一直没动过的水杯,喝了一口。是普通的柠檬水,加了冰,有点酸,有点涩。
宴会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聚光灯打在舞台上。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被隆重请出,果然是一幅古画,引起了一阵小**,竞价激烈。但这些似乎都离这张靠窗的桌子很远了。
拍卖结束,进入自由交流时间。音乐换成了更活泼的舞曲,有人步入中央的小舞池。王少峰被几个人围住说话,他很快恢复了谈笑风生的样子,但眼神偶尔瞟向这边,冷冷的。
苏清雨起身,低声对叶辰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拿着手包匆匆离开,那个丝绒盒子被她留在了桌上。
叶辰看着她有些仓促的背影消失在通往洗手间方向的走廊入口,没有跟上去。他拿起那个被遗落的丝绒盒子,握在手里。盒子表面丝绒的触感细腻微凉。
同桌的人也陆续散去,或去交际,或去取食。很快,桌边只剩下叶辰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宴会厅一侧的落地窗前。这里相对安静,能看到下面一层的甲板,也有人三三两两站着聊天。江风更大了一些,吹得船体微微晃动,窗玻璃也跟着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他把丝绒盒子放进裤袋里。布料贴着大腿外侧,有点硌。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他常用的那部旧款智能机。是另一个,很老式的黑色直板手机,屏幕很小,键盘是物理按键。这个手机他一直带在身上,但三年里从未响过。
他拿出那个老式手机。屏幕亮着幽蓝的光,上面只有一行简单的数字,是一个本市座机号码,没有署名。
叶辰看着那行数字,看了大约五秒钟。
他没说话。
电话那头也没有声音。只有轻微的、稳定的电流杂音,以及……非常细微的呼吸声,隔着听筒传来。
大约三秒后,电话挂断了。忙音响起。
叶辰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手指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停留了片刻。
窗外,一艘运沙船拉着汽笛,慢吞吞地从游轮不远处驶过,船上的灯火在江面上拖出一道摇晃的光带。江水是浓重的墨色,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