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替身三载,方知满墙丹青皆吾身季锦书谢昭远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替身三载,方知满墙丹青皆吾身季锦书谢昭远

时间: 2026-06-15 22:17:41 

古代言情《替身三载,方知满墙丹青皆吾身》是大神“半截的诗也是”的代表作,季锦书谢昭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被休------------------------------------------,天还没大亮。,潮润一片。季锦书低着头,看自己脚尖那双青色绣花鞋,鞋面旧了,边缘磨出白线,是出嫁那年做的,三年没换过。。他把那张薄纸往她手里一塞,没多说,退了两步,又从怀里摸出一只灰扑扑的钱袋,搁在门槛上。"夫人,"他顿了顿,改了口,"季姑娘。官人说,府里的东西你一件也不能带走。这些银子,是官人给的安家费。",...

替身三载,方知满墙丹青皆吾身季锦书谢昭远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替身三载,方知满墙丹青皆吾身季锦书谢昭远

第2章

太后召见------------------------------------------,季锦书以为自己已经被人忘了。,老宅的杏花谢尽。她每天坐在石桌前绣帕子,老周扫院子。日头从东墙挪到西墙,日子安静得只剩蝉鸣。,蝉鸣聒噪,吵得人心里发慌。季锦书正低头穿针,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是两个穿皂衣的宫人。领头那个面白无须,拂尘横在肘弯里,目光扫过满院荒草,落在她身上。,扫帚脱了手。,看了看她绣了一半的帕子,才开口:"季锦书?",手里还捏着针。她说:"是。"。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子,袖口接了一截颜色略深的布,头发用木簪随便绾着,鬓边碎发散落了几缕。"换件衣裳,随咱家进宫。太后召见。",一颗血珠冒出来,洇在帕子的梅花瓣上。季锦书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望着宫人的脸,想从那上面读出什么。宫人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等。,想挡在季锦书前面,又不敢真的拦在宫人面前。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敢问公公,"季锦书的声音还算稳,"太后召见,所为何事?""去了就知道。"宫人顿了顿,"太后只召了你一个人,不必慌。"。这三个字让季锦书更慌了。,从柜子里翻出那件藕荷色的褙子,出嫁那年做的。樟脑的气味扑上来,她对着铜镜重新绾了发。镜中人面皮发黄,眼下一圈青,是熬夜熬出来的。她用凉水拍了拍脸,再无旁的可以修饰。,手里攥着那方绣了一半的帕子,欲言又止。季锦书从他手里拿过帕子,叠好放进袖中,说:"没事,太后总不至于召我去打板子。"
巷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两匹马膘肥体壮,和这条破巷子极不相称。季锦书踩着踏凳上了车,帘子落下,车厢里光线昏暗。马车一动,她攥紧了袖口。
太后为什么召见一个被休的小官之女?她想遍了所有可能,没有一种说得通。
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停下来时,季锦书掀开帘子,朱红的宫墙高得望不见顶。她跟在那面白宫人身后,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越往里越安静。她不敢乱看,只盯着脚下的青砖。砖缝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和她家院子是两个天地。
最后停在一座殿前。匾额上写着"寿安殿"三个鎏金大字。宫人挑起珠帘,一股檀香扑面而来。殿内暗幽幽的,两侧立着铜鹤灯,烛火跳了跳才稳住。
"跪下。"
季锦书跪在冷硬的砖地上,低着头。她感觉到殿里不止一个人,有一道目光落在她头顶,很沉。
"抬起头来。"
声音浑厚,不怒自威。季锦书慢慢抬起头,看见凤椅上坐着一个穿深紫绣金凤褙子的妇人。太后面容丰腴,看不出快六十岁的年纪。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目光落在季锦书脸上,来来回回地端详。
"确实有几分像。"太后缓缓说了一句。
季锦书没听懂她的意思,但她知道宫里的规矩:太后没问话,不能开口。
殿里静了一阵子。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搁在旁边的描金小几上,瓷盏碰着木面,发出一声低钝的响。
"哀家听说,你是季松岩的女儿?"
"回太后,是。"
"季松岩是个直臣,可惜性子太烈。"太后顿了顿,"你父亲的事,哀家知道。***呢?"
"回太后,母亲在臣女十岁时便过世了。"
"哦。"太后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在季家,是谁教养大的?"
"是父亲。父亲下朝回来,就教臣女读书写字。"
太后微微颔首,话锋忽然一转:"嫁给谢昭远那三年,他对你如何?"
季锦书怔了一下。谢昭远,她以为这个名字已经烂在心里了,可被人当面提起,心还是缩了一下。
"回太后,谢大人待臣女……相识一场,缘分尽了便是尽了,旁的没什么好说的。"她说到一半,拐了个弯。不能在太后面前诉苦,更不能说谢昭远不好。
太后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审视的意味。
"你倒是会说话。"太后又抿了一口茶,"哀家问过人了。谢昭远攀上安平县主,一纸休书把你打发了,府里的东西一件也没让你带走。你不怨?"
季锦书低着头,指甲抵着掌心。那一刻她想说真话,可那口气咽了三个月,早就咽没了。
"怨过。可怨也回不来了。"
殿里又是一阵安静。铜鹤灯里的烛火苗子拉得很长,烟袅袅地往上升。太后搁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
"季锦书,你知道哀家为什么召你进宫吗?"
"臣女不知。"
太后淡淡道:"镇国公世子沈灼,托哀家做媒,要娶你。"
季锦书愣住了。
沈灼。这个名字她听过,京城里没有几个人没听过。镇国公世子,骠骑将军,掌京城禁军。十五岁随父出征,十七岁独自领兵,二十五岁便成了皇帝最信任的武将。听说他眉目冷峻,从不参与朝堂争斗。
可这样一个人,和她有什么相干?她连他的名字都只是从旁人嘴里听过。
太后在看她的反应。季锦书知道自己在发抖,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
"太后,臣女不解。"
"哀家也不解。"太后靠回凤椅,缓缓道,"沈灼那孩子,哀家为他指过好几回婚,他全拒了。哀家问他是不是心里有人,他不说,只摇头。三年了,他忽然跑来说想娶一个人。哀家问他那姑娘是谁,他只说了两个字,姓季,季松岩的女儿。"
太后说到这里,停了停。
"哀家就查了查。季松岩的女儿,季锦书,嫁过谢昭远,被休了。哀家又传他问了一遍,问他知不知道这事。他说知道。哀家问他可介意,他说不介意。"
殿里的烛火苗子猛地跳了一下。
"哀家就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眼高于顶的沈世子低声下气来求人。"
季锦书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位高权重的将军,不娶名门贵女,偏要娶一个被休的小官之女。她能给他什么?门第、名声、人脉、子嗣,一样都没有。她心里冒出一个很冷的念头。是不是因为她这张脸和旁人几分相似?太后说"确实有几分像",像谁?
太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慢慢道:"沈灼这个人,性子冷,话少。可哀家看得出来,他是真想娶你。他跪在这殿里,对哀家说,臣此生只求这一件事。"
季锦书双手贴着冰凉的地砖,说不出话来。
"哀家问你,"太后的声音缓了下来,"沈灼要娶你,你可愿意?"
愿意?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她,不知道嫁进国公府会面对什么。可她更清楚一件事,她不能拒绝。一个被休的女人,没有娘家,没有依靠,太后亲自说媒,她若说不,往后京城里还能容身吗?
她忽然很想笑。休书上写的是"无所出",现在忽然有人要娶她,又是为了什么?
她垂下眼睫,缓缓地、缓缓地将额头叩上地砖。
"臣女谢太后恩典。"
声音很平,平得连她自己都意外。
太后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季锦书听出了里面的意味,太后知道她的忐忑,知道她的委屈,只是不点破。
"起来吧。地上凉。"
季锦书站起来,膝盖发麻,身子晃了一下才站稳。太后招了招手,一个嬷嬷端上一只锦盒。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子,玉质细腻,在烛光下莹润生辉。
"这支簪子,赏你的。"嬷嬷拿起簪子,**季锦书的发髻里,"好生回去等着,婚期自有礼部安排。"
"谢太后。"
季锦书退出寿安殿时,天已经全黑了。殿外的风很大,吹得槐树枝桠哗哗地响。宫灯的光映在她脸上,明一阵暗一阵。
身后的嬷嬷说了一句"姑娘这边请",她跟着走了,脚下发飘,踩不实。
穿过宫门,穿过甬道,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沈灼。
马车停在宫门外,车厢里黑漆漆的。季锦书坐上去,伸手探进袖子,指尖碰到休书的边缘。
那张休书她还装在袖子里,三个月了,没有丢。纸已经揉出了毛边,叠得整整齐齐,是道旧疮疤。她沿着折痕,一下,两下,三下,将它撕成了碎片。碎片落在车板上,风声灌进来,吹散了几片。
她掀开帘子回头看,宫墙在月色里变成一道黑压压的剪影。沈灼,她把这名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凉凉的,没有温度。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把她带到哪里去。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命不再握在自己手里了。和上次嫁人一模一样。
马车穿过朱雀街,街上已经冷清了。老宅的灯还亮着,老周在等她。
她下了车,站在门前,仰头看了一眼老槐树新发的叶子。青嫩嫩的叶子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薄光。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