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黑暗纪元：我能创造怪物》“浪海善恶”的作品之一，沈浊云神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开端------------------------------------------“我找到了！你有没有看到？！告诉我它在哪！”〔不，由于配件损坏，我无法检测到如此远的距离〕……——天生就病殃殃。，但没关系！实现我至高理想的时候到了！-7周期陨石群——100年一转，第七转，在其中的一颗陨石中检测到巨额的能量。只要捕获了，赚的钱能花三辈子！，我都能研发人工智能了，会来这个地方捡陨石呢，那还是昨年...

第2章

复仇------------------------------------------，天秧发现自己躺在陨石坑边缘的杂草丛里，嘴里也进了一些，翻了个身——然后僵住了，是有什么东西替代了她的腿，正在泥土里缓慢地蠕动，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把她的下半身泡进温水里，然后水自己活了"别动"，懒洋洋的，带着点看热闹的语气"你的主根才刚扎稳，乱动容易断，断了也能活，但重新长很烦"“——谁在说话”"你头顶上那个，紫色的，看见了没，对，就是我"，指尖碰到一片柔软的花瓣，花瓣被她戳了一下，不耐烦地合拢了半秒，又重新打开"别摸，*"“………”，沉默了很久，久到头顶那朵花以为她晕过去了
“你是那截枯藤”
"我以前不枯"花秧说，"你爹把我塞进时空裂缝的时候还挺水灵的，飘了两千年，脱水了，你试试在太空里飘两千年，你也干"
“……我爹，我记不起来了。”
"你爹，天，毁灭世界的那个，别问我细节，我现在记性不好，大部分记忆还散在导**没收拢，跟你们人类把文件扔桌面不归类一样，你先让我缓缓"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天秧没再说话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躯干还在
手臂还在
但皮肤的质地变了——光滑，偏硬，摸上去像一片革质的叶鞘，有无数的枝条缠在一起制成的
她的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扎进泥土里的粗壮根系，主根有小臂粗，侧根像手指一样散开，根须还在缓慢地向四周伸展，像某种深海生物在试探海床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根尖触到的沙粒
每一粒
不是“想象”，是确确实实的触觉，来自地下的、密密麻麻的、从未体验过的信息流，顺着根尖往上涌，灌进她的意识里——土壤湿度、沙粒硬度、三米外有一只蚯蚓在蠕动、更深处有一块花岗岩的坚硬轮廓
她以前用腿走路
现在用根感知大地
“……所以我现在”她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是死了还是活着”
"活着"花秧说，"但不太像人，你先别急着哭，我给你捋一下，第一次做植物都这样——"
“我没哭”
"行，你现在是花形态，你的循环系统换成了导管和筛管，支撑系统换成了木质部和机械组织，皮肤换成了表皮加角质膜，神经系统也换了——你现在没有神经，靠电信号和激素传信息，比原来慢，但范围大，你试试往左边看"
天秧下意识地转过头
她看不见——她的眼睛在事故后就彻底坏了
但她“感觉”到了
左边十米外的草丛里，一块碎石浮出模糊的感知标签
硬度七，密度二点七，温度偏低，属性稳定
"这是属**知"花秧说，"你的新眼睛，不，是我的眼睛，咱们俩现在共用一套感知系统，你看到的是万物的属性——硬度、密度、温度、影子、恐惧、记忆……什么都能拆，拆下来塞进别的东西里，这是你爹当年的本事，我顺走了，现在归你了"
天秧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一条藤蔓手臂，对着月光张开五指，五条可以卷曲的藤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指尖的位置长着极细的根须
“能拆吗”
"能，但不建议现在拆"花秧的语气突然正经了半秒，"你旁边那条公路上有三辆**路过，陨石坠落已经惊动他们了，你现在这个造型被看到，进的不是***——是实验室"
“……你一个植物，怎么对**这么熟”
"你爹当年教的，他说躲条子要快，不管在哪个世界"
天秧没忍住，嘴角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苦中作乐吗？"
然后她开始动
用根走路的感觉很奇怪——不是迈步，是生长，根尖先向前延伸，扎稳了，然后主根收缩拖拽身体跟上，每一步都像被大地缓慢地吞进去又吐出来
慢～
很慢～～
"太慢了"花秧说，"照这个速度天亮都进不了城，你试试缩地"
“什么东西”
"缩地成寸，你现在是花形态，根扎在地上就能用，别想原理，直接想结果——你要去前面那棵树底下"
天秧不太明白
她盯着防风林边缘那棵老榕树，在心里想：我要过去
然后她过去了
没有移动的过程，根尖触到前方五十米的土壤，天阳整个身体瞬间瓦解，所有结构全都没入土中
但下一秒，老榕树一旁的土中猛然间钻出许多枝条，开始了重组，最后化为人形。
原地只剩几片被气流带起的花瓣碎片，打着旋落在地上
天秧低头看着自己扎在老榕树下的根须，又回头看了看五十米外的陨石坑边缘
“……可以”
她再次发动缩地
这一次跨过了整片防风林
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远
……
凌晨四点
城东旧工业区，废弃纺织厂后墙
天秧连续五次缩地之后已经进了城区，蹲在墙角阴影里，根须收拢，头顶的花瓣合拢了一半，远远看去就是一丛乱生的野草
"停，前面有监控"花秧说
天秧靠着墙，根尖在水泥缝里轻轻蜷曲，她用属**知扫了一圈周围——三百米内没有人类生命体征
安全
"你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丛灌木，只要不动，谁也认不出来"
“……我看起来像灌木”
"像，丑了点，但像"
沉默了一会儿
天秧微微偏了下头
她现在能感觉到很多东西
地下水在管道里流动
附近一棵老榕树的根系和她擦过
城东方向，两个极小的、模糊的、温热的属性标签在七楼的位置稳定地亮着——燕青和天杀
她能读到他们的心跳频率、体温、血液中的铁含量
这是她以前从来感觉不到的
她以前只能用手摸，用耳朵听
现在她的根隔着七层楼的钢筋水泥，感知到了她的孩子
“花秧”她低声开口
"嗯"
“你之前说……沈浊云儿子突然能看见了，是怎么回事”
花秧沉默了一会儿，花瓣微微颤动
"你猜不到吗"
天秧没有说话，她的藤蔓手指慢慢收紧，指关节处的根须一根根绷直
"他拿你实验室的数据，拿百草早期的动物实验数据，36只实验体全死了，最长没活过四十八小时，你停了项目，但他没停"
花秧的语气很平淡
"他用你公司的资源、你团队的人、你留下的实验平台以及你的神经。——给他儿子做视神经再生，做成了，那个孩子现在能看见了"
天秧的藤蔓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
“037号”她轻声说
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对，037号"
沉默
喵——嗷！
月凉如水，纺织厂的破窗里透出微弱的猫叫声，又消失了，远处的霓虹灯在云层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
复仇这个念头，像根一样在她体内缓慢地、安静地生长
她对杀戮没有心理障碍
这是她早就发现的事——从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别的小孩看到死去的动物会哭，她不会，她只会蹲在旁边看，好奇地观察血液的颜色和伤口的形状——随后贫血晕倒
燕成以前说她是共情能力迟钝
她不在乎
她觉得这样挺好，共情太累
"你想动手了"花秧说
“嗯”
"不生气？"
“不生气”天秧说，“生气没用，我只想把他从神稷科技的顶楼扔下去，或者用根直接绞死，或者把他的属性全拆了，塞进一块石头里沉进河底，你觉得哪种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平静
花秧沉默了几秒
"……你爹当年也是这样说话的，一模一样，你们姓天的都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你不就是我心理医生”
"我是你头上的花，不是你的医保"
天秧嘴角扯了一下
然后她正了正神色
头顶的雌蕊微微转动，朝城中心方向偏了一个角度
神稷科技总部大楼就在那个方向，距离她大概十二公里，她的属**知够不到那么远，但她记得那栋楼的样子——她曾经是那栋楼的主人
她知道实验大楼的安保排班
知道沈浊云的作息规律
知道他儿子病房的楼层和窗户朝向
“先去神稷科技”她说
"今晚？"
“今晚”
"天快亮了"
“够用了”
花秧没再劝
天秧的根系在地面上猛地一缩，整个身体弹射出去——缩地成寸，连续七次，穿过旧工业区的废弃厂房、穿过深夜无人的物流大道、穿过高架桥下的阴影
每一次落地，她的根都扎得更深
每一次弹射，她的花瓣都收得更紧
……
凌晨四点半
神稷科技总部，实验大楼
大楼地下的恒温动物实验室依然亮着灯，安保系统每两小时巡逻一次，但天秧知道所有的盲区——这套系统是她亲手设计的
她从大楼背面的绿化带里钻出来
根系无声地攀上地下**的通风管道外墙，藤蔓手指扣住砖缝，整个身体像一株爬墙的常春藤一样贴在外墙上，缓慢而稳定地向上移动
三楼
眼科与神经再生实验室
她记得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本来是用来做百草计划的
现在里面躺着的，是沈浊云的儿子
她攀到三楼窗外，根须从通风口缝隙探进去，像几条细长的蛇，无声地滑入
实验室内
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躺在特制的护理床上，眼睛上蒙着术后保护纱布，呼吸平稳，正在熟睡
天秧的根须悬在他脸前二十厘米的位置
停住了
她能用属**知读取这个孩子的全部信息——视神经再生手术成功，术后恢复良好，移植的神经细胞来源于百草计划的植物-动物融合培养体系
037号
036只实验体全死了
只有他活了下来
用的是她的技术
她的平台
她的神经
天秧的藤蔓手指在黑暗中缓缓张开，指尖的根须伸向那孩子的眼睛
"你要剥夺他的视力"花秧问
天秧没有回答
她的根须停在那孩子的眼皮前，不到一厘米
“MD，越想越气”
"你怎么不杀他？要是你爹，现在都已经埋了"
“他的眼睛不是他偷的”天秧说，“是**偷的”
“我不是**，我明白，这个世界终将是我的，但我还想维持一下人”
“他之前还送过我糖呢”
她转过身，根系从通风口抽出，沿着外墙继续向上攀爬
"去哪"
“顶楼
"沈浊云在顶楼？"
“不在”天秧说，“但他办公室在，我要去他办公室等他”
"天快亮了"
“那就让天亮”
她的藤蔓手指扣住顶层窗台的外沿，整个身体翻上去，根须扎进窗框缝隙，稳定住
然后她推开了沈浊云办公室的窗户
落地窗没锁
沈浊云从来不锁窗——他说顶楼风大，关着窗闷
天秧记得他这句屁话
她翻身进入办公室，根须在地毯上无声地滑行，她摸到沈浊云的办公桌，摸到他的座椅，摸到他桌上那个相框——沈浊云抱着儿子的照片
她把相框拿起来
用手指“看”了一眼
然后放回原处
然后她坐到沈浊云的椅子上
把根扎进地毯****泥楼板，扎得很深，扎到钢筋层
然后她等
……
早上七点十五分
沈浊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今天来得格外早——儿子昨晚第一次拆纱布，能看见他的脸了，能叫爸爸了，他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
他推开门
看到椅子上坐着一株花
一株紫色的大花，从根部到茎干都扎在他的真皮座椅上，藤蔓手臂搭在扶手上
沈浊云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乒——
“What the ****?——你是什么东西”
天秧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是她的根系从椅子里***，整个身体向前倾，头顶的花瓣缓缓张开，对准了沈浊云的脸
“你认不出我了？”她开口，声音和从前一模一样，“是我，天秧”
沈浊云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你——”
“我怎么还活着？我怎么进来的？”天秧歪了一下头，语气很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能看见了吧”
沈浊云后退了一步，撞到门框
“天秧，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天秧打断他，“我看了实验数据，037号，成功案例，你用我36只实验体的命换你儿子一双眼睛，从数字上看，值，太值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你疯了”沈浊云说
“没有”天秧说，“我很清醒，比你清醒，你知道百草计划为什么叫百草吗——因为我当初想做一百种植物-动物融合体系，你只用了其中一种就治好了你儿子的眼睛，剩下的九十九种还在我手里”
她的藤蔓手指慢慢张开
“你想不想看看第二种？”
沈浊云转身就跑
天秧没有追
她的根已经提前布好了——在他进门之前，她的根须就沿着地板缝隙爬满了整个走廊
沈浊云跑了三步，脚下一绊，整条走廊的根须同时收紧，把他双腿缠住，倒吊着提到天花板上
他惊恐地尖叫
“你当初说，一个**怎么掌舵神稷”
沈浊云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现在回答你”天秧说，“这样掌舵”
砰——
一道根直直戳穿了沈浊云，一点哀嚎都没发出
“剥夺死亡”
沈浊云双眼再次聚焦，不过不同的是，他的双眼中已经充满了恐惧以及绝望
“那就开始吧”
砰——
一根藤蔓直接捅穿他膝盖，骨头碎成渣
“第一，还你让我跪的那次董事会”
第二根贯穿左肩
“第二，还你拿走我的实验室”
第三根刺穿手掌钉在地板上
“第三，还你动我的神经”
沈浊云开始惨叫
天秧没停——藤蔓一根接一根，捅穿关节、钉穿四肢、绞碎手指，走廊里血腥味浓得像屠宰场
她把沈浊云的惨叫属性剥夺了
走廊瞬间安静，只看见他张嘴、扭曲、翻白眼，发不出任何声音
“叫够十分钟了，再叫下去邻居报警”
她继续——剥皮、断骨、抽筋、碾碎脚踝，每一下都避开要害，死了就剥夺死亡拉回来，拉回来继续
中间还抽空把他儿子奶粉钱从银行账户里转给了保姆王姨
最后沈浊云被钉成一副人体**，四肢反向扭曲，脊骨外露，但还活着——死亡被剥夺了，活活疼着
天秧蹲下来，藤蔓拍拍他的脸
“再见了，师兄”
最后将他甩出窗外
……
咚咚咚——
咔哒—
“老板在吗？”
进来的是一位女秘书
“真是的，房间还这么乱，这是什么？”秘书在中间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张纸，“嗯？”
“我是沈浊云，其实我并不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
“我已经雇佣了一个完美的家庭公司，他们会带上我的儿子并陪伴他度过以后人生，为了还清罪恶，我…准备****……”
！！！
“还啥罪恶呀？你倒是说清楚呀！我工资还没结呢！”
——
滴！本日新闻报告：神稷公司最大老板****，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们不由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