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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团宠:我靠贴贴把反派旺成神陆沉渊锦瑶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快穿团宠:我靠贴贴把反派旺成神陆沉渊锦瑶

时间: 2026-06-15 21: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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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团宠:我靠贴贴把反派旺成神陆沉渊锦瑶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快穿团宠:我靠贴贴把反派旺成神陆沉渊锦瑶

第1章

锦鲤小公主------------------------------------------(脑子寄存处),瑶池仙境。,差点把整个天界都掀翻了。,嫦娥仙子捧了珍藏万载的月华露,就连常年闭死关的元始天尊,都特意遣仙童送了对龙凤呈祥的护身玉佩。宴席外围,二十四位金甲战神站得笔挺,肃杀之气震得瑶池里的锦鲤们,连头都不敢冒一下。,晃着两条**嫩的小细腿,怀里抱着颗比她脸还大的蟠桃,腮帮子塞得圆滚滚的,活像只偷啃了蜜罐的小仓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司命星君无奈地摇着头,手却先一步伸过去,替她擦干净了嘴角沾着的桃汁。“就是就是,咱们瑶瑶可是天界独一份的锦鲤公主,谁敢抢她的东西?”文昌帝君捋着花白的胡子,笑呵呵地把自己面前的蟠桃也推了过来,“来,吃师父这个,更甜。别惯着她了,上次吃撑了闹了三天肚子,你们一个个的,就没个轻重。”雷公板着脸训话,手却偷偷从袖子里摸出一袋凡间新出的奶糖,塞到锦瑶手心里,压着声音哄,“瑶瑶乖,别让你师父看见,雷叔叔特意跑凡间给你买的新款,甜得很。”,甜甜地叫了声“雷叔叔最好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月老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他颤巍巍地拄着那根盘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龙头拐杖,一步一步走到锦瑶面前。“小殿下,老朽也给你备了份贺礼。”——不过小指粗细,却泛着温润的金光,像活物似的在他掌心轻轻游动。线身上刻着细密的纹路,仔细看去,竟是一层层微缩的姻缘符文,层层叠叠,不知刻了多少重。,原本热热闹闹的宴席,瞬间落针可闻。,文昌帝君捋胡子的手僵在半空,就连雷公嘴里嚼了一半的奶糖,都忘了往下咽。,月老手里这根不是凡物。那是天地初开时,从混沌里诞生的第一根本命红线,不是牵普通姻缘用的,是绑定神魂的。一旦系上,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这种东西,怎么能拿来当生辰贺礼?
“月老,你这是……”司命星君放下酒盏,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月老摆了摆手,笑呵呵地看着锦瑶:“小殿下,这红线与我有缘,与你更有缘。收着吧,迟早用得上。”
锦瑶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对什么本命红线半点概念都没有,只觉得这根泛着金光的线怪好看的,伸手就接了过来。
谁料红线刚落进她掌心,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骤然亮起,整条线像活了似的,顺着她的指尖就往上缠。
“咦?”
锦瑶好奇地凑过去看,那红线却猛地一个弹跳,直接窜进了她嘴里。
“唔!”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那根混沌初开就存在的本命红线,就这么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眼前的瑶池仙境开始天旋地转,司命惊慌的脸、文昌起身的动作、雷公冲过来的身影,全都扭曲成了虚影。
“瑶瑶!”
“锦瑶!”
耳边最后传来的,是月老依旧慢悠悠的笑声,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去吧,小殿下。有人等你,等了一万年了。”
谁等她?等了一万年?
锦瑶想开口问,意识却已经被一片翻涌的金色光海彻底吞没。
***
云城,环城高速。
泼天似的暴雨砸下来,黑色迈**在雨幕里疾驰,雨刷器疯了似的左右摆动,却根本刮不净挡风玻璃上倾泻的水幕。六月的天,阴得像腊月寒冬,厚重的乌云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车顶。
陆沉渊坐在驾驶座,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左手无名指那枚素圈黑戒,在仪表盘的幽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车里没开音乐,只有暴雨的噼啪声,和引擎低沉的轰鸣。
副驾上,放着一份秦氏集团发来的**意向书——说是**,实则是**裸的最后通牒。秦正雄开的价,只够陆氏市值的三成,还附了个霸王条款:陆沉渊永久退出云城商界。
不接受?那就等着被围剿到破产。
后排的林特助,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犹豫了好几次,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里压着压不住的火气:“老板,刚收到消息,刘副总下午三点,带着核心团队投奔秦氏了。技术部的王总监也跟着走了,他们把‘云澜*’项目的核心技术资料,全拷走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还有,‘云澜*’的承建商刚才集体发函,要求暂停施工,说是……怕我们资金链断裂,垫不起***。”
“谁透的消息?”陆沉渊没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氏。”林特助咬着后槽牙,“他们给所有承建群发了匿名邮件,专挑了我们上季度财报里负债率那页。”
陆沉渊没说话。
财报是真的,陆氏的资金链,确实已经绷到了极致。过去半年,秦正雄陆陆续续挖走了陆氏近三分之一的中高层,带走的不只是人,还有客户、渠道、核心项目资料。对方就是想用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把他活活耗死。
而现在,这锅水,已经烧到沸腾了。
“还有两个小时。”
陆沉渊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的雨幕。
“什么?”林特助一愣。
“离谈判,还有两个小时。”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意却半点没进眼底,“秦正雄这是怕我在谈判桌上翻身,先给我断了后路。”
“那我们……”
“去谈判现场。”陆沉渊打断他,车速猛地提了一截,“秦正雄想看我怎么死,我就让他看个清楚。只是——”
话没说完,他捏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左手无名指上的旧伤疤,又开始隐隐发*。
那是他十八岁那年,被他“克死”的父亲下葬当天,棺材盖突然滑落砸出来的伤。当时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把白色孝服染得通红,在场的亲戚没一个敢上前,全都站得远远的,眼里全是恐惧。
天煞孤星,克亲克友,谁靠近谁倒霉。
这么多年过去,伤口早愈合了,只剩一道浅浅的疤。可它总在最不该*的时候*,一遍遍提醒他——你爹娘是你克死的,你大哥是你克死的,如今陆氏摇摇欲坠,也是你克的。
你这种人,生来就该死。
“老板!”林特助突然绷直了身体,声音尖锐得破了音,“前面有车失控了!右前方!”
陆沉渊猛地抬头。
雨幕里,一辆重型厢式货车,正以至少一百二十码的速度,从右侧匝道疯了似的冲出来。车身大幅度倾斜,像一头脱缰的疯牛,直直朝着迈**撞了过来。
距离不到一百米。
林特助瞳孔骤缩。以迈**现在的车速和位置,绝对躲不开。这辆货车满载十几吨的货物,正面撞上,整车人都得当场殒命。
“老板——!”
就在他嘶吼出声的同一秒,迈**的副驾上,突然凭空炸开了一片细碎的金光。温润的光粒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带着淡淡的瑶池花香,和车里常年不散的冷冽寒气撞在一起,瞬间炸开了不一样的涟漪。
一个看着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副驾座上。
她穿了件繁复华丽的金红长裙,料子不是凡间所有,隐隐有流光游走,像凝固住的漫天晚霞。长发及腰,发梢缀着细碎的、会发光的流苏。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浅浅的鎏金色,瞳孔深处像藏着一整片星海。
她还没完全睁开眼,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长睫颤了颤,迷茫地扫了圈车里的环境,目光落在陆沉渊冷硬的侧脸上时,整个人都愣了。
“月老这根破红线,到底把我送哪儿来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软糯得像刚煮好的糯米小圆子。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电子音,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响:
“叮——反派旺运系统绑定成功!”
“绑定者:锦瑶,天界唯一锦鲤小公主。”
“当前世界:现代豪门虐文位面。”
“绑定对象:陆沉渊,本世界终极反派。身份:陆氏集团掌权人。命格:天生孤煞,克亲克友。当前状态:三个月后必死局!”
“结局剧透:被秦正雄联手围剿,家破人亡后彻底黑化,炸穿半个云城商界,最终与仇人同归于尽。”
“主线任务:攻略绑定对象陆沉渊,攒满100点心动值,助他摆脱孤煞必死命格。”
“任务成功:获得本***关凭证,解锁战神记忆碎片。任务失败: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初始心动值:0/100。”
“系统温馨提示:您与陆沉渊气运绑定,天生一对!您的锦鲤气运对他有1000倍增幅效果,近身接触即可清零他所有霉运!注意:双方分开超过24小时,将触发双向气运反噬,身体虚弱、运势暴跌、各项机能紊乱!”
锦瑶瞬间清醒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仙裙已经变成了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发梢的流苏也没了,活脱脱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
再看系统面板上陆沉渊的资料,“三个月必死局家破人亡同归于尽”几个字,看得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紧接着,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的煞气。
那煞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黑压压地缠满了他全身,从眉心到四肢,从脊背到指尖,裹得密不透风。正常人沾了这么多煞气,早就七窍流血暴毙了,可这个男人硬生生扛了二十四年,不仅活着,还能开车,还用那双冷得像浸了万年冰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眼皮很薄,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的模样,可里面却没有半分温度,像两口冰封了千年的古井,丢什么进去都泛不起半点波澜,只剩让人脊背发凉的空洞和杀意。
和系统证件照上的人一模一样,只是真人,更冷,更凶。
锦瑶的汗毛,瞬间就竖起来了。那眼里翻涌的,是真真切切的杀意——不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是真的杀过人,并且不介意再杀一个的漠然。
“你是谁?”
陆沉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锋划过砂纸,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攻击性。捏着方向盘的手指再次收紧,无名指的旧伤疤又*了起来。车里凭空出现一个大活人,他第一反应不是闹鬼,不是幻觉,而是——秦正雄终于玩出了新花样。
空间传送?特种催眠?还是什么新型**武器?
“林特助。”他甚至没等锦瑶回答,视线半分没从她身上移开,只冷冷吐出三个字,“到了谈判现场,把人丢出去。查清楚是谁派来的,怎么塞进车里的。”
林特助整个人都僵在后排。
他刚才亲眼看着,这姑娘是伴着金光凭空出现的!这哪是“塞进车里”能解释的?
“老、老板……她……”
“怎么?”陆沉渊的语气没有半分波动,“你有意见?”
林特助后背瞬间冒满了冷汗。他跟了陆沉渊六年,太懂这个语气了——他只有动了杀心的时候,才会这么平静,这么冷漠,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因为在他眼里,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
“没、没有问题。”
“那就照做。”
陆沉渊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然后,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辆失控的货车,已经到了眼前。
距离不到五十米。
刚才的预警、副驾凭空出现的女孩、脑海里的杀意判断——所有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的三秒之内。而现在,那辆十几吨重的钢铁巨兽,已经彻底失控,车厢上的logo被雨水冲得模糊,车轮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黑色刹车痕,橡胶烧焦的刺鼻气味,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
它直直对准迈**的车头,撞了过来。
来不及了。
陆沉渊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字。以当前的车速和位置,不管是加速、急刹还是转向,都绝对躲不开。他甚至能看清货车司机那张因恐惧扭曲的脸,和对方死命打方向盘却无济于事的动作。
他会死在这里。
死在这场暴雨里,死在去和秦正雄决一死战的路上。然后秦正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吞并陆氏,他父母兄长拿命换来的基业,会在三个月内被拆吃得一干二净。
也好。
他忽然觉得很累。孤煞了二十四年,克死了所有亲近的人,被全云城的人背后骂灾星。活着本就是硬撑,早死晚死,没什么区别。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在死前,拉着秦正雄一起下地狱——
就在这时,一双软乎乎的小手,突然死死抓住了他的右臂。
“小心!”
女孩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刚才那副软糯茫然的样子判若两人。那只手很小,手指**嫩软乎乎的,指甲圆润干净,掌心的温热,顺着他的西装面料,瞬间穿透皮肤、肌肉、骨骼,灌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冻了整整二十四年的人,突然一头扎进了滚烫的温泉里。每一寸冻僵的肌肤,都在疯狂地汲取这股暖意,贪婪地、不顾一切地、近乎疼痛地吸收着。
缠了他十几年的偏头疼——那种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吃遍所有特效药都止不住的锐痛,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常年冰冷的身体,那种就算三伏天开着暖气,也暖不透的骨髓里的寒意,也在这只手触碰到他的瞬间,被驱逐得干干净净。他的指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温热”,像是他的身体,终于被允许拥有温度。
眉心缠绕的浓黑煞气,像是被烈火烧到了一样,疯狂翻滚着,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尖锐嘶鸣。它们疯狂***想重新缠上来,却被那股温暖的无形力量,死死挡在三寸之外,一寸都进不来。
而就在同一秒——
那辆原本直直撞过来的失控货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车头,猛地在路面上打了个滑,车身发出刺耳到极致的金属扭曲声,然后——
直接一头拐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轰隆——
十几吨重的车厢狠狠砸进沟渠,溅起几米高的泥水,车头扎进去大半截,后轮朝天转了半圈,最终卡在两棵行道树之间,彻底不动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暴雨还在砸着车窗,货车的双闪在雨幕里一闪一闪,司机满脸是血地从车窗探出头,人还活着,正手忙脚乱地往外爬,嘴里骂骂咧咧的。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剧烈的撞击,没有变形的车厢,没有飞溅的玻璃碎片。迈**安安稳稳地停在路中间,连车漆都没刮花一点。
陆沉渊维持着扶方向盘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右臂上,那只软乎乎的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小姑娘整个人都往他这边倾着,半个身子几乎坐进了他怀里,白色连衣裙的袖子蹭在他的黑色西装上,黑白分明,格外刺眼。
她仰着脸看他,那双鎏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仪表盘的幽光,亮晶晶的,像两枚浸在溪水里的星星。
“你没事吧?”她开口,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陆沉渊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抓着的胳膊,袖口下的皮肤,刚刚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指尖,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温度。
二十四年来,第一次,他感受到了真实的、不属于任何电器的暖意。它只来自于这个凭空出现的小姑娘。
“不可能……”后排的林特助终于找回了声音,每个字都在抖,“这不可能——那车速、那距离、那湿滑的路面,我们必死无疑的!怎么会……怎么会拐沟里了!”
他是顶级商学院的M*A,逻辑和数据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仰。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认知。
“报警。”陆沉渊终于开了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平稳,仿佛刚才眼底翻涌的震惊只是错觉,“让**来处理。通知法务部,货车所属公司,告到破产。”
“是、是!”林特助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按了三次才解开锁屏。
陆沉渊这才把视线,重新落回锦瑶身上。
她还抓着他的袖子,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逾矩。他的目光从她的手指,一路扫到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甚至连半点差点出车祸的后怕都没有,只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在她眼里,再正常不过。
不是不知者无畏,是她见过更盛大的场面。
“你。”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锦瑶眨巴眨巴眼睛:“嗯?”
“先松手。”
“哦。”锦瑶乖乖松开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不好意思地往后挪了挪,顺手理了理蹭皱的裙摆。
指尖离开的瞬间,陆沉渊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暖的、令人贪恋的感觉,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冰冷重新漫上来,从骨髓深处一点点往回侵蚀。眉心被挡开的煞气,像是抓到了机会,疯狂反扑回来,重新缠上他的身体,裹得比刚才还要紧。
只用了三秒。
他就从短暂的“正常人”,跌回了那个冰冷的孤煞躯壳。
陆沉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面无表情地重新发动了车子。
引擎的轰鸣声中,他做了一个决定。
“林特助。”
“在!”林特助刚挂完报警电话,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
“今天的谈判,取消。”
“取消?”林特助愣住了,“可是秦正雄那边——”
“让他等着。”陆沉渊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掉头,回揽月山庄。”
揽月山庄,他的私人别墅,也是他二十四年里,唯一允许自己卸下防备的地方,从来不让任何人踏足。
林特助张了张嘴,那句质问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陆沉渊在后视镜里,看了锦瑶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只有跟了他六年的自己能捕捉到。那里面没有温柔,没有善意,只有猎人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无法归类的猎物时,那种本能的好奇,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就像在说——在我搞清楚你是什么东西之前,你哪里都别想去。
车窗外,暴雨渐渐小了。
锦瑶安安静静坐在副驾,乖乖系好安全带,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侧过头,偷偷打量着陆沉渊的侧脸。
冷硬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下颌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就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刃。
好看是真的好看。她在天界见了那么多仙官战神,就没见过长这么对胃口的。仙官们要么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要么粗犷豪放一身蛮气,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冷到了骨子里,俊到了刀刃上,明明浑身是刺,却让人忍不住想凑过去,看看冰层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可惨也是真的惨。
天生孤煞命格,缠了二十四年的煞气,三个月后的必死结局,还有黑化后同归于尽的下场——光听着,都觉得疼。
锦瑶想起系统面板上那句“长期处于煞气侵蚀中,会折损寿元,加速黑化进程”,忽然就有点不忍心。
她开口,语气认真得不行:“你家里太冷了。”
陆沉渊的指尖顿了顿,没接话,也没看她,只踩了一脚油门。
他的车,他的房子,从来都是冷的。不是空调温度的问题,是长年累月渗进骨子里的寒意,没有挂件,没有香水,没有半点活气,只有他这个满身煞气的人形制冷机。
“要添点人气才行的。”锦瑶自顾自地接着说,“家里摆点花呀,厨房做点热乎的饭菜呀,不然只会越来越冷的。”
她一边说,一边摸着手腕上那个细细的金镯子,手指轻轻一点,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金色鳞片,就从镯子上剥落下来,落在了她的掌心。
“这个给你。”锦瑶把鳞片递到陆沉渊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的锦鲤护身符,放家里能镇宅的。”
那是一片实打实的锦鲤本命鳞,金灿灿的,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晕,凑近了看,上面细密的天然符文一圈套着一圈,层层叠叠,流光溢彩。
陆沉渊偏过头,目光落在鳞片上,停了足足五秒。
“什么材质?”
“材质?”锦瑶被问住了,歪着脑袋眨巴了两下眼睛,有点心虚地把手往回收了收,“就……就是特殊工艺做的啦,不值钱,就是图个吉利。你收着嘛。”
陆沉渊不信什么吉利。二十四年的孤煞命格,让他对所有“祈福转运”的东西,都本能地排斥。那些东西对别人有用,对他,从来都是反效果。
可他看着锦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干净得没有半分算计,好像她递过来的,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护身符,而不是什么逆天改命的宝贝。
更何况,他确实欠她一条命。刚才的货车,不管是巧合也好,是她的本事也罢,结果是,他活下来了。他陆沉渊,恩怨分明。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片鳞片。
指尖触碰到鳞片的刹那,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指尖涌进手腕,在脉搏处转了一圈,沉入了心底。缠绕在身边的煞气,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疯狂缩退了好几寸,眉心那股常年不散的压迫感,也瞬间轻了几分。
他眼底的暗色,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名字。”
“啊?”
“你的名字。”陆沉渊把鳞片放进西装内袋,鳞片贴着胸口,传来一阵持续的暖意,像在他那颗常年冰封的心脏外面,罩了一层无形的护盾。他忽略掉这陌生的感觉,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出现在我的车里,总该有个名字。”
“锦瑶。锦鲤的锦,瑶池的瑶。”她顿了顿,又软乎乎地补了一句,“你可以叫我瑶瑶,大家都这么叫我。”
瑶瑶。
陆沉渊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没接话。
迈**驶出高速路口,城市的灯火从车窗外一一掠过。暴雨已经变成了濛濛细雨,路面的积水倒映着路灯的光,一圈一圈泛着涟漪。
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林特助在后排飞速处理着取消谈判的后续,手机震个不停,全是秦氏那边发来的质问。他一边安抚,一边偷偷抬头,视线在自家老板和副驾的小姑娘之间来回转,最终还是低下头,不敢多问。
有些事,不是他该掺和的。
而锦瑶,偷偷攥了攥刚才抓过陆沉渊胳膊的那只手。
掌心还残留着他的触感,比她想象中凉得多,不是正常的体温偏低,是像握了一块在冰水里泡了十几年的玉,硬邦邦的,冷冰冰的,没有半分活人的温度。
可梦里那个金甲战神,也是这样摸她的发顶的。
那个她从小到大做了无数次的梦,那个从来看不清脸的金甲战神,就是这样,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指尖微蜷,带着珍而重之的温柔。
她原本以为只是梦。
现在看来,月老说的那句“有人等了你一万年”,根本不是玩笑。
锦瑶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指尖,忽然弯起嘴角笑了。
没关系,先做任务。攒满100心动值,帮这个大冰块摆脱必死局,然后……她就能回九重天,继续当她的团宠小公主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锦鲤气运首次触发,成功为陆沉渊挡下致命车祸!系统奖励:初始心动值+5!”
“当前心动值:5/100。”
“陆沉渊当前心理活动截取:她的出现,推翻了我对巧合的所有定义。是秦正雄的陷阱?还是别的什么?不管是什么,在上谈判桌前,我必须把她摸透。”
“系统温馨提示:恭喜宿主迈出攻略第一步!核心涨心动值逻辑已解锁——您的锦鲤气运每一次为陆沉渊挡灾、转运、逆袭,都会触发心动值增长!请继续保持近身贴贴,为您的绑定反派旺运哦~”
锦瑶看着系统面板上那行“5/100”,眼睛瞬间亮了。
原来好感度这么好涨啊。
她侧过头,看着陆沉渊被仪表盘幽光勾勒出的冷硬侧脸,弯弯的眉眼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瑶池边最闪的那颗星。
这个反派大佬,她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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