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我的名牌后,摄政王悔疯了(楚晚宁顾宴辞)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跳过我的名牌后,摄政王悔疯了楚晚宁顾宴辞
《跳过我的名牌后,摄政王悔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晚宁顾宴辞,讲述了皇家择偶的百花宴上,顾宴辞连续三次跳过了我的名牌。最后,将象征正妃之位的玉如意,递给了那罪臣之女叶清欢。甚至不顾满朝文武的非议,亲自褪下狐裘将她裹紧。“她身世凄苦,受不得冻。”“你武功高强,在雪地里站一会儿也无妨当做历练了。”我握着被冻得失去知觉的手指,以为这只是他身为摄政王的权衡之术。为他卖命三年,他说过为了大业需将我藏在暗处,我深信不疑。直到去内阁送汤,隔着屏风听见他心腹的恭维。“王爷这招声东...

第一章
皇家择偶的百花宴上,顾宴辞连续三次跳过了我的名牌。
最后,将象征正妃之位的玉如意,递给了那罪臣之女叶清欢。
甚至不顾****的非议,亲自褪下狐裘将她裹紧。
“她身世凄苦,受不得冻。”
“你武功高强,在雪地里站一会儿也无妨当做历练了。”
我握着被冻得失去知觉的手指,以为这只是他身为摄政王的权衡之术。
为他卖命三年,他说过为了大业需将我藏在暗处,
我深信不疑。
直到去内阁送汤,隔着屏风听见他心腹的恭维。
“王爷这招声东击西真妙,借着打压王妃,实则把叶姑娘护得滴水不漏。”
顾宴辞轻笑:
“清欢胆小,若是真让那些刺客冲着她去,她会哭的。”
“只有楚晚宁才会傻傻地替她挡刀。”
我摸着腹部那道为了护他留下的致命剑伤,冷冷地擦干了泪。
转头就签下了前往北莽和亲的国书。
“顾宴辞,你的大业和你的心肝,自己守着吧。”
......
老大人颤抖着接过那份盖着血印的国书。
“楚姑娘,一旦盖印,您与大渊便再无瓜葛了。”
“真的不再考虑了吗?”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
回到摄政王府时,无数珍稀的物件正接连不断的被抬进揽月阁。
曾经顾宴辞许诺过。
等大业初定,就让我光明正大的住进去。
如今那里却换了新主人。
我站在廊下,静静的看着仆役们忙碌。
顾宴辞看到我满身落雪的样子,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路过而已。”
我淡淡回了一句,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偏院。
“站住。”
顾宴辞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愠怒。
“清欢刚入府,身子还有些弱,受不得惊吓。”
“你以后无事不要往这边走动,免得你身上的杀气冲撞了她。”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这个我用命护了三年的男人。
杀气。
我身上的杀气,皆是为了替他扫清政敌才染上的。
现在他大权在握,却嫌弃我手脏了。
门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
叶清欢披着那件本该属于我的白狐裘走了出来。
她怯生生的看着我。
“王爷,您别怪楚姑娘,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
“这狐裘太暖和了,清欢穿着反倒有些发汗。”
顾宴辞立刻紧张的将她揽入怀中。
“发汗吹了风更容易受凉。”
他转头看向我,目光落在我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通体赤红的珠子。
这是赤焰珠,天下至阳之物。
当初我替他挡刀伤了根本,导致寒毒入骨。
顾宴辞踏遍雪山才寻来这颗珠子,亲手为我戴上。
他说只要有这颗珠子在,我的身子就能慢慢养好。
可现在,他向我伸出了手。
“把赤焰珠解下来。”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王爷忘了这珠子是做什么用的吗?”
顾宴辞的眼神闪躲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冷硬。
“清欢夜里总是咳嗽,需要赤焰珠压一压。”
“你内力深厚,就算没有珠子护体,熬几天也就过去了。”
我攥紧了腰间的系带。
叶清欢拉了拉男人的衣袖。
“王爷算了吧,那是楚姑**心爱之物,清欢怎么敢夺人所爱。”
“大不了我多喝几碗苦药就是了。”
这句话点燃了顾宴辞的怒火。
他直接扯断了系着赤焰珠的红绳。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转身大步走回了叶清欢身边。
“一颗珠子而已,本王给她的,自然也能收回。”
“你若是不满,就去暗影阁领三十暗棍。”
顾宴辞将珠子递给叶清欢后,又转头吩咐管家。
“去把库房里那株千年火灵芝也熬了,给清欢补身子。”
管家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王爷,那火灵芝是留给楚姑娘下个月拔除寒毒用的药引啊。”
顾宴辞不悦的皱起眉头。
“药引再找就是了。”
“清欢的底子实在太差,若是不好好调理,如何能承担起正妃的生育之责?”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脏。
生育之责。
我因为替他挡刀伤了胞宫。
太医早就断言此生难有子嗣。
他曾经抱着我说没有孩子也无妨,只要有我陪着就够了。
如今他却光明正大的当着我的面,期盼着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我冷冷的看着管家。
“去熬吧。”
“王爷既然发了话,谁敢不从。”
管家叹了口气,低头退下。
顾宴辞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
他神色缓和了几分。
“晚宁,你一向懂事。”
“本王知道你受了委屈,等过阵子清欢的身体好些了,本王会提拔你做侧妃。”
“你不用再当见不得光的暗卫了。”
侧妃。
我堂堂镇国将军府唯一的遗孤,为了他隐姓埋名做牛做马。
现在换来一个侧妃的施舍。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讽。
“多谢王爷恩典。”
顾宴辞以为我已经认命,满意的搂着叶清欢进了屋。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叶清欢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王爷,楚姑娘似乎不太高兴呢。”
顾宴辞轻笑了一声。
“她就是这副闷葫芦性子,不用理会。”
“只要本王稍微给她点甜头,她就会死心塌地的留下来。”
我站在风雪中,扯了扯嘴角。
是啊,以前的我确实十分可怜。
只要他一个眼神,我就能为他拼命。
但是顾宴辞。
你不知道,鸿胪寺的那份国书,生效期只剩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