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6套房我却睡客厅？高考我填外地大学后爸妈疯了》男女主角小曦爸爸，是小说写手探秘星所写。精彩内容：“柏林总部？你疯了吧！”我妈把那封烫金的Offer摔在我脸上，纸张的棱角划过我的鼻梁，生疼。她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几乎戳到我脑门上：“我让你进自家的公司，从项目助理做起，你耳朵聋了？”我爸从书房冲出来，手里还握着高尔夫球杆：“改！马上回邮件给那个什么Z&A事务所，说你搞错了！”我弯腰捡起那封录用信，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仔细叠好，放进口袋。客厅的真皮沙发还是我住了十八年的那个，只不过它在客厅，而我睡在...

第4章

”
“啊？同济的本科生直接进Z&A总部实习？太牛了吧！”
我看着窗外的云，笑了笑：“因为我需要一份工作。”
陈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开始跟我分享他带的零食。巧克力、饼干、牛肉干，塞了满满一书包。
“我妈怕我在飞机上饿，塞了一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真好。”我说。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这句话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飞机降落柏林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
阳光是清冷的金色，天空蓝得像一块幕布。
我走出机场，深深吸了一口气。
干燥、清冽、带着一丝工业城市特有的味道。
这是我二十二年来，呼吸到的第一口不属于那个家的空气。

Z&A事务所派了人来接我，一个叫克劳斯的德国男人，严谨又热情。他帮我把行李搬上车，直接送我去了公司安排的公寓。
公寓在米特区，离事务所不远，一间标准的一室一厅，干净整洁，家具齐全。
克劳斯把钥匙交给我，笑着说：“顾小姐，欢迎来到柏林。这是你的新家。明天早上九点，我在事务所大厅等你。”
送走克劳斯，我站在公寓中央，环顾四周。
比不上外滩的工作室，但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安心。
我给外婆发了条微信：“外婆，到了，公寓很好。”
外婆秒回了一个语音，是她的声音：“好好休息，别累着，奶奶等你回来。”
我存了外婆的聊天记录，然后把我妈、我爸、还有所有亲戚的微信，全部拉黑了。
不是赌气，是切割。
有些东西，断了就断了。
在Z&A的实习生活比我想象的要紧张和刺激。我被分到了明星建筑师诺曼先生的小组，参与一个迪拜新艺术中心的项目。
小组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充满了**和创造力。
第一个晚上，我们为了一个模型细节，通宵讨论到天亮。
诺曼先生拍着我的肩膀说：“顾，你的想法很大胆，我喜欢。不要怕犯错，在这里，最怕的是没有想法。”
没有人问我的家庭，没有人关心我的**。他们只看我的作品，我的能力。
军训……不，是实习的第一个月，我第一次给家里打电话。
不是打给我妈，是打给外婆。
外婆在电话那头说：“小曦，**到处找你，说你把她拉黑了。她让我转告你，让你赶紧把她加回来。”
“外婆，你告诉她，我不会加的。”
“好，外婆帮你转达。”外婆笑了一下，“小曦，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
“那就行。你开心，外婆就开心。”
挂了电话，我站在事务所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柏林的街景，远处是柏林电视塔的剪影。
我开心吗？
我不用睡储藏室了，不用在饭桌上看人脸色了，不用听我**抱怨，不用忍受我爸的控制，不用给那个废物弟弟当**了。
我有了自己的公寓，自己的户口，自己的事业。
我开心。
实习的第一个季度，我拿到了实习生最高评级和一笔奖金。
不多，五千欧元，但足够我在这里半年的生活费了。
我第一时间给外婆打电话：“外婆，我拿奖金了，五千欧。”
“真的？小曦真厉害！”外婆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留着花，别省着。”
“我给您转了一半，您买点好吃的，或者请保姆带您出去逛逛。”
“不用不用，外婆有钱——”
“外婆，您不收我就不开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外婆说：“好，外婆收。小曦，你知道***要是还在，得多高兴吗？”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圣诞假期，我没有回国。柏林下了很大的雪，整个城市银装素裹，像童话世界。
我用奖金给自己报了一个德语速成班，又买了一套专业的摄影设备。
我把奶奶留下的那些手稿，一张张用高清相机翻拍，整理成电子档案。每一次审视那些线条和构想，都像在和奶奶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她的才华，她的遗憾，她被压抑的梦想，都在这些泛黄的图纸里。
平安夜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视频通话请求。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了我弟弟顾航的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