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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年少,满满回忆治愈整段时光李天宇李天宇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田园年少,满满回忆治愈整段时光(李天宇李天宇)

时间: 2026-06-16 13:13:36 

《田园年少,满满回忆治愈整段时光》男女主角李天宇李天宇,是小说写手小小尘小所写。精彩内容:李天宇后来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总觉得像是一场光着脚丫子做过的长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有——弹珠子磨粗了的拇指关节、河里摸鱼时被螃蟹夹肿的手指、村口老榕树下输掉的公仔纸、还有那些在夏夜里一起疯跑着躲猫猫的小伙伴们。那时候天很蓝,夜很短,九点钟的睡觉是常态,入夜后伴着狗吠声入睡。那是千禧年的南方农村。李天宇上二年级,白白净净,秀气得像个女孩子,村里人叫他“弟弟哥”。这绰号他一直不喜欢,但架不住人见人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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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村小离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说是学校,其实是一栋旧楼,以前是农村合作社,后来改成了学堂。两层楼,灰扑扑的外墙,操场上连水泥都没铺,是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地,晴天一脚灰,雨天一脚泥。旗杆倒是有一根,歪歪斜斜地立在操场中间,升国旗的时候要三个人扶着,一个人拉绳子,不然会倒。

教室里的课桌比李天宇的年纪还大,桌面上刻满了历届学生的“墨宝”——有名字,有脏话,有歪歪扭扭的“早”字,模仿谁也不知道。凳子高低不平,坐上去要小心,不然会一个**墩摔到地上,引来全班哄笑。

老师也不多,七八个,大多是本村或邻村的大爷大妈,拿着粉笔的手以前是拿锄头的。除了同样在学校教书的妈妈,李天宇几乎不认识其他老师——或者说,认识了也没用,因为他们的课跟他们的年纪一样,四平八稳,没什么波澜。

李天宇那时候对“读书”这两个字的理解,大概跟“坐牢”差不多。

上课铃是催命的,下课铃是放风的。老师在***讲什么他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想的是昨天打到第几关的反恐精英,或者放学后要去哪个水洼钓青蛙。

他最怕的是妈**课。

不是怕听课,是怕回家。

因为妈妈会在课堂上用眼神**他一百遍——那种“你等着回家”的眼神,比任何一道数学题都让人胆寒。果然,每次**卷子发下来,回到家就是一顿“竹笋炒肉”。妈**巴掌又急又密,打在**上**辣的,李天宇疼得龇牙咧嘴,第二天照样该玩玩,该疯疯。

小孩子嘛,记吃不记打。

二年级那年,学校出了件大事——旧楼不能用了。

据说是有领导来检查,发现墙体开裂、梁柱腐朽,大笔一挥:危房,停用!

于是全校师生开始了“流浪”生涯。

新的临时教学点在农机厂。那地方离村子不远,是以前放拖拉机和其他农用机械的仓库,腾了两间出来当教室。巨大的机器搬不走,就搁在教室角落里,黑乎乎的,浑身是机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李天宇的班级正好被分在那间放着一台老旧收割机的教室里。

那味道,怎么说呢——像一千辆拖拉机同时在你鼻子里开会。

上课的时候,机油味混着粉尘,熏得人头昏脑涨。李天宇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发呆,心想:这哪里是上学啊,这分明是在修车厂打工。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两年。

从二年级到四年级,就在机油味和粉尘里慢慢熬过去了。李天宇的个子蹿了一点,但还是一副瘦瘦小小的样子,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里透红,跟村口那棵老榆树的树皮差不多颜色。

直到四年级那年秋天,新教学楼终于建好了。

两层小楼,白墙红瓦,窗户明晃晃的,操场也铺上了水泥,旗杆换了一根新的,笔直笔直地戳在那里,像个精神抖擞的哨兵。

最重要的是——新宿舍楼也建好了,紧挨着教学楼。老师们从各自家里搬进了学校住,妈妈也分到了一间,李天宇跟着住了进去。

生活突然变得方便了很多。以前上学要走十分钟,现在下楼就是操场,上课铃响了再出门都来得及。

但真正让李天宇觉得“上学好像也没那么糟”的,不是新教学楼,而是一批从镇上来的新老师。

四年级开了英语课。

李天宇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长得像蚯蚓扭来扭去的文字,念出来的声音跟村里人说话完全不一样。

“What’s your name?”

“沃特……哟……内姆?”

他念得舌头打结,像**一颗滚烫的汤圆。

但英语课本身好不好玩不重要,重要的是——英语老师好看。

刘婉玲,镇上师范学校毕业的,二十出头,据说还没结婚。个子高挑,皮肤白得发光,在一群灰扑扑的村里人中间,像一只误入鸡窝的白鹤。

她来上课的第一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教室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边。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连平时最闹腾的阿浩都闭上了嘴,呆呆地看着***的人。

李天宇坐在第三排,仰着头看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件白裙子,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段——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浅色的凉鞋,脚趾头干干净净的,涂着淡淡的指甲油。

她转过身来写板书的时候,裙摆轻轻飘了一下,李天宇看见她的背影——腰很细,臀线圆润,白裙子的布料薄薄的,透出里面**的轮廓。

他赶紧低下头,心跳得咚咚响。

刘老师的声音也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刚煮好的汤圆,一口咬下去,甜得流馅。她念英语的时候,舌头好像特别灵活,那些李天宇觉得像蚯蚓的单词,从她嘴里出来就变成了好听的小曲儿。

“跟我读:Apple——A-P-P-L-E,Apple。”

“A……阿婆。”李天宇跟着念。

刘老师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不是阿婆,是Apple。嘴巴再张大一点。”

她走到李天宇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他,示范口型:“看老师的嘴巴,A——pple。”

李天宇闻到了一股香味。

不是村里女人用的那种雪花膏的味道,是一种更淡、更清甜的香气,像栀子花,又像夏天的风。他脑子一热,耳朵尖都红了,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音。

刘老师也不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慢慢来。”

她的手很软,拍在肩膀上像一片羽毛。

从那天起,李天宇发现自己变了。

以前他讨厌所有的课,现在他只讨厌除了英语以外的所有课。英语课的时候他坐得笔直,眼睛跟着刘老师转,像一棵向日葵追着太阳。

但他的英语成绩并没有因为“喜欢老师”而变好。

字母永远写不到格子里,单词永远记不住拼写,发音永远带着一股地瓜味。刘老师念“th”的时候舌尖抵着牙齿,他念“th”的时候像嘴里**一颗石头。

“天宇,放学后留下来。”刘老师拿着红笔批改他的作业本,眉头微微蹙着,但嘴角还是带着笑,“你这个字母‘a’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它是字母,不是风筝。”

李天宇挠挠头,嘿嘿笑。

他不讨厌被留下来。

因为放学后的教室很安静,只有他和刘老师两个人。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白裙子染成淡淡的橘红色,她坐在他旁边,低头给他示范怎么写字母,一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边,他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安安静静地,像一朵花开在午后的风里。

而且,刘老师住在他楼下。

新宿舍楼一共三层,一楼是仓库和厨房,二楼是老师宿舍,三楼也住着几户人家。妈妈分到的房间在三楼,刘老师住二楼,正下方。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李天宇每天上下楼都要经过刘老师的门口。

有时候她的门开着,他能看见里面的布置——一张单人床,铺着碎花的床单,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几本书和一盆绿萝,窗户上挂着白色的窗帘,风一吹就飘起来,像她的裙子。

有一次他放学回来,经过二楼的时候,刘老师正好开门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碗。

“天宇,你家有酱油吗?我烧菜发现用完了。”

“有有有!”李天宇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翻出酱油瓶,又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来,递给她的时候还喘着气。

刘老师笑了:“跑这么快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她接过酱油瓶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凉凉的,滑滑的,像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玉。

李天宇缩回手,耳朵又红了。

“谢谢天宇,一会儿炒好了给你尝尝。”刘老师端着酱油回去,关门前还冲他眨眨眼。

后来这样的事情多了起来。有时候是借盐,有时候是借醋,有时候是借一把葱。李天宇每次都是跑步上下楼,像一支离弦的箭,妈妈都看不下去了:“你是去送东西还是去参加奥运会?”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觉得……刘老师叫他帮忙的时候,他心里会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高兴。

比**考了一百分还高兴。

当然他也没考过一百分。

还有一次,他去还一个碟子——刘老师上次借了酱油,炒了一盘糖醋排骨,给他端了小半碗上来,碟子忘了还。他端着碟子下楼,刘老师的门虚掩着,他正要敲门,目光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瞥——

窗台外面晾着一排衣服。

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蕾丝边的,还有一件同色系的文胸,罩杯饱满,在风里轻轻晃着。

李天宇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赶紧移开目光,心脏擂鼓一样跳。那些衣物在阳光下白得刺眼、黑得发亮,像某种他还不懂的秘密,**裸地晾在那里,毫无遮掩。

他敲了门,把碟子递给刘老师,全程不敢抬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像做贼一样心虚。

刘老师接过碟子,看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有点奇怪:“天宇,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手心凉凉的,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他差点“嗯”出声来。

“没、没有,我、我上去了!”他转身就跑,差点在楼梯上摔一跤。

身后传来刘老师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还有一次,是傍晚。

李天宇放学回来,经过二楼的时候,刘老师家的门开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刘老师正在洗头。

她弯着腰,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水顺着发梢滴答滴答地落进盆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被水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的,里面的轮廓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文胸的带子,还有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湿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洗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李天宇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应该走的。他知道他应该走。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眼睛也不听使唤,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白色的、湿漉漉的、曲线毕露的背影。

刘老师直起腰,拿起毛巾擦头发,一转身,看见了他。

“天宇?”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了?找老师有事?”

李天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转身就跑。

这次是真的摔了——在楼梯拐角处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冲上三楼,“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得太快了。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里,又鼓起来了。

邦邦的,硬硬的,像里面藏了一根小棍子。

李天宇痛苦地闭上眼睛。

又是这样。

每次看见刘老师,每次想到刘老师,每次闻到那股栀子花一样的香味,那里就会不受控制地站起来,像一株见了太阳的向日葵,精神抖擞地仰着脑袋。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害怕、让他羞耻、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在课堂上。

刘老师穿着白裙子站在***的时候,李天宇的眼睛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她的每一个动作——转身、弯腰、抬手、微笑——都会在他身体里引起一场小小的**。

他开始躲。

上课的时候不敢看刘老师,低着头假装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刘老师叫他回答问题,他站起来支支吾吾,眼睛盯着桌面,不敢抬起来。

刘老师走到他身边,弯腰看他的作业本,那股熟悉的香味飘过来,他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天宇,这个单词拼错了哦。”刘老师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他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刘老师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黯了一瞬。

那天之后,李天宇躲得更厉害了。

下课的时候不再围到刘老师身边问东问西,放学后也不再磨磨蹭蹭等她说“天宇早点回去”。他甚至开始绕路走——从操场那边绕一大圈回宿舍,就是为了不经过刘老师的门口。

刘老师察觉到了。

课堂上,她发现那个以前总是眼睛亮晶晶地追着她转的小男孩,现在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课桌里。

她试着叫他回答问题,他站起来结结巴巴答完,坐下的时候像逃过一劫。

她试着放学后留他补课,他说“老师我今天有事”就跑了。

刘老师心里不是滋味。

她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去问问李天宇的妈妈。

“***,天宇最近……是不是在家遇到什么事了?”一天放学后,刘老师在办公室里找到了李天宇的妈妈,斟酌着措辞,“他最近上课总是心不在焉的,而且……好像有点躲着我。”

妈妈愣了一下:“躲着你?那小子?”

“嗯,之前他英语不太好,我经常给他补课,我们关系还挺好的。但这几天……我叫他他也不理,看到我就躲。”刘老师微微蹙眉,“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妈妈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说他有什么事啊。那小子皮得很,整天就知道玩,能有什么事?”她顿了顿,“不过……他最近确实有点奇怪,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出去找阿浩他们玩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这样吧,”妈妈说,“我回去问问他。要是他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刘老师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天宇很乖的,就是……可能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他不舒服了。”

“他能有什么不舒服的?准是干了什么坏事心虚!”妈妈斩钉截铁。

刘老师没有接话,但心里有了主意。

那天晚上,李天宇正在房间里写作业——其实是趴在桌上发呆,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母,像一群喝醉了的蚂蚁。

敲门声响了。

“天宇,是我。”

是刘老师的声音。

李天宇浑身一僵,手里的铅笔“啪”地掉在桌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妈**声音从外面传来:“天宇!刘老师来找你了,开门!”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打开门。

刘老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她手里端着一碗汤圆:“我煮了汤圆,多了一点,给你们送上来。”

妈妈接过碗,招呼刘老师进来坐,又瞪了李天宇一眼:“愣着干什么?给老师倒水!”

李天宇机械地倒了杯水,放在刘老师面前,然后站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刘老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习惯性地抚了抚裙摆,把家居服的下摆拢好,盖住膝盖。她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姿态优雅得像是来参加茶话会。

李天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家居服的布料很柔软,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她坐下去的时候,臀部的轮廓在椅子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家居服被绷紧了,能看见下面**的痕迹。

她弯身去端水杯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再往下——

李天宇猛地别过头。

他看见了。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家居服领口深处的一抹雪白,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景象。

比电视上的更真实,更震撼,更让人……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涌动,他拼命压制,但那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了。

“天宇,”刘老师的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风,“你最近是不是……讨厌老师了?”

李天宇猛地抬头:“没有!”

他的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刘老师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你为什么躲着老师?”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刘老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课堂上叫你回答问题,你低着头不敢看我。放学叫你留下来,你说有事就跑。刚才我敲门,你是不是还想假装不在?”

李天宇说不出话来了。

刘老师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的手很软,指节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来,坐下,跟老师说说。”她拉着他在床边坐下,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下来,又习惯性地抚了抚裙摆,把家居服往下拉了拉,盖住大腿。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李天宇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栀子花,夏天的风,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点点甜。

他更紧张了,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

“天宇,”刘老师侧过头看着他,声音轻轻的,“是老师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你遇到了什么事?告诉老师好不好?”

她的眼睛很干净,像山间的溪水,倒映着他的影子。

李天宇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又闭上。

他不敢说。

他怎么说?说老师你穿白裙子的时候像小龙女,我看见你就心跳加速,裤*里那根东西就不听话地站起来?

他说不出口。

但他又不想让刘老师觉得自己讨厌她。

他一点都不讨厌她。

恰恰相反,他……

“老师,”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没有讨厌你。”

“那是为什么?”

“就是……就是觉得……奇怪。”他绞着手指,不敢看她。

“奇怪?”刘老师微微偏头,“什么奇怪?”

“就是……看到老师的时候,感觉很奇怪。”他的脸烧得厉害,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很快,然后……然后……”

他说不下去了。

刘老师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了,便轻轻叹了口气,但没有追问。她伸出手,覆在他绞在一起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天宇,老师不逼你。但是你要知道,不管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说的。好吗?”

她的手心很温暖,干燥柔软,覆在他手背上的感觉像一片温热的羽毛。

李天宇低头看着那只手——白白的,细细的,指尖圆润,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真好看。

他想。

比任何人的手都好看。

“老师,”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穿白裙子的时候……特别好看。”

刘老师愣了一下。

“像……像电视里的一个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像小龙女。”

刘老师怔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你看到老师穿白裙子就会紧张?”

李天宇点点头,又摇摇头,又点点头。

刘老师被他逗笑了:“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也不全是。”他绞着手指,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就是……每次看到老师穿白裙子,我就会……就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心跳很快,然后……然后……”他的脸烧得像着了火,“那里会……会硬邦邦的……”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轻得像一声叹息。

刘老师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刘老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天宇,你知道吗?你这个年纪,身体在慢慢长大,会有一些……自己控制不了的反应,这是很正常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白皙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声音依然平稳温和:“很多男孩子都会有。不用害怕,也不用觉得羞耻。这是……长大的标志。”

李天宇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真的吗?”

“真的。”刘老师点头,目光温柔,“老师不会因为这个生你的气,也不会讨厌你。你也不要因为这个躲着老师,好不好?”

李天宇的鼻子酸了。

他使劲点了点头。

刘老师微微一笑,拉住他的手,轻轻握了握:“那以后还躲不躲老师了?”

“不躲了。”

“课堂上还敢不敢看老师了?”

“……敢。”

“这还差不多。”刘老师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行了,汤圆快凉了,赶紧吃吧。吃完早点睡。”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转身下楼了。

李天宇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被刘老师握过,手背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手心里似乎还留着她指尖的触感——细腻的、柔软的、温热的。

他把那只手贴在脸上,闭上眼睛。

汤圆的甜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白白的,亮亮的,像她的裙子。

那一晚,他睡得特别踏实。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李天宇不再躲着刘老师了,但也没有恢复到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状态。他还是会在课堂上偷偷看她,还是会在她靠近的时候心跳加速,还是会因为她的一个微笑、一个眼神而脸红耳赤。

但他不再害怕了。

因为刘老师说,那是正常的。

是长大的标志。

他开始学着接受身体里那个不听话的“小怪物”,虽然它还是会在他最不想的时候跳出来捣乱,但他至少不再觉得自己是个**了。

他和刘老师的关系,反而比以前更亲近了。

不是那种“老师和学生”的亲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老师还是会给他补课,但补完课之后会多坐一会儿,聊聊天,说说闲话。她会问他今天在学校开不开心,会听他讲和阿浩他们抓青蛙的故事,会在他手舞足蹈比划的时候捂着嘴笑。

有时候她会带一点自己做的小零食上来——糖水、汤圆、炒花生。李天宇的妈妈也会回赠一些自己做的腌菜、**什么的。两个人你来我往,像邻里之间最普通的往来。

但李天宇知道,不一样。

每次刘老师来家里坐的时候,他都会注意到一些细节——她进门的时候会先抚一抚裙子,坐下的时候会把裙摆拢好,起身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整理一下衣领。

这些动作很小,很自然,像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但李天宇注意到了。

他的眼睛总是在捕捉这些细小的、一闪而过的瞬间——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雪白,她抬手时衣袖滑下露出的纤细手腕,她转身时裙摆飘起的一角。

每一次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他心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有一天傍晚,李天宇放学回来,经过二楼的时候,刘老师的门开着,她正在厨房里炒菜。油烟味飘出来,混着蒜香和酱油的味道。

“天宇!”她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妈今晚不在家吧?我听说她去镇上了?”

李天宇点点头:“去学习了,明天才回来。”

“那你晚饭怎么办?”

“我妈让我去奶奶家吃。”

刘老师想了想,说:“别去了,就在老师这儿吃吧。我多炒两个菜。”

李天宇愣了一下:“可是……”

“可是什么?怕老师做的不好吃?”刘老师笑着看他。

“不是,就是……”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刘老师挥了挥锅铲,“上去放下书包,洗洗手就下来。汤都快烧好了。”

李天宇“哦”了一声,转身上楼,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放下书包,洗了手,下楼的时候,刘老师已经把菜端上桌了——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紫菜汤,还有一碟她自己腌的萝卜干。

“来,趁热吃。”刘老师给他盛了碗饭,放在他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头顶的灯发出暖**的光,照在小桌子上,照着两碗白米饭和几碟小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但李天宇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好吃吗?”刘老师问。

“好吃!”他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

刘老师笑了,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饭,李天宇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刘老师在厨房洗碗,他站在旁边擦桌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妈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下午。”

“那明天中午你也来老师这儿吃吧。”

“不用了……”

“什么不用,难道你要饿肚子?”刘老师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么定了。”

李天宇没有再推辞。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刘老师在水槽前弯腰洗碗的背影。她穿着一件普通的家居服,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白的后颈。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的手臂在水花里起起落落,泡沫溅到她的手腕上,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温暖。

像家。

不是那种有很多人的、吵吵闹闹的家,而是一种安静的、温暖的、只有两个人的家。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

他赶紧移开目光,说了声“老师我上去了”,就转身上楼了。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刘老师的影子。

她弯腰洗碗的背影。

她给他夹菜时微笑的侧脸。

她说“就这么定了”时不容置疑的语气。

还有那双白白的、细腻的、握过他手的手。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啊”了一声。

完了。

他想。

他好像不只是“不讨厌”刘老师了。

他好像……很喜欢她。

不是那种“喜欢老师”的喜欢,而是一种更奇怪的、他说不清楚的喜欢。

就像……就像电视里那些人说的那种喜欢。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又圆又亮,白白的,像刘老师的裙子。

他闭上眼睛,在胡思乱想中慢慢睡着了。

楼下,刘老师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想起刚才李天宇吃饭时的样子——鼓着腮帮子,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想起他说“好吃”时那个满足的表情,想起他站在厨房门口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

她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他还是个孩子。

她告诉自己。

一个四年级的小孩子。

她合上书,关了灯,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白白的,亮亮的,洒在她的被子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慌张和羞涩的眼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夜色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比平时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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