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黄生爱保健的《老公考上公务员第一天，在村口给我摆了破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翠翠，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拿着我儿子的钱养野男人！"婆婆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啐在我脸上，手里还举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男式内裤。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像密集的钢针扎过来。我那个刚考上县里公务员的老公宋建国，站在人群中央，捂着脸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角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我站在大槐树下，脸上的唾沫顺着颧骨往下淌。周围的目光像实质的重量压在身上。我认...

第2章

行。
我转身往回走。背后是王桂花尖锐的声音："跑什么！心虚了是不是！"
我没回头。
走了大概二十步，听见身后有人小跑追上来。
是宋建国。
"翠翠。"他在我身后两米的地方站住，压低声音，"你别闹了。回去好好谈。房子和猪场都归你，我只要你签个协议，承认是你的错。"
我站住了。
"房子和猪场本来就是我的。"
"那你就签了呗，反正也没亏。"他语气轻松，像在谈一笔小买卖。
我转过头看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愧疚。甚至没有装的。好像在他眼里，这一切都天经地义。我供他读书是天经地义，他考上了甩掉我也是天经地义。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步伐轻快，皮鞋踩在村路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红灯灭了。
从王桂花第一声骂开始，到宋建国刚才最后一句话，全部录进去了。
我把录音笔揣回兜里，继续往猪场的方向走。
三月的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六年。
我供他读完大学，供他考***，供他买西装买皮鞋。猪场从十头猪养到现在的规模，没日没夜地干，手上的冻疮年年犯。
他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晚上搂着我说："翠翠，等我出息了，一定让你享福。"
四个月前，他出息了。
出息到要找个局长的女儿当老婆。
我走到猪场门口，推开铁栅栏门。里面的猪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味道冲鼻。
我在办公室的铁皮柜子里翻出一本旧账本。
不是猪场的账。是我这六年替宋建国花的每一笔钱的记录。
大一学费四千八，生活费每月八百。大二学费四千八，生活费涨到一千。大三、大四。考公培训班一万二。面试那身西装三千块。请客送礼花了多少。逢年过节给****钱又是多少。
我一页一页翻。
六年，光我有据**的，花在他身上的钱超过二十万。
那时候猪价好，我一年能挣七八万。几乎全填进去了。自己连件新棉袄都舍不得买。
账本最后一页的日期是去年十一月。他考上***的那个月。
那之后，我再没往他身上花过一分钱。
不是不想花。
是他再也没回过家。
我合上账本，站起来，走到**旁边。
一头**猪正趴在地上哄小猪崽吃奶。六只小猪崽挤作一团，哼哼唧唧地拱着。
我蹲下来，看了一会儿。
然后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拨过的号码。
陈小燕。
宋建国的大学前女友。大三的时候被他甩了。听说是因为陈小燕家里出了事，没钱了，宋建国就跟人家断了。
我当时还替他说话，觉得是陈小燕纠缠他。
现在想想，我和陈小燕有什么区别。
都是被他榨干了价值之后丢掉的人。
我没有马上拨出去。
先做了另一件事。
打开手机里的银行软件，查了一下账户余额。
猪场的对公账户上有一笔钱。那是上个月县里肉联厂打过来的货款。
数字我看了一眼，退出了页面。
然后打开另一个账户。这个账户宋建国不知道。王桂花不知道。村里没有任何人知道。
是我三年前开始，每卖一批猪，都会从利润里抽出一部分，转进这个卡里。
不多。但三年下来，攒了一些。
够用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三天。
宋建国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够了。三天我能做很多事。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院子里黑洞洞的，我没开灯，摸黑进了屋。
宋建国不在。他现在住在县里单位分的宿舍，半个月回来一次。王桂花也不在，今天闹完那出之后不知道去哪了。
整个院子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在堂屋的方桌前，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陈小燕的号码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拨了出去。
响了六声，接了。
"喂？哪位？"声音带着警惕。
"陈小燕吗？我是林翠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林翠翠？哪个林翠翠？"
"宋建国老婆。"
又是沉默。这回更长。
"你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