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一七”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在香烛烟气里飘了三年。看她穿着起球的校服蹲在厨房角落啃冷馒头，看那个男人搂着养女坐在水晶吊灯下切牛排。看她发烧到四十度，管家说"别打扰先生"，把她锁在佣人房里。看养女踩着她的手指笑，说"你妈死了，没人要你了"。我求遍了阴间每一个有权的鬼差。最后一个说：可以，用你下辈子的投胎资格换。我说，成交。我顶着那张消失三年的脸回去，把他的公司拆成骨头，把养女的靠山一根根抽断。我以为自己足够冷。直到那个孩子半...

第2章

"搬不完的扔掉。"
方姨张了张嘴。
"**，齐小姐她——"
"听不懂？"
方姨闭上嘴，叫了两个佣人开始搬。
殷知鸢站在我身后，一直没说话。
我转头看她，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怎么了？"
她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
过了几秒，她才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她会生气的。"
"谁？"
"齐槿柔。她生气的时候……"
她没说完。
但她下意识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左胳膊。
我看到她袖子底下露出一截淤青。青紫色的，叠着黄绿色的旧伤，至少三层。
我蹲下去，捏住她的袖口。
她想缩手，我握住了。
撸上去。
整条小臂，从手腕到肘弯，掐痕、指甲划痕、烟头。
三个圆形的烟疤，排列整齐，像是故意对称着来的。
"齐槿柔做的？"
她不说话。
"殷知鸢。"
她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站起来。
胸腔里有一团东西在烧，从胃里一直烧到喉咙。
我在阴间的时候看过这一幕。
齐槿柔把殷知鸢锁在卫生间里，拿她爸的烟头按在小臂上，一边按一边笑。
笑完了还拍照，发给她的朋友看，说"你们看这个赔钱货的皮肤是不是跟猪皮一样"。
殷知鸢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不是不疼。
是叫了也没人来。
叫了反而会被打得更重——因为殷廷序觉得她"惹槿柔不高兴"。
"知鸢。"
她看我。
"从今天起，没有人可以碰你。"
她没应。
她不信。
我知道她不信。
被辜负太多次的孩子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相信。
她需要看到证据。
她需要看到——欺负她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章
殷廷序是晚上八点回来的。
齐槿柔挽着他的手臂，穿着蓬蓬裙，脖子上挂着一等奖的奖牌。
十三岁的女孩，浓妆艳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爸爸，今天评委说我弹得是全场最好的！"
殷廷序笑着摸她的头。
"槿柔真棒。"
他笑起来的时候下颌线很锋利，眼角有几道纹路，四十二岁的男人，保养得体面周全，每一寸都写着"成功人士"四个字。
然后他看到了我。
笑容凝固在脸上。
整个人像被人从脖子后面拽住了，动作、表情、呼吸，全部卡住。
"……殷澜？"
"嗯。"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佣人泡的茶。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变化很有意思——先是震惊，然后是怀疑，再然后是一种非常隐蔽的警惕。
不是丈夫看到失踪三年的妻子回来时该有的情绪。
没有惊喜，没有心疼，没有愧疚。
只有：你怎么回来了？
你回来要干什么？
"三年了。"我放下茶杯，"不请我进家门，站着看吗？"
齐槿柔的目光在我和殷廷序之间来回跳。
她不认识我。
原身失踪的时候她已经被接到殷家了，但那时候殷廷序忙着处理"妻子失踪"的案子，没来得及正式介绍。
后来案子不了了之，**判了失踪死亡，殷家上下默契地将"殷**"这个人从家族叙事中删除得一干二净。
"爸爸，这个人是谁啊？"齐槿柔扯了扯殷廷序的袖子。
殷廷序没回答她。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你去哪了？"
"治病。"
"什么病？"
"命差点没了的那种。"我笑了一下，"怎么，不欢迎？"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翻面的照片。
然后落在楼梯上正搬东西下来的佣人身上。
"你动了槿柔的房间？"他的语气瞬间冷了。
"对。"
"谁让你动的？"
"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看着他，"我动我的房子，需要谁批准？"
齐槿柔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听懂了。
"爸爸！"她抓住殷廷序的手臂，"她是谁？她为什么搬我的东西！那是我的房间！"
殷廷序站起来。
"殷澜，你回来的事我们可以谈，但槿柔的房间不能动。"
"已经动了。"
他捏紧了拳头。
"你——"
"殷廷序。"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你是想当着佣人的面跟我吵，还是想先上楼看看你亲生女儿胳膊上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