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拜金前女友,白嫖小叔他兜底池梨霍司誉小说全文章节目录在线阅读
霍司誉离开了医院。
他脸色沉得滴水,视线扫到身后的保镖:“喂狗那个什么时候回来?”
保镖莫名心虚:“他、他刚刚说被狗咬了,现在正赶回医院还钥匙,顺便…顺便打狂犬疫苗,还问我,这个疫苗钱应该找池**,还是……”
保镖默默看向他。
霍司誉周身郁气更重了,声线没什么起伏:“找财务报销。”

保镖点了点头,又问了句:“那刚刚给池**买饭的钱……”
霍司誉上了车,立体深邃的侧脸分外优越,紧拧的眉心看起来很烦躁,还有一丝无语:“她让你买饭没给你钱?”
保镖:“池**说,霍总您会报销的。”
口口声声说不要他的钱。
车都没开出医院停车场,就先花了他两笔。
越是美丽的女人,说的话就越不能信。
霍司誉重重合上眼,一字一顿:“找财务。”
他说完,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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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梨吃着使唤人买来的大餐,恨不得将自己没吃的这几顿全都补回来。
穿书都给她穿迷糊了。
居然忘记吃饭。
不吃饭哪来的精力?
池梨也没忘了要紧事,她翻开通信里的拦截记录,那个记忆里熟悉的号码给她打了上百通电话,也不知道是急疯了,还是,气疯了。
原主生病找他的时候,他给别的女人过生日还住在人家家里一夜,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现在也该让他也尝尝,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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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梨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吊了一天药水,第二天就自己办理出院了。
出院时,沈声南还特地跑来看她,一脸笑眯眯地叮嘱她:“你们小年轻血气方刚的,也要多注意身体,我看你那男朋友好像不太关心你啊,住院都不来看你。”
池梨脸色红润,丝毫看不出昨天昏倒时的虚弱。
听见这话,她微微低头,似乎有些失落:“所以,我跟他分手了。”
沈声南下意识接话:“分得好啊,分……什么什么?这就分手了?!”
不是吧。
这不是感情好得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吗?
怎么转眼就分手了?
沈声南仿佛被塞了一口瓜:“那什么,我没劝分啊。”
池梨抹了把无中生有的泪水:“没事,我不难过,我也没时间难过,我要去上班了,沈先生,再见。”
“诶……”
沈声南想叫住她,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看着池梨优美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来了句:“池**,注意休息昂。”
池梨应下了。
出了医院就打车回家,换了身衣服,转头去公司上班。
休息?
你休息的时候,你的前男友你的仇人在享受荣华富贵,你怎么安心休息?
池梨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打卡机滴滴响着声音。
她没洗的头发挽成丸子头,特地从衣柜里挑了身小白花味满满的棉质白色长裙。
主管正好听见声音,肥头大耳的脸弥漫着怒火:“又是你!再这样下去,我不管你走谁的后门进来的,你也得给我滚蛋!”
没错,公司里的人只知道池梨是走后门,却不知道她是谁带进来的。
霍宇泽美其名曰是让她历练。
其实也是想让她自己尝尝苦头,好对他更依赖。
池梨抿了抿唇,大眼珠子无辜眨啊眨:“要是走范总的后门进来的,也要走吗?”
主管愣了下,随即更气了:“池梨,你骗鬼呢?!还范总,人家范总换那么多女人,可没在他身边见过你,你做梦也要讲点道理。”
他的嗓门非常大,惹得周围工位上的人纷纷投来视线。
还有议论和嘲笑声。
池梨白净的脸蛋轻轻皱起,后退一步,还伸手在鼻子前挥了挥:“主管,我有件事一直忍着没跟你说。”
主管奇怪地看她:“什么事?”
池梨:“你有口臭。”
全场静默。
池梨回过头,笑吟吟看着众人,阎王点名似的伸出食指,指了几个人:“不止我这样觉得哦,他、她、它……大家都这样说过,还说你老婆跟你离婚,肯定是嫌你胖得出油还嘴巴臭。”
身后不知谁喷出一声笑。
主管气得头顶冒烟,扬起手对着池梨就挥下。
主管一米六,池梨一米六八,只需轻轻一闪,巴掌根本碰不到她的脸。
掌风从耳边呼过,池梨瞄准时机,捂着脸跟着偏过去。
“啊”的一声叫。
见自己没打到,主管再次挥手。
只可惜,这次没能挥下,他的咸猪蹄被一只大手牢牢钳制住。
主管愤怒回头,在看见那张脸时,怒气像放屁一样丝滑地从身体里泄出:“范、范总……”
范砚平日随和好说话的笑脸荡漾无存,冷冷睨着他:“怎么?给你发工资是让你在这上班打员工的?”
主管脑中闪过池梨刚才的话,连忙解释:“不、不是,范总,我一时冲动,我没打到她、没打到,真的,不信你……”
眼前的池梨。
正捂着脸,泪眼汪汪,咬着唇,像是被欺负了又不敢开口。
“不!”主管急了,“我没打到你,你捂什么呢?范总、范总,有监控,咱有监控,范……”
范砚懒得听他死猪咆哮,直接甩手将人扔到一边,一个箭步冲到池梨跟前。
他知道没打到。
都没听见响。
但池梨这样子不就是装给他看的吗?
她都愿意为他花心思了!
这还管什么真打假打,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他的梨梨也是被人欺负了。
范砚看着池梨那张绝美的脸蛋,恰到好处的柔弱,眼中流露贪婪的神情,缓缓朝她伸手……
“你们在做什么?”
范砚的手停在半空。
熟悉的声音响起,池梨和范砚二人几乎是同时看向来人。
霍宇泽看着诡异的场面,视线落到范砚的那只手上,他皱着眉,左右审视着两人,话却是对范砚说的:“你在做什么?”
范砚淡定自若地收了手,不知何时恢复了吊儿郎当:“我?我要是迟点到,你家梨梨可要被欺负了。”
“梨梨”这个称呼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
霍宇泽莫名升起不悦。
但在看到池梨时,什么质问、责骂的话,都有些问不出口。
但他是带着气来的,这口气显然没出。
霍宇泽视线转到一旁被甩飞的主管,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打她了?”
主管连连后退:“没有!绝对没有!!!”
霍宇泽:“哪只手打的?”
“……”
他今天非死不可吗?
小说《穿成拜金前女友,白嫖小叔他兜底》 第7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