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寻舟”的倾心著作，林婉李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 生日宴上的净身协议一叠照片砸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刚吹灭第三十根生日蜡烛。第一张。一个女人赤裸的背影，脸被故意模糊了，但纹身的位置恰好在我左肩胛骨同样的地方。"看看吧！看看你苏林婉干的好事！"王翠花把照片举过头顶，冲着满桌宾客晃了晃。第二张。两具纠缠的身体，床单是酒店的白色，角落里露出半个男人的侧脸，不是赵强。"啪！"照片拍在桌面上，溅起酒杯里的红酒。三十岁的生日蛋糕还没切，奶油上的"生日快乐"四...

第1章

1 生日宴上的净身协议
一叠照片砸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刚吹灭第三十根生日蜡烛。
第一张。一个女人**的背影，脸被故意模糊了，但纹身的位置恰好在我左肩胛骨同样的地方。
"看看吧！看看你苏林婉干的好事！"王翠花把照片举过头顶，冲着满桌宾客晃了晃。
第二张。两具纠缠的身体，床单是酒店的白色，角落里露出半个男人的侧脸，不是赵强。
"啪！"照片拍在桌面上，溅起酒杯里的红酒。三十岁的生日蛋糕还没切，奶油上的"生日快乐"四个字歪歪扭扭，像一个笑话。
第三张。**张。第五张。
我数着。不是不敢反驳，是想记住这个数字。王翠花准备了多少张，就说明她筹划了多久。
"还有这个！"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举到所有人面前，"市中心医院的检查报告！不孕！她生不了孩子！三年了，一个蛋都下不出来！"
全桌十二个人。赵强的同学、生意伙伴、还有我那几个不算熟的朋友。他们的筷子停在半空，有人低下了头，有人交换着眼神，有人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
没有人说话。
赵强站在***身后，一只手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那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眼睛里带着怯意，但嘴角是藏不住的。
我认识她。柳如烟。赵强公司前台，去年刚入职的那个实习生。
"赵强。"我开口。
他没看我。他低头看了看柳如烟的肚子，然后才抬起眼睛，像看一件该扔掉的旧家具。
"妈说得对。林婉，你也三十了，咱们把话说开吧。"
王翠花从包里又掏出一样东西，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几个字。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净身出户协议。"她把文件摔在我面前，"签了，今晚就走。别耽误我儿子的好事。"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纸张是新的，油墨味还没散。条款写得很清楚：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存款、公司股份。
我旁边的李萍拉了拉我的袖子，她是我大学同学，今天专门从外地飞过来给我庆生。她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别签"，但声音太小了，被王翠花的叫嚣盖过去。
"愣着干什么？拿笔啊！"王翠花把一支笔拍在桌上，"要我说你这种女人就不该嫁人，生不出孩子还占着位置，我们赵家丢不起这个人！"
赵强终于开口了："林婉，别闹了。签了对大家都好。"
他说"别闹了"。
好像闹的人是我。
我拿起那支笔。
李萍的手攥紧了我的衣角。
我看了她一眼，对她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在协议书最后一页，一笔一划写下"林婉"两个字。
按下手印的时候，指尖沾了红色的印泥。很凉。
王翠花一把抢过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确认了签名，脸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
"行了！滚吧！东西别带，这屋里的一针一线都是我赵家的！"
我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柳如烟往赵强身后缩了缩，赵强揽住她肩膀，拍了两下，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拿起桌上我的手机。手机壳是去年赵强生日我买的情侣款，他那只早就不知道扔哪儿了。
门口，王翠花追出来补了最后一刀："以后少在外面说是我赵家的媳妇，丢不起那人！"
门关上。
2 夜奔机场暗流涌动
走廊很长，酒店的地毯很厚，我的脚步没有声音。身后隐约传来重新响起的哄笑声和碰杯声。他们已经开始庆祝了。
电梯门开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一条短信。
号码没有存名字，但我认识那串数字。
内容只有一行：林小姐，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账目今晚十二点前全部回转完毕。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按了删除。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灌进来，吹得我裙摆猎猎作响。
指尖的红色印泥还没擦干净，在手机屏幕上留下一小块淡淡的痕迹。
我上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机场。"
凌晨一点，赵强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王翠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电视开着但没人看。柳如烟窝在另一头，手捧一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