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巨型猪笼草当宝贝,自己却成了养料(佚名佚名)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老公把巨型猪笼草当宝贝,自己却成了养料(佚名佚名)
《老公把巨型猪笼草当宝贝,自己却成了养料》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佚名佚名,讲述了老公养了一盆猪笼草,他说这盆草旺他,一直摆在我们的卧室。月初开始,我发现,它的捕虫笼越长越大。更奇怪的是,每天睡醒,那捕虫笼都比昨晚更朝我的方向倾斜。我以为是捕虫笼太大太沉了,还特地给它绑了个木棍做支架。结果第二天一早,它整株草都扭着身子,冲着我这边。我不解,在小某书上发帖求助:“有没有大佬帮忙看看,这草是生病了吗?”一个植物专家评论了我:“快把它扔了!它要捕你啊!”……老公郑斌养的这盆猪笼草,又...

第3章
我看着李阿姨一脸局促地站在门口,冷静了几分。
李阿姨是我们搬来新房后,我雇的保姆。
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平时老实巴交的,干活很是麻利,我是很尊重她的。
我缓和了语气:
“李阿姨,你进来说吧,怎么了?”
李阿姨看了眼那盆巨大的猪笼草,试探着开口:
“**,我刚才隐约听着,您是不是因为这盆草长得太大,心里头害怕呀?”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哎哟,这有啥好怕的呀!”
李阿姨走到那盆草跟前,伸手摸了摸那暗红色的捕虫笼。
“**,您是城里人,以前见到的也都是秀气名贵的植物,乍一看这种长相没那么讨喜的,就先入为主觉得它吓人了。”
她语气憨厚。
“但在**乡下,多的是那种突然变异、长得比人都高的花花草草。这叫‘地气旺’!”
她转过头,笑呵呵地看着我们:
“先生说这草旺他,我看也是。你们新婚,这草就长这么好,这可是万里挑一的好兆头,别人家求都求不来呢。”
我愣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那盆猪笼草。
被李阿姨这么一说,它原本狰狞的脉络,似乎真的少了些诡异,多了些勃勃生机。
那股熏人的甜腥气,好像也散了不少。
“再说了,夫妻俩过日子,哪里有隔夜仇啊?”
李阿姨走过来,笑容慈祥。
“先生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想多挣钱让您过好日子。您呢,也是担心家里有古怪。说到底,两口子的心是一处的。”
她劝和着:
“我看啊,你们就是最近工作压力都太大了。我已经在厨房熬好皮蛋瘦肉粥了。听阿姨一句劝,先别吵了,出去吃口热乎饭,填饱肚子,心情自然就舒坦了。”
李阿姨这番话说得朴实又在理,我的不安少了几分。
我攥紧的手松开了,心里不禁生出一丝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只是因为最近没睡好,就对一盆植物产生了偏见?
郑斌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他走到我身边,将我搂进怀里,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老婆,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语气满是懊悔。
“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真是急昏头了,我怎么能那么大声吼你呢?”
我鼻头一酸,委屈在这一刻决堤。
“我就是害怕嘛……”
我靠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知道。”
郑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这么看重这盆草,是因为我太想成功了……”
他松开我,双手捧起我的脸,眼神真挚。
“冉冉,你家里条件好,自己事业又拔尖。当初我娶你,多少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我是高攀了你,说我吃软饭。我嘴上不说,可心里憋着一口气啊!”
郑斌的眼眶也红了。
“我就是想早点干出点名堂来,想向所有人证明你没嫁错人。我想成为你真正的依靠,想让我们以后的孩子能过上最好的日子。有这盆大师开过光的草在家里,我这心里总觉得踏实些,总觉得有个盼头。你能理解我吗?”
他这番掏心掏肺的话,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
是啊,郑斌一直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当初恋爱时,我就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我怎么能因为一盆草,就去怀疑他、指责他呢?
看着他眼里闪烁的泪光,我心疼极了,握住他的手:
“老公,你别这么说,我从来没觉得你高攀……”
“我明白你对我的好。”
郑斌反握紧我的手。
“我刚才也不是故意凶你,我是担心你被网上那些人骗了。现在网上打着‘专家’旗号的骗子太多了,专门制造恐慌来博眼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关切:
“而且,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有重要项目在推进,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人一旦精神高度紧张,就容易产生心理暗示,做噩梦,看什么都觉得吓人。”
郑斌伸手拨开我额前的碎发,心疼地为我擦去冷汗:
“等忙过这段时间,我请个假,陪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好不好?咱们做个心理疏导,好好放松一下。”
李阿姨在旁边适时地附和:
“是啊**,身体最要紧,可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在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地开导下,我被说服了。
最近为了那个新项目,我确实连续熬了半个月的夜,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
也许,真的是我精神衰弱,把一盆长得有些畸形的植物,幻想成了吃人的怪物。
“对不起,老公。”
我软化了态度,靠在他肩膀上。
“是我最近太累了,有点神经质,我不该逼着你扔掉它。”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郑斌如释重负地笑了,在我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
方才的争吵就这样结束了。
吃过早餐,我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临出门前,我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那盆猪笼草伫立在窗台前,巨大的捕虫笼在逆光中显得有些阴沉。
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荒谬的念头赶出去,拎起包,匆匆走进了电梯。
我只当它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更恐怖的事在后面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