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你如果聪明，就拿沈家给你的补偿，安安稳稳过日子。非要翻旧账，只会把你母亲最后一点体面也撕碎。”

我问：“她的体面，是你配提的吗？”

顾闻秋脸色终于冷了。

“你跟她一样，不识抬举。”

沈砚挡在我前面。

“够了。”

顾闻秋看着他。

“为了她，你要对亲生母亲动手？”

沈砚说：“为了当年的真相。”

她笑了声。

“真相就是她娘贪。温绣拿着绣谱想攀沈家，我不过是给了她一条路。她自己没抓住，怪谁？”

我走到她面前。

“我娘贪什么？”

顾闻秋抬眼看我。

“贪你外公留下的名声，贪沈家的门路，贪她一个绣娘不该碰的位置。”

我笑了。

“所以你把她推上死路，再说她贪？”

顾闻秋端起茶杯，茶盖刮过杯沿。

“林清禾，你娘没你想得那么干净。她当年要是肯把绣谱交出来，你父亲不会死，你也不会被扔进林家。”

沈砚声音发沉：“你承认你逼过她。”

顾闻秋看向他，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逼她？我给过她钱，给过她离开京城的机会。她偏要留下，说那本绣谱是温家的命根子。”

林若薇嗤了一声：“抢不到就说别人不识抬举，顾女士这套话术挺熟。”

旁边几个太太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低声说：“温绣？是不是二十年前拿过金针奖那个？”

顾闻秋的手停了半拍。

我抓住这个反应。

“你们也听过我娘？”

那位太太看了顾闻秋一眼，不敢多说。

唐雅立刻凑过去：“阿姨，您说说，金针奖是什么？”

太太压低声音：“当年刺绣圈最高的奖，温绣拿了以后就消失了。后来顾女士拿着一幅《百鸟朝凤》出了名。”

林巧小声嘀咕：“偷了人家的，还嫌人家活着碍眼。”

顾闻秋把茶杯重重放下。

“谁给你们胆子在我的茶会上撒野？”

我看着她。

“你偷了我娘的绣谱。”

顾闻秋站起身。

“证据呢？”

我把母亲那封信拿出来。

“信里写了。”

“死人信，算不得证据。”

沈砚把桌上的资料翻开。

“当年《百鸟朝凤》参赛登记，原作者栏有涂改痕迹。我找人复原过，底下写的是温绣。”

顾闻秋脸色一沉。

“你查我？”

“我查的是案子。”

“我是你妈！”

沈砚看着她。

“温绣也是清禾的母亲。”

顾闻秋笑了，笑得茶庄里几个人都不敢出声。

“沈砚，你为了一个女人，把亲妈往死路上逼。你奶奶知道你这么孝顺吗？”

我说：“别扯他。今天站在这里问你的人是我。”

她转向我。

“好，我问你。就算《百鸟朝凤》是你娘的，她死了二十年，你能拿我怎样？”

小说《太子爷量身定做玉镯，我戴上后他却捅我七刀》 第16章 试读结束。